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一片狼藉,二十幾個黑衣人現在都成了雪人,更確切一點說成了血人,黑乎乎地躺倒一大片,不是缺胳膊就是少了大腿,再不就是大腿或者手腕被手槍的子彈打穿,血流不止。遠處警笛聲和醫院的救護車“嗚哇嗚哇”聲響徹雲霄。
星雲薅住一個黑衣人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裏劫殺我們?”
黑衣人破口大罵:“草泥馬的,得罪我們京城四少,我們和你們沒完!”
星雲一聽他們是京城四少的人,鬆開了手,抬起腳踩在剛纔那個黑衣人的臉上,手裏拿着那個搶奪來的倭刀,說道:“原來你們是京城四少的人啊,我看你們拿着倭刀還以爲你們是小鬼子呢。我告訴你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這次便宜了你們,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們,可就不是缺胳膊少腿這麼簡單了,我讓你們的腦袋搬家,京城四少多啥,惹毛了我,我照打不誤!”
反正有警車和急救車趕來,耿部長也不怕這些黑衣人死在這裏,耿部長對星雲說道:“我們走。”
星雲看着遠處疾駛而來的三輛“金盃”麪包車,對耿部長說道:“你們先上車走吧,我來掩護你們。”
耿部長聽了星雲這話不由得一愣,奇怪地問星雲道:“星雲,怎麼了。”
星雲拔出了手槍,打開槍的保險,他槍裏的子彈可都是滿的,三十發子彈。星雲一邊拉着槍的套筒嘴裏說道:“又來人了,這可是硬貨。”
來的這三輛麪包車耿部長他們都看到了,見星雲都拔出了手槍,他也換上壓滿子彈的彈夾,鳥兒、飛燕還有那個國安特工飛鷹也不含糊,玩槍可是她們的強項,全都拿出彈夾換上,槍的保險全都打開,一把把手槍張開的擊錘就像一張張張開的大嘴,時刻準備着喫人。
風還在刮,颳得地上的雪漫天飄灑,這個時候只見疾駛而來的這三輛麪包車嘎然停下,兩邊的車門打開,從這三輛車上跳下了六十多個頭戴黑色頭套,身穿一身黑衣的槍手,他們手裏的槍可都是G36標準型突擊步槍,G36突擊步槍,全槍長998mm,槍管長408mm,摺疊式槍托,採用3倍放大率的光學瞄準鏡。這些黑衣人跳下車馬上就以他們所乘坐的麪包車爲掩體,一起向星雲和耿部長他們射擊,“噠噠噠……”一支支突擊步槍噴着火蛇,一枚枚黃黃橙橙的蛋殼落在雪地裏……
星雲和耿部長他們全都跑到酒店外面停車場停放的各色轎車後面,以車位掩體開槍反擊。只是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一時之間槍聲大作。在酒店裏就餐的客人沒有一個敢出來看熱鬧的。北京市公安局的110報警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星雲,他們是什麼人?”和星雲躲在同一輛轎車後面的耿部長氣喘吁吁地問道。
星雲一槍打死一個黑衣人之後,又向對面麪包車後面的黑衣人開槍,嘴裏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京城四少的人。”
耿部長一邊開槍一邊說道:“他們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這些槍感覺不像是國產槍。”
“是德國造的G36突擊步槍,這幫傢伙的槍法也厲害,像是職業殺手。”星雲說着猛然聽到耿部長“哎呀”一聲。
星雲一看耿部長握槍的手臂受傷了,趕緊對他說道:“耿部長,你快進車裏躲避一下,這裏有我呢。”
耿部長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受傷的部位,鮮血順着手指縫不斷地往外流淌,但是他嘴裏說道:“沒事,被蚊子咬了一口。星雲,給我狠狠地打!”
那些黑衣人以車爲掩體,打完一梭子子彈後就貓在車後面換彈夾,星雲就是槍法再好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儘管這樣,在星雲他們五個人的槍下,仍然有不少黑衣人被打傷。
遠處,刺耳的警笛聲響成了一片,北京市110指揮中心在接到大酒店衆多電話報警後便在北京市公安局局長的指揮下從各區公安局調派警力前來增援,前期到達的六輛警車在黑衣蒙麪人的車輛後面停了下來。一輛警車的低音喇叭響了起來,“我們是警察,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隱藏在麪包車後面的黑衣蒙麪人嘰裏哇啦地說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倭語,一個蒙麪人抬槍朝着這輛警車就是一梭子子彈,“噠噠噠……”
喊話的這輛警車前面的風擋玻璃被打得粉碎,喊話的警官被打中了眉心當場犧牲。
這些黑衣蒙麪人動作那可是相當的快,迅速打開車門,跳上車開車就跑。這幫傢伙來的快跑的也快,動作迅速,訓練有素。
這些趕來的警察沒想到那些黑衣人竟然敢主動向他們開槍,前面那輛警車的那些警察見他們的所長被打死,來火了,“追!”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開車的警察馬上啓動了車追了上去。見這輛警車追了上去,後面的警車也拉響了警報追了上去。
星雲對飛鷹說道:“飛鷹,你在這裏照顧耿部長,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我去追那些小倭國人。”
飛鷹問道:“首長,他們是小倭國人?”
