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天行心頭愁緒萬千時,那南宮嘯已經落座,九龍國的五名選手都默默地站在南宮嘯的身後。
這時,那大殿外又響起護衛的傳呼音。
“有請大商國的使者和選手上殿!”
這話一落,大殿上衆人就紛紛好奇地向殿外看去。
與此同時,那燕白在任天行等五人身邊低聲道:“按照每次七國會盟的規矩,除了主辦國以外,其他各國進殿的先後次序,都是按照上一屆排名而得。這大商國在上屆比鬥大會中獲得了第二名,所以他們緊跟在九龍國後進殿。他們能在上屆獲得第二名,實力自然是非常強,也是這屆前三的熱門,你們要重視了,他們絕對是我們大燕國進入前三的強大對手之一。”
就在燕白說話之間,大殿上議論聲也是不斷。
“這大商國可是本次比鬥前三的熱門,不知道他們選手的實力如何?”
“想來不會比九龍國差多少,比我們大燕國肯定是要強了。不要說了,他們已經來了!”
就在大殿上議論的同時,一名宮裝美婦就帶着五名年輕武者進入了大殿中。
那宮裝美婦也是虛靈初期強者,她身後的五名選手三男二女,修爲個個不凡,其中一名年近三十歲的光頭青年,竟也達到了九層初期。
如此看來,無論是前面的九龍國,還是這大商國,其選手的實力都明顯要比任天行五人強上不少,這讓大殿上衆燕國官員心頭黯然,就連那燕皇臉上的神情也有些黯淡。
顯然燕皇看了九龍國和大商國選手的實力後,明顯感覺本國選手實力太差,對任天行五人寄與的期望也就在無形中降低了許多。
“有請大周國使者和選手進殿!”
待大商國的使者落座之後,緊接着就是進殿的就是大周國。
那大周國在上屆比鬥大會中獲得了前三,也是本次大會前三的熱門。自是也受到大殿上所有人的關注。
轉眼間,那大周國的使者就帶着五名選手進殿。
那大周國的使者是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而大周國的五名選手中,除了一人的修爲達到準九層外,其他四人從八層中期到八層頂峯不等,這樣的實力讓大燕國的衆官員稍微暗鬆一口氣。
任天行也略鬆一口氣,暗忖這大周國選手的實力和大溪國相當,大燕國倒也有戰勝的機會。
“咦!竟然是他們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耳邊卻響起了任天龍的低聲驚呼。
任天行心頭一動,連忙轉頭看去。就見那任天龍正面露驚駭地看向大周國五名選手中的二人。
他也好奇地向那二名選手看去。
只見那兩名選手看起來都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青年,一個是短髮寸頭,另一個束髮青衫,二人的修爲也都是八層中期而已,似乎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可就在任天行心中疑惑之時,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任天龍的傳音。
“天行,你不用瞎猜了,那二人不是別人,他們就是無遁權家的子弟。他們的修爲絕對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而都是用了祕術隱藏了修爲。”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頭微微一驚,就再次向那二人看去。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再次響起任天龍的傳音。
“天行。那個短髮寸頭的叫權無傷,權家五駿之一,其實力如今達到何種程度,我也不清楚。但絕對不在季雪之下。那束髮青衫的權無休,也是權家五駿之一,傳聞一年前就修煉到九層初期。實力應該在季彧之上。”
聞言,任天行忍不住回道:“天龍大哥,看來這大周國有無遁權家相助,那進入前三的問題不大了。”
“哼!那是當然!別說是進入前三,就算九龍國這次碰上大周國,那也要倒黴了!”
