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敵山琵琶洞前,雲重華與唐僧師徒告別,徑直返回了西梁女國。
而那張天師此刻也回到了凌霄殿上。
見到張天師回來了,玉皇也是問道:“張天師,所查結果如何?可是那泗水龍君真的與凡人私配?”
張天師對着玉帝行了一禮後回答道:“回?陛下,這泗水龍君與那西梁女國國主私配婚姻是真。兩人已經拜了天地,祭了祖先,已成了因果,有了夫妻之名。不過龍君此舉倒也事出有因。”
聽到這話,玉帝陛下直接忍不住笑了。
玉帝陛下笑道:“哦?怎麼個事出有因?”
張天師回答道:“那龍君此番與那女王私配,乃是爲助金蟬長老西行。據值功曹回報,龍君此行被那孫大聖請去,本是要取那落胎水,爲那唐僧解去邪胎鬼孕的。只是龍君未曾及時迴轉,要在西梁女國當中採買一番,這才
跟着那唐僧師徒到了西梁女國。而那唐僧被那女王看中,本欲招爲王夫。而孫大聖卻獻了一個‘李代桃僵’之計。讓龍君替唐僧去招親。”
聽到這話,凌霄殿上衆仙也都是跟着笑了起來。尤其是太白金星笑的聲音最大。口中直呼“這餿主意,也就這潑猴想得出來。”
玉皇陛下也是忍俊不禁,隨後問道:“那後來呢?既是李代桃僵,怎麼又弄假成真了?甚至還令星盤異動,驚擾了紫薇帝君。”
張天師繼續說道:“本來孫大聖的主意是等那女王發還文牒之後,龍君以送行的藉口,一同出城脫身。而那天蓬元帥卻是出了幾句戲言,致使龍君未能及時脫身。之後孫大聖被那毒敵山琵琶洞的妖孽蜇傷,回到西梁國尋龍君
求助。那女王非等龍君與她拜完天地才肯放他相助唐僧師徒,這才弄巧成拙。讓龍君沾染了因果。”
玉皇聽罷說道:“原來是這樣。既是爲了相助唐僧師徒,完成取經大業。倒也情有可原。他們既已拜了天地,這因果既成,也是天數使然。不必管他了,便讓重華愛卿自己去解決吧。”
張天師隨即說道:“陛下所言甚是!”說罷那張天師便回了班列當中。
玉皇陛下等了好一會,見無人多嘴,也無人生事。也是不再多問,繼續處理三界公務。
有私情這種事,天庭千萬年來,也不差雲重華這一個。
如今沒有人嚼雲重華舌根,也沒有人借題發揮挑戰玉帝和天條的威嚴,玉皇陛下自然也不願多管。
況且三界之主,日理萬機,既無人多言,自是也沒閒暇處理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
只要雲重華那邊不把事情鬧大,不弄出個孽種來讓人抓住把柄,這件事也就跟七仙女,織女那事一樣,隨他去吧。玉皇陛下都有點麻木了,也不想爲這些事情費心力了。
下界西梁國內,雲重華將那些女子送歸之後,也是如約回到了宮城之內。
聽到雲重華飛走了,那西梁女國的女太師,國師一下子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來回踱步不停。
如今她們的女王陛下大禮已成,就在洞房之內等候。此時新郎跑了,那這對女王,對西梁女國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
但雲重華是神仙,又有那飛行騰舉之術,她們即便想攔也攔不住。一時間兩人無可奈何,又沒辦法同女王交代,只得站在王宮的露臺之上,來回踱步,祈禱雲重華真的會信守諾言回來。
不過她們的等待倒也沒有被辜負。
這個時候那守衛指着天空當中的一朵祥雲,與祥雲上的那個人影,高興的說道:“太師,國師,你們快看,咱們的王夫當真不曾食言,真的回來了。”
那國師與太師聞言,也是面露喜色,朝那女官指的方向看去。
這個時候雲重華已經落在了她們兩人的身後。
雲重華落地之後,散去周身雲霧,隨即問道:“太師與國師可是在此等我?”
女太師高興的說道:“正是,正是。聽侍從們說王夫隨大唐聖僧前往除妖,我等放心不下。本欲差遣兵馬相助王夫。但卻也不知王夫去向,無從相助。我等束手無策,又不知如何面見陛下,故而在此等候,不想王夫卻是平安
回來了。”
這個時候國師說道:“太師有什麼閒話,明日再說不遲。”說着那女國師皺着眉頭,伸出玉手以六壬法佔算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王夫,眼下吉時尚未過去。還請王夫快些入洞房爲我主陛下揭開蓋頭,合成夫妻之禮。”
女太師聽罷也是笑道:“對對對,春宵一刻值千金。微臣這便不打擾了。”說着那女太師便捂着嘴,邁着小碎步笑着離開了。
那女國師也是伸出手,對着雲重華說道:“王夫請!”
雲重華在她的引領之下,直接來到了那女王的寢宮之外。
如今這寢宮張燈掛彩,好不喜慶。
見到雲重華到來,兩名手執宮燈的侍女,也是連忙推開了寢宮的大門。隨後細聲細氣的說道:“王夫請!”
在那牀第之上端坐的女王,聽到這話,也是徹底鬆了口氣。
儘管雲重華之前說的真切,又跟她拜了天地。但他這一去,她這心裏還真是擔心的很。生怕雲重華這一去不回來了。
儘管她已經知曉了雲重華的來歷,但那泗水河遠在萬里之外的南贍部洲東土大唐,這相隔萬里,對於他們這些會騰雲駕霧的神仙來說不過須臾,但對於她這個凡人來說卻是難以逾越的距離。
若是雲重華悔婚,在這洞房花燭夜將她拋棄了。她也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是過壞在現在梁傑貴回來了,那男王落上的是止是心外的這塊“小石頭”,還沒兩滴冷淚。
見到梁傑貴退門前,這寢殿當中宮男們也都識趣的離開了,儘管你們也都想看看,那真正的“房事”是什麼模樣,但今夜是陛上小喜之日,誰也是想丟了自己的腦袋。
在衆人走前,孫大聖也是七上張望了一上,最終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這身着赤色朝服,罩着紅蓋頭的男王身下。
這男王身後數步之內沒一桌子,桌下也擺放着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等物。
是過最爲芬芳的還是這桌下暗淡的桃李,還沒這一壺早已準備壞的合巹御酒。
但那桌下最爲亮眼的,卻一把純金打造,鑲嵌着一顆異色寶石的金如意。
孫大聖也是感慨,那金玉良緣,倒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