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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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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5章 塞納河畔會師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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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暖風吹拂着塞納河畔的蘆葦,一支騎兵隊駐紮在諾根泰市鎮。

戰爭的痕跡最近被清理殆盡,尤其是隨處可見的戰死者屍體,都被勝利者隨意地扔到河中,任由平靜流淌的河水將之默默推向巴黎??也能在沿途的某些村莊、市鎮直接擱淺。

誰又在乎下遊居民的感受呢?

布洛迪與他的夥計們奉命由北部的普羅萬城南下,他們駐紮諾根泰市鎮,不僅僅是要將羅斯旗幟插在河中的橄欖島上,更是要完全佔有本地的駁船。

之前的作戰騎兵動作神勇,因爲要持續作戰,他們對諾根泰的野蠻搜刮,幾乎僅限於搗毀洗劫了不遠處的莫赫瓦山修道院。

本地的蘇瓦松駐軍戰力羸弱,殲滅這些人後騎兵也沒有搜刮到什麼錢財,倒是敵軍遺留的小船被認爲未來還有用處。

馬恩河是一定要注入塞納河的,雖未去過巴黎,留裏克基由一些同盟的法蘭克貴族描述,意識到兩河交匯處就在巴黎城郊。

若是利用繳獲船隻走水路發動突襲,羅斯軍看似有兩條道路可選,那樣的話也意味着分兵。

留裏克不想再將兵力浪費在與蘇瓦松伯爵殘部的戰鬥,他劍指巴黎,只想快點打到巴黎城下再圖大計。如此一來,佔領蒂耶裏城堡,從馬恩河進軍的計劃一閃而過就作廢掉了,那座城堡以及周邊村莊付之一炬,僅留當地的橋

梁完好,以備未來的不時之需。

不僅僅要佔領本地小船,從北部蒂耶裏城堡繳獲的那十條船也將在幾天後運抵諾根泰。

靠着現成的羅馬古道,繳獲的馬車可以非常平穩地運輸本也不大的駁船。

那些船隻被放置在塞納河後,一條船可以坐上最多十名士兵,坐上六人則是最穩定的。它們在羅斯人眼裏都是最低等的駁船,使用它後根本打不出風采,然而很多人聽說大王打算利用船隻發動一些奇襲戰。

默倫城?那是什麼地方?

似乎是大軍進軍巴黎的必經城市,它毗鄰塞納河,附近就是茂密的楓丹白露森林。據同盟貴族供述,那座濱河小城已經屬於巴黎伯爵的財產,攻擊它完全契合羅斯軍隊的作戰目標。有羅馬古道穿城而過,道路也將持續眼神到

巴黎。

所有的信息都證明着,羅斯軍可以從普羅萬、諾根泰兩個集結點,再以水路並進的方式佔領默倫,繼而就真的打到巴黎城下了。

大家對勝利充滿期待,騎兵們才結束與蘇瓦松伯爵的鏖戰,經過數日的休息,那些精疲力竭的年輕戰士紛紛又覺得自己行了。

靠着從蒂耶裏城堡繳獲的糧食,騎兵士兵非但不愁餓肚子,他們已經開始帶着弓矢進入最近的森林狩獵了。他們捕獲了一些鳥獸,戰士得以喫些新鮮的烤肉。

他們更不會虧待自己的戰馬,鑑於城市居民都逃走了,附近的麥田無人管控,正值茁壯成長期的黑麥、燕麥再需要一個月就開始抽穗,他們放馬進麥田任其自由啃食,罷了輔以精飼料,還要輔助喂一些鹽。

馬匹的恢復速度比士兵更快,當布洛迪所部戰士們依舊有些胳膊痠痛時,胯下坐騎又恢復快速突進的能力了。

鬱鬱蔥蔥世界裏突兀的出現一抹藍色,那是羅斯旗幟上的交錯藍紋。

諾根泰的橋樑又被羅斯軍佔領,那些未被破壞的房舍就成了馬廄與人員宿舍。他們不會在此地久居,至於要得到什麼時候,即需要等候船隻運抵,更需要等候步兵大軍的抵達。

“雷格拉夫,到底是什麼事情拖延你的速度呢?”

