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
丁聰來到草棚外的空地上,雖然不能拿三女和東方無敵做實驗品,暫時便沒了活着的對象。不過可以先用死物替代啊!如果成功,就表示這想法可行,而思路也對了。
況且,內天地裏的天地和那無數的巨木不也都是五絕湮滅陣演化出的麼?與自己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處哇!
展開因多年練習而幾近大成的複製領域,目標,就是那草棚!
成敗,就看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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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無敵等四人都想到內天地裏修煉,卻找不到丁聰,呼喊也無迴音。最後出了大殿,纔在草棚外看到閉目凝神背對衆人的丁聰。
“怎麼在這裏呀?害的我們到處找。”司空嫣然抱怨着。
其實在這絕地裏,根本就沒幾處地方,除了大殿,就是草棚和草棚外的這塊空地,要麼就是那個如迷宮路徑的洞!
司空嫣然如此說,不過是撒撒嬌罷了。
丁聰睜開雙眼,兩道耀眼的光華便迸射而出,接觸到對面的石壁,但聽“砰”的一聲,石壁上現出了兩個坑洞。
毫光退去,丁聰這才轉過身,看着幾人。
萬俟鳳和澹臺欣欣都慌張的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司空嫣然卻道:“又弄什麼古怪?快艘們進去吧!”
“好!”丁聰爽快的答應一聲,接着張開通往內天地的一個入口,把幾人一古腦兒的“塞”了進去。
“啊!”幾人沒料到丁聰這次這麼“野蠻”,一時沒心裏準備,待要氣憤的說幾句表示□□,卻見眼前竟是那草棚!
“哼,怎麼沒讓咱們進內天地,丁——聰!”司空嫣然首先發飆。可四顧之下,哪裏有丁聰的身影?盡是高高插如天際的巨木!
“咦?”司空嫣然和其他三人都發現了這一奇怪現象,疑惑道:“難道,已經到了內天地裏?可哪來的草棚啊?”
幾人詫異的走向草棚,進去一看,沒錯啊,就是無雙城的谷裏的那個草棚,裏面仍一桌一凳一草牀……
丁聰努力控制着自己興奮的情緒,把目光又盯上了石壁下的雜草等植被,心裏卻翻滾動盪不已:沒想到這複製領域如此神奇,真的將草棚“移”到了內天地裏,而且,只是簡單的多了一個草棚,自己的實力就上竄了一個臺階,這要是弄進去許多的東西,怕是……丁聰自己也不敢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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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嫣然等四人禁不住好奇,都發出波動聯繫丁聰,想出來釋疑。
可還沒等來回音,就見身旁忽然憑空多出了一塊大體積的“石頭”,不容幾人驚訝,又多了許多的植被,然後是早就眼兒熟的大殿裏的陳列的擺設……
“轟……”已經神經麻木的四人等了半天,見不再有新的東西出現,正要聯繫丁聰時,驀然一聲巨大的震耳欲聾的轟鳴暴響,入目處,塵土飛揚中,依稀可見一座巨大的宮殿……
丁聰長喘息了幾口氣,好累啊!
剛剛將複製領域擴大到極限,才很勉強的把整個宮殿包容住,差一點兒就“送”不進去了。
到此,丁聰也察覺到了複製領域的一個大缺陷:想要複製什麼,必須要接觸到纔可以。如果接觸不到,哪怕是僅差一丁點兒,也只能幹瞪眼兒啊!
功法,沒有一種是萬能的!
在天與地的世界裏,沒有絕對,只有相對!永遠沒有真正無敵的存在,所以,堅決不能自滿自傲!這是丁聰由此次“事件”延伸並總結的道理,卻也暗合了天地間那最最玄奧的“平衡”法則!倘若真出現了一個破壞平衡的存在,天和地是決不會允許這個“存在”存在的,在法則的作用下,必定會出現一個對等的存在與之對立。其結果,要麼一起毀滅,要麼,你的實力強大到足以改變平衡法則!可是,要想更改冥冥中的法則,談何容易?
