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名使者不是別人,竟是他在大溪國雲澤湖曾殺死過的南宮嘯。
當然,他當初擊殺的只是南宮嘯的一個化身。
而眼下進入大殿的南宮嘯可是虛靈初期的強者,明顯就是南宮嘯的本體。
這就讓任天行大感頭疼,因爲這南宮嘯和他之間不僅僅只有擊殺化身之仇,那南宮嘯當初還通過‘感應靈珠’,發現他身上有金色閃電的祕密,那也是九龍太子讓南宮嘯極力搜尋的東西,所以南宮嘯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可在如此情形下,任天行想在衆目睽睽之下迴避,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任天行心頭苦笑,大感鬱悶之時,那南宮嘯已經帶着五名九龍國的選手進入大殿中央,燕皇更是熱情地拱手相迎。
“原來九龍國這次負責帶隊的是南宮道友,你我二人已有三年未見,南宮道友可否安好!”
“哈哈!燕皇殿下風采依然,南某自是比不上。這段時間南某一直爲九龍太子辦些瑣事,前些時間還遇到一件極爲氣悶的事,要說安好還談不上啊!”
說到此處,南宮嘯還一臉鬱郁不快的模樣,任誰都看出那件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人羣中的任天行聽到這話,眼底深處不禁掠過一絲古怪之色,他隱約猜到南宮嘯說得事,就是洪澤湖發生的那件事情。
這時,那場中又響起燕皇的聲音。
“說起貴國的九龍太子,本皇曾聽聞這次七國會盟,你們九龍國是他來帶隊的,爲何今日不見九龍太子前來,反倒是南宮道友前來了?”
“燕皇殿下有所不知道,我們太子殿下還在遠秦帝國辦些瑣事,一時半會是無法趕回九州聯盟。所以這次就讓南某替代他來了。”
“南宮道友,還請這邊上座!”
就在二人互相問候之時,那燕家五長老熱情地將南宮嘯引向燕皇左手邊的一個空位。
那南宮嘯當即大步向那空位走去,同時目光也隨意地掃了一眼大殿上的羣臣,最後很快就看向燕白身後的五名大燕國選手身上。
他這一看去,就一眼就看到了任天行,當即驚得呆愣了片刻。
可旋即,他眼底深處就掠過一絲狂喜和激動,像是有了什麼驚喜的發現,只是在那驚喜之中。還透露出一絲疑惑。
“南宮道友,你這是?”
南宮嘯那異樣的表現,讓場中不少人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當下,那燕皇忍不住問起。
聽到這話,南宮嘯才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他當即微笑道:“燕皇殿下,這五位年輕俊傑應該就是你們大燕國的選手吧?”
“正是如此!”
“哈哈!若是南某沒有說錯的話,這白髮的小友是不是姓任?”
說完那話,南宮嘯就一臉笑容可掬地看向任天行。兩眼更是緊緊地盯着任天行臉上神情的變化,他似是想從任天行的表情變化中看到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可任天行見南宮嘯看來,並沒有表現出驚慌的神情,反而流露出滿臉疑惑的神情。
那燕皇聽到南宮嘯的話。卻有些意外地道:“這位小友的確是姓任。奇怪了!南宮道友怎麼知道天行小友的姓氏,難道你們認識?”
“不錯!”,南宮嘯依舊雙眼緊盯着任天行,“南某曾與任小友有過一面之緣。印象非常之深刻。任小友當日的表現也極爲驚人。燕皇殿下,你能找到任小友爲你們大燕國出戰,實在是你們大燕國之福啊!看來你們大燕國在這次大會比鬥中。要大放異彩了!”
那話一落,四周的大燕國官員們頓時騷動起來,一個個都非常喫驚地看向任天行。
任天行能被南宮嘯這樣的虛靈強者稱讚,那自然引得衆人對他重新評價了,就連那燕皇也重新打量起任天行來,可人羣中依舊響起一片疑惑聲。
“不會吧!這個任天行不過是個八層初期武者而已,他再怎麼折騰也是實力有限啊!這次的七國比鬥他頂多只能作二名替補選手,要說他會大放異彩,那就有些誇張了。不說別的,就說這小子與大燕國的五名選手相比,那就差距不小啊!”
