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去!沈逸,我告訴你,經過我對於犯罪嫌疑人作案手段和性格的分析,我敢斷定,今晚他百分之八十會出現在昨天咱們去過的華康小區,你想辦法把我救出來,咱倆去抓他,把握更大些,求你了!”姚瑤說道。
“好吧!”沈逸無奈地問道:“我怎麼救你啊?你爸爸晚上回來嗎?”
“我爸爸不回來,案子沒破,他每天晚上都呆在公安局裏的。我想好了,我家住在三樓,我準備跳樓逃走,我這裏沒繩子,你帶一根長一點的繩子過來!”姚瑤說道。
“好吧,你家在哪個小區?”沈逸問道。
“在市委大院呀!”姚瑤說道。
“什麼?市委大院?那可不好進啊!”沈逸急切地說道。
“我爸爸是南中市市委常委兼公安局局長,我們家當然要住在市委大院裏了,你不是一直吹噓說自己身手矯健嗎?你就不能想辦法混進去?”姚瑤反問道。
“好吧,我來就是了,唉,我這有點後悔,怎麼上了你這條賊船呢?”沈逸無奈地嘆道。
撂下電話後,他在家裏做了一番充足的準備,將需要帶的裝備全都帶齊後,離開家,悄悄地來到市委大院。
這個地方他過去可是常來,那時候經常送許雅芸下班,或者到許家喫飯。
現如今許光榮已經到省裏就任了,許雅芸因爲還沒調離現有的電視臺主播崗位,因此還在這裏居住,但最近沈逸因爲事太多,很少和她聯繫。
市委大院是封閉的住宅小區,門口有警衛把手,沒有準入證是不能從正門進去的。
沈逸也是藝高人膽大,不讓走正門。那就只有跳牆了。
這裏的圍牆足有兩米高,但這根本難不倒沈逸。
他繞到側面一個陰暗的角落,縱身一跳,扒住牆頭,一個魚躍就從牆上翻了下來,跳進了市委大院內。
沈逸按照姚瑤提供的地址,來到了2號樓3單元下面,然後撥打姚瑤的電話。
“喂,你到了嗎?”姚瑤接起電話,輕聲問道。
“到了。你打開窗戶,我就在樓下呢!”沈逸說道。
對方馬上掛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只見上面三樓的一個窗戶打開了,姚瑤探出頭來,衝沈逸招了招手:“把繩子給我扔上來!”
沈逸點點頭,將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扔了上去。
緊接着,就見姚瑤將那根繩子順了下來,長度正好到二樓陽臺的高度。她將繩子一頭結結實實地綁在窗戶的把手上,然後邁步跨下窗臺,一點點地從樓上往下墜。
“慢點,小心!”沈逸在下面不住地提醒道。
“別說話。小心被人發現!”姚瑤白了沈逸一眼,在繩子快要到頭的時候,縱身一躍,從足有兩米高的地方跳了下來。
她本來是想在沈逸面前擺弄一下自己的身手。但就忘了她今天爲了引誘歹徒上鉤,穿的是便裝,尤其腳下還蹬着一雙五釐高的坡跟鞋。這麼急促的着地,腳下就是一軟,身子因爲慣性來了個俯衝運動。
沈逸怕她摔倒受傷,趕緊衝過去扶住了她,兩個人正好來了個臉對臉,四目相對,嘴對嘴,中間只隔着那麼一韭菜葉的空間。
姚瑤吹氣如蘭,正好吹在沈逸臉上,一股濃烈的馨香直刺鼻端,刺激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幹嘛呀,真討厭!”姚瑤顯然是被沈逸的噴嚏給淋着了,趕緊從兜裏掏出衛生紙擦臉。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你噴那麼多香水?足能燻倒一頭驢了!”沈逸無奈地笑道。
“我這還不是爲了吸引那個摧花惡魔”姚瑤眼珠轉了轉,發現了沈逸的語病,趕緊笑道:“這麼說你承認自己就是驢了唄?”
“好了,別鬧了,趕緊執行任務吧!”沈逸板着臉說道。
“嗯,你從哪兒進來的?”姚瑤連忙問道。
“那邊跳牆進來的。”沈逸說道。
“那咱們還得跳牆出去!晚上出門得拿證件的,我沒帶。”姚瑤說道。
“好吧,跟我走。”沈逸帶着她來到了市委大院的牆邊,轉頭對她說道:“我先翻過去,然後你再翻,我在那邊接着你點。”
姚瑤點了點頭,沈逸那邊一躍而起,從牆上翻了過去。
緊接着,姚瑤也支上了牆頭,跨坐在上面,往下跳的時候,她卻犯了難:“哎呀,我這鞋不行,沈逸你接着我點!”
