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剛剛喊完,馬上就有六七個山口組的殺手快速地從身上掏出手雷向着裏面扔了進去,屋裏的這幾個人就是再厲害,那小子的防彈衣就是再好,但是他們必定是血肉之軀,多好的防彈衣遇到手雷也是白費。山口組的這些殺手在向屋裏投擲完手雷之後轉身就向樓下跑去,比兔子跑得都快。他們剛剛跑出去不遠,就聽身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以及房間內玻璃被炸碎的聲音,一時之間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賈和平領着藍劍突擊隊的特戰隊員從樓下衝了上來,聽到樓上響起巨大的爆炸聲,大喫一驚,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耿部長可是在裏面啊!於是衝着緊跟在他後面的藍劍突擊隊員喊道:“快!遇到小倭國的武裝分子,格殺勿論!”
藍劍突擊隊的特戰士兵正在順着樓梯往上衝,恰好遇到那些山口組的殺手從樓上順着樓梯往下跑,狹路相逢勇者勝,這些藍劍突擊隊的特戰隊員個個精神抖擻,端着突擊步槍就朝俯衝下來的山口組的殺手射擊。
山口組的那些往下衝的殺手,一看從樓下衝上了這麼多的全副武裝的大華夏國的特戰隊員,一看就知道完了,無論他們怎樣的厲害,最終都得把屍體留在大華夏國的土地之上。而在此刻,他們卻聽到大酒店外面淒厲的警笛聲響成一片,不用說肯定還有數量龐大的大華夏國的□□也趕來了。反抗也是死,坐以待斃也是死,山口組的這些殺手手裏的G3突擊步槍也向藍劍突擊隊的特戰隊員開火,雙方手中的突擊步槍噴發着燦爛的火焰,子彈就像狂風暴雨一般朝着對方射去。
這是一場遭遇戰,毫無技巧可言,拼的就是士氣和人數。戰鬥異常的慘烈,雙方不時有人倒下。藍劍突擊隊員個個如同猛虎一般,又穿着防彈衣,頭上戴着鋼盔,比較而言,傷亡自然要比山口組的這幫殺手小得多。
激戰雙方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就聽後來的這些□□有人用擴音喇叭喊道:“上面的恐怖分子聽着,放下武器,舉起雙手抱住頭,否則格殺勿論!”喊話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彭亮,凱旋門大酒店發生了激烈的槍戰,這還了得,這裏可是大華夏國的首都,豈容恐怖分子在這裏撒野?所以凱旋門大酒店管區內的公安局在接到不斷打來的報警電話之後,馬上向上級彙報,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彭亮在得知凱旋門大酒店之內發生激烈槍戰的警情之後,立即通知北京市所有的刑警立即出動,趕赴現場。與此同時,他也給北京市特警總隊的隊長張華打電話,請求張華配合他們的行動。電話裏張華告訴彭亮,他們的藍劍突擊隊已經趕赴了現場。等到彭亮帶領着這些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背心的□□來到凱旋門大酒店外面的時候,見到凱旋門大酒店外面停放着二十多輛輪式裝甲運兵車,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藍劍突擊隊的特戰隊員先期到達了這裏,而且他們也聽到從大酒店的裏面傳出了激烈的槍聲。這些全副武裝手裏拿着衝鋒槍的□□紛紛從警車上跳了下來。彭亮下車之後立即安排人負責警戒,還在大酒店的外面拉起了警戒線,除了□□之外不許任何人擅自闖入,警戒線剛剛拉好,便有不計其數的媒體記者紛紛坐着車從四面八方趕來,當他們下了車想進入凱旋門大酒店內部採訪的時候,卻被被這些忠於職守的□□攔在了外面……
凱旋門大酒店之內,彭亮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話,交戰中的那些僥倖未死的小倭國殺手雖然聽不懂喊話之人所喊的是什麼內容,可是一猜就是命令他們繳槍投降。這是普遍規律,他們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山口組派來的這些刺殺陳星雲的殺手就剩下十幾個人了,用鼻子想也知道,打下去肯定會全軍覆沒的。人沒有不怕死的。這十幾個人鬥志全無,紛紛把槍都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抱住自己的頭。他們是舉手投降了,可是賈和平所帶領的這些藍劍突擊隊的特戰隊員卻不想讓他們活着走出酒店,他們都打紅了眼了,樓上房間之內傳出的那聲劇烈的爆炸聲,不用說,裏面的人肯定一個都活不成,那裏面可是有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部長耿**,欺負人也不待這麼欺負的,這幫小倭國的殺手竟然敢炸死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部長,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他二大爺都不能忍。
怒火在賈和平的心中燃燒,這些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紛紛把槍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抱住他們的頭投降了,但是他們炸死了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耿部長,罪不可恕,賈和平大喊一聲:“給我往死打,一個都不留!”
