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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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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偷窺

  自程夫人在班上宣佈了張銳的測試成績後,全班學生刮目相看,對他的態度有了明顯轉變。也不再有敵視情緒,還主動與他套近乎。

  安江中學高年級一共分有七班,其中張銳所在的一班是高年級的尖子班。班裏的學生都有望在次年考取重點大學。因此班上學生們或多或少帶有一點自負和傲氣,平日裏誰也不服誰。

  張銳的這次測試成績在學校高年級裏名列第一,而且還是七門滿分的變態分數,這讓所有的學生膛目結舌。唯一沒有得到滿分的文學,當程夫人把那首歌頌歌叔的詩讀給大家聽後,也得到了全班的連連稱讚。所以班上的高才生們,都自認難望其項背,佩服得五體投地,都願意與他這位奇人結交。

  測試成績不止讓張銳在全校學生們中名聲大振,也讓各科先生們欣喜若狂,班上出了這麼一個天才學生的確令人振奮。上課時,他們對張銳非常寬容,張銳也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去博覽羣書。

  徵得虞校長的同意後,張銳可以在學校的書館中借閱書籍。安江中學的書庫號稱吉州第一書館,藏書數十萬冊。完全可以滿足張銳的讀書yu望。

  程夫人倒是對張銳提了一點要求,讓他每日練習一個小時書法。說他的字寫得太難看,否則文學方面的分數還會增加。但張銳顯然不具備這方面的天賦,進展非常緩慢。

  這也不能全怪張銳,在前世時他就沒有專門練習過寫字,用上電腦以後更疏於再用筆書寫,加上現在又是繁體字,即便每日對着劉體書帖練習,數月下來仍然寫得歪瓜裂棗。

  久練無效,嚴重打擊了張銳練習書法的興趣,每日寫毛筆字也是應付了事。字體書寫難看,進而成了張銳最大的弱項。程夫人對此也毫無辦法,只能搖頭嘆氣。

  也幸虧這樣,才使得班上學生還把他當人看待。因爲他們看張銳整日在課堂上捧着雜書讀,從來不聽先生講課。但凡考試、測驗,又次次獲得第一名。

  偶爾先生還會讓張銳起來回答一些班上同學答不出的難題,他都能條理清晰地把問題解答完畢。每次先生都會面露喜色,連連點頭,而同班學生們則身心倍受打擊。也只有張銳寫出的字,還能讓他們脆弱的心裏稍感平衡。

  二姐和小小,張銳是在週日回到安江城堡時才見到的。她們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成績。二姐還好一點,她早在暑期裏就瞭解了弟弟的學習能力。但小小不同,整日圍着張銳轉,問他是怎樣作弊才考到這樣的分數,搞得張銳哭笑不得。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張銳次次考得年級第一,小小也不再說作弊事情。轉而又來求張銳傳授她學習經驗,有心儀的美女在身邊纏着,他求之不得。於是乎每個週日張銳和小小都會膩在一起,搞得後來老爸、老媽都開始對張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銳在學校裏過得非常愉快。這時的他也達到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境界了。他所看過的書籍一般一到兩遍後就能倒背如流,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也讓張銳對讀書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整個人就像個小書呆子,每天都沉醉在讀書的快樂中,幾乎手不釋卷。

  每天上課時,張銳捧着自己喜愛的書籍,坐在講堂的後面讀。看到精彩之處,會情不自禁地搖頭晃腦讀出聲來。這時,堂上正在教書的先生多半會咳嗽幾聲,把他喚醒過來。

  不過也有時候因張銳讀得太入神,沒有聽見先生的咳嗽聲,就會繼續晃着頭輕讀。搞得先生尷尬不已,全班學生鬨堂大笑。

  先生們對張銳的這種學習方式都是相當寬容的。即便尷尬一會兒,也只是略微提醒他不要影響別人後,又繼續上課。若是換了另一個人,恐怕早已是戒尺打在手上了。

  到學校的第二週,學校砸陣隊來了三個人勸張銳加入。張銳以學業爲重拒絕了。這事不知怎麼就被程夫人知道,在班上對他又是一番誇獎。

  王敬寶可以說是張銳在學校裏最好的朋友。他倆整天在一起,不成爲朋友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除了王敬寶外,再就是張銳頭天上課時看見被罰的那兩個學生。他們一個叫柳大江,一個叫陳玉童。他們和張銳住在同一平房裏,他們房間和張銳所住的房間僅隔兩間而已。

