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腹黑的「形」可用‘諸天最大幕後黑手’描述;
反觀「變化假說·易」,這廝除卻「最強·最壞·深淵全能者」代指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二股東」,更有「真論」之下無敵手的生態位。
相同處境下,‘大形老師’想算計「變化假說·易」的難度高到不切實際。
若無需「形」與「易」各自壓制1.5份額的「宿命」,他倆的差距是46開,「形」是4,「易」是6。
【對決「真論·宿命論」專項行動小組】共計斬獲四份「宿命」。
「源」負責一份,「形」與「易」各自壓制1.5份,幫助暫時還沒成長起來的孟弈、打磨屬於孟弈的那份戰利品。
論相性,‘大易老師’確實被「真論·宿命論剋制得更狠,但不代表「表象假說形」變強了啊。
都在抗壓,了不起46開的差距縮減到「4.5:5.5」,仍是‘大易老師’更佔據優勢。
“嘿嘿嘿。”
「易」不厚道的竊笑:“就「形」這兩下三腳貓功夫,滾回去再練幾百個樂園紀吧。
「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諸天正面計劃」?
笑死。
‘大形老師’開設項目時,陰險狡詐的「易」也參與進去了。
雖說現在的「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諸天正面計劃」,是「表象假說形」在廢墟表象下重建的真實,奈何萬變不離其宗。
「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萬象真論計劃」的“防火牆”還有點用處,「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諸天正面計劃」的·防火牆’屁用沒有。
整天琢磨怎麼打壓「形」的大易老師”,早就把「形」締造的‘防火牆’滲透得跟篩子一樣了。
“忽悠「超越」道友在緊要關頭背刺我?”
「易」搖頭失笑。
莫說現在了,「第38樂園紀·末期」,孟弈找「表象假說形」磋商「樂園陣營No.3.炁」相關事宜,承諾一起將屎盆子扣給「變化假說·易」。
‘大形老師’自認爲萬無一失,實則全程被「易」盡收眼底。
你方唱罷我登場,沒有誰是庸碌無爲之輩,「易」的反制緊鑼密鼓地編織完成。
秋風未動蟬先覺;
暗送無常鬼不知。
「易」佈置的棋子太多了,佔盡優勢的快人一步屢見不鮮了。
「起源假說·源」製作的那枚「完整金幣·無常之命(源版本)」,搭載在「深淵化·變化界:保溫箱」,何嘗不是「易」的媒介?更不用說有「諸天暗面·最終深淵:二股東席位」的關聯。
提前佔得先機,當逐漸擴大優勢。
相較於「形」直接找孟弈的粗糙操作,‘大易老師’反其道而行之的從更久前的「紀元執政者會議」下手,騷操作飛起的把「假說雛形·天衍四九」當棋子。
「天衍四九·衍」「奇蹟」「表象假說形」,這三角關係在‘大易老師眼中分毫畢現。
「衍」任職「紀元執政者」,說明小概率的「奇蹟」與「超越」將會成爲必然。
一邊有被「形」矇在鼓裏的「奇蹟」就事論事,一邊有明牌的「天衍四九·衍」這位盟友。
於公於私的差異化取消,趨於一處的戰略會讓孟弈做出怎樣的選擇?其結果清晰明確了。
生性穩妥的「易」又加了一道保險。
祂聯絡逐漸靠近的「哲學上帝·律」刺激「天衍四九·衍」,外帶點出「垃圾」和「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董事會席位」的利益,挑明瞭「新時代」的局勢。
看似複雜,實則環環相扣的「底層邏輯」網絡,輕而易舉將「形」的算計反製得明明白白。
別想跟「變化假說·易」玩算計,‘大魔老師”那種頭鐵莽夫,纔是破解「易」縝密算計的正確路線。
一旦跳進·大易老師’的舒適圈,非要以己之短攻敵之長,「表象假說形」「起源假說源」都被‘大易老師’坑的滿臉是血。
同列「滿配·假說」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樂園套房、深淵雅座」因相性不符和稀釋遞減效應,給「易」帶來的額外附加值趨近於無,甚至反而會影響「易」的統治力。
有沒有「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是一回事,後續數量多寡的差距沒有那麼大。
「易」穩坐「15階·T1梯隊:假說的頭把交椅,是建立在「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底層邏輯計劃」與「諸天暗面·最終深淵:二股東席位」之上。
