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衛宮士郎很明白，這一戰代表着什麼。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切磋，根本就是生死之戰，而且結果也不是大部分人想當然的卯之花烈戰勝更木劍八，第一代劍八戰勝第十一代劍八。這樣兩個人，在這種時候戰鬥，只會有一個結果更木劍八勝！卯之花烈死！

不是說卯之花烈就不是更木劍八的對手，不是說卯之花烈就無法在更木劍八刀下保命，而是當一個人原本就是衝着死去的，她還可能活嗎？

悲痛！傷心！憤怒！

這些情緒一瞬間填滿了衛宮士郎的胸腔，恍惚中，衛宮士郎差點入魔，一怒之下甚至想把整個屍魂界給毀了！

卯之花烈虛化了，說明她已經徹底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虛了，說明作爲死神的她已經瀕臨死亡了！反過來講，如果當年沒有被藍染算計，如果卯之花烈體內沒有虛的力量，瀕臨死亡的她，還能承受更木劍八的一擊嗎？甚至可能她根本就不會出現所謂瀕臨死亡的狀態，直接就已經斃命了吧。

所以衛宮士郎纔會傷心，所以衛宮士郎纔會憤怒，因爲他差一點就永遠見不到花姐了！因禍得福？與其把當年的虛化當做是福，衛宮士郎寧願花姐根本就不會面臨危險！

不及多想，衛宮士郎已然出現在無間深處，闖入戰鬥風暴的中央。一邊是已經徹底虛化，沒有了思想的卯之花烈，一邊是進入瘋狂戰鬥狀態，停不下來的更木劍八，衛宮士郎一點都沒有遲疑，直接用上了他現今最強的手段，

“卍解！”

······

不久之後，

嘣！

更木劍八仰面倒下，張了張嘴，最終他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不過非常難得，這個只知道戰鬥的瘋子臉上，竟然閃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看着倒下的更木劍八，衛宮士郎握了握手中的聖劍，也是無比複雜。此刻，如果他想的話，他完全能立刻把更木劍八了結，這是衛宮士郎最好的機會。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更木劍八已經變得非常可怕，如果不是剛剛跟卯之花烈死戰，哪怕衛宮士郎已經學會了卍解，他可能都打不敗更木劍八，當然，更木劍八想要打敗他也很難。所以，如果想要更木劍八的命，這可能是衛宮士郎唯一的機會了。

“哎，何苦呢。”

衛宮士郎哀嘆一聲，終於還是收起了殺意。

如果不談個人感情，屍魂界做出這樣的安排，衛宮士郎還是可以理解的。乍一看，好像無法想象，畢竟卯之花烈可是現今屍魂界有數的高手，如此人物，不留着對付滅卻師，竟然讓她死在這裏，不覺得可笑嗎？但事實上，升級過後的更木劍八，其戰鬥力絕對大於原本的更木劍八加卯之花烈。這是用量變，人爲創造出了質變。

打個比喻，如果說之前的卯之花烈和更木劍八，都只是會始解的副隊長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犧牲了卯之花烈這麼一個副隊長，來讓更木劍八晉升爲能夠卍解的隊長！

一般情況下，肯定沒必要這麼做，但當屍魂界面臨足以破滅的危機之時，兩個“副隊長”的作用，肯定遠遠比不上一個“隊長級”，從大義的角度講，上面做出這樣的決定，無可厚非。

當然，這並不是讓衛宮士郎收起殺意的原因。很早就說過，衛宮士郎在意的從來不是屍魂界，而是他自己的小圈子。爲了美人而不要江山這種事，衛宮士郎絕對做得出來。所以，真正讓衛宮士郎放棄的，並不是所謂的大義，而是衛宮士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花姐她自願的。

是啊，如果花姐不是自願的，當初的更木劍八能在她手上堅持幾招？花姐正是壓制了她自己的實力，配合更木劍八的狀態，再一點點的增加，慢慢讓更木劍八的戰鬥力恢復，直到最後能夠斬殺她爲止！自私的衛宮士郎做不到這種地步，但老一輩的卯之花烈，爲了屍魂界，她願意犧牲自己！

一切，都是卯之花烈自願的！

“何苦呢？”

衛宮士郎轉頭，看着眼前已經完全失去卯之花烈模樣的，卯之花烈。

“何，苦，呢。”

對方學着衛宮士郎的音調發出聲音，卻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的內容，因爲眼前這並不是虛化狀態的卯之花烈，而是徹底淪爲了一隻虛。作爲死神的卯之花烈，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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