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秦舒微微一皺眉頭,緊接着看向那個忽然出現並且抱住了把公主的男人:“杜衍生,原來又是你。”你丫的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哼,我早就說過,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杜衍生小心翼翼的把八公主放在牀上,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不得不說杜衍生爲人雖然不怎麼樣,不過對待把公主的一片真心上的確是天地可鑑的。
“原來如此,你早就料到我會來蘇家,所以早就跟他們勾結上了。”秦舒瞭然的點點頭:“難得的聰明瞭一回。”
“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是伶牙俐齒,不見棺材不掉淚。”杜衍生冷笑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你現在已經發現了吧?渾身無力,頭暈眼花,雖然你的意志力很出色,能過堅持到現在也沒有暈過去讓我有點喫驚,不過也沒什麼,你那個高手護衛並沒有跟着,要對付你,三歲小孩都能手到擒來了。”
蘇老爺陪着笑臉站在一邊,同樣都是滿臉的得意,這小崽子還真的以爲蘇家是可以任他魚肉的不成?哼,薑還是老的辣啊,當年讓他給逃了,過了十幾年,照樣還是落在蘇家手裏了。
這一回可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小崽子非死不可!
杜衍生伸手捏住了秦舒的下巴,他的手勁不小,秦舒的下巴上估計會出現兩個青手印,他湊近過來:“這回落在我的手裏,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
秦舒也毫不退讓的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展顏一笑:“你還記不記得,剛纔你還沒出來的時候,我說了一句話。”
杜衍生微微皺眉,忽然感覺有點不妙,但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瞬間就感覺身體一麻,完全動彈不得了。
“我剛纔問過,蘇老爺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秦舒輕易的從杜衍生的鉗制中掙脫出來,一針飛出去定住了見勢不妙想要逃跑的蘇老爺:“蘇老爺這麼着急,是想去做什麼?咱們十幾年的恩恩怨怨了,不好好談談怎麼可以?”
兩個人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恨(杜衍生)、恐懼(蘇老爺)的眼神看着秦舒,後者倒是慢條斯理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雲樂花和龍爪草,雖然都不怎麼漂亮,也沒幾個人喜歡,不過每一種都是很罕見的東西,蘇家能找到這個,也算是有能耐了。”秦舒說完就看到蘇老爺眼睛裏流露出來的驚駭之色和懼意,勾起嘴角:“所以我說蘇老爺你忘記了一件事情,我可是一個醫者,世上萬物皆可入藥,尤其是花花草草,這兩樣東西單獨一樣並不怎麼稀罕,但是合在一起,卻可以形成效力十足的迷夢香,能夠讓人不知不覺的中招暈厥,卻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
說到這裏,秦舒也忍不住讚賞的看了杜衍生一眼,不用說了,採用迷夢香這個主意,一定是杜衍生的意思,就是唯恐會傷到了八公主,這個人雖然陰狠,對八公主倒是一片深情。
“爲了對付我,你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秦舒感慨了一聲:“可惜了,我經年累月的跟藥物打交道,等閒藥物對我是沒有用的。”
蘇老爺滿頭大汗,眼睛像是抽筋了一樣的拼命往門口那邊看,秦舒看她的樣子實在是辛苦,大發慈悲:“蘇老爺這樣辛苦,莫不是想叫外面的人進來?也是,像是少督主這樣高貴身份的人,身邊怎麼可能不帶幾個得力助手,不過,我既然明知道你們不安好心早有預謀之下,還敢前來,當然也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的。殿下,不知道今日這齣好戲,看的可還過癮?”
杜衍生跟蘇老爺同時大喫一驚,忍不住的將視線轉向門口,果然見到一個人面上帶笑的走了進來,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大殿下嶽麟威!
“精彩!果然是精彩!”嶽麟威輕輕鼓掌,他的身體雖說稍有起色,不像剛醒來時虛弱到需要藉助輪椅,不過也不能長時間的站立,進門之後就找地方坐了下來:“蘇卿果然說話算數,讓本殿下親眼見識了一出好戲。”
秦舒微微一笑:“讓殿下見笑了。”
“怎麼會。”嶽麟威雖然是在笑,眼睛裏卻是滿滿的冷光:“若不是蘇卿,本殿下還不知道杜衍生這位少督主居然如此威風,無緣無故之下勾結蘇家謀害無辜不說,連皇室公主都敢算計了,果然是暗刑司出來的,威風八面啊!”