單拿一個,跟「形」五五開;
雙料疊加,跟「形」六四開。
把「樂園套房」「深淵雅座」算進去,亦無法把差距擴大到七三開。
欺負「15階」「假說雛形」,可憑力大飛磚直接;
打「假說」同格者要注意相性和精度等的問題。「樂園套房」和「深淵雅座」的微末加持,甚至都無法彌補同格者找到的破綻。
此類案例,和「神」多喫多佔的「15階·聚合型」阻礙哈氣’大差不差,小腦攻擊大腦的盲目疊量級,純屬是虧損最大化。
“「律」那老小子是‘0.99',「魔」那老東西是‘1’,「形」「源」算‘1.5’。’
「變化假說·易」較爲認可「魔」簡單直白的換算方式。
祂打「假說」同格者,算1+0.5(底層邏輯)+0.25(深淵無冕之王)=1.75',單挑優勢很明顯。
欺負「假說」之下羣體,破綻不算破綻,可看做*1+0.5+0.25+0.125(樂園套房)+0.0625(深淵雅座)=1.9375',力大飛磚直接問鼎「真論」之下第一怪物選手。
越往後,提升一點的難度越大。
參考「命運主宰」的‘1.5’吊打「覺」的‘1.0’,即可明白「易」的‘1.75~1.9375'的含金量。
若「表象假說·形」和「起源假說源」聯手,可隨便踹「變化假說·易」。
只要不是兩位「滿配·假說」聯手圍攻,其他問題都不是問題。
“「哈基形」玩的有點膩了,「哈基源」沒勁,還是「超越」道友有意思。’
「易」興致濃郁。
近期與孟弈狼狽爲奸,以後肯定跟孟弈有齷齪。
現在是現在,以後是以後。
‘大易老師’不介意幫孟弈策反「淵下七垃圾天團·垃圾之主」這位奇貨可居的老銀幣,也就那樣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第四股東席位,在承諾的範圍內。
“嘿嘿嘿,「三股東」和「四股東」聯合對付「二股東」嗎?”
「變化假說·易」滿懷期待,知道也不進行反制。
到了祂這等高度,除卻關乎達成「真論」的契機,唯有與同格者的鬥智鬥勇才能讓·大易老師’提起興趣。
“便沉下心,靜待「超越」道友過陣子上門就是。”
“不過,「超越」道友確實很不錯,是一位值得期待的對手。”
「易」不吝讚許。
明白誰纔是能騰出手影響「樂園紀時代→新時代秩序締造的關鍵,一邊聯絡「天衍四九」這等不安分的小年輕,一邊聯絡朋友圈龐大的「奇蹟」。
「諸天派系」「樂園派系」「中立派系」互相持,招兵買馬快速發育的「第四派系」必然顯赫於整個「新時代」。
願意幹點人事,想讓氛圍變得更好些的「15階強者,都算潛在的「第四派系」成員。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第四派系」大抵佔比「15階」羣體總數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大派系加起來佔比三分之二。
“唉,小媧啊小媧,你不辦事啊。”
「易」唉聲嘆氣,對自己隨手爲之押注的‘大媧老師’持悲觀態度。
“讓你喫一回「三合一·紀元執政者」福利,就背點黑鍋而已,你還委屈上了。更惹得「源」那看不清形式的愣頭青跳出來開莽。”
生活不易,牢易嘆息。
「易」感覺很離譜。
祂這等老謀深算之輩,怎麼就帶出「媧皇」這樣的愣頭青?
反觀「奇蹟」那個二愣子,怎麼押注出了孟弈那隻小狐狸?
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這溝槽的相性太物極必反了吧?
“這下子好了吧?「超越」那廝心眼小的一批,祂雖不追究第38樂園紀的事,但兵強馬壯的「第四派系」你基本別想了,老老實實的來「中立派系」當鹹魚吧。小媧純純是臭棋簍子一個。”
“物極必反……………,「二元論」那老登真強啊。”
「易」陷入沉寂,一邊壓制1.5份的「宿命」,一邊籌劃「孵化器官·深淵全能者機制」的迭代相關事宜。
在其位謀其政,「諸天之局·大管家」的位置沒那麼好當。
「存在」與「不存在」間,看似無比混亂的局勢,在「易」暗搓搓的算計中,萬事萬物都朝着有條不紊的方向前行。
身在局中的孟弈,並不清楚「易」與「形」的孽畜級鬥法。
辭別「奇蹟」,獲得「唯一神·上帝雅威側面」報廢許可,孟弈的「超越」半身本相以獨屬於他的手法,實現再次介入到諸天萬界大環境。
“可惜了。”
孟弈垂眸一瞥,將諸天萬界大環境盡收眼底。
祂嘗試「自上而下」憑「現在進行時·超脫者」境界,返回頭補全「世界·主框架」「文明·主框架」「命運主框架」,卻發現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