“是啊!我也覺得這南宮嘯說得有些信口開河了。話說回來,這南宮嘯是九龍國的人,他說得話當不得真啊!”
雖然大殿上衆人並不相信南宮嘯的話,但衆人看向任天行的目光,在此刻還是有了一些異樣的變化,就連九龍國的五名選手也都仔細打量起任天行來。
任天行見此,連忙裝着一臉疑惑地道:“南宮前輩,我們曾經見過嗎?爲何晚輩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怕前輩認錯人了吧!”
“認錯人了?”
南宮嘯眼中的目光不由地閃爍了一下,再次仔細地盯向任天行的雙眸,可任天行臉上的神情依舊淡定如初,沒有出現任何慌亂之象。
雙方就這樣對峙片刻後,南宮嘯才裝着一臉感嘆道:“聽任小友這麼說,南某倒真的發現小友與南某認識的那位任姓少年是有些不同,那位小友是木火雙系武者,而小友只是八層初期的木系武者,這中間是有些差異。”
這話一落,場中的燕白、任天龍、燕寧兒三人都不由地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他們三人都知道,任天行就是木火雙系武者。
“不過,任小友的長相和氣質與南某認識的那位白髮少年簡直一模一樣,就連南某也分不出有什麼差別啊!依南某來看,任小友即使不是南某認識的那位小友,想來你們之間也有些關係吧!不如小友抽個時間,我們私下好好聊聊如何?”
聽到這話,任天行自是知道南宮嘯沒安好心,可他表面卻裝着一臉興奮地道:“南宮前輩的盛情,晚輩榮幸之至。若是晚輩有空,也定當會去拜訪!”
這番話一出,那南宮嘯不由地眯起了雙眼,神情中掠過一絲思索。
這時,那燕皇微笑道:“原來是南宮道友認錯人了,那倒是有些可惜啊!”
話音之間,燕皇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失落的神情,他倒是希望任天行真若南宮嘯說得那樣優秀。
“南宮道友,還望先坐下來再談。話說回來,你們九龍國不愧是我們九州聯盟的三大盟主國之一,這次貴國五名選手的實力個個都不凡,明顯要比我們大燕國高上幾籌不止啊!”
燕皇的這番話,當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九龍國的五名選手身上。
只見那五名選手中,修爲最弱的一位也是八層頂峯的進階屬性武者,還有一人是九層初期,最後一名金髮青年渾身散發着詭異陰冷的氣息,竟讓人看不透他的修爲。
可從其他四位選手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金髮青年身旁的情形來看,那金髮青年明顯是五人之首,實力自是最強。
這樣的陣容,一時間讓場中的大燕國官員們的感嘆不已,暗道本國選手的確與九龍國相差太多,竟都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那些大燕國官員異樣的眼神,也讓楚廉、嚴若修等大燕國的選手感到很不自在。
而任天行的心頭卻沒有多大的波動,除了那名讓他看不透修爲的金髮青年外,其他四名九龍國選手倒是沒有讓他特別忌憚,但九龍國的實力還是讓他頗爲頭疼。
畢竟七國會盟的比鬥,大多採取三局二勝制,一個國家想要在七國比鬥大會上有優秀的表現,至少需要二名以上強大的選手,若只有一位那自是遠遠不夠的。
簡單的說,任天行想一個人力挽狂瀾,幫大燕國衝進前三,那是極難的事。
而更讓任天行頭疼的是,那南宮嘯的出現,讓他面臨的困境又加重了幾分。
南宮嘯既然已經認出了他,又豈會放過他?
可他此刻爲了挽救任延年二人的性命,又不能臨陣脫逃,畢竟廣寒宮的人已經追至帝都,只要他們這邊稍有異動,那一切的形勢就會逆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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