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道友接下來的事並不輕鬆,不若讓這孩子去我那進修一番?”
助人助到底,財大氣粗的「哲學上帝·律沒幹甩手掌櫃之事。
「哲學上帝·律」雖未曾邁入「假說」之列,但確實相距不遠。
祂的「現在進行時·假說項目」已順利完工,距離達成「假說」只差一個契機。
或許是三個樂園紀,也或許五個樂園紀。
穩坐「假說雛形」頭把交椅的‘大律老師,終將跨越那道可望不可即的天塹。
這段時間恰恰是「哲學上帝·律」最有空閒的時間,既不用繼續忙碌「現在進行時假說項目」,又不用提前操心「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
閒着也是閒着。
好歹‘小望老師’算可塑之才,更很有禮貌的行半師之禮,還達成押注者與被押注者的事實。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師父只有一個,傳道受業解惑也’的達者爲先的老師卻能擁有許多位。
再怎麼說,‘大律老師’遙遙領先的道德指數擺在這,祂是「道爭·開源」出現後,第一位喫螃蟹走到頂端的豪強。
登峯造極後沒卸磨殺驢,反倒締造「諸天勢力·科學社團」供昔年的追趕者停駐;
更慷慨賦予本來淪爲「道爭失敗者」的羣體,掛靠「諸天萬界·科學現象」獲取「道爭」偉力的資格。
擺脫了瑣事纏身的狀態,「諸天之局」更迭的各項事宜由‘裁判圈’全權負責,閒着沒事的‘大律老師,萌生重操舊業的念頭不足爲奇。
“那感情好。不過,我說了不算。”
孟弈欣然同意「哲學上帝」自告奮勇的幫忙教導學生。
有‘大律老師’兜底,卡着允許界限的【三分之一「假說」潛質】培養方案變得穩操勝券。
“「望」,你的意思呢?”
當然,孟弈沒把手伸得太長替「望」做選擇,此事歸根結底是「望」「哲學上帝·律」的事。
“長者賜,不敢辭,晚輩拜謝「律」師!”
拎得清輕重,分得出好歹的“小望老師,深諳孟弈厚臉皮的幾分精髓,順着杆子往上爬的直接以「律」師”之稱形容“大律老師’。
「哲學上帝·律」笑罵道:“你這小丫頭,好的不學,這些東西反倒從你師父這學到了菁華。”
“臉皮厚是好事,起碼不會喫虧。”
“臉皮太厚好也不好,那倆厚顏無恥之徒,祂們的騷操作只適用於他們。”
‘大律老師’一邊教導「望」,一邊面無表情的用死魚眼盯着旁邊兩個臭不要臉的一丘之貉。
祂直接把道德底線靈活的孟弈,跟素質極差的「表象假說·形」劃等號。
“我無意收徒,師之名有失偏頗,‘半師’之實勉勉強強。”
一位永生者,不需要另一位永生者分享祂的榮光,更不需要誕下子嗣繼承自己的思想與理念。
互相扶持前行締結的‘道侶關係,往往發生在崛起之初,錯過了就基本永遠錯過。
對於超凡者社會而言,師徒關係代表雙方深度捆綁,尤勝所謂的血脈、種族、出身等的關聯。
「15階」是「超脫者」,祂們的考量更爲嚴謹。
師徒關係放在「15階」羣體中極少出現,半師之實反倒相對較多,但也只是相對,實際上連半師之實’都寥寥無幾。
「樂園陣營No.1·陰陽」是「二元論」的弟子;
「樂園陣營No.2·常」是「幹涉論」半個學生;
「樂園陣營No.3.炁」是「基礎論」半個學生;
三大案例發生在百廢待興的樂園紀時代·開荒期」。
往後「樂園紀時代」穩定了下來,牽連不算大的押注者與被押注者的關係,成了「15階」的普遍選擇。
「魂之道爭者:陰天子」與「真無限·鬼」的關係算·半師之實’;
「洪荒·三清道統派系」與「三相論→闡道者之相→三清側面→靈寶道君·元始天王·太上老君分化→靈寶天尊·元始天尊·道德天尊分化→洪荒聖人衍生」,關係更遠的沒邊了。
堂堂「哲學上帝」收「望」爲半個學生,主要原因是爲解決「宿命」桎梏提供幫助的大是大非,次要原因是孟弈和·大形老師’唱雙簧的算計,最後是「望」主動把握機會的機敏。
“「律」,你這傢伙的臭毛病一點沒改,還是這麼的較真認死理啊。”
‘大形老師’與孟弈思緒交匯。
拿「哲學上帝·律」幫「變化假說易」的違規事實搞小動作,用「宿命論」問題說事,坑‘大律老師’收半個學生已是極限,再多絕無可能。
“啊。”
「律」皮笑肉不笑道:“我這小門小戶,比不得你臭不要臉鼓搗的家業。嚴謹總沒錯,你和「超越」道友適可而止罷。”
同樣崛起於第22樂園紀的「律」與「形」,早期的磕磕碰碰不在少數。後續因理念衝突,亦敵亦友的雙方漸行漸遠。
「樂園陣營No.33·衍」不待見‘大形老師’;
更清楚「形」是什麼貨色,親眼見證「形」一堆狗屁倒竈之事的‘大律老師’,豈能給「表象假說形」什麼好臉色?
