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被趕了出去。
大晚上,一個人,兩個大行李箱。
在小區裏,袁媛不知道該怎麼辦。
哭了一陣。
袁媛用手機訂了附近的賓館,然後叫了輛車,走了。
次日。
袁媛去公司待了一陣,然後出去租房了。
幾天後。
袁媛安頓下來。
刪掉章安仁的聯繫方式,還有照片等等所有東西。
她跟章安仁算是徹底分手了。
接下來,袁媛每天正常上班。
沒了章安仁,袁媛陪客戶開房更方便,不需要顧及任何人。
只要客戶買房,隱約有那麼點意思,袁媛都滿足。
這種情況下,袁媛賣房賣的更多。
在售樓部,又成了銷冠。
到了月底,袁媛的提成更多。
一部分郵寄到家裏,一部分存起來。
現在袁媛有了小目標,就是買套房。
而且不是郊區的房子,必須是市區。
要比章安仁的房子好,纔行。
袁媛努力工作。
章安仁呢?
他也努力工作。
同時考慮解決個人問題。
章安仁又恢復單身了。他要找女朋友。
公司銷售部的美女多。
不過,章安仁不考慮。
項目部大部分是男的。
章安仁想來想去,又盯上了漂亮的家庭情況好的學妹。
他偶爾聽同事議論一下銷售部的售樓小姐。
其中,袁媛被提到不少次。
都在說袁媛陪客戶睡。
章安仁忍不住暗罵幾句:“婊子!賤人!”
章安仁還記恨袁媛。
罵完袁媛,章安仁罵王永正。
章安仁跟蹤過幾次王永正。
但沒發現王永正有什麼問題。
章安仁一直偷偷摸摸傳王永正的壞話。
但傳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其他人只是隨便聽聽,不那麼在意。
...
葉謹言的超市,又要開分店了。
而且不是一家分店,是三家分店同時開。
這天。
超市辦公室。
葉謹言,範金剛,朱鎖鎖,蔣南孫,還有幾個超市主管。
“超市分店要開張了。
我明確一下大家的職務。
範金剛是副總裁。
朱鎖鎖和蔣南孫是總裁助理。
你們幾個是...
還有一家分店是跟王老闆合作。
這個分店,經理是王老闆派來的小張,張經理。
各自的職責...”
葉謹言宣佈了任命,明確了職責。
範金剛成了副總裁。
朱鎖鎖和蔣南孫成了葉謹言的助理。
沒多久。
三家分店開業。
楊柯、唐欣等人忙中抽閒,還來捧場。
葉謹言不在。
範金剛負責接待。
“楊柯,唐欣,你們還有空來呀?”
“範副總,要是別的事我們沒空。
但這是葉總的超市開張。
我們必須有空,必須來捧場。”楊柯說漂亮話。
“這還差不多。
你們最近談項目,是不是又提了葉總?”範金剛問。
楊柯他們又用葉謹言的名頭,競爭項目。
“還是範副總消息靈通,昨天談項目,提了葉總。
本來準備今天當面跟葉總還有範副總說一下。
沒想到範副總已經知道了。”楊柯笑笑。
“哼,有什麼事能?得住我?”範金剛又捏了蘭花指,讓楊柯眼皮忍不住跳了幾下。
楊柯看範金剛捏蘭花指,就渾身不得勁。
“範副總能力出衆,葉總一直很器重。”楊柯陪笑。
“好了,我還有事,你們以後用葉總的名義,一定要提前說。”範金剛捏着蘭花指走了。
“我就看不慣範金剛這樣。”楊柯跟唐欣說,還比劃了蘭花指。
“我也看不慣。我是女的,我都不那樣。”唐欣有點女漢子氣質。
“這次,葉總開了三家分店。”楊柯眯起眼睛。
他眼睛小,眯起來,跟閉上差不多。
“對,聽說其中一家是跟王老闆合作開的。”唐欣說。
“王老闆?聽說王老闆跟葉總有過節?”