聽到這話,任天行不由地深吸一口寒氣,心中更加鬱悶起來。
那九龍國可是有二名九層以上的選手,按照三局二勝的規則,大燕國對上九龍國幾乎沒有勝利的可能性。
而如今這大周國潛在的實力比九龍國還要強,大燕國更加沒有贏得可能性了,這不禁讓任天行對接下來的比鬥前景倍加擔憂起來。
隨着那大周國的選手上場之後,接着上場的就是大幽國。
任天行和任天龍早就知道,那天能瀟家和廣寒宮要幫助大幽國出戰,所以大幽國的選手一出場,二人就緊盯着大幽國的選手一一觀察起來。
很快,任天行就在大幽國五名選手中看到二個可疑的人。
只見那二人,一個是冰系武者的白髮青年。
廣寒宮的冰鳳傳承者,無一例外都是白髮,就連任天行也不例外,那白髮青年自然有可能是廣寒宮的人。
而另一名可疑的青年,讓任天行第一眼看去就覺得有些眼熟,因爲那名青年和瀟清嵐長得有幾分相似。
不過,讓任天行頗爲疑惑的是,二人的修爲竟然都是八層頂峯。
可就在任天行心中有些疑惑時,那任天龍也神色惶恐地看向長得頗爲像瀟清嵐的那名青年,同時也向任天行傳音起來。
“天行,天能瀟家的人果真插手進來了。你看到那名身穿灰色長衫的人沒有?那人就是瀟家第一天才瀟清澗。這個傢伙也在一年前就突破到九層初期了,想不到他這次竟也隱藏修爲進來了。”
聞言,任天行神色微微一凜,同時暗忖道:“這瀟清澗既然隱藏了修爲,那個白髮青年若真的是廣寒宮的人,那也該隱藏了修爲。只是不知道他的實力與瀟清澗比較起來,又會如何?若他的實力比瀟清澗還強,那大燕國想戰勝大幽國,似乎就有些不可能了啊!這樣算起來,大燕國還有勝出的希望嗎?”
就在任天行思忖之間,接下來進殿的,分別就是大溪國和大刑國。
這大溪國的五名選手,任天行早就見過,實力最強的就是那名狂妄的成渝。
而大刑國的五名選手,他也都見過,季彧和季雪豁然都在其中,那季彧並沒有隱藏實力,可那季雪卻將實力隱藏到了八層中期。
看到這一幕,任天行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看來這次比鬥大會中,也不僅僅只有我隱藏了實力,還有不少人也隱藏了實力啊!只是不知道,除了這幾個天遺家族的子弟外,其他的選手有沒有隱藏實力呢?若他們也有隱藏,那這次比鬥比我想象得更復雜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燕白看出任天行的心思,那燕白卻在此刻向他悄悄傳音過來。
“任天行,如今七國的選手已經全部到齊,他們的實力你也看清一二了,想必你心中也有些評估。在這之前,本王要提醒你一句,在每一屆的比鬥大會上,都會有選手事先隱藏實力,讓對手放鬆警惕的。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你千萬不要被他們表面的修爲所迷惑。本王雖然不清楚這裏面究竟有幾人隱藏了實力,但按照以往的比例,至少有三成的人隱藏了。況且,這次七國會盟有些特殊,各國更爲重視,或許隱藏實力的人更多,就比如你就是我們大燕國暗藏的實力。爲了讓對手麻痹大意,也爲了更好的隱藏你的實力,本王連皇兄都沒有透露。本王和你說這麼多,就是要你小心警惕了。”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頭的壓力驀然沉重了一分。
卻說此刻,那大殿之上,七國選手全部聚齊,各自之間自是互相打量。
人羣中的低聲議論也是不斷。
就在這時,那燕皇緩緩起身。
他神色威嚴地掃了一眼全場後,就朗聲道:“各位,本皇先感激各位使者和選手,千裏迢迢趕來我大燕國,參加這一次的七國會盟。想必在場不少人都知道,七國會盟對我們七國的意義,本皇在此就不多說了。而如今七國的選手已經齊聚大殿,那作爲這次七國大會的舉辦國,本皇宣佈這次的七國比鬥大會正式開始!
這話一落,場中所有人的心頭振奮起來。
旋即,那燕家五長老就出列道:“各位使者,按照以往的規則,這大會比鬥的第一項,就是測試各位選手的年齡。一來,這是爲了比鬥的公平性,防止一些年紀超過規定的選手參與進來渾水摸魚。二來,按照規定,五名選手年齡總和最低的國家,將有優先挑選對手的權利;年齡總和排名第二的國家,擁有第二優先權,依次類推。至於這挑選對手的優先權是何等重要,想來不用老夫多說,各位心中已經清楚吧? ”
這話一落,各國使者紛紛點頭,甚至有人露出了緊張之色,因爲那優先挑選權,實在是太重要了。
七國比鬥大會的第一輪,採取的是一次性淘汰制度,也就是勝利的一國直接晉級複賽,失敗的一國直接被淘汰。
若是某個國家有第一優先挑選權,它可以挑選最弱的一國爲對手,那晉級的可能性自然更大一些。
反之,挑選權越靠後的國家,他們遇到強者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就造成,能晉級複賽的不一定就是實力較強的國家,由此可見那優先挑選權的重要性,各國使者和選手自然都大爲重視。
那五長老見此,當即朗聲道:“看來各位都已經明白了規則,那此次大會的年齡測試就正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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