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司的人談完，也喫完了飯。
回去的路上，洛可可還在盤算着。
第一，要想在電影中賺錢是不可能的了，85%的電影都在虧錢；
第二，動漫的話，因爲現在整個產業還沒有成型，因此賺得也不多。
就像《乒乓》，應該算是目前爲止國內製作水平最高的動畫。
也通過了審覈，允許在電視上播放。
但現在，洛可可拿到的最高價，也不過是每分鐘一千塊的報酬而已。
《乒乓》一季共24集，每集24分鐘，洛可可一整部賣出去才只能賺60萬。
但《乒乓》的製作成本一集就不止60萬。
幾乎是60萬的四到五倍。
第三，靠俞銘俊的零食店、化妝品等賺錢。
但因爲愛分享並不是大電商，所以也就只能賺點小利。
純利潤能有一兩億就好了，支撐十億、數十億的增長，很難。
不過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自己也就只有那一百億，多的就不要想？
……
看到洛可可在一言不發，柳非煙也是時不時地瞄洛可可兩眼。
“你好像變了。”
“？？？”
“變漂亮了。”
就像是長輩在誇，誰誰誰又長高了一樣。
爲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柳非煙也不知道，但反正，從美國回來後，洛可可整個人的氣質的確變得越來越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是不是因爲受到外國文化的薰陶？
說實話，柳非煙也不知道。
但總感覺，洛可可現在有種從城裏返回鄉下的感覺。
是的！現在她們這些鄉下人，都只能仰望洛可可了。
有個成語不是叫做‘鶴立雞羣’麼，現在，洛可可給她們的感覺就像是這樣。
“我一直都這麼漂亮。”
洛可可還恬不知恥地回道。
然後，柳非煙便回了一句：“不要臉。”
“謝謝誇獎。”
洛可可說完，然後又問柳非煙道：“非煙姐，你知道我是靠什麼才走到這一步的嗎？比如說成爲百億小富婆。”
“什麼？”
“就是靠着‘不要臉’。”
“又吹。”
“我沒有吹。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還是個小胖妞。”洛可可說完，看到柳非煙已經進入回憶狀態，然後又立刻補充道：“剛剛喫的那麼飽，想回到那時候現在是不是有點想吐？我給你開開窗，透透氣。”
柳非煙笑着說道：“吐倒不至於，就是有點感慨，這變化有點大。”
“如果當時不是我已經把臉豁出去了，就不會有現在的洛可可……”洛可可第一次向別人吹逼自己在學校裏的戰績。而且還特意說到——她的事蹟，不但門衛，連外面奶茶鋪都知道。
看着洛可可滔滔不絕地說着，柳非煙也是得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認識洛可可。
以往，她都只知道洛可可就像是神一樣，好像做什麼都是正確的，而且洛可可這麼有主見，所以，在洛可可的身上，她想，應該根本不存在什麼苦惱吧。
但現在聽完了洛可可的內心獨白後，是的，很快便刷新了她對洛可可的認識。
洛可可不是沒有苦惱，只不過，正如洛可可自己所說，她把臉豁出去了，她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柳非煙一路上，聽得挺happy的，時不時還吐槽兩句。
絲毫察覺不出今天的氣氛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絲毫察覺不出，洛可可要跟她推心置腹的原因。
要知道，洛可可可從來都沒有跟其他人有過這樣的對話。
果然！
到了晚上洗完澡以後，柳非煙就出事了吧。
以前洛可可都只是玩親親，玩眼神、玩情感交流，今天終於都不一樣了。
把柳非煙再次推倒在牀上，真絲吊帶睡衣的吊帶因爲主人的倒下，找不着力，也是連累着整件真絲睡衣都似乎變得有點鬆鬆垮垮的。
洛可可撲到了柳非煙的正上面，款款深情看着柳非煙。
而一看到洛可可那入戲的眼神，柳非煙在懵了一下以後，也是很快，就又知道洛可可想幹嘛了。
不就是又玩親親嘛。
柳非煙早就熟透了洛可可這套路了。
所以在懵了一下以後，也是很快就完美地配合起洛可可。首先是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然後原本被洛可可推倒後還有點緊繃想反彈起身的全身的力量，也是一瞬間被她全部釋放掉。
全身無力地倒在牀上，柳非煙此時此刻臉上寫滿的都是，要來就來吧，我也不反抗了。甚至於，還有那麼點主動拉攏、誘惑洛可可的味道。然後緊接着，洛可可便又會親下去。
以前……
兩人就只保持着這種感覺。
但今天，雖然前半部分是一樣的，但後半部分，就開始變得有點不同了。
吻夠了以後。
以前是停下來，接下來更多的是那種彼此間內心的交流。
可隨後……
什麼時候洛可可學會了‘襲胸’這一項技能了？
因爲，柳非煙很久都沒有讓人碰過哪裏了。
要說上一個碰過那裏的人是誰，大概是她的女兒柳蓉蓉吧。因爲，其實自打柳蓉蓉出世以後，柳蓉蓉她爸也緊接着一天天像躲避着什麼似的，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不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也表現得很疑神疑鬼，在家裏不會呆多久，外面來一個電話，就慌張要死，然後藉由要出差，在外面避難，根本不會跟她有什麼過日子可言。
這兩種感覺，讓她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在哺乳着蓉蓉的時候。可洛可可畢竟不是蓉蓉，畢竟不是小孩，說起來，洛可可還是外人一個呢...
倫理道德觀的打破，讓柳非煙既羞澀，但又莫名地覺得刺激。想要阻止洛可可吧，可她的手已經貼到了洛可可的身體上……又捨不得一下子去推開洛可可。
非要做個形象的比喻，那就跟男的被人用力地抓住了小丁丁一樣——一樣地動彈不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