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咱們切磋一下?”
小年輕尼奧不知死活,企圖挑戰當初帶給自己無限震撼的牧宇,牧宇欣然答應,打算給涉世未深的愛狗人士上一課。
事情很快傳開,船員們再次放下手頭的工作,紛紛前來圍觀,塞弗更是將坦克偷偷釀的酒掏了出來,慷慨的與衆人分享。
18: "......"
"......”
“下不爲例。”墨菲斯瞪了眼坦克,端起破舊的鋁製餐盒抿了口酒,刺鼻的味道直衝大腦。
人類資源非常稀缺,大家在船上喫的都是鼻涕一樣的營養糊糊,絕對沒有多餘的糧食釀酒,但大家不是機器,艱苦的生活總得有點調味品,墨菲斯秉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針,一般不會深究。
在牧宇和尼奧加載訓練程序的時候,衆人議論紛紛,猜測贏家會是哪一位。
理性分析,牧宇贏的概率無限接近於100%,但墨菲斯一直強調尼奧救世主的身份,也許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真能創造什麼奇蹟?
熟悉的道場再度出現,牧宇曾評論過這裏的裝飾不倫不類,奈何更改程序架構的工作量巨大,榻榻米、刀架和牆壁並非從素材庫中免費挪過來的模型,每一處細節都是精心編制過的代碼,將就着湊合用吧。
兩人都是一身白色練功服,尼奧擺出洪拳起手式,含胸、腰、收腹、臀,招式耍的像模像樣。
機器下載快速學習,確實能讓一個人短時間內變成武術高手,但想要真正融會貫通,還是離不開經年累月的練習,尼奧的拳法有形無神,在牧宇眼中破綻百出。
無需華麗的招式,牧宇看準時機一記直拳,如重錘轟在尼奧胸口,沉悶的響聲讓圍觀衆人心頭一緊,就連躺着的尼奧都顫抖兩下,心跳漏了半拍。
雙眼無神望着天花板,尼奧深吸兩口氣憋在胸前,雙腿旋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身,姿態切換成自由搏擊的架勢。
然而他面對的是牧宇,不提多個世界積累下來的戰鬥記憶,單憑曾經在生與死之間磨練出來的經驗,就遠不是現在的尼奧能夠應對的。
慘不忍睹的單方面毆打持續了十幾秒,尼奧鼻青臉腫倒飛出去,撞碎角落的刀架。
一柄武士刀掉在面前,尼奧起身吐掉嘴裏的血沫,雙手持刀左右揮砍,然後一個後撤步回到原地:“其實刀法纔是我的強項。”
“真的嗎,我也很擅長刀法。”牧宇熟練的從屁股後面抽出長離,單手持刀舞出陣陣刀光,最後換了個刀花豎在身前。
尼奧十分有素質的等待牧宇耍帥完畢,雙腿生風快速衝來。
牧宇猛地從背後抽出左手,一把漆黑的手槍被他拿在手中,對準尼奧接連叩動扳機。
砰!砰!砰!砰!
人造程序的結實程度比矩陣脆弱很多,牧宇化身神槍手指哪打哪,子彈在空中拐彎,準確貫穿尼奧四肢上的血肉部分,沒有傷到骨頭。
“呼~~~”
吹散槍口白煙,牧宇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尼奧:“M1911,經典款式值得信賴。
“啊啊啊啊~~~”尼奧慘叫不已:“你作弊!”
牧宇抬了下眉毛:“這叫美式聚合,正星條旗傳統劍術,見識少就別亂說話,而且...”