  當初捱打的那幾天裏,每天早上洗漱時都能看見他倆在房間外,一人一隻手擰乾面巾。搞得大家見後都會嘻笑不已,可是他們仍帶得意之色我行我素,對過往之人不予理睬。

  他倆和王敬寶是多年的朋友,經常來房間找王敬寶玩耍。時間長了,張銳也和他們成爲了朋友。

  每次他們來,都要與王敬寶一起坐在炕上海闊天空地胡吹。張銳則在炕上一邊看書一邊聽他們吹牛,有的時候也會放下書和他們一起吹上一陣子。

  一次一個週六的晚飯後,陳玉童提議大家一起去看女生遊泳。這時的漢國男女之間雖然比較開放,但還沒有到男女一起遊泳的地步。因此學校裏的女生遊泳池也是不允許男生走近的。

  三人都是十五、六歲血氣旺盛的少年郎,對男女之事充滿了憧憬。陳玉童的提議馬上得到了他們全體響應。

  而張銳這時只有十一歲,嚴格講只能算是個兒童。三人雖將張銳當成朋友看待,可他的年齡畢竟太小,這樣的事情又怎能勸說他去呢。當張銳看到他們用猶豫的眼光看着自己時,也猶豫了一番。前世時遊泳池的景色他早已領教過了,但此刻自尊心不允許他退縮,也連聲說要去。

  這樣,三個少年加上一個兒童的奇怪組合向着目的地出發了。四人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女生遊泳池的圍牆外,聽見裏面傳來陣陣水聲和女孩子的歡笑聲。於是紛紛的爬到了牆邊的大樹上,就連王敬寶那麼肥大的身軀,也拼了老命爬上來。

  可他們來得不是時候,天色昏暗,距離又遠,四人往裏偷窺時,只能看見十數個黑乎乎的人影在池中遊動,和他們的期望值相差甚遠。王敬寶等人便紛紛怪罪陳玉童:“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冒了這麼大的危險,就看見了幾個黑影,要是被抓住也太不值了。”

  陳玉童絲毫不氣餒,對他們說道:“諸君請聽我言,今天來的時間太晚,當然什麼也看不見了。這樣吧,咱們這個週日都不回家留在學校裏。學校裏有許多女生的家都在外地,這麼炎熱的天氣她們明日也會來遊泳的。到時候光天化日之下,我們就可以嘿嘿……”說完還奸笑了幾聲。

  張銳衝着陳玉童比了一箇中指,王敬寶也對他說道:“大白天的要來你來,你被抓住後我會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免費去爲你收屍的。”

  柳大江安慰他說道:“別怕,我不會看着你光着身子而去,棺材錢我給你出。”

  張銳也不甘落後說道:“我給你寫副輓聯怎麼樣?左聯是‘寧在花下死’右聯是‘做鬼也風liu’橫批‘色狼之願’。”

  “去,去。你那麼難看的字我可不要你寫的輓聯。不過大江,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現在就把棺材錢給我?”陳玉童不理會衆人的挖苦,仍是笑嘻嘻說道。

  正當他們在樹上說笑時,就聽見池內的女生不知爲何驚叫了起來。王敬寶嚇得手一鬆,從樹上摔落到地下。

  落地的聲音引起了池內女生們的注意,呼喝之聲一時四起。張銳等人驚慌地從樹上滑落下來,柳大江和陳玉童架着崴了腳的王敬寶,四人連滾帶爬地衝向樹林深處。

  一路小跑回到房間,路上幸虧沒有遇到他人。等關上了房門之後,四人才定下神來。相互盯了半響,想起了剛纔大家的狼狽模樣,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回到安江城堡,張銳見到二姐和小小,不料她們正在談論昨夜偷窺之事。就聽小小氣憤地說道:“可惡的無恥之徒,我要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哼!爹爹送給我的那把寶刀還沒有機會沾血呢,這次正好試試利刃!”

  張銳在一旁假關心地說道:“哎啊,你們也真是太不小心了,遊泳時也不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小小沒有好氣地說道:“你別在一旁說風涼話,天那麼黑,誰看得見外面樹上有人啊?”

  張銳奇怪地問道:“那你們怎麼發現有人在偷看呢?”

  二姐說道:“那是因爲有一個女生在水裏腳抽筋了,所以叫了起來。沒有想到她的叫聲驚嚇到了牆外的那些人,我就親眼看見有三個黑影從樹上滑下去。當時要是我手裏有張弓,準保他們其中一人以後再也做不出這種無恥之事了。”

  張銳心裏暗暗唸佛,二姐,要是你手裏有張弓,搞不好你弟弟我就會毀在你手裏,難道你想大義滅親嗎?看到二姐和小小的憤怒表情,張銳發誓不能讓她們倆知道這事有自己在裏面參與,否則後果難以想象。二姐就先別說了,光是小小就會提刀追殺他三百裏,非把他追殺出老爸的領地不可。

