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說什麼？”洛笙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喜歡你，洛洛”，秦莫淺淺的笑着不厭其煩的再次重複了一遍，清淡的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安靜，舒心。

“你……”這次她總算是確定自己沒有幻聽，不過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糾糾結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隻憋出了一個字。

“你意下如何？”

秦莫看着洛笙不相信卻又被現實的一遍一遍的重複而不得不信的表情笑了笑，再次將之前洛笙沒有回答的話問了一遍。

“我……”

大約又過了三四個呼吸的時間，洛笙總算是從現實的震驚中走了出來，抬眸兩眼定定的看着秦莫，雙脣輕啓，卻只是蹦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字。

“你？”

看着她茫然無措的樣子，如同一直找不到出路的迷茫的小羔羊，秦莫難得的起了想要捉弄的心思，眉毛挑了挑。

目光觸到秦莫疑似惡趣味的表情，洛笙頓了頓，有些無語，果然，越是平日裏看着正正經經溫文爾雅的人越是腹中黑芒一片。

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說得真是好，誠不欺我。

想着想着，洛笙垂下眼瞼，看了看正在踢着地面的腳面子。

“算了，我也沒有讓你現在就告訴我答案，你可以回去想想，想好了再告訴我”，秦莫看着洛笙此時的樣子，也不再追問了，他覺得這種事情也不能操之過急，畢竟這麼長時間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麼一兩天，若是逼急了怕是會適得其反。

……

“秦莫，你真的不嫌棄我？”

洛笙抱着一顆奔赴刑場的決心抬起頭來看着秦莫，那表情，大有古文裏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味道。

“我是顧俚若，就是京城裏那個嬌縱妄爲，蠻橫無理，恬不知恥的顧俚若…”

……

“我以前很不懂事，風評特別差”

……

“我還嫁過人，對了，楚沛你記得吧，我嫁的人就是他，我還把他心愛的女子擠走了，威脅他娶我，”

……

她在秦莫的凝視之下將那些一直拼命隱藏着的過往全部撕開，通過話語，一字一句的暴露在陽光之下。

那些過往就是她在心頭的一塊傷疤，她的不安，她的糾結，她的無助，大部分都是歸結於此。

不過她的心裏不管怎樣還是輕鬆了許多，畢竟讓誰守着一個祕密整日的擔驚受怕都會是有些壓力的，只是壓力的大小罷了，如今她把這些事情就這麼**裸的不加修飾的說了出來，心理也是安了許多，起碼少了一絲欺瞞的愧疚感。

她越說越覺得自慚形穢，本來抬着的頭低了下去，那樣不堪的自己，又怎麼能配得上…那樣出塵的他？

“我…”

她剛想接着說就覺察到自己本來有些不安分的搓着衣襟的手被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包裹住。

洛笙驚疑的抬起頭，看着一臉堅定，始終面不改色的秦莫，心跳如擂鼓。

“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

“洛洛，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你！”

“我知道你以前是顧俚若，我知道她的事情，我也知道顧俚若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單純嬌縱的小女孩，她從來都沒有什麼太壞的心思”，秦莫的手緊了緊，看着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着自己的洛笙，語氣輕柔的說道。

“秦莫”

“所以你沒有必要自卑，你也沒有必要去避着誰”。

“秦莫，我也喜歡你”

洛笙咬咬牙，將一直想要說出口卻一直無法說出口的話吐了出來，一時間，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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