杜衍生被金針定住了,動不能動,話不能說,只能用殺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秦舒和嶽麟威兩個,若是他能動,說不定會連這個地位尊貴的大皇子也一併斬草除根了!
杜衍生雖然考慮到八公主,擔心傷了她使用了迷夢香,到底還是對金枝玉葉的公主下了手,證據確鑿,而且有嶽麟威作證,這件事情就算西嶽皇看在杜震的面子上網開一面饒了他性命,他以後的前途也算是到此爲止了。
就算西嶽皇有意讓八公主匹配杜衍生,但是在上頭賜婚之前,你卻不能有任何的冒犯舉動,到底公主是君,杜衍生是臣,他這樣的行爲就是以下犯上,嚴重的冒犯了皇室。
這樁婚事,沒恐怕是不成了,杜衍生怎麼可能不恨眼前這兩個人,生喫了他們的心思都有。
“行了,蘇家包藏禍心,此案證據確鑿,你放心,當年的血案本殿下一定幫你討一個公道回來。”嶽麟威心情大好,拍胸脯做了保證。
他自然心情好,這個杜衍生跟老二之間眉來眼去,暗地裏早就已經勾搭在一起了,就算杜震眼前還保持中立,難保有一日不會倒向老二,畢竟有郭皇後的情分在,還有這個唯一的兒子,杜震又豈能一直保持中立?
若是嶽麟澤得到了暗刑司的全力支持,他們幾個皇子,誰還能是他的對手?作爲嶽麟澤最大對手的嶽麟威,一旦落敗,下場絕對淒涼。
這次藉着蘇秦的事情,順利斬斷了嶽麟澤的一隻手,嶽麟威怎麼可能會心情不好?
“如此,就多謝殿下了。”秦舒做出一臉感激涕零的樣子來,暗中微微一笑,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知道顧少霖那邊是不是還順利。
在顧少霖的指示下,霍陽把木兆帶到了他面前。
木兆是個模樣極爲尋常的人,卻生有一雙陰冷的三角眼,看起來天生就該是幹暗刑司工作的人,也難怪能夠一直在暗刑司潛伏下去了,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顧少霖沒有在木兆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木兆也只以爲他是風雲閣派來西嶽處理問題的高層人員,所給的說辭跟霍陽稟報過的沒有多大區別。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你繼續潛伏,如果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我會通知你。”顧少霖聽完了木兆的話,點點頭:“回去吧,離開太久了會被人懷疑。”
霍陽沒有跟着木兆一起離開,他留在顧少霖身邊:“少主,接下來怎麼辦?”
這個木兆究竟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少主貿然行動的話會很危險。
“不管他究竟想做什麼,你不能繼續留下來了,先潛伏起來。”顧少霖眯起眼睛,細細思量着自己的計劃:“接下來,我也該出去尋覓一下風雲閣的行蹤了。”
風雲閣高層之間的聯絡符號與底層人員之間截然不同,顧少霖在街角、小巷、民房的牆壁上等等都留下了一首打油詩,看起來就像是學堂孩童的玩鬧之作一樣,這樣的東西經常有,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留下了線索之後,顧少霖離開西嶽,直奔醉江而去。
“怎麼樣?能看出端倪來嗎?”顧少霖纔剛離開,就有人出現在了這些打油詩所在的地方,對那上頭的內容苦思冥想試圖破解。
“這根本就是一首打油詩,哪能看出什麼東西來?”就算其中蘊含着特殊的意義,不是風雲閣的人也是看不明白的:“照我說不必那麼麻煩,只要盯緊了那小子就行了,總能把那些人一網成擒的。”
木兆點頭哈腰的站在杜震身邊:“督主放心,見到了聯絡信號,那些高層一定會冒險出來接頭的,只要盯緊了那個人,他們誰都跑不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