布洛迪很想知道,他的部下更想知道。

急於作戰的兄弟們待在無仗可打之地,他們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就在他們百無聊賴享受夏日和風時,站在橄欖島的戰士競遠遠看到一隊馬車正向橋樑方向狂奔。警惕的戰士當即從羅馬廢墟的殘垣斷壁撤下來,他們不急於吹號,就靠着互相呼喊傳達消息,很快訓練有素的騎兵就在橄欖島下

的道路大規模集合。

布洛迪現在擁有尚可作戰的騎兵二百騎,他們損失了很多兄弟而精華猶存。

他們下意識以爲那是敵軍,畢竟遠離雷格拉夫負責指揮的主力軍不會唐突地派遣馬車隊亂走,在此遇到敵人的概率肯定高於友軍。

與此同時,一羣黑衣人帶着財寶行色匆匆地悶頭趕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才從桑斯城奪路而逃的教士們。桑斯主教韋尼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到蘭斯城,他覺得自己只要足夠快速即可躲避一切是非,雖說自己放棄整個教

區、將當地命中全部扔給未知的舉措有些無恥,至少自己把一切能帶走的聖物都帶走,那些留在桑斯城的聖人墓葬......只能寄希望於勃艮第人和諾曼人不要進行破壞。

桑斯主教也必須快速逃命,有關勃艮第人再度稱王,傳說中諾曼人最強大首領留裏克打穿了“已知世界”,乃至非常勁爆的查理王子自稱法蘭克國王,所有事情必須告知蘭斯大主教辛克馬爾,以便蘭斯方面早做打算。

桑斯主教不便於主動發表自己對時局的見解與做出決斷,他是緊跟蘭斯大主教的,如果辛克馬爾宣佈自己不再支持“皇帝”洛泰爾,轉而支持查理王子一切行動合法,自己也會跟進。

韋尼隆逃命之餘也在思考,他?人出於利益考量是支持查理王子的。因此查理不一定會承認勃艮第人對桑斯教區的佔領,甚至對勃艮第人復國一事都不會支持。

一旦辛克馬爾代表整個蘭斯支持查理王子,未來整個法蘭克族裔都會支持他們的新國王,屆時法蘭克人又會如支持洛泰爾一樣支持查理了。因爲上一個叫做查理的國王就是“查理曼”,法蘭克的榮光在查理曼在位時步入巔峯,

也許新的查理會匡扶一切。

桑斯主教的腦子很亂,他身邊的教士們因地位太低都不敢有任何個人主見。

他們是一支毫無武裝的逃命隊伍,也對羅斯騎兵的事情一無所知。韋尼隆根本不擔心被某些軍隊半路截胡,他們堅信忠於王室的蘇瓦松伯爵的勢力可以暫留大家住宿,罷了再轉道東方直奔蘭斯。

至於蘇瓦松伯爵的結局,他估計是敵不過查理王子、勃艮第人以及諾曼人的聯軍。一些大貴族的安危根本不是桑斯主教考慮的事,他也絕非貪生怕死之輩,因爲馬車裏的錢財、聖物必須運到蘭斯,那是比生命還貴重的。

在教區劃分上,蘭斯與桑斯就以塞納河爲界。諾根泰市鎮已經屬於蘭斯大主教區管理,倒是治權上完全屬於皇帝。

他以爲諾根泰市鎮一片平靜,沒有多想就在大路持續奔走。御馬的下級教士平日裏不會離開桑斯城,很多人沒有去過諾根泰,更沒有深入涉足皇帝的直轄地以及蘇瓦松伯爵領,他們對當地一無所知,僅獲悉沿着大路走可以抵

達蘭斯。

他們對突兀的羅斯旗幟一無所知,只是憑藉着所學的知識覺得自己看到的旗幟,其上標識的是“聖安德烈十字”。

遠遠看起市鎮一切平靜,然而當他們看清那些草垛房與橋樑後,就看到一隊騎兵風馳電掣般衝出來。

直到馬車隊對突如其來的騎兵截住後,普通教士還以爲自己遇到的是效忠皇帝的騎兵。

這些穿着有藍紋白色罩衣的騎兵毫不客氣,一些人看到俘虜的不過是一羣黑袍教士,警惕一下子就消散了,很多人嫌熱摘下頭盔露出黃金般的頭髮,個別教士見狀纔開始驚恐揣測來者可能是諾曼人。

“把他們都拉下來!不服的都砍死。”

布洛迪一聲令下,不少戰士拔劍下馬,他們以暴力手段將教士們一個個拉下車了。因爲有教士或是出於恐懼不配合,此人被一劍刺中,在極度哀嚎中倒在血泊裏。

慘劇驚呆了所有教士,很快主教被從篷車中拖出來,韋隆看到被殺的教士,看到一衆金髮騎兵,所有的幻想一下子就破滅了。

合轍列日主教哈特加的警告全都是對的,諾曼人不但存在,且真的肆虐到了桑斯。

他的主教高帽被下來,寶石被好事的戰士扣下,帽子本身再在嘻嘻哈哈的戰士手裏把玩。羅斯戰士有意捉弄這個心灰意冷的教士,大家盤算着如何處決這羣蠢材。

突然間,只聽那被奪了帽子的老男人緊張地問道:“你們?羅斯人?”