“明知道今晚有任務,怎麼還穿了這麼雙鞋啊?”沈逸望着姚瑤腳下高高的坡跟鞋,無奈地質問道。
“你以爲我想穿成這樣呀?我爸爸把我鎖在了臥室裏,我家鞋櫃在方廳,我沒法去換鞋!就這雙鞋還是我好不容易在牀底下翻出來的呢!”姚瑤苦笑道。
“行了,一會兒遇到摧花惡魔,你別給我當累贅就行!”沈逸來到牆邊,張開雙臂說道:“跳吧,我接着呢!”
姚瑤趕緊翻身跳了下來,沈逸跨步向前,接住了她的身體,一股俯衝力傳來,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躥了幾步。
沈逸只覺得前胸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給頂住了,姚瑤身上那股濃烈的香味再次襲來,讓他又有了打噴嚏的衝動。
此時,兩個人的姿勢比較曖昧,姚瑤等於是將整個身子都投進了沈逸的懷裏,就像一對深夜祕密幽會的情侶似的。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轎車從旁邊經過。
閃亮的車燈照耀過來,嚇得沈逸和姚瑤趕緊分開,背過了身子,生怕被熟人發現。
姚瑤俏臉緋紅,心中暗自禱告,可千萬別碰到熟人呀,這要是遇到熟人,我可就冤死了,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啊!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路過的那輛車的主人還真就是熟人。
只見車裏坐着一個身穿淺白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得體的服飾將她玲朧的曲線更加誘人的凸現出來,貼身的藍色窄裙、裹着黑絲的細長雙腿、發亮的高跟鞋,渾身上下無比散發着特有的知性美和成熟風韻,正是南中市電視臺的女主播許雅芸。
今天許雅芸加班錄製節目,開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市委大院的牆外邊有一對男女在玩“擁抱”,透過車窗一瞧,她的心劇烈地縮進了,那不是沈逸嗎?
再仔細一看,跟沈逸在一起的女孩子她也認識,是市公安局局長的女兒姚瑤,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許雅芸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股強烈的醋意竄了上來:“怪不得沈逸這麼長時間沒聯繫我,原來他又有了新歡啊!兩個人這麼晚跑出來,肯定是去幽會的!”
想到這裏,她狠下心來,踩了一腳油門,飛快地駛了出去。
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會下車質問沈逸和姚瑤,把這事搞清楚,但許雅芸天性內向溫柔,淡雅從容,遇到這種事,只會把眼淚往肚子裏咽
沈逸和姚瑤根本沒看清那輛車裏的人是許雅芸,他們兩個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抓那個摧花惡魔,這段插曲過去後,二人按照既定路線,打車來到了華康小區。
月黑風高,繁星點點。
“你真敢肯定那個摧花惡魔今晚會在這裏作案?”沈逸向姚瑤問道。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我的分析是絕對建立在科學推理的基礎上的,相信我吧!”姚瑤堅定地說道。
“那好吧,按照原定計劃,你當魚餌,咱倆開始釣魚行動吧!”沈逸說道。
“好的,開始了!”姚瑤點點頭,邁步往小區內走去。
沈逸依舊埋伏在小區內的花園裏,雙眼光華閃爍,四下掃視。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過去一個小時了,小區內一點狀況都沒有,那個摧花惡魔並沒有出現。
沈逸的心涼了下來,難道今晚又得白跑一趟?姚瑤你那個什麼科學推理也不管用啊!
就在此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呼救聲!
這個聲音只出現了一次便消失了,沈逸的身體因爲打通經脈而得到了強化,耳力比常人要高出很多,這才勉強聽到了那個救命聲。
他趕緊從花園裏跑了出來,向正在小區內晃悠的姚瑤喊道:“跟我來,那邊有情況!”
“什麼情況?”姚瑤趕回來問道。
“我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喊救命,就在那邊”沈逸順手指着聲源處說道。
“快去看看!”姚瑤聞言立即從腰間拔出警用手槍,跟着沈逸向出事地點跑去。
二人很快就跑出了華康小區,沈逸帶着姚瑤進入到旁邊的電機小區。
這裏是南中市電機廠的家屬區,也屬於老式小區。
“怎麼這麼遠?你沒聽錯嗎?”姚瑤跑了老半天,面露驚訝之色,現在兩個人跑的路程已經遠遠超出人的耳力所能聽到的最長距離了!
“絕對沒錯,你看那!”沈逸神色堅定地指着小區內的一片空地上,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壓着一個年輕女孩,雙手撕扯着她的上衣,粉紅的胸罩和短裙的碎片在夜色中飛舞,映着皎潔的月光更加地觸目驚心!
姚瑤瞥了沈逸一眼,暗自驚詫:“這人的耳朵也太靈了吧?順風耳嗎?”
但眼下救人要緊,她一個箭步竄了上去,舉槍大聲喊道:“不許動!放開她!我是警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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