不過這些,丁聰暫時還沒接觸到,也不知曉。此刻他還在爲自己再次攀升的實力而雀躍呢!
興奮!幾乎發狂的丁聰感覺憋悶的就想找個人來傾訴一番,於是想到了司空嫣然。
司空嫣然只覺眼前環境一變,就出現在了臉色通紅的丁聰面前。丁聰也不顧司空嫣然的半推卻,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司空嫣然起初還耍小性子不肯聽,可到了後來,也是如丁聰般高興的幾欲發飄。
二人的熱情勁兒很快就成了導火索,加上自上一次的“羣毆”後,彼此也好長時間沒到一處,乾柴遇上烈火,迅速的燃燒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宣泄心中的劇烈起伏的情感……
在內天地裏修煉的三人忽然聞到一股極其馨香的氣味,追索源頭,赫然是樹木上的果實與花朵!
而此刻司空嫣然和丁聰正在外面,隱隱約約的,二女猜測到這現象恐怕和那二人有關係,他們,是不是在做……那羞人的事呢?一想到這兒,心頭小鹿就開始撒歡兒的四處亂竄……
…………
激情過後,司空嫣然躺在丁聰寬闊而溫暖的胸膛裏,微微喘息着道:“想不想把那兩位也徹底的收了?”
“呃……”沒想到司空嫣然會突然的迸出這麼句話,丁聰尷尬的顧左右而言它道:“還是先穿衣服吧!”
“咯咯……”司空嫣然一邊嬌笑着,一邊尋找自己的衣服,口中還不停的說道:“還好上次沒把衣服給弄壞了,現在可就這麼一件兒遮羞布啊!咯咯……咦?”手觸及處,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映入眼簾,仔細一看,道:“這不是光桿城主的令牌麼?”
丁聰卻不搭言,裝做沒聽見,繼續穿衣服。
司空嫣然看那令牌正面刻着筆走龍蛇的“無雙”兩個大字,再一番轉,背面卻是亂亂的一團,凝神細瞅,卻似極了一個人的臉孔。
“哎呀!”司空嫣然看着看着,忽然一聲驚叫,順手就把令牌給撇到一旁。
丁聰無奈道:“又怎麼了?”
司空嫣然拍拍自己高聳的胸部,說道:“嚇我一大跳,那眼珠兒會動呢!”
“什麼眼珠兒哇?”丁聰不解的走過去,拾起了令牌。
“就是那上邊的。”
“哪裏有啊,不就是兩個字麼?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總是一驚一……”
“是另一邊!”司空儼然大聲截斷丁聰的羅嗦。
“恩,好,我看看這另一邊,到底有什麼……咦!”丁聰番過那令牌,卻忽然止住了話語。
那塊令牌的背面,初看就是些亂七八糟的線條,可只要精神一集中,頓時便顯現出一張人的臉孔來,宛如真人般,栩栩如生。那一對眼珠兒的確會不停的轉動,待和丁聰的目光一接觸上,丁聰就覺得神識猛的跌進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在這一個二三十丈方圓的空間裏,到處流動着金光閃閃的字符,彷彿有着一定的軌跡般,自動的運轉不息。
也虧了丁聰的神識無比強大,只過了半個過時辰,就已大致摸清了規則。再經過耐心的重新排列組合,已然形成了一大段文字。
丁聰從頭看起,神識默唸道:“蓋宇宙之無窮,其規則變化默測,小到一草一木,大至日月星辰,無不隱含無數變化,借其演化之道,爲吾用,亦是神通!名爲何?冠之陣,取莫□□緣之法,合而稱‘陣法’。此乃不同於功法領域之道……吾研之數十歲月……今擺下七零八落大陣,但求能免吾族之厄運……下爲七零八落大陣之總綱……”
“天哪!”丁聰心裏一聲大叫,真是尋來尋去沒着落、苦思冥想無結果、踏遍千萬條歧路也沒找到的出陣之法,竟然,就藏在令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