“不錯。鳥兒,飛燕,上車!”星雲打開了耿部長的車門跳了上去。鳥兒都沒用星雲吩咐,自覺跳上駕駛位置上,啓動了車衝了出去。鳥兒拿着車裏的警報器放到車頂上拉響了警報。
現在,這條大街上都亂了套了,數不清的警車風馳電掣一般地追擊着黑衣人所乘坐的那三輛麪包車,警燈閃爍,警笛聲響成了一片。另外,在北京市公安局指揮中心的調動之下,數不清的警車從四面八方向着這裏匯聚。那三輛麪包車裏的黑衣人都搖下了車窗,不時地把槍伸出向後面追來的星雲以及後面的警車開槍。
星雲和飛燕在跳上車的時候就搖下了車窗,兩個人不時地把手伸到車窗外向着黑衣人所乘坐的麪包車開槍射擊。
雙方開着車對射着,雖然黑衣人的火力猛,但是相比較而言,他們的槍法要比星雲和飛燕要遜色一些,此消彼長雙方打成了平手,只是這樣的對射苦了後面的那些警車。不時有警察被黑衣人的子彈打死打傷,先後有兩輛警車因爲開車的司機被打死而栽向了路邊。大街上其他的車輛趕緊都靠邊停下躲避往來穿梭的子彈。
星雲對飛燕說道:“咱們得趕緊幹掉這些黑衣人幹掉,這幫傢伙實在是太厲害了!”
飛燕道:“老公,咱們兩個都向麪包車的車輪胎上開槍。”
星雲經過飛燕這一提醒馬上說道:“對,咱倆都打車胎。”
這個時候恰巧有兩顆子彈擊中了正在開車的鳥兒的肩膀上,痛得她“哎呀”一聲尖叫。
星雲問道:“鳥兒,怎麼樣?”
鳥兒強忍着劇痛說道:“老公,沒事。”
鳥兒開的車離前面黑衣人的麪包車越來越近,必定耿部長的這輛越野車要比黑衣人他們所開的金盃麪包車要好得多。要追上前面的車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飛燕和星雲同時向前面的那輛麪包車的後輪胎開槍射擊,他們兩個人槍裏所發射的子彈都擊中了前面那輛黑衣人的麪包車的輪胎上,兩個車胎均被子彈打中,跑在後面的這輛麪包車行駛不遠便停了下來。車裏的黑衣人一起向星雲他們這輛車開槍射擊。十幾支G36突擊步槍伸出窗口一起向星雲坐的這輛車射擊。子彈狂風暴雨一般傾瀉進車裏,打得車窗的玻璃稀里嘩啦的直響,碎玻璃落得車裏車外到處都是。
在這種情況下,星雲可不敢和他們對射,他和飛燕都趴在車裏躲避着不斷飛來的子彈。
鳥兒減慢了車速。星雲和飛燕兩個人換上彈夾手裏的槍連續向麪包車裏開槍射擊。這時候後面的警車也上來了,車裏的警察一起向麪包車裏開槍,而前面那輛疾駛的麪包車也被對面疾駛而來的警車擋住了去路。一時之間槍聲大作,前後兩個方向疾駛而來的警車一輛接着一輛都匯聚到了這裏,黑衣蒙麪人的麪包車就是想跑都跑不了。這些警車裏的警察紛紛跳下了車以車爲掩體不停地朝着麪包車裏的黑衣蒙麪人開槍。
激戰中一輛警車的低音喇叭又開始喊話:“麪包車裏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
麪包車裏的黑衣人可不是那麼的聽話,他們都在做拼死反抗,這時候大街上又出現五輛輪式裝甲車,向着激戰現場駛來。並且駛上了金盃麪包車的車道,簡直朝着前面的一輛黑衣人所乘坐的麪包車迎面駛去,裝甲車上的機槍以極其強大的火力向這輛麪包車射擊,而在空中,竟然出現一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直升機上的航炮不停地朝着這幾輛麪包車射擊。這幾輛麪包車被打得千瘡百孔,而且很快就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