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個醉鬼伸出手來,往我的臉上摩挲了幾下,自顧自的說道:“老子都活了五十歲了,今天竟然見了兩個絕色美女,只可惜那個太兇了,不喜歡!”
酒鬼又放下手來,發神經的一笑:“嘿嘿,還是這個好,對我不兇,唉,你怎麼不說話!”那男人用腳踢了踢我垂下來的手臂,我一喫痛,又叫不出來,只能嗚嗚的表示反抗。
“哦,難怪不能說話,嘿嘿,來哥哥給你取下來,小美人。。。不怕啊!”酒鬼像是清醒了許多纔看見我嘴裏被塞了東西一樣,一下子將那塊棉布拔了出來。
我蹲在朝地上,本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但是被他一嚇,驚恐忐忑,顧不得許多,奮力撕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被這一喊,酒鬼嚇得手足無措,又想將棉布塞回我的口中,我無力的掙扎着,臉被他死死的捏着,一用力,這棉布又重新回到我的口中。
因爲這一捏,鼻端酸澀,我恐懼的望着他,生平第一次知道,這種滋味,漫無邊際的恐懼。
之前柳家被抓進牢房,還有大娘,二孃在我的身邊,如今這一次,真是孤絕無緣了!
不,我不能哭,
“噓!別喊了!你這丫頭果然如那個女人說的,鬼着呢,嘿嘿!”
什麼?那丫頭?他說的是誰?自己一向不和人結怨,誰會這般害自己?
我瞪着他,不明白他是稀裏糊塗的說出這話來,還是酒後吐真言。
他又晃悠悠的上前,腳步輕晃晃的,又自個對自個說着:“寶貝,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扔掉手上的酒罈,狠狠的砸到地上,酒水四濺,碎瓷亂飛。
我被嚇得縮成一團,那酒鬼臉湊了連上來,像小貓一樣在我臉上蹭着。
“沒想到你小妞長得這麼柔柔弱弱,竟然和剛纔那女人一樣辣!嘿嘿!”
“滾開,滾開,不要碰我!”我從胸中吐出一口氣來,也許是我極度驚慌,使了全身的力氣,嘴中的棉布竟被我吐了出去,聲音也隨即叫了出來。
“顧雲天,救我!”慌亂之間,一張臉在我的腦海裏出現,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我大聲的叫着這個名字,眼角淌過一行淚水。
突然房門瞬間被人踹開。
是他來救我了麼?
“你幹什麼?”一陣厲聲傳來。
我順着門望去,只見是一個挺拔的男子,他穿着乾淨的灰色布衫,雖然臉上帶着怒意,看起來卻是彬彬有禮的,像是讀過書的人,只是挨着膝蓋處好幾個巴掌大的補巴又讓他顯得有幾分寒酸。
好事突然被這人打斷,酒鬼的臉色自然不好看的,但見對方一個文弱書生,又從我身上爬了起來:“你哪裏來的,居然敢管大爺我的事情!”
說着就上去和書生扭成一團,酒鬼的力氣明顯的比書生的力氣大了很多,地上的兩人扭打成團,死死的抱在一起,但是明顯的書生卻落於下方,真是應了那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我眼睛一亮,混亂的穀草上竟然有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