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天的話,不僅驚到了程思念,連左晴空都把臉轉過來,看向她們。
思思的妹妹,不讓他和思思在一起,開什麼玩笑?
他當然知道,戴雨馳和程春天在一起,也是爲了能把他左晴空給牽制住,可他還真就十分討厭思思的這個妹妹,嘴角勾着一絲冷笑。
程春天就看了他一眼,心裏就有些打顫,這個男人不僅長的驚人,他的眼神更是驚人,冷的,能冰凍她的心,不敢直視,只能撇開。
可她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姐姐可以亂來,她就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程思念激動的解釋,“春天,你聽話,你還小,等畢了業,你可以找更好的男朋友,走,咱們走,這個人真的有問題。”
程春天哪裏會聽,狠狠的甩開了姐姐的手,情緒更加激動,“姐,你憑什麼這樣管我,我喜歡他,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你都能給人家當小三了,我交個正常的男朋友,難道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程春天的聲音很大,商場裏來來往往的人,都看了過來,甚至有幾個好事兒的,已經停下腳步了。
當衆被自己的親妹妹,罵成是小三,氣的,臉憋的通紅。
左晴空到也沒想到,思思的這個妹妹,竟然是個當街小醜,都不顧親姐姐的顏面。
抓住程思唸的手,語氣溫和的道“思思,她這麼不識好歹,何必管她呢?我們走?”
程思念怎麼可能放棄妹妹,正欲張嘴在勸妹妹幾句。
戴雨馳卻一聲輕咳,笑的也過於燦爛,“思思,我是真的喜歡春天,你又何必從中作梗呢?我不是好人,不能給春天幸福,那你覺的,左晴空能給你幸福嗎?更不可能吧?”
“戴雨馳,你還真是找死。”
左晴空攥緊拳頭,眼神猶如一把利刃,怒視着他。
他真的不想在這種地方,和這個混蛋乘口舌之快,可他竟然如此膽大妄爲,戴雨馳的話,是他的禁忌,他怎麼能忍受,可這裏又不是動手的地方。
戴雨馳也算準了,左晴空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和他動手,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一臉得意的看看左晴空,牽住程春天的手,旁若無人的表白,“春天,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至少,我可以守護你一生一世。”
程春天紅着臉,低着頭,心裏是又高興,又激動。
程思念簡直快要被氣瘋了,指了指戴雨馳,對妹妹喊道,“春天,我今天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姐姐回家,好好上學,將來也能有個好的前程,要麼和這個男人走,以後,你我姐妹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程春天哪裏想到,姐姐會讓她做這樣的決定,姐姐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她真的不想,有了男朋友,卻失去了姐姐,在大廳廣衆之下,真的很難開口和姐姐說好話,她想告訴姐姐,她是真的喜歡戴雨馳,真心的想和他在一起。
見姐姐真的發怒了,要和她斷絕關係,還是有些怕了,氣憤着,甩開戴雨馳,抓住程思唸的手,嘴裏還說着,“姐,你跟我走,我有話對你說。”
說着,就走向樓道口。
她的這個舉動,可惹怒了戴雨馳,在左晴空面前讓他丟面子,看來是調教的不到位,咬了咬牙,看着程春天的背影,恨不能把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本來以爲,她會不顧一切的跟着他,替他賣命,替他死,沒想到,思思的幾句話,她都能跟着思思走,手不由得攥緊了拳頭,腦子裏就開始盤算,怎麼樣才能讓這個女人,痛苦,還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或者在想個辦法,試試這個女人對他有幾分真心。
左晴空一臉的不屑,戴雨馳在他眼裏,簡直豬狗不如,現在的戴雨馳雖然變的很厲害,可再怎麼厲害,也是個半人半屍的怪物,自己現在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當然就更不可能和他計較什麼了,他早晚會把他帶進地獄,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見程思念被她的妹妹給拽走了,一聲冷笑,也朝那邊的樓道口走去。
程思念被妹妹拽了出來,以爲妹妹是害怕了,要和她一起回家,哪裏承想,程春天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停下腳步,鄭重其事的告訴她,“姐,我和雨馳是真心相愛的,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春天,你怎麼這麼不相信姐姐,那個戴雨馳,我早就認識他,他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他,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你知不知道,他和你在一起,只是想利用你,玩弄你的感情罷了,春天,聽話,跟姐姐回家。”
程春天簡直能被氣瘋,姐姐爲了挑撥她和雨馳的關係,竟然敢污衊他,憤恨的道,“姐姐既然那麼討厭雨馳,那好,我只能選擇放棄姐姐,捍衛我的愛情了。”
說完,氣憤着甩開程思唸的手,不顧一切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