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麼?”
持續了幾天的,不知道爲什麼出現的差心情,終於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徹底的恢復了過來。
然後,又元氣滿滿的投入到了學生會的日常工作中去了。
然後
就看到了堪稱奇蹟的一幕
平日裏鮮少見得到的鷹月殿子,今天居然乖乖的在學生會里待著
而且還是非學生會會議的時間。
更奇怪的是,居然帶着一點點憂傷的感覺
明明是那種不管什麼心情都不可能體現在臉上的角色,今天卻異常的奇怪啊。
“咦!?”
像是被嚇了一跳,臉上忽然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放鬆放鬆,一臉憂傷的話,就不好看了哦。”
露出讓人安心的表情,林宇坐到了學生會長的位置上。
“憂傷?”
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鷹月殿子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嘛,是怎麼回事呢?”
既然是朋友的話,分享彼此的困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林宇”
盯着林宇的臉,露出了一瞬間的微笑,然後忽然繃緊了起來。
看起來會是個相當深刻的問題呢。
“父親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所以說,對你說了什麼?”
鷹月殿子是絕不可能因爲父親的不耐煩而露出那種憂傷的表情的,肯定是還有說過什麼纔對。
“要是不聽話,你的朋友可能會受到一些傷害,之類的”
就是因爲這樣的話,才讓鷹月殿子困擾的。
“是在嚇你的吧。”
還真是讓人無奈的父親啊,如果這就叫做父親的話,那麼身爲孩子還真是太可悲了。
“嚇我?”
鷹月殿子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林宇。
“是啊,先不說這間學校是風祭家的產業,僅僅說下你的朋友吧,在學校裏,你的朋友也不算很多吧,八乙女梓乃,這個是八乙女家的唯一繼承人,相澤美綺,背後是陽道集團,風祭雅哦,不是志藤由也是志藤家的下一代繼承人,榛葉邑那,從沒見過離開學校總之,是不可能有人出事的。”
林宇安慰道。
“不過,父親說的朋友,是林宇你也說不定”
說出了林宇沒想過的事情
“我麼?”
這麼一想還真有可能,自己的確是最弱的突破口呢。
“不用擔心啦,你我二人是朋友的事情,又有幾個人知道呢?”
“一般人的話,最多也就是把我們當成學生會的同僚就是了吧,畢竟殿子的性格看上去很難交朋友呢,所以不用擔心的,只是恐嚇你而已。”
就算是真的到了自己頭上,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怕的吧
就像是志藤由說的,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就獲得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謝謝,林宇,或許的確如此吧,在別人看來,應該不會當做是朋友的。”
頓了頓,鷹月殿子繼續說道。
“最多,就是被當做關係不錯的同僚,或者是或者是”
然後,臉蛋越來越紅了
“恩?不舒服麼?”
雖然這看上去就像是不敢表白的少女的表情一樣
但是,是鷹月殿子的話,不可能會是因爲那方面的原因吧
“沒事的!”
忽然激動的說道。
“嘛,總之別想太多。”
這麼一弄,連林宇都有點想太多了。
“我,我會的!”
就這麼端起學生會桌子上擺放的茶水,紅着臉開始喝了起來
太奇怪了
“那麼,小殿你們也會參加咯~”
會這麼稱呼我的,除了梓乃就只有相澤美綺了
當然,對於相澤美綺來說,這樣的稱呼,只是她對我的衆多外號中的一個就是了。
“會參加,對吧?梓乃?”
我轉頭向身邊的梓乃問道。
“小小殿?”
梓乃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麼,你們兩人會參加海水浴活動~”
就這樣,名字被記在筆記本上了。
這是關於這個週末的安排,在相澤美綺的提議下,準備由學生會的全員去進行一次海水浴。
“不過真難得呢,殿子居然會參加這種活動。”
帶着驚訝的表情,仁禮棲香說道。
“最近,開始覺得這樣也不壞。”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梓乃,我希望她能夠走入人羣,一直以來都被自己的事情搞得筋疲力竭的我,從來沒有餘力真正的去考慮過梓乃的事情,但是自從知道了林宇在爲我着想之後,我也希望能像他一樣,爲梓乃着想。
另一個理由麼
“果然是因爲林宇麼?”
被相澤美綺說出來了。
因爲是學生會的全員參加,所以林宇必然會算在內。
“真是的,那笨蛋有哪裏好啊”
相澤美綺抱着手錶示不滿。
第一次,稍微有點討厭她了
“啊,痛痛痛~小殿~~”
等到回過神來,兩隻手正在捏着相澤美綺的臉
“是姐姐的不對啦,因爲林宇是殿子欣賞的人呢,對吧,殿子?”
仁禮棲香的視線投了過來。
感受到那視線之後,我才察覺到自己正在捏相澤美綺的臉而放開了手。
“抱歉,美綺,不過,林宇他,並不是笨蛋。”
如果是笨蛋的話,就不可能相信我,就會像那些老師一樣,什麼都不瞭解就對不上課的我生氣。
“那種事情其實我也很清楚啦~”
帶着>.<這樣的表情,相澤美綺說道。
其實,相澤也不討厭林宇,這點我倒是挺清楚的。
“那麼,殿子,跟林宇的交涉就交給你了!”
就這麼把筆記本遞到我的手裏,相澤如是的說着。
“我?”
“沒錯沒錯,如果是我去講這件事的話,絕對會直接拒絕掉的,如果是小殿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這就是所謂的人與人的差距吧。”
仁禮棲香說道。
“香香不要這樣啦~”
然後表情又變成>.<這樣子了
不過
我邀請林宇去海邊玩?
不對,等等,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瞭解到了,林宇是個旱鴨子吧
“不行嗎?現在只能靠殿妹妹啦~~~”
就是這樣,抱住然後一通蹭
“倒不是不行,我不知道會不會同意。”
“沒問題沒問題,如果殿妹妹都做不到的話,那麼誰都做不到啦。”
“那麼,到時候就用那招吧,奏唄,到時候要脫哦。”
所謂的那招,似乎叫做美人計?
“唔,咦咦咦?要,要脫?爲什麼是我!不合理不合理吧!”
都在興頭上,也不好意思潑冷水。
“那麼,我去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