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夏溶月也心動了。
她當然不需要從張大夫那裏學什麼,但是她需要一個正大光明能用醫術的理由。
現在,張大夫給了她這個理由。
兩人各懷心思,竟然是達成了一致。
“我現在學,還來得及麼?”夏溶月有些躊躇。
張大夫鼓勵道:“當然來得及,還有名醫四十學醫,你現在還年輕的很,怎麼不行?”
“真的?”
“真的。”
“那我每日午後來尋你,你可不許嫌我煩。”夏溶月笑道,像極了一個得志的孩子。
“我成天閒着沒事,你來看看我也是極好的。”張大夫笑,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看來,這個藥靈之體還真想當一個大夫。
先前自己還擔心六皇子護的太嚴實,自己找不到機會下手,現在看來,自己總會有機會的。
他就不信,六皇子不會有疏漏的時候。
來日方長。
夏溶月心情極好的離開了張大夫的院子,她身後,白蓮的手上拿着兩本張大夫給夏溶月看的醫術。
姑娘好好的,怎麼就想學起醫術來了呢。白蓮表示一點都不理解。
晚上,李落回來的時候,看見夏溶月面前擺着一個鍋子,下面燒着小炭爐。
“你又折騰什麼了?”李落笑着坐到她身邊。
“李衍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夏溶月抬頭只看見了李落,隨口問道。
“他?”李落聽見夏溶月一回來就問李衍,皺了皺眉,“天黑了,他睡覺了。”
夏溶月:“......”你纔剛剛回來,李衍是會飛麼?就睡覺了。
“哼,六哥就是嫉妒我的倜儻。”李衍從外面走了進來。
儘管已經深秋,他的手裏還是捏着那把摺扇,火紅的彼岸花倒是讓人見着了幾分暖意。
“他纔不會嫉妒你,你除了裝,還會什麼?”夏溶月白了他一眼。
哦,他還會演。
“說吧,你叫小爺幹什麼?莫非是想我了?”李衍對於夏溶月的嘲諷,表示視而不見。
“呸。”夏溶月啐了一口,伸手笑道,“你看看,我在這裏都能摸到你的臉皮。”
李落掩去自己的笑意,看向李衍。這傢伙喫癟了,很好。
“哼。”李衍收起扇子坐了下來,“看你這架勢,就知道你要請我用晚膳。”
說完,他看向鍋子裏冒着熱氣的紅水:“這可是辣椒?真是太好了!”
與李落不同,李衍是個特別愛喫辣的,也特別能喫辣的。
“咱們今日下鍋子喫,分了兩邊,你六哥不太能喫辣。”夏溶月見他望着鍋裏的辣椒油,解釋道。
所以,夏溶月是打算和七弟一邊?看着涇渭分明的兩邊鍋子,李落有種特別不高興的感覺。
“誰說我不能喫辣。”李落睨了夏溶月一眼。
想要和李衍一邊?我偏不讓!
李衍拿着筷子偷笑,太好了,又掐起來了。有趣,真有趣。
“那我讓人多倒些水。”夏溶月道,起身就要去叫人。
還沒等她站直,就被拉住胳膊坐了下來:“不許去。”
不去?可是......她想起了李落上次喫辣時的模樣。
“我記得方纔聊雲說今日有些牛乳,我令人去取一些來。”她笑道。
牛乳,可是解辣的。
夏溶月覺得,自己還是要照顧照顧某些人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