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瑤覺得自己得喫第二片止疼片。
但是她不想當着其他人的面喫。
那樣的話,他們就知道自己很疼了。
其實還好啦。
不能讓大家擔心的。
白遇把她抱回屋,給她在牀頭櫃上放了杯熱水,摸了摸她的頭髮。
童瑤瑤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
昨天好像沒洗澡,今天也沒有……
頭……
臭了吧?!
這好尷尬……
童瑤瑤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臉色從慘白的紙向一個大火蘋果過度。
白遇看着,想着。
羞惱的時候挺可愛的。
不然多逗逗她?
比疼的時候看起來有活力。
白遇微微垂眸,而後,從口袋裏再拿出止疼片。
這是副作用最小的。
止疼片不要空腹喫,傷胃,他先給童瑤瑤喫了點麪包,才喫了藥。
可是是藥三分毒,白遇這種極其注意養生的人並不建議喫。
白遇白皙的指尖捻着白色的藥片,細細想了想,對童瑤瑤說。
“再喫一片試試。”
童瑤瑤搖搖頭,肚子一陣抽疼,抓着被子的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指節發白。
可是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乖乖的樣子。
聲音很小。
她努力提高音量了,可是聲音還是很小。
童瑤瑤說。
“不了,我今天喝中藥了,還喫了一片止疼片,不疼了。”
白遇的目光落在她抓着被子的手上。
隨後笑了笑。
童瑤瑤鬆了口氣。
隊長那麼溫柔,應該就不會讓她喫……
“喫了,我需要瞭解你到底有多難受。”
白遇推了推眼鏡。
鏡片後的鳳眸看起來十分認真,聲音還是一貫溫柔的聲線,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童瑤瑤沒吭聲。
白遇輕嘆一口氣,坐在牀邊,順手拿起牀頭的水,把藥片湊到童瑤瑤嘴邊,低聲說。
“你不想讓我們擔心,這是對的。”
“但你也肯定知道,隱瞞從來不是讓別人安心的辦法。”
“我需要知道你有多疼,等你打比賽的時候,才知道要給你準備什麼藥,喫多少,你的狀態是怎樣的,這樣纔是爲了全隊好。”
陸戰野邁着長腿進來,看到白遇坐在牀邊,端着熱水拿着藥片。
他直接走到牀邊問。
“瑤瑤不喫藥?”
童瑤瑤決定喫了。
隊長說的對。
疼就喫。
這不該隱瞞。
她身體好不好會影響比賽。
她接過白遇手裏的水杯,對陸戰野說。
“我喫!我難受,所以要喫藥!”
陸戰野笑了。
他一米九三的個子站在童瑤瑤面前就和一堵山一樣。
然後,他也會爲了瑤瑤彎腰啊。
陸戰野挑脣看着童瑤瑤,見她咕嘟一口吞了藥片,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顆草莓味的水果糖。
他把水果糖糖紙打開,彎腰單手撐着膝蓋,對童瑤瑤說。
“苦不?乖,喫糖。”
童瑤瑤撇了撇嘴。
“我不是小孩子了。”
陸戰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
“在我眼裏你永遠是小孩子,乖,張嘴。”
童瑤瑤不張嘴。
陸戰野哄她。
“啊。”
童瑤瑤看着陸戰野,說。
“你這樣好傻啊。”
陸戰野揚起劍眉,他的姿態像個軍閥,哄小女孩的樣子,真的很寵。
他說。
“我傻點沒關係,怕你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