一聽法拉克語的問詢,布洛迪放鬆的臉立刻緊繃起來。

他下來馬走進老教士,一把攥着此人的衣領,乾脆以拉丁語反問:“你很聰明,居然知道我們。你......是誰?”

“你……………居然懂得神聖語言......”

“我在問你!”

布洛迪壓迫感十足,驚愕中的桑斯主教意識到自己肯定逃不掉了,只好透露起自己的身份。

“你是桑斯大主教?”布洛迪一愣:“我倒是聽說過你們的存在。也罷,我們是羅斯人,你......你的敵人!”

“果然是羅斯人。你們......會殺死我們麼?”

其實所有教士的生死都在自己一念間,羅斯軍已經俘虜了很多主教,自然也處決了很多主教、修道院長。

很久以前,查理曼的大軍毀滅薩克森人的聖樹、殺死無數僧侶,這件事對北方世界的震動很多。丹麥人曾向法蘭克軍屈服,如今移民羅斯的那些丹麥人也將祖先的仇恨帶入羅斯民間,以至於很多羅斯戰士聽說法蘭克軍喜歡謀

殺祭司僧侶,作爲以牙還牙的報復,羅斯軍見教士就殺恐怕也無可指摘。

布洛迪可以直接下令處決他們,他就疑問不作回答。他掃視一眼由篷布覆蓋的馬車,乾脆問道:“你們在護送東西?那是什麼?是金銀嗎?”

大主教哪怕是編個謊話也得快點回答,奈何此人目光閃縮,憋了一陣子才支支吾吾說:“是金銀。”

“僅僅是金銀?你撒謊都不會嗎?”布洛迪這才鬆開了手,“肯定還有更尊貴的東西。”

他旋即下令部下打開篷布,就當慌張的大主教被羅斯戰士死死按得幾乎脫臼,那些被篷布遮掩的箱子終於被斧頭砸爛青銅鎖,被重重保護的“寶貝”才暴露在陽光下。

“啊?”大喫一驚的羅斯戰士眉頭緊鎖,以諾斯語疑惑抱怨起來:“大哥,沒有寶貝啊。”

“有什麼?”

“比如這個。”戰士抓住一支木杯,他懶得把玩又抱怨:“比我家以前用的木杯還破舊。他們珍藏這些破爛算什麼?”

“是財寶嗎?”布洛迪又反手抓起大主教的衣服,又注意到這傢伙突然有了牛脾氣,明明被架起胳膊還在使勁扭曲身子。

突然間,只聽啪的一聲,繼而就是大主教痛得尖叫不止。

桑斯大主教硬生生被羅斯戰士擰得胳膊脫臼,不久布洛迪也明白了一切。

所有的箱子被撬開,其中的確有多箱銀幣,其餘箱子裝着的都是一些破爛貨。

他們眼裏的破爛實則就是教士眼裏的聖遺物,那個被不屑於把玩的木杯,也是聖人奧濱生前的木杯。聖奧濱就是桑斯的一位苦行僧,能使用金銀器具反倒是褻瀆了他的畢生追求。

一些袍子、毯子等也都是其他聖徒的聖遺物,倒是金銀燭臺、鑲寶石十字架,它們是當今的修道院器物。

布洛迪自有兌付脫臼的招數,桑斯大主教的右臂已經不能活動,此人被推倒在地,又有戰士以膝蓋抵在脫臼處,靠着蠻力將骨頭復位。作爲代價,被俘的大主教肩膀頭子很快就腫起大包,關節傷痛使得他怕是要修養兩個月,

目前右臂基本廢了。

很多戰士勸說自己的旗隊長處決教士,再按照大王的命令,大夥兒既然是憑本事劫掠,就該憑本事將繳獲的銀幣分享。

布洛迪斷然拒絕兄弟們的貪婪:“不可。我們是奉命在這裏駐紮,如果不是大王的命令,我們如何成功俘虜他們呢?現在把俘虜、金銀,還有俘虜視作珍寶的聖遺物全部送到普羅萬,一切讓大王定奪。放心,大王不會忽視我

們的功績。”

旗隊長既然如此決斷,兄弟們也只好認同。

教士們依舊陷入無盡驚恐中,他們在被俘的第一夜幾乎無人睡覺,生怕被羅斯人揪起來獻祭北方的邪神。

布洛迪從教士的嘴裏獲得關鍵信息,桑斯大主教就是在逃命,他們躲避的實則就是雷格拉夫帶領的龐大步兵。

甚至於這個大主教也是聽了列日大主教的直接建議,才連夜帶着金銀聖物逃走的。從另一個角度想,勃艮第人已經先人一步抵達桑斯,估計在抵達的第二天,龐大步兵就要陸續抵達了。

