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讓你的那些朋友去掏寶投訴,只要提供證據,自然會有人幫你們解決的!”李爲淡淡的說道。
“哦,查封那些店鋪嗎?”張慶不屑的說道,“可是查了那些店鋪,他們不會在開一家新的嗎?反正只要給你錢,想開多少家都不是問題!”
這是一場針對李爲的陰謀,張慶利用這場聚會將魔都的名人都聚集起來,然後在聚會上抹黑李爲,妄圖使用這些名人的影響力來對李爲施壓,可惜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就是李爲根本不在乎這些。
李爲做掏寶只是一時的突發奇想,只是不想讓自己大學的專業白學了,哪怕是掏寶因此沒落了,他還可以做其他的,哪怕成爲一個什麼都不做的紈絝子弟也沒什麼,因爲李爲有非常深厚的底蘊,就算他什麼也不是,他的大哥二姐也足以保護他的周全!
不過現在李爲很不爽,非常的不爽,在大庭廣衆下被人冤枉,讓他心情很不好,他心情不好,就不會讓別人爽,他看着張慶拿着話筒在那裏義憤填膺的指責他,對着沈力使了一個眼神。
沈力走到張慶的面前,一把奪下了張慶手裏的話筒,不管張慶驚愕的目光,將話筒遞給了李爲。
李爲接過話筒,呵呵一笑,說道:“有話筒果然不一樣,說話的聲音大了,似乎就覺得自己有理了,可是張慶你忘記了一件事情,我做的掏寶,只是提供一個平臺而已,有人在上面賣假貨,我只能封了他的店鋪,難道你以爲我還能找到那個人把他抓了不成,那可是執法部門的事情,不歸我管,我看你這麼激動,管的這麼寬,要不你去將人給抓了,也好清除這些害羣之馬?”
張慶嘟囔着說道:“那是你掏寶的事情,又不關我的事情。”
“你也知道不關你的事情,既然不關你的事情你在這裏叫什麼!”李爲大聲說道,“讓你管你又不管,不讓你管你又瞎嚷嚷,我承認,掏寶上是有假貨的存在,所以我推出了一系列的措施,來保證買家的權益,你卻要揪着這些地方不放,我看你就是打着爲消費者維權的幌子,想看着掏寶網垮臺,用心之險惡,簡直人神共憤,竟然還敢在這裏對我如此污衊,莫非這就是開這個聚會的目的嗎!”
面對李爲厲聲的責問,張慶還想反駁什麼,可是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正如李爲說的這樣,如果他反駁李爲那肯定要有所行動,抓人?李爲不行,他就行了?可是隻是說說什麼也不做的話,那豈不像李爲說的那樣,他舉行這個聚會的目的,就是想將掏寶網弄垮嗎?
李浩天是張慶多年的好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之前雖然讓張慶不要拉他下水,但是這一刻他也終於坐不住了,他站了出來,說道:“李董,張慶也沒有惡意,只是提醒一下李董,稍微注意一下,李董不要生氣了。”
“是嗎?難道他還有好意不成?”李爲不客氣的說道,“污衊我洗黑錢、說掏寶支持賣假貨,這要是好意,那全天下都沒有惡意了,你也在這裏,哦,我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李浩天沉着臉說道:“李董,你別這麼血口噴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爲沒有說話,他身後的沈力低聲說道:“李浩天,現任揀寶網的董事長,張慶的好友,兩人從小玩到大,關係很好,剛剛張慶所說的關於掏寶網的一切,都是你告訴他的,目的就是爲了打擊掏寶網,好讓你的揀寶網趁亂崛起。”
“胡說!”李浩天吼道,“你有什麼證據嗎?剛剛的那些事情還需要我提供給他嗎?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證據,你們冤枉我的時候有證據嗎?”李爲冷冷的說道。
李浩天忽然發出嘿嘿的陰笑聲,他對張慶說道:“張慶,你不是說今天在聚會上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宣佈嗎?”