  心想,王敬寶他們應該不會笨到拿這事到處宣揚的地步吧?不行,爲了小心起見,明日回去還是要提醒他們一番。這種沒有喫到魚,反惹一身腥的事,太不值了,以後可要慎重。

  週一,張銳和二姐、小小回到學校。剛進講堂的門,張銳老遠就看見王敬寶在那邊對自己眨眼睛。心裏一陣惡寒。你一個大老爺們,沒事對我眨什麼眼啊!要是換成小小那還差不多。難道王敬寶也好男風?娘啊!今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得注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王敬寶不知道張銳肚子裏正在腹誹他,衝上前來,將他拉到一邊悄聲說道:“昨天又有人去偷窺女生遊泳。聽說人被抓了不說,還被打了個半死。”

  張銳心頭一震,不會是陳玉童吧?這小子不會真的傻到大白天的去偷看吧。他要是被抓,多半我們這幾個也跑不掉。難道又要一次離家出走?

  張銳驚恐不安的望向王敬寶,看來王敬寶也報這樣想法正在搖頭嘆氣。正當他倆急得抓耳撓腮之時,柳大江和陳玉童走進了講堂。他倆還是一貫的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行影相隨。

  看見他倆進來,張銳和王敬寶才把心放下。對着他倆眼睛猛地一頓亂眨,搞得二人連連退避。陳玉童邊退,邊在嘴裏嘟囔着:“諸君,我倆沒有龍陽之好,這裏就先請告退了。”

  王敬寶一把將他拉住,陳玉童走脫不了,便放聲高呼:“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救命啊……”還沒喊完被王敬寶連口也蒙上。

  柳大江見狀媚笑道:“兩位好漢,你們只管把他拉去,我就不打擾諸君的雅興了。”說完作勢要跑。

  張銳一把也拽住了他,柳大江苦着臉轉頭說道:“張銳,三郎,你年齡還小,不要聽胖子的教唆。這種事兒……”他還沒有說完,旁邊的王敬寶聽不下去了,大喝道:“住口!你們倆笨蛋。別鬧了!找你們有要緊事商量呢。”

  陳玉童和柳大江兩人平日就喜歡玩鬧,所以班上的學生,看他們如此表演也嘻笑兩聲,也沒人當真。

  王敬寶將他倆拉到講堂後面,悄聲把昨日發生的偷窺事件告訴他們。柳大江人直口快叫道:“不是我們……”旁邊的陳玉童對他瞭解,沒等他說完就雙手矇住了他的嘴。張銳和王敬寶也怒目瞪着他。

  這不是找死嗎?敢在講堂之上大聲的嚷嚷不是我乾的。張銳決定給他們點警告,悄聲對他們說:“我昨天收到消息。一個侯爵家的小姐說,要是讓她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她會提刀來拼命的。”

  張銳見他們三人臉色都已發白,心裏得意,看來警告還是有些效果的。王敬寶悄悄問道:“你哪兒得來的消息?”

  “那個侯爵家小姐是我二姐的朋友。她的個性就是粗魯加野蠻。吵架是她的天性、打架是她強項、提刀砍人是她的本能。”張銳爲了增加威脅效果,便無限誇大了小小的威力。心想,爲了我的安全,小小對不起了,讓你受點點委屈了。

  “哦!”不料三人聽罷,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張銳不解地問道:“你們知道我說的是誰嗎?怎麼這個表情。”

  陳玉童道:“你已經描述得很詳細了,咱們學校能符合這樣條件的,就只能是太原候李家的那位小姐了。”旁邊的王敬寶和柳大江連連點頭說道:“是啊,是啊!”

  張銳心裏一陣甜蜜,嘿嘿沒有想到小小在學校裏,也有這樣大的名氣。美女就是不一樣,走到哪裏都是衆人矚目的焦點。

  上課時,程夫人終於揭開了這件續發偷窺事件的謎底。原來張銳等人在前天晚上的偷窺行動雖然失敗,但給了六班兩個學生以啓發。

  他們決定將這個行爲發揚光大,於是在週日的中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時,企圖溜到女生泳池邊去偷窺。不想被正在那裏守候緝拿的女生們抓個正着。接下來程夫人沒有講了,但是據傳言,他們當時被那些女生殘酷毆打,身心具遭摧殘。

  接着,全天所有先生上課前,都會以此爲例,來教育全班學生要品性端正。張銳看到這個架勢,心想,看來學校大抓思想教育是勢在必行了。

  果然,在這周裏全校開了三次大會,批鬥這種不良行爲。張銳班上開了六次班會,(也就是平均每日一次)要求每個人都發言,力爭從自身內心深處挖掘出這種不良苗頭,然後批鬥它、斬斷它、拋棄它。

  展開的批評與自我批評大會,使得全班學生心律憔悴,比每日考試還累。張銳四人更是在私下裏,痛哭流涕地賭咒發誓,再也不敢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了。