“沒錯。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一個項目,葉總和王老闆都想要。
最後,葉總拿到了。
王老闆和他哥因爲這事,出了車禍。
王老闆他哥當場沒了。
王老闆沒了一條腿,殘疾了。”唐欣知道的比較清楚。
“這麼嚴重。
那他們是死仇啊。
怎麼和好的?”楊柯不解。
“我也不知道。
葉總本事大,也許想到辦法化解了。”唐欣也不清楚。
“是啊,葉總本事大。
葉總離開精言後。
我以爲葉總準備養老。
沒想到,葉總投資超市,分店都開了三家,以後還不知道開多少分店。
投資咱們的公司,投資藥廠,以後可能還有其他投資。
一個精言,換了這麼多東西。
葉總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啊。”楊柯把葉謹言做的事,都記在心裏。
葉謹言生意做的好,楊柯心裏有些不舒服。
“對,葉總的生意,越做越大。”唐欣附和一句,“葉總年紀大了,但心不老。
做生意的手段,也更靈活了。
以前他只做房地產。
現在,涉獵了好幾個行業。
楊柯和唐欣,都有些佩服葉謹言。
他們兩人隨意逛了逛,買了點東西,走了。
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忙。
葉謹言的超市分店開張不久。
有幾個老朋友找來了。
他們也想參與一下,打算在其他城市開個超市連鎖店。
這天。
超市。
總裁辦公室。
葉謹言跟幾個老朋友閒聊。
範金剛作陪,在一旁端茶倒水。
朱鎖鎖和蔣南孫沒在。
“老葉,你不夠朋友,開了好幾個超市了,不找我投資...”
“是啊,老葉,我們今天給你送錢來了,你必須收下。”
“還是老規矩,我們只投錢,不參與管理,每年的分紅,你看着給。”
幾個老朋友,都非常信任葉謹言。
之前,房地產項目,他們跟着葉謹言賺了不少。
這次開超市,他們也想跟着賺錢。
“好說,回頭讓範金剛跟你們談。”葉謹言爽快答應。
別人做生意需要拉投資,葉謹言這裏,錢都是主動送上門。
這就是差距。
範金剛倒茶時,插話:“幾位老總,我們超市的藥店,有些藥,藥廠不供貨....
範金剛之所以說藥的事,是因爲來的人裏,有開藥廠的。
現在要合作,正好解決一些藥品供貨問題。
“你們超市的藥店,我聽說了。
都是成本價賣藥。
這樣不行。
你們是超市,可以不靠賣藥盈利,但人家開藥店的需要盈利啊。”
“盈利可以,但他們不是正常盈利。”葉謹言開口,“他們都是暴利。
一塊錢的藥,他們賣多少?
賣幾十塊!
翻了幾十倍。
這樣做生意,不妥吧?”葉謹言看不慣賣藥賺暴利。
“翻了那麼多嗎?”有人不信。
“沒錯,我這裏有個統計。”範金剛拿出一個表格,“幾位老總看看。
這個藥,其他藥店翻了十五倍以上。
這個,翻了二十倍以上。
這個,翻了三十倍以上。
賺的最少的,也翻了十倍。
這...有點太過分了吧?”
“是,是過分了。”
“這藥的價格,怎麼這麼離譜?”
“我之前沒聽說,藥店竟然這樣賣藥!”
“是啊,現在這些藥店,太過分了。”
“怪不得老葉成本價賣藥,他們不同意。
原來影響了他們的暴利生意。”
“從病人身上,賺暴利,這樣的做法...”有人連連搖頭,說不下去了。
“喪盡天良!”有人拍了桌子,“老葉,這事你做的對,我支持你。
我的藥廠給你供貨。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調整生產線,多給你供幾種藥。”
“我也是。老葉,我的藥廠,也給你供貨!”
幾個老闆紛紛表示支持。
“葉總最近也準備開藥廠。”範金剛說。
“好事,我們也投錢,多上馬幾個藥廠。
一定要把這些高價藥打下去!”
幾個老朋友,本來說開超市連鎖店。
說到最後,說起開藥廠。
超市連鎖店,開了沒幾個,但藥廠直接上馬十個。
他們走後。
範金剛高興了,“葉總,要是這些藥廠正常運行,咱們的藥店,就不愁沒藥賣了。”
“這事你盯緊點,爭取儘快辦好。”葉謹言叮囑幾句。
“明白。”範金剛去忙了。
葉謹言那裏,開超市連鎖店,開藥廠,鬧的風風火火。
楊柯、唐欣那裏,不停拿項目,做項目,也是風生水起。
精言的李明,有些發愁。
他之前被董事會質疑。
現在,李明如果還不能讓公司變好,有可能被免職。
只是沒有多少好辦法,李明有些一籌莫展。
祕書小王過來,“李總,剛聽到消息,楊柯他們背後的大股東是葉謹言。”
“什麼?!”李明差點驚掉下巴。
消息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到李明這裏。
“怎麼會是葉謹言?”李明無法理解,心想:
“葉謹言賣了一手創辦的精言。
然後,投資一個小房地產公司,跟精言對着幹。
這是幹什麼?圖什麼?
莫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哪裏來的消息?”李明問。
“是劉老闆的祕書...”小王說了消息來源,不可能是假的。
“爲什麼?葉謹言他爲什麼?”李明完全想不通。
想了片刻,李明打發小王出去,打給範金剛,“範副總,你現在有空嗎?