張慶聽到李浩天的問話以後,原本鐵青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愉悅的笑容,好像剛剛被罵的人不是他一樣,他也不要話筒就在那直接大聲喊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今天我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宣佈,不過這件好事宣佈之前,還請郭夢瑤郭小姐出來一下。”
李爲一聽到“郭夢瑤”三個字心中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不由自主的朝郭夢瑤看去。
郭夢瑤根本就沒有想到張慶會要她上去,剛剛張慶在污衊李爲,她恨不得跳出去給張慶兩巴掌,現在張慶要她走出去,她纔不會出去,而且她也有一種感覺,張慶這個時候讓她出去,絕對會對李爲不利,所以她根本不準備出去,甚至她打算離開,只要她不在,那張慶有什麼陰謀詭計也都用不上了。
張慶見郭夢瑤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笑着說道:“看來我們的郭夢瑤小姐有待你害羞,燈光師,給她一點激勵!”
一簇白色的燈光從大廳的頂部照了下來,照射到郭夢瑤的身上,強烈的燈光讓郭夢瑤一時適應不了,她閉上眼睛用手遮住那燈光。
燈光照到了郭夢瑤的身上,周圍的人自然而然的推開,讓開一條通向前方的道理,只有郭夢瑤的父親郭謙守護在自己女兒的面前,他有些不悅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叔叔,你不用生氣,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張慶笑着說道。
突然,宴會廳的燈光一黑,除了郭夢瑤頭上的那簇燈光以外,所有的燈光都滅了,周圍漆黑一片,又是一道燈光從天而降,照射在了大廳那唯一的門口,衆人順着燈光看去,見那裏根本就沒有人。
就在人們猜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西裝、手拿着九十九朵玫瑰花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那裏,他在音樂聲中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那簇燈光一直照在男子的身上,隨着男子的移動而移動。
郭夢瑤看到這男子的時候,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要不是郭謙扶了一下,差點就摔倒了。
郭謙一臉鐵青的看着那個男子的出現,全身都在發抖,那不是害怕,是氣的,他終於明白他爲什麼會來參加這個聚會了,雖說他現在身份地位不同了,但是他根本不認識張慶,也不認識發起這次聚會的李浩天,可是他卻受到了請柬,還是請他和郭夢瑤一起參加的,當時他還狐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一切都在這裏等着他呢。
李爲認識這個男人,這個人就是李成,那個被他廢了不能人道的李成,他沒想到李成這個時候還敢出來,拿着鮮花穿着西裝,這樣的場面,這個傢伙還想幹什麼,難道是想向郭夢瑤求婚不成?他終於明白那個任務爲什麼要他搶回郭夢瑤了。
李成一步一步的朝郭夢瑤走去,人羣自動的分開了一條路,他走到了郭夢瑤的面前,單膝跪下,舉着玫瑰花,深情的說道:“瑤瑤,我的女神,我心愛的女人,今天,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之下,我向你求婚,請你嫁給我吧,爲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只要你能夠嫁給我,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答應!”
郭夢瑤咬着嘴脣,臉色蒼白,這一刻她感到天旋地轉、日月無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成會在這個時候向他求婚,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又向他求婚,除了爲了羞辱李爲,還會有什麼目的呢?
李成見郭夢瑤不說話,繼續深情的說道:“瑤瑤,爲了你不惜和李爲作對,雖然他設計陷害我,讓我一無所有,但是我對你的愛依然不變,他拿走了我的一切,讓我父親坐牢,拿走了我父親付出一生心血的公司,不過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沒有你重要,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所失去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你……”郭夢瑤也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其他的原因,竟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大廳的光線開始慢慢的變亮,但依然非常昏暗,不過能夠依稀看到衆人的面容。
張慶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道:“郭小姐,有一個男人爲了你付出這麼多,你還猶豫什麼,要知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不是隨便一個男人就願意爲了一個女人去對抗強權的。”
李成手上的鮮花突然被人一把拽了過來,就見那99朵玫瑰被那人狠狠的摔在地上,那人說道:“既然你們說我是強權,那我就是強權,李成,你膽子好大,敢在我的面前搶我的女人,是誰給你的膽子!”
“我的女人”四個字傳到了郭夢瑤的耳中,讓郭夢瑤全身一震,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好像小溪流一樣流了下來,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那個男人這麼稱呼她,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似乎已經遙遠的讓她忘記了。
李成看到李爲的出現,驚得摔倒了地上,他顫抖的喊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