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打着哈欠,臉上皆是剛睡醒的倦容,像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一般。
“你們可有見到刺客?”說話的是冷心,他並沒有對着我,而是問的春嬌春婉,她們皆是搖頭。
“王爺府上遭了刺客?”我訝異的問道,“這刺客擅闖王府,能逃過冷心的劍想必那刺客定是不凡之人!若真是躲進煙雨閣,王爺還是派人進去搜一搜纔好。”
我側身,幾乎靠在門上,巧妙的將背上的血跡遮掩住,主動讓出路來,故意讓房間放置於衆人的眼前。往往越是顯眼的地方,反而越容易被人忽略。
斜眼一瞥,冷心的劍尖點點猩紅的血跡,看來那刺客果真是受傷了。
冷心高深莫測的看着我,帶着一種冷漠從我的臉上掃過,看的我心裏有些發毛,他像是認定刺客一定在裏面一般,“稟主子,那名刺客被屬下刺傷,我們追到煙雨閣,他就沒了蹤影!”
顧雲天停在我面前,打量了一會我,最後將目光轉向我的臥房,一眼掃過絕無空餘。
果不其然,我贏了,最後顧雲天帶着人馬紛紛離去,冷心像是不死心一般的又回眼看了一眼,其實顧雲天太過於自大和狂妄,殊不知兩次我都安然從他眼皮之下逃過一劫,也許是因爲他覺得自己位高權重,諒我也不敢說謊,正是這樣的心裏才爲他後來的結果埋下了致命的錯誤。
“你們也回去睡吧!”我對站在外面的春嬌春婉說道,不想她們進房。
小心翼翼的關上門,“他們走了,下來吧!”我叫了兩聲,房樑上依舊無人應答,我心裏一詫:莫非是因爲失血過多,在房樑上暈了過去?
剛想掌燈過去,走至案桌邊上,一股木蘭花香飄過,瞬間房間又是一片黑暗,接着頸部被人一擊,落入他溫暖的懷抱,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意識,接着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卯時了,我安然的躺在□□,軟綿的絲被蓋在我身上,就算如此,依舊咽不下我心中的怨氣,我是他的救命恩人,雖不指望他報答於我,但是他也不該將我打昏,讓我受這無故之痛。
心裏一笑,想着昨晚我叫他,他不應,怕是就在謀劃着要將我打暈,以免泄露了他的身份,我揭開棉被想下牀,一眼驚見居然我的手臂上也明顯的被染上血跡,我仔細一聞果然衣服上還有他殘留下來的木蘭香,我想那名刺客定然是一個風儀俊雅的男子,否則爲何會將我打暈之後抱我在牀榻之上。
只不過衣服上更多的卻是他身上的血腥,我將衣服換下,點燃,丟入銅盆,隨後胡亂的揀了些紙片,留下些未燃盡的痕跡,如此就算是有人懷疑,這盆中也沒有任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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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馬上要寫進宮了,哈哈,猜下這個刺客是誰,哈哈,猜中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