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又有一位年輕的將軍領着金光寒胄的侍衛出現在驛館,他一身白袍,英俊瀟灑,舉手投足之間難掩滿腹的詩書之華,但是仔細一看,眉宇間大氣凌然,眼光卻是寒光成霜,閃爍着凌厲的氣勢,那一雙眼睛長得及其漂亮,路人紛紛也朝他看去。
而他此時的身份,會讓所有的人啞然,他便是景天赫赫有名的明威將軍林睿!
讓人驚歎的何止他的身份,這景天的美男子首推的便是這林睿,光是這長相便引得多少女兒心裏愛慕,更不用說和皇上的裙帶關係,也更不用說累積起來的戰功,光是單單的挑出其中一樣,就可以讓臨安城的名門閨秀企盼一展風華。
“王爺,到了!”
不一會就見剛纔那一羣人下了馬車,等一行人下了馬車,車內的少年和林睿差不多一般高,他容貌似玉,眸光若水般瀲灩,那雙桃花眼說不清的慵懶和隨意,只是誰也不知道就是這位如此美貌的少年,卻是緊緊的和沙場,殺伐,死亡聯繫在一起,他便是在夕照最爲出名的異性藩王趙邑辰。
只是,他來做什麼?無人知曉!
申時未到,天色盡暗,臨安城宮牆內的宮燈照的一路上,滕蔓纏枝,影影綽綽玉峯宮內便是燈火通明。
宮內燈火通明,燭火穿過白紗,散在殿內紅毯上,隱隱的折出紅光。一綠衣女子站在殿門,井然有序的安排丫頭們爲一一佈菜。
大殿兩側,紅幔輕飛,樂師輕奏。紅毯之上,宮伎們合着樂聲,扭動着靈敏的腰肢,臉上含羞帶怯,一片婀娜。
和玉峯宮內的燈火妖嬈相比,冷宮就清冷得多了,無人打擾也無人掛念,自然也就懶散得多了,我坐在□□,捻起手中的五彩絲線,細細的搓成一縷,遞給齡官,藉着微弱的燈光,齡官小心翼翼的將絲線送入針眼之中,柔荑點脣,帶出少少溼度,輕輕的絲線尾端打上線結。
清白色的繡布上清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讓這青白色的繡布一襯,又覺得像是霧中荷花,蓮葉可見但不分明,我見她神情專注,便想打趣她一番,“霧露隱芙蓉,見蓮不分明,齡官你該不會是想念某個男子了吧?”
齡官臉上一紅,一看就知道是羞怯之意,心神一蕩“哎喲”,手指被針紮了一下,齡官將手放入嘴中輕吮,等無血之後,咬斷絲線,低聲啐一口:“誰說的!”
我見她臉上潮紅,眼珠微轉,露出狡黠的笑,伸手從她手中將繡品搶過來:“它說的!”
齡官慌忙站起來,揉搓着衣襟,臉上一陣燥熱:“哪。哪有。。。。娘娘就會說胡話。。。我。。我還要去給娘娘。。。打水去。。。!”還未收拾繡布,齡官便挪着腳逃出門。
我一把拽住她:“我本來還想以後要是得了寵,給你賜婚呢,不要就算了!還有,我已經洗漱過了,難道你忘了”齡官臉上越發的燥熱。
“娘娘可曾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