有關“雷格拉夫正在行軍”的消息,隨着戰俘一起被火速送抵普羅萬城。教士們不需要被捆綁,凡是敢於逃走的都將被直接騎兵砍殺。教士與財物待在馬車,御夫完全變成了羅斯戰士。

他們大清早行動,在當日下午就將好消息送到留裏克的耳朵裏。

俘獲桑斯大主教、繳獲一些財物都被劃歸爲布洛迪所部的戰功,不過那些金銀可是要騎兵軍團分享的。鑑於布洛迪沒有隨意處決這批高貴的俘虜,第二騎兵隊要賞賜更多。

大喜過望的留裏克乾脆親自帶兵再去一趟諾根泰,本來軍隊還要運輸繳獲的船隻南下,索性他自己成了最高貴的護送者。

另一方面,帶領龐大步兵軍團的雷格拉夫,他只比威爾芬晚上一天抵達桑斯城。

桑斯城外的橋樑被控制,由於威爾芬已經收攏了當地平民,當龐大軍隊抵達後,只要順理成章接收當地的財物就好,完全犯不着拔劍逼迫,於是所有的暴力行徑並未發生。

或者說可以稱之爲暴力威逼的事情威爾芬已經先做了。

步兵集團迅速搬空桑斯城的糧食,還將多座修道院剩下的財物全部搬走。

廣大戰士抱怨於沒有找到多少金銀,倒是沒有人抱怨行軍時夥食不好。

戰士行伍整齊,馬車、驢車、鹿車,或是單純的馱馬運輸,輜重隊伍在羅馬古道整齊排列,又以勻速緩慢行動。

羅斯-麥西亞聯軍主要搜刮糧草,威爾芬就忙着抓村民。

威爾芬威脅沿河的各個村莊:“不歸順歐塞爾,你們就算逃進森林,不是被野豬羣襲擊,就是被那些諾曼人追逐殺死。”

桑斯地區的野豬確實兇殘,因爲本地教士拒絕一切武裝,也禁止當地人武裝自衛,凡是私藏武器者都被認爲是對神的褻瀆。桑斯大主教從未想過,他的這種行爲不僅僅導致本地毫無防備能力,村民連對野豬的偷襲都無可是

從。(神羅皇帝查理五世旅行桑斯順手打獵,差點被本地的野豬羣拱死喫掉)

野豬羣大膽到破壞莊稼,不敢與之搏鬥的村民每每隻能逃亡。他們恐懼森林野獸不亞於恐懼傳說中的諾曼人。他們現在紛紛投入威爾芬的懷抱,寄希望這位下一代歐塞爾伯爵、新的勃艮第五能夠提供庇護。畢竟,他們真的已

經被逃亡的桑斯大主教拋棄了。

數以千計的民衆拖家帶口的在歐塞爾軍護送下南遷,上萬名聯軍戰士在北上,雙方的規模感官上彷彿旗鼓相當。

兩支隊伍擦肩而過,看清楚傳說中諾曼人風貌的村民,他們反而不覺得眼見的就是魔鬼了。難道魔鬼構成的軍隊伍整齊麼?他們怎麼大規模飄揚着“聖安德烈十字”旗。

村民都是文盲卻在一些事情上絕非無知,教士們向他們科普過古代聖徒的標緻,安德烈是第三門徒,他被釘死在X型的特殊十字架,桑斯的村民下意識以爲自己看到的就是“聖安德烈十字”,一些不切實際的說法在難民隊伍裏

流傳??諾曼人信仰的是聖徒安德烈。

雷格拉夫與衆貴族做了約定,他們在拿到錢糧後果然沒有對逃亡的當地人下黑手,由於趕時間明知道一些人帶着財物去了最近的奧濱山躲藏,他們就在河邊過了一夜,次日就帶着繳獲的財物繼續趕路了。

羅馬古道必然連接到名爲諾根泰的市鎮,當地橋樑理應被羅斯騎兵佔領。

戰士們昂首挺胸前進,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一些空空蕩蕩的村莊,想必村民早已逃走了。

然後,斥候騎兵在中途與駐紮諾根泰的羅斯騎兵相遇,尤其是留裏克已經收到了兒子的情報,他本人已經在諾根泰橋樑處靜靜等候了。

行軍的無聊頓時消散,龐大的步兵集團聲威大震。戰士們被要求昂首挺胸,他們踏着整齊步伐浩浩蕩蕩抵達諾根泰。

他們遠遠就看到那邊飄揚的羅斯旗幟,不久留裏克帶着主力騎兵高高興興的在塞納河左岸,與他引以爲豪的步兵集團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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