他走到尼?面前蹲下:“特工可不會和你講武德,我這是提前讓你見識到社會險惡,你應該謝謝我。”
“是...是這樣嗎?”尼奧雙眼迷瞪,感覺宇說的有些道理。
還有,傷口怎麼不疼了。
訓練程序存在保護機制,必要時可以遮蔽痛感,坦克剛剛也是被牧宇的騷操作閃瞎了眼睛,直到尼奧疼了好一會,才後知後覺開啓痛感屏蔽。
牧宇本想直接退出,結果受傷之後的尼奧彷彿被打通任督二脈,或者說救世主代碼凌駕於訓練程序之上,經過短暫休整之後,尼奧直接突破代碼限制,將拳頭揮出了殘影。
面對救世主的惡意開掛行爲,一般人只會直接投降,或者站在旁邊高喊666,牧宇默不作聲,悄悄將參數拉高。
不是因爲面子那種無聊的東西,牧宇只想證明努力與汗水終將戰勝掛逼。
沒錯,努力與汗水指的他自己。
一番戰鬥,尼奧非常乾脆的再次敗北,但墨菲斯的神色非常振奮,尼奧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突破系統限制,足以證明他的天賦。
不管牧宇和尼奧誰是救世主,總之這兩人現在都在船上,這纔是最重要的。
墨菲斯笑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吩咐坦克將飛船挪挪窩,開到另一處隱祕位置藏起來。
他打算再次潛入矩陣,帶尼奧去見先知。
牧宇自然也會跟着一起去,墨菲斯現在一肚子疑問,打算讓先知看看究竟誰是救世主。
又或者救世主其實有兩個?
[先知]是黑客帝國中非常重要的角色,她的本體並不是人類,而是一手引導歷代救世主走上覺醒之路的特殊程序,被稱爲矩陣之母。
牧宇對她的代碼很好奇。
一陣電話鈴聲過後,牧宇等人出現在貧民窟中的某處廢舊房屋內。
依舊是黑西裝黑襯衣黑墨鏡的打扮,牧宇看了看尼奧的黑色長風衣,暗道一聲坦克偏心,爲什麼他穿的那麼帥?
不過沒有關係,牧宇伸手在衣服上拍了拍,外套頓時一陣蠕動,變成與尼奧相似的黑色長風衣。
一大羣黑衣人出現在貧民窟中非常顯眼,黑客的裝扮和貧窮根本不沾邊,走在街上吸引到無數窺探的視線。
黑人老哥們只是默默注視衆人,誰都不打算當那個出頭鳥。
開玩笑,這羣人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塞滿了9毫米發射器,十分善於講道理,嫌命長的人纔會去打劫他們。
大名鼎鼎的先知就隱藏在貧民窟,和高大上的身份完全不沾邊,考慮到她黝黑的皮膚,也許是爲了更符合自己的身份才住在這裏的。
畢竟矩陣中的設定是1999年。
當然,先知是矩陣的最高權限擁有者之一,住在什麼地方都一樣,萬事萬物在她眼中不過是一串串代碼。
一行人穿過大街小巷,走進一處平平無奇的公寓樓中,行進路上,二五仔塞弗果然選擇背叛,將一部撥通電話的手機扔進垃圾桶裏,爲特工們提供定位。
塞弗自以爲做的很隱祕,實則一切都在牧宇的注視之中,扔進垃圾桶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接聽,就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成渣。
墨菲斯走在最前面敲響房門,一位體態消瘦的黑人傭人打開大門,牧宇有些不理解她的穿搭,明明皮膚那麼黑,爲什麼總是喜歡穿一身白紗增添對比度?
沒等墨菲斯開口,黑人女僕直接打開房門將衆人領了進去:“先知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她知道我們要來?”尼奧有些好奇。
墨菲斯則見怪不怪:“先知無所不知。”
先知只會讓想見她的人走進公寓,現在黑人女僕將所有人迎進公寓,說明她早就料到大家都有一肚子疑問。
公寓內部的空間非常大,客廳裏面還有六七個衣着古怪的孩子,每一隻似乎都擁有特異功能。
墨菲斯率先被女僕領進廚房,先知的預言只能當事人自己知道,所以每次見面都是1對1輔導,不能有第三人在場。
牧宇對墨菲斯和先知說了什麼不感興趣,他將目光放在四周的孩子身上。
該說是機器人極度自信,還是先知有恃無恐呢,在宇的視角下,這些孩子都不具備正常人類的特徵碼,每一隻身上都散發着金色的代碼符號。
換句話說,這些孩子們不是養殖場培育出來的腦後插管的人類,他們是一團團程序,而且是非常特殊的程序,和尼奧身上的代碼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們都是幼年期的救世主,是先知編寫的其他救世主程序,無論是小女孩展現的讓物體浮空的能力,還是小男孩讓勺子彎曲的能力,都不過是系統權限的外在體現。
他們是一羣權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