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宇的感知中,萬花筒就好像一顆用途固定的芯片,輸入對應電流信號,經過芯片變換之後,能輸出一段特殊的信號,也就是萬花筒瞳術。
之所以頻繁使用能力會導致失明,大概相當於芯片結構脆弱,頻繁通入大電壓導致管路逐漸短路,最終完全損壞。
“如果我弄清楚”芯片”的結構,是不是也能還原出其他萬花筒的瞳術?”牧宇若有所思,感覺這個方向值得研究。
但是芯片’太過珍貴,整個忍界都沒有幾雙。
想到萬花筒,牧宇腦海中浮現出斑臨死前開啓萬花筒的那一幕,經常開寫輪眼的朋友都知道,只有在主人出現劇烈情感波動時,眼睛纔會順應心靈發生變化,幻術世界的遭遇和真實幾乎無異,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這種特殊的
幻術,在宇智波族內量產萬花筒寫輪眼?
感覺很有搞頭啊。
就在牧宇思考間,山賊頭目的身體發生變化,他全身細胞劇烈蠕動,彷彿無數蚯蚓鑽進皮膚下面,皮囊變得鬆鬆垮垮,五官開始融化。
在牧宇驚恐的目光中,山賊頭目的胸前高高隆起,粗獷的皮膚變得細膩光滑,絡腮鬍自動脫落,短髮飛速生長......短短半分鐘,原本邋裏邋遢的摳腳大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
“什麼情況,我這是...”山賊頭目難以置信的看向雙手,一開口才發現連聲音都變了,清脆的嗓音如黃鸝啼叫。
“我變變變...變成女人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好神奇!”宇瞪大雙眼,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經過檢查,山賊頭目確實變成了女人,就連體內器官都徹底發生了改變,和原裝的沒任何區別。
看起來,這種轉變是永久的,無法逆轉。
都說萬花筒在覺醒之時,獲得的能力都是其主人最迫切的願望,那麼問題來了,斑的願望究竟是什麼,才能覺醒這樣的萬花筒?
不敢想,不敢想!
左眼一陣刺痛,原本5.3的視力變成了5.0,灼燒感不斷從眼眶傳來,牧宇估摸着這個能力無法連續使用,冷卻週期大概在兩年。
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的能力,拿來噁心人或許不錯,適合樂子人搞事情。
牧宇一劍殺掉娘化的山賊頭目,將這處巢穴徹底搗毀,重新換回自己的眼睛。
眨了眨眼,還是原裝的眼睛最舒服,別人的始終差點意思。
萬花筒瞳術什麼的,牧宇根本不稀罕,等他研究清楚‘芯片”的構造原理,也就能開發屬於自己的瞳術了。
接下來兩天,牧宇一直坐鎮前線營地,防止長門殺個回馬槍,但一切風平浪靜,就連霧忍都停止咄咄逼人的攻勢,一反常態收縮兵力。
牧宇知道這是因爲宇智波斑死亡,籠罩在霧隱高層的幻術控制消失,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場打不贏的戰爭,開始下令收縮兵力,整合村子的實力。
猿飛日斬抓住時機,帶領大部隊咬住撤退的霧忍,在漫長的海岸線玩起了游擊戰,贏多輸少,極大消滅了霧忍的有生力量。
但這一切都和牧宇沒關係了,在第三天清晨,他就踩着飛劍飛回木葉,找到頂着黑眼圈忙碌的水門。
“跟我走,給你看個大寶貝!”牧宇不由分說,拉着埋在文件堆裏的水門就往外走。
“等等,讓我籤個名。”水門匆匆在一份文件上籤下大名,就被牧宇拉出了辦公室,一路往千手一族的族地走去。
“什麼大寶貝,你家不是在宇智波...哦~~~”水門一看方向不對,聰明的小腦袋瞬間開動,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露出一臉莫名的笑意:“是你和綱手前輩的兒子?看不出來啊,什麼時候的事?”
牧宇轉頭看向水門,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水門一拍腦袋:“哦對,我忘了前幾天才見過綱手前輩,也沒顯懷啊,那到底是什麼大寶貝?”
牧宇和綱手之間的事,水門多多少少瞭解一些,看破不說破,他身爲自來也的徒弟,在這種事情上不好表態。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的老師實非良配…………
從火影的角度思考,牧宇和綱手結合是對木葉最有利的一件事。
牧宇不知水門心中所想,聞言翻了個白眼:“是一具屍體,你絕對想象不到的人。”
“誰?”
