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i人寬厚的胸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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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研二約定好上船那天碰面的時間,我看時間還早,買了點心去慰問成爲社畜的純子。
純子現在在一家債券公司工作,具體什麼職位我不知道,不過從前臺小姐聽說是來找梅津寺後殷勤的態度看出職位不低。
不管是太宰,還是純子、?原,大家成爲社畜後依然活力滿滿,在崗位上發光發熱,只有我一個人當了醫生後累得頭暈眼花火速跑路,這一對比真是太遜了。
不,一定是因爲我是infp纔會這樣。
人格測試再一次體現出它的作用??用來背鍋。
我來得不巧,和純子剛聊沒兩句她就要出門“見客戶”了。
“最近上面給我的工作量足足翻了一倍,害的我連喫飯都沒時間。”純子抱怨,“我都沒時間產出你和太宰先生的同人了。”
我尬笑,“哈哈,哈哈哈,你忙你忙我先走了。”
帶上點心奪路而逃,千萬別讓純子想起我和太宰治的事。
我帶着被純子啃了一半的點心和從她辦公室搜刮出來的草莓果凍和辣條回來時,太宰治不見蹤影,只在洗碗池裏留下了一籃子螃蟹。
莫非是算準了我體察到他的深意後痛哭流涕滿懷愧疚的給他做螃蟹的十八種菜式?
好勝心上來了,我偏不。
把螃蟹仍進前兩天新買的魚缸裏養着,因爲之前覺得生活太墮落太無聊了,想養只寵物又怕給養死,我就買了一個大魚缸準備養兩條金魚,現在正好用來養螃蟹。
我想想,冰箱裏還剩了點牛肉和雞蛋,咖喱塊也快用完了。
呦西,今天就喫咖喱土豆燉牛腩吧。
??
太宰治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把咖喱塊放進燉好的牛肉鍋裏。
起先我並沒有發現他回來了,油煙機的聲音太大,直到太宰治悄無聲息地走到我身後,潛意識的警覺才促使我回頭,發現太宰治站在那裏,眼中是一片荒蕪。
滴答,滴答,太宰治對溼透了的褲腳置若罔聞,繞開我湊到鍋邊聞了聞咖喱辛辣的味道,眼睛biu地亮起來,卻抱怨道:
“好香!但爲什麼要做咖喱啊雪紀,我不是買了螃蟹嗎。”
說話時他順便擰了擰同樣被河水浸透了的風衣,淌了一地的水。
我今早剛拖的地!雖然是掃地機器人乾的活那也算是我拖的地!
太宰治你真把自己當美人魚了嗎。
感覺太宰治是在故意挑戰我的底線,關火,我拉着他去浴室,“不要給我增加工作量好嗎,合格的男朋友應該主動完成所有家務,不會幹活的人沒老婆。”
太宰治乖乖地任由我脫掉他的衣服,拆掉繃帶後,白皙又傷痕累累的□□跳了出來,每一道傷口都觸目驚心。
“……你是去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嗎,這麼多傷。”
我點了點他胸口的一道痕跡,嗯,看上去有點像被人揍得。
看來偵探社的工作不像毛利小五郎先生那樣清閒啊,還有生命危險。
太宰治躺在浴缸中舒展了身體,愜意地眯起眼睛,
“人家都被雪紀看光了,雪紀你一點都不害羞嗎。”
我看白癡似的看他,“我是學醫的誒,再鮮嫩的□□也只是一塊肉好嗎。”
扒開太宰治戲精的手,我又開始研究他腹部上的疤,這回是槍痕。
“……雷明登MSR狙擊步槍,口徑7.62x51mm,光後坐力就能讓我這樣的普通女性的胳膊脫臼,別提實彈威力了,能活着算你命大。”
說完我的肚子好像也跟着他的傷口疼了起來。
太宰治一隻手撫摸着我的頭髮,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好奇,“雪紀對槍/支還有瞭解?”
“軍迷而已,略懂。”
我這個人,對什麼都感興趣都學一點,但不精通,所謂樣樣通樣樣松。
“……是嗎。”太宰治好像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對啊,你先泡澡吧,一會兒飯好了叫你,啊!”
我正要走,太宰治突然拽過我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拉,我腳底一滑直接落進了浴缸中太宰治的懷裏,水花四濺。
“咳咳咳,你幹嘛。”
衣服全溼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白色的睡裙薄得透明,在水中空無一物。
我的掙扎微弱地讓太宰治笑出了聲,他手勁出奇的大,一隻手就牢牢攥住了我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騰出來摸了摸我被水打溼的劉海,細心地把劉海別到一旁。
“喫飯又不着急,陪我洗澡好不好。”
捲毛一個勁地往我脖子上蹭,敏感的皮膚立即紅了一片。
他到底要幹嘛?
浴室氤氳的霧氣裏,我和太宰治手腳相纏在狹小的浴缸中,耳朵酥酥麻麻的一片,我不由自主地順着浴缸的坡度往下滑,被太宰治半抱着提了起來。
他問:
“雪紀不好奇我爲什麼會受槍傷嗎。”
“想知道我以前的職業嗎,可以猜一猜哦,這個謎底在偵探社可是炒到了七十萬元的價格。”
??
太宰治微微笑着,溫和如吹落櫻花的春風,我卻覺得,他有一種“不裝了我就這樣,你害怕就趁快跑別等我後悔”的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在裏面。
但如果我真的跑掉了,他一定會很生氣,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額,跳水運動員。”
“不對,再猜。”
沒有被我的冷笑話逗笑,太宰治篤定了我調查過他,瞭解他的職業。
不知道說什麼,感謝太宰治認可我的頭腦和實力吧,但我真的對他的過去一點興趣都沒有啊,我猜都懶得猜。
這時的太宰治彷彿又回到了我們剛在一起時彼此適應的階段。
對彼此沒有任何信任好感,純粹因爲寂寞無聊走在了一起。
如今的我已經不滿足於身體的慰藉取暖,我喜歡的東西必須屬於我。
怎樣才能讓太宰治打消懷疑的念頭呢。
平心而論,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曾經的黑歷史,所以我會讓自己表現得像是一塊透明清澈的水鏡,誰都能翻開我的檔案看一看,這樣就不會有人對我的過去感興趣了。
而太宰治,他是一塊純黑巧克力,外麪包裹了金色的糖紙,剝開糖紙前要先掂量一下敢不敢去面對他的苦澀。
我選擇把黑巧裹滿糖霜,然後一口吞進肚子裏不給反應的時間。
說白了,我對和太宰治在一起的未來的興趣遠勝於對他過去的興趣,我只想喫巧克力,黑巧的苦澀就囫圇個過去吧。
只要我不斷往裏加精心熬製的糖漿,他自己就會變甜融化的。
好麻煩真的好麻煩,談戀愛好難。
我乾脆往後一仰,和太宰治拉開距離,拍拍我的胸口大義凜然道:
“人,我允許你躺在我寬厚的胸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