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中環車水馬龍,比之鵬城,更顯繁華。
黃河集團商務中心大廈,坐落在中環最繁華的地段,比鄰中銀大廈,是香江首富劉家成的產業。
大廈的最高層,此時正燈火輝煌,貌似幾名大人物正在開會。
“我覺得那小子絕對可疑。”說話的是一位近七十歲的老者,白髮鶴壽,竟然是和高星商談未成的劉爲民。
此時在座的皆是在香江有影響力的商界領袖,大圓桌中間赫然就坐着香江首富,黃河實業集團董事會主席劉家成。
劉家成的旁邊坐着香江著名地產商,王明基。
劉爲民的旁邊則坐着香江著名傳媒大亨李少雄,李少雄的旁邊坐着的是香江著名愛國商人王愛國之子王環。
如果媒體知道了此次四大亨共聚一堂,密商大事的話,明天香江股市定會起波瀾。因爲這四人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有大計劃,大動作。
“我覺得,現階段還是慢慢瞭解吧,如果在近海,我們還真的不好出手。”坐在圓桌中間的劉家成發話。
“叔叔你說的對,畢竟我們還沒有拿到合法的證書,而潘老答應我們儘快落實,但是此事事關重大,看來也不是段時間能定下來的”劉爲民在一旁繼續分析。
原來這劉爲民是劉家成的遠親,按輩分還算是劉家成的侄子。一開始劉爲民負氣遠走香江的會後,幫愛好古玩的劉家成參謀策劃過幾次,一來二去,又是老鄉加同宗,兩人自然熟悉了。
“潘副總理只是答應向上面提一提,並沒有成事的把握,我們暫時還是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吧。”說話的是王明基。
“恩,爲民你下次去鵬城再跟那個小子接觸下。我可不希望這處水下遺址被破壞殆盡。”劉家成一臉威嚴,“我希望我們能給後人,國人留下更多好東西,這也是我們成立四海的本意。”
“知道了,只要有可能,我一定會說服那小子。現在我說一說一個新情況,在馬六甲海峽以北的一處海域疑似發現了一處沉船遺址,最近菲國越國都在虎視眈眈,據說菲國已經請了美國最有名的康寧公司來探寶。”
“是那個發現西班牙載有十噸金銀沉船的康寧公司?”一旁的王環好奇問道。
“是的,康寧公司是業界有名的沉船打撈公司,如果他們出手,基本上十拿九穩。”
“那我們要好好合計合計了。”王環一臉嚴肅,陷入了沉思。
距離香江不過一水之隔的鵬城,京基遊艇會所內。幾艘噴水船正在向一艘冒着濃煙的遊艇噴射水柱。
“我的八百萬啊遊艇啊!”錢進早已趕到,但是卻不能阻止自己新買的遊艇繼續燃燒。
“快,給我借保險公司。”錢進忽然想到,這艘遊艇應該買了全險,就算自燃也會有的賠吧。
“我們已經打過電話給保險公司了,他們說來人正在路上。等火滅了,自然會展開調查。”一名手下在一旁說道。
“說說,怎麼着就起火了?你們這幾個廢物不是都看在這裏嘛。”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起火的,等我發現的時候機艙已經着了,我們用滅火器滅了,也沒用。應該是短路燃起了可燃物,又引燃了艇上的裝修物。”
“唉,真倒黴。”錢進一臉痛心,好不容易說服老爺子拿出八百萬換艘新遊艇,買了還沒一個月就燒了。
燃燒的遊艇已經從被推到遠離停泊點的一側,這樣做事未了防止其他的遊艇受損。遊艇燃燒着,將一片海域都染紅了。
而水面以下,一隻電鰩正在歡快的遊動着。
“呵呵,叫你陰我,這下我叫你開小木船。”
原來高星晚上回家後氣不過,終於還是發動了電鰩,遊到了遊艇會所,看見前進的遊艇正停着。
高星控制着電鰩在遊艇底部觀察,忽然發現鋼製螺旋槳其實是裸露在海水裏的,於是電鰩發出電流,順着螺旋槳擊入機艙。