“你看過就知道了。”
兩人抵達千手一族的族地,一陣大風吹過,空蕩蕩的族地揚起一片沙塵,顯得十分荒蕪。
綱手居住在族地中央,和靜音共住一棟小樓,牧宇敲響房門,開門的是靜音。
“我找綱手,有非常重要的事。”宇開門見山,表情嚴肅。
靜音原本對牧宇有些牴觸,但對方一開口就是重要的事,身後還跟着四代目火影,小丫頭不敢耽擱,連忙上樓叫綱手起牀。
往常這個時間段,綱手還在夢鄉流連忘返,不到中午根本不會起來。
十分鐘後,綱手住宅,會客廳。
綱手、水門和牧宇分坐在圓桌三角,表情嚴肅。
“牧宇,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大早上把我叫起來,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小心我踩爛你的臉!”綱手頂着黑眼圈說道,和旁邊的水門是同款造型。
可惜人家水門是忙於公務,綱手純粹是手癢溜出去賭博了,一不留神玩得太晚。
牧宇琢磨着什麼時候花些時間,好好調教一下綱手,至少改掉爛賭的壞習慣。
“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牧宇抗議綱手對自己的不信任,轉頭看向水門:“等一下我要通靈一個東西進村子,你讓暗部通知結界班不要大驚小怪的。”
“好。”水門點頭,起身走到窗邊敲了三下,一道身影出現在窗臺外側。
“卡卡西,麻煩你跑一趟結界班,如果他們感知到通靈忍術的波動,不要驚慌,是我在實驗新忍術。”
“是!”卡卡西的身影消失不見。
籠罩木葉的結界在水門上臺之後,經由牧宇提議幾經改良,現在非常敏感,除非有內鬼出賣結界術式,否則能清晰感應到發生在木葉內部的一切忍術波動。
牧宇在宇智波斑身上設下了大量封印,才控制住不斷膨脹,幾乎接近失控的柱間細胞,因此通靈的動靜不小。
見牧宇表情如此鄭重,綱手和水門也認真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心跳逐漸加快,冥冥中有種不安感壓在兩人心頭。
牧宇深吸一口氣:“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水門嚥了口唾沫:“我是四代目火影,我不會怕!”
綱手將胸前累贅壓在手臂上,緩解雙肩的壓力:“到底什麼事,趕緊說。”
牧宇嚥了口唾沫:“這次我去霧忍前線戰場,遇見宇智波斑了!”
水門戰術後仰,表情格外凝重,雙手搓了搓:“宇智波斑...是哪一位,是這幾年失蹤的族人嗎?”
他的歷史並不差,但他希望兩人只是重名,如果是歷史書上宇智波斑,那也太扯了。
牧宇立刻糾正:“不是這幾年的族人,是宇智波斑!就是和初代火影建立木葉的那個宇智波斑,笑起來很狂的那位。”
水門:“蛤?”
水門陷入沉默,牧宇轉頭看向綱手:“而且斑他還把初代的臉縫在胸口了!”
綱手:“蛤?”
見兩人沉默,牧宇再度加料:“斑說他的理想是拉大家一起睡覺,然後我就把他殺了。”
綱手&水門:“蛤?”
兩人的大腦陷入宕機,琢磨着今天不是愚人節,牧宇也不像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事實勝於雄辯,差不多應該到了,你們稍等。”牧宇起身咬破手指,用鮮血在掌心繪製通靈術式。
與此同時,木葉外側,保存宇智波斑的封印棺槨被宇的分身運到樹林之中,地上同樣繪製出通靈術式。
“忍法?通靈之術!”
隨着術式落下,宇智波斑的棺材頓時消失不見,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綱手家的會客廳,將實木圓桌壓得嘎吱作響。
牧宇碰的一聲掀開棺材蓋,指着斑的屍體看向綱手兩人:“諾,這位就是宇智波斑,如假包換。”
綱手和水門站起身,伸着脖子看向棺槨之中,即便已經被宇梟首,即便斑渾身蒼老嚴重,皮膚褶皺佈滿斑點,那股唯我獨尊的霸氣和站在高處俯瞰衆生的不屑依舊撲面而來,難以遮擋。
水門倒吸一口涼氣,猛虎雖死,仍有餘威,雖然沒見過宇智波斑真人長什麼樣,但如此蒼老還有這種氣勢,確實很像書中描述的斑。
綱手更加震驚,她的視線死死盯着斑的胸口,那裏赫然長着一張爺爺千手柱間的臉:“竟然...竟然真的爺爺縫在了胸口,他們倆是什麼關係?”
牧宇乾咳一聲,吸引兩人的視線:“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非常重要,你們坐穩了仔細聽。”
有‘疑似斑”的屍體在,兩人心中已經信了七分,聞言立刻乖乖坐好,等待牧宇下文。
牧宇掏出保溫杯抿了一口枸杞茶,緩緩說道:“事情有些複雜,我會省略一些無關緊要信息,檢重要的說......話說當年終結之谷一戰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結合,終於誕生了傳說中的仙人之眼:輪迴眼!”
綱手雙目圓睜:“你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