  第二週學校的處理結果出來了,兩個不良少年被開除學籍。他們在全校先生們的惋惜目光中、在全校女生們的歡慶笑語中、在全校男生們兔死狐悲的憐憫中黯然離開了。他們的離開,也宣告着偷窺事件的正式完結。

  據說,學校原本是秉着治病救人的原則,想對他們網開一面的。結果他們心存僥倖,拒不交待全部的犯罪行爲,更不可赦的是他們居然會死不承認、包庇同夥。如此這般,他們才受到了學校的從重處罰。

  對於他們,張銳等人只能說聲抱歉了。頭次偷窺的黑鍋並不是硬栽到他們的身上的,要怪也只能怪他們人太蠢了,運氣太差了。

  不良少年離開後,學校又恢復了往日安寧。張銳也恢復了往日的狀態,讀書、睡覺,睡覺、讀書。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二月。吉州地面寒風凜冽、天寒地凍、大雪紛飛。校園裏幾乎看不到人影,一旦人走出去,就會立刻被凍成鵪鶉一般。

  快要過新年了,大漢帝國的780年就要來臨了,帝國上下一片喜氣洋洋。不過安江中學的全體學生在年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期末考試。

  特別是張銳所在的高年級班,考得好這個新年就可以快快樂樂地度過,要是考得不好或許等待着自己的將會是個悲慘的新年。

  班上這幾日也是讀書聲漸高起來,連平時最愛玩的柳大江和陳玉童兩個人也是天天抱着書在啃。只有張銳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捧着雜書。每天在苦讀的學子們面前晃來晃去,身影過後是一片白眼或許還帶有一些暗地的咒罵。

  這不能怪張銳。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考試。這個學期屢次的考試結果,給了他強大的自信心。前世考試所遭受的恥辱,嘿嘿,終於讓他有機會雪恥了。

  那個時候,哎!張銳的遭遇那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他是平時也用功,考前就更用功。可是每當考前緊張複習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天才同學會在他面前晃悠,口中還曰着:“大考大樂,小考小樂,不考就更樂!”

  子還曰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今我是隔世報仇更不晚。小樣,看我不把你們羨慕死。張銳口裏輕哼着:“我是天才!我是天才我怕誰?”腳下還邁着方步,一步三搖,得意地搖。

  直把王敬寶等人給搖得忍無可忍,拖他到雪地裏,生生地堆成了雪人爲止。對於王敬寶等人的暴力行爲,全班學生非但不制止反而是拍手稱快。張銳見惹了衆怒,也不敢再囂張地晃悠了,老老實實地坐到講堂後,乖乖地去看自己的書。

  這事迅速的在全校傳播開了。小小聽說後,居然又一次把張銳變成雪人,說是案件重演,要看看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張銳只露着雙眼,看見小小和二姐笑得前仰後合,心想,我這麼帥!就是變成雪人,那也是個英俊的雪人。不然怎麼會把小小和二姐樂得前仰後合?唉!人太帥了也是令人煩惱的一件事兒啊!

  考試終於完畢,剩下的一週將是全校學生最快樂的日子。天公也作美,這些天也沒有再下雪。太陽也懶懶地露出了臉來,它老人家已有好些日子沒露面了。

  學生們蜂擁而出,雪塊橫飛。管他男生、女生,還是先生,都先砸了再說。先生們對學生們這種瘋狂行爲還是能夠理解的,鬧就鬧吧,一年能鬧幾回啊?

  晚上回到房間,淨身換衣後。陳玉童居然拿了一壺米酒來,張銳等四人坐在溫暖的炕上,一邊喝着小酒,一邊唱着小曲。神仙過的日子啊。

  在大家都有些微燻之時,王敬寶打着嗝問道:“諸君,都來說說自己有何求可否?”

  “我先來,我先來。”陳玉童最先言道:“春來明主封西嶽,自有還君紫綬恩。封相覓候我所求。”

  柳大江接着道:“漢家煙塵在東北,漢將辭家破殘賊。爲將殺敵吾所願也。”

  王敬寶醉態可鞠地大笑道:“鋪牀拂席置羹飯,疏糲亦足飽我飢。錢財無盡我所依。”

  他說罷後,三人撫掌大笑。過了好一會纔想起,張銳還沒有說,於是轉臉向他看去。王敬寶道:“三郎何求啊?”

  張銳輕拍手掌推辭道:“諸君志願遠大,小弟安敢並論?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打着哈哈打算就此遮掩過去。

  陳玉童、柳大江一起搖頭連稱必說。王敬寶藉着醉意提議道:“諸君,三郎要是今日不說,我等再將他變成雪人可否?”衆人皆稱好。

  無奈之下,張銳只好唱道:“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美人,美人我所愛也。”

  唱罷,衆人齊聲大笑。窗外寒風呼掠而過,今夜又是一場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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