一開始電流進入遊艇機艙並沒有反應,順着各種金屬物四散流失。高星將電流調整到最大,終於感覺到機艙內的幾根電線中,高星控制着電流持續流向那幾個電線與發動機的接頭處,終於電線過載短路。當機艙裏的幾根電線燒着的時候,高星終於知道他成功了。
第一次電擊不在海水裏的目標,高星一擊得手,顯得十分興奮。心說還要好好琢磨這個電場和電流的妙用,當高星確定遊艇已經救我可救的時候,控制着電鰩離開了遊艇會所。
高星又控制着電鰩遊向七星灣,準備繼續在漏電海域進行充電和放電,加速細胞分裂。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高星感覺電鰩的提高好像不大。
電鰩的電壓已經穩定在三百八十伏,在漏電最中心呆了一個小時,只有少量的放電細胞產生了分裂。相對於電鰩總體的放電細胞數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知道哪裏有更高電壓的漏電處,可以繼續提高電鰩的電壓。
“咦,對了,如果沒有合適的漏電點,我可以自己創造嘛。”高星想起來海灣裏經常四處遊蕩的電魚船,腦子裏忽然有個主意。
如果我讓電鰩跟着電魚船,豈不是相當於有了一個充電器。只是不知道電魚船的電壓是多少。
說幹就幹,高星控制着電鰩遊向平時記憶力電魚船最多的一個海域。
漁民陳老大今晚很鬱悶,冒着被抓的風險跟兒子開出電魚船,沒想到在菱角灣海域幾乎沒什麼收成。
陳老大心說本來用的是兩百伏的電魚機,每天的收穫也還好。
直到同村的王大頭裝上了四百伏的電魚機,將附近的魚幾乎一掃而光。
自己又狠了狠心,新裝了一臺七百伏,三千萬的電魚機。本來想今晚大顯身手,怎麼反而比平時電的魚更少了呢。
他又將電魚深度調到五米,這幾乎是這臺電魚機的工作極限了。
“咦,他又在調深度?這樣更好,免的我被他的撈網掛着。”
如果有人有透視眼,一定會發現這條電魚船正下方的海水裏,一隻電鰩正歡快着吸取來自電魚機兩極發出的電流。
“果然是電壓越高,提高的越快。”高星覺得電鰩的放電電壓已經提高到五百伏,放電電流提高到了二十安培。在電魚船下面呆一個小時,電鰩的實力進展神速。
忽然,高星感覺到電鰩傳來一個疲憊的信號。恐怕今天的提升太快,小電鰩的身體頂不住了。
終於遠離了電魚船,陳老大的收穫也越來越好。
高星準備將電鰩繼續安排之前藏身的那個沙坑裏,卻發現那個石縫幾乎裝不下電鰩了。
“哦,是長大了?”高星發現由於電鰩體內防線細胞持續的加速分裂,電鰩的身體似乎長大了不少。
高星十分歡喜,“現在大概有八十公分長了。”
讓電鰩在石縫裏將就一晚吧,高星感到自己的精神也更外疲憊,安頓好電鰩,不一會,陷入沉睡中。
錢進遊艇被燒的消息最終還是傳到了置業集團董事長錢強知道了,雖然損失了八百萬,但是錢強更擔心的是兒子的安全。
叫來自己最信任的一位助手,錢強交待了幾句。
“看看最近小進有沒有跟誰發生過什麼衝突,那艘遊艇纔買來不久,我相信人爲的可能性還是最大。”
錢強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寶貝兒子好像又惹上了棘手的對頭。想到每次都要讓爲自己的寶貝兒子擦屁股,錢強的老臉頓覺無奈。
是要找個人好好管教一下找個臭小子了。貌似司馬家的那個姑娘就很不錯。錢強的心目中,自己的兒子雖然紈絝,但是畢竟是親生兒子,當然要給他最好的。
他這幾年也聽錢進說在追司馬星雨,只是他作爲長輩,沒有過問兒女間的事情。
“改天司馬德鍾過來的時候,我提一提此事。”在錢強看來,司馬德鍾最近幾年都在承包自己的工程,兩人又是戰友,近二十來年的交情,算得上知根知底,想必這個機會司馬德鐘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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