低頭不見抬頭見,相看兩相厭。
忽悠老實人「奇蹟」,詐騙「15階」羣體,以虛假的表象把一切的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形」的豐功偉績。
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號。
「變化假說·易」的「最強·最壞·最賤:深淵全能者」沒錯,純純初升的東曦。
「表象假說·形」的「最大·最惡·最初升:諸天黑手」也對,妥妥彼陽的晚意。
......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大形老師’罵罵咧咧。
奈何「律」壓根不願搭理無可救藥的混球。
“唉!”
「哲學上帝」嘆了口氣道:“只希冀這孩子可以搶救搶救,別跟你們仨同流合污。”
「假說雛形」和「假說」圈子很小,誰不知道誰?
「起源假說源」「哲學上帝」「混沌」的素質獨一檔;
「天衍四九」「先天五太」和「真無限」的道德第二檔;
「全能之能」與「萬物均衡」就不是什麼東西了。
「表象假說形」「變化假說易」「未完成·決定」,穩居‘似人類別的倒數前三甲,五十步笑百步都是劍冢。
唯獨「自在假說·魔」是降無可降的‘非人類別’選手。
有「律」參與的【三分之一「假說潛質】培養計劃,換個理解,說明「望」勉強邁進「假說雛形」「假說」的圈子,可看做預備役選手。
‘大律老師對「望」的期待並不高,只要別跟·三大孽畜’爲伍就心滿意足了。
再差再差,與「深淵全能者No.1·衡」「全能之能」的道德素質一桌總可以吧?
“「律」前輩,您這是誹謗!”
孟弈振振有詞,試圖扭轉「律」不正確的片面刻板判定。
“就是!就是!”
“我與「超越」道友何德何能?豈能跟「易」那廝一概而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形」連連附和,堅決不承認自己位列三大孽畜'之事。
“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哲學上帝·律」極其敷衍,鄙夷又當又立,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的道德下限標兵。
“「超越」道友還有事要忙,「哈基形」你這沒臉沒皮的傢伙,近期忙得連軸轉。”
‘大律老師’懶得糾纏。
祂話鋒一轉道:“事不宜遲,「望」小友與我一併離去吧。”
“「超越」道友的【三分之一「假說,潛質】培養雖頗爲不凡,卻有些粗糙了,依我之見仍有很大的改進餘地。”
“好的。”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望老師”,乖巧懂事地答應了「哲學上帝·律」的安排,左耳進右耳出地自動忽略了大佬的鬥嘴。
此間事了,「哲學上帝·律」與「望」離去,孟弈和‘大形老師’更沒啥好說的。
「形」願意配合孟弈給‘大律老師’挖坑,不代表祂多待見孟弈這長歪了的小登。
“你小子也滾!滾出我的「假說項目」!”
‘大形老師’說話的語氣很不客氣,可見對孟弈與「衍」的合夥趨勢仍耿耿於懷。
【唰唰唰唰——
「形」塑造四塊牌子,立在大本營表層廢墟的門口。
只見四塊牌子分別銘刻【溝槽的劍冢「易」不得入內】【較真的槓精「律」不得入內】【混賬的壞胚「衍」不得入內】【壞的混球「超越」不得入內】。
‘大形老師’的「完美表象側面」起身一腳飛踹,將孟弈踹出了祂的大本營。
踹萌新得趁早,不然過一陣子就踹不動了。
“??”
回到諸天萬界大環境的孟弈,此刻臉色黑如鍋底。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奈何形勢比人強。
尚未真正抵達「15階」的孟弈,只能暗自腹誹道:“諸天萬界有兩大孽畜,祂們都主動跳出來了!”
“一個孽畜是「最強·深淵全能者:哈基易」,另一個孽畜是「最大·諸天幕後黑手:哈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