我想問點事。”
“正忙着呢。不過,你說吧。”範金剛確實在忙,不過李明有事,範金剛也不好讓李明等。
“我剛聽到一個消息,說葉總是楊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
這個應該是謠言吧?”李明直接問了。
那邊範金剛愣了。
他沒想到消息這麼快傳到了李明耳朵裏。
李明已經知道了。
範金剛不能否認,只能硬着頭皮說,“李總,這個消息不假。
葉總的確是,楊柯他們公司的股東。”
“範副總,這是真的?”李明再次確認。
“真的。”
“這爲什麼呀?”李明不能理解。
“爲什麼...”範金剛想了想,“葉總賣掉精言,是因爲年紀大了,精力不濟。”
“對。”那邊李明點點頭。
當時,葉謹言就是這麼說的,說因爲個人原因,想賣掉股份。
“葉總給楊柯他們投資....
因爲楊柯他們是葉總的老部下,算是照顧一下。
這麼說,李總可以理解吧?”範金剛也是絞盡腦汁解釋。
“能理解。”李明有些頭大,“不過,葉總這麼做,給精言造成不少損失啊。
“哎,話不能這麼說。
葉總沒做對不起精言的事。”範金剛急忙否認。
“對對,葉總沒做。
但楊柯他們用葉總的名義競爭項目。
好幾個大項目,就因爲楊柯他們說了葉總是大股東,從精言手裏搶走了。”李明有些埋怨葉謹言多事。
賣掉精言,就別搞房地產了。
但不僅搞了,還投資了跟精言打擂臺的楊柯他們公司。
這不是跟精言對着幹嗎?
“你們競爭不過,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這可怨不到葉總身上。”範金剛糾正李明的態度。
李明有些急了,他這些天一直髮愁,口不擇言,“要不是葉總,楊柯他們不可能搶走精言的項目。”
“哦?你這麼說,是覺得葉總做的不對?”範金剛有些不高興了。
誰敢說葉謹言不好,範金剛絕不答應。
“這個……”李明想了想,壓着嗓子小心問:“範副總,能不能讓葉總賣掉楊柯他們公司的股份?”
“不能!”範金剛直接拒絕。
“葉總有楊柯他們公司的股份,這讓我們很爲難啊。”李明繼續說。
“你們爲不爲難,跟葉總有什麼關係?”範金剛想這麼懟一句。
但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
“葉總其實沒投了多少錢。
他只是幫忙。
楊柯他們公司,開業還不到一年。
就算葉總賣掉股份,這也太早了,還需要再等等。”範金剛耐着性子解釋。
“好吧。”李明也不能再說什麼。
範金剛那邊掛了電話,直接打給葉謹言。
“葉總,李明知道你是楊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剛纔李明打電話過來...”範金剛把剛纔的事跟葉謹言說了。
“知道就知道吧,遲早的事。
不過,現在還不是賣掉股份的時候。”葉謹言淡淡說。
他要等楊柯的公司上市。
上市的那天,纔是套現的時候。
沒多久。
葉謹言接到不少電話。
一些老朋友,問葉謹言是不是投資了楊柯公司。
他們有的勸葉謹言賣掉股份。
有的想跟葉謹言一樣,也投資楊柯公司。
這事,在圈內還鬧出不小的動靜。
葉謹言的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
楊柯那裏也因此,收到不少投資,讓公司發展更快了。
轉眼兩個月過去。
楊柯他們公司又搶了精言好幾個項目。
而且楊柯還是用葉謹言的名義,搶項目。
李明忍不住了,又聯繫範金剛,“範副總,有空嗎?咱們聊一聊?”
“什麼事?你直接說,我正忙着呢。”範金剛忙開藥廠的事。
“楊柯他們又用葉總的名義搶項目,能不能讓葉總賣掉股份?”李明急了,語氣有些不好。
“我不是說了嗎?楊柯他們公司,開業還不到一年,再等等。”範金剛語氣也不好。
“等不了了,範副總,要是再等下去,我這總裁就被董事會免職了。”李明聲音高了很多。
“那我管不着,反正葉總不會現在賣掉股份。”範金剛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範金剛打給葉謹言,“葉總,剛纔李明...
他有些急了。
可能要翻臉。”
“翻臉?跟我翻臉,他夠資格嗎?”葉謹言冷笑一聲。
葉謹言根本不把李明放在眼裏。
“他當然不夠資格。
不過,我擔心精言的那幫董事,他們可能會找你麻煩。”範金剛提醒。
“那幫董事...”葉謹言又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