賈和平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六七個個“藍劍”的特戰隊員拿着他們手中的突擊步槍向着對面的山口組的殺手掃射,隨着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站在樓梯之上的那十幾個黑衣殺手全都倒了下去,賈和平馬不停蹄,率領着他的這些特戰隊員跨過滾落下來的山口組殺手的屍體,向着樓上被山口組殺手的手雷炸得面目全非的包間裏走去。
書中暗表,剛纔喊話的這個人正是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彭亮,前面這些當兵的竟然敢不聽他這個堂堂的北京市公安局局長的命令,這叫彭亮非常的震怒,剛纔那些持槍的武裝分子都已經把槍扔到了地上投降了,可是這些當兵的還是把他們給打死了。
彭亮怒氣衝衝地帶領着他的這些□□也上了摟。
等到賈和平走進星雲和耿部長所在的包間的時候,只見房間的地上全是被炸碎的屍體,都成了很小的碎肉了,根本看不出誰是誰了,賈和平跺了一下腳,轉身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剛剛出門便遇上了彭亮,彭亮認識賈和平,儘管心裏很生他的氣,但是他還是向賈和平伸出了手,賈和平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彭亮問賈和平道:“賈隊長,這些武裝分子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是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賈和平淡淡地說道。
彭亮大喫一驚,“什麼?他們是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
“不錯!”賈和平憤怒地說道。
彭亮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幫當兵的下手這麼狠呢,原來這些人都是小倭國山口組的山口組的殺手。一聽這些被“藍劍”特戰隊員打死的武裝分子是小倭國的殺手,彭亮心中的怒火全沒了,這幫殺手無視大華夏國的尊嚴和主權,無視大華夏國的法律,竟然跑到大華夏國的首都來殺人,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彭亮問賈和平道:“賈隊長,被這幫殺手炸死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是我們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耿部長。”
“啊?是他?”彭亮心裏喫驚不小,在聽到這些武裝分子是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之後,彭亮就意識到了被這些殺手炸死的人的身份就不會是無名之輩,但是當他聽說被炸死的人竟然是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的部長,這還了得?這麼說這些殺手可真是罪該萬死。
再說凱旋門大酒店的外面,此時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同時還有大批聞迅趕來的各大媒體的記者。這些人全部被攔在警戒線的外面。特別是那些記者,被攔在外面急得火冒三丈,卻又是無可奈何。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大街上突然駛來兩輛黑色轎車,在警戒線外面停好車以後,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身着便裝高矮不一的中年人,這些人來到警戒線跟前,從衣兜裏掏出了證件,其中的一個□□接過一箇中年人手中的證件一看,原來這個人竟然是國家安全部的副部長,名字叫柳昌明,於是向他敬了一個禮,說道:“柳副部長,請進!”45
柳部長道了一聲“謝謝”之後便領着這些人走進了凱旋門大酒店。原來,在那些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剛一踏進北京的那一刻,便引起大華夏國安全部門的高度重視,於是就在暗中監視這些人的動向,當他們手裏拎着黑色的長條狀的帆布包,乘坐着五輛麪包車來到凱旋門大酒店的時候,負責在暗中跟蹤監視這幫殺手的國家安全部門的特工就給耿部長打了電話,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耿部長就在這家飯店。
正在家裏陪老伴喫飯的柳昌明一聽,馬上放下飯碗,開車趕往凱旋門大酒店,這可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這些手持德國造的G3突擊步槍的小倭國殺手竟然闖入大華夏國境內橫衝直闖,時刻都在威脅着大華夏國的國家安全和民族尊嚴。路上又打電話給耿部長,這是組織程序,遇到這麼大的事必須要向主管一把手彙報,可是讓他感到極爲奇怪的是,他在給耿部長打電話的時候,電話裏傳來語音提示,電話無法接通,情況緊急,張華大校馬上通知十幾個特工,立即開車到他的家裏集合,之後趕往凱旋門大酒店。柳昌明帶領着他的人趕赴現場。等到他們到了凱旋門大酒店的時候,“藍劍”特種部隊的士兵以及警已經先期到達了這裏,柳昌明領着手下的這十幾個特工急匆匆地上了摟,見北京市特警總隊的張華大校和北京市公安局局長都在,而包房之內則是血肉模糊,被炸得一片狼籍,慘不忍睹。
柳昌明也認識這兩位,他問賈和平道:“賈大校,請問這裏的情況怎麼樣?”其實不用問,一看就知道情況很不妙了,這裏曾經發生過異常激烈的戰鬥。地面的瓷磚上全是鮮血,血腥氣撲鼻,令人作嘔。
就聽賈和平說道:“耿部長他和他的朋友很可能已經遇難了,不過這也不一定,這還得請市公安局的同志在對這些屍體的碎塊做DNA鑑定之後才能做最後的確定。”
旁邊的彭亮局長也說道:“賈大校說得不錯,最終的結果還得要等到DNA鑑定結果出來之後才能確定,現在就說耿部長犧牲了還爲時尚早。”柳昌明聽了兩個人的話之後,喫驚地問道:“難道說我們的耿部長也在這裏?”
賈和平沉重地說道:“是的,他和他的朋友在這裏喫飯,這些山口組的殺手就是衝着他們來的。但是這些殺手到底是想除掉誰到現在還不清楚。”
就是用鼻子想這些小倭國山口組的殺手這次刺殺的目標絕對不會是耿部長,小倭國政府就是再猖狂也不至於笨到派殺手來刺殺堂堂的大華夏國國家安全部部長啊,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極可能會是和耿部長在一起喝酒的朋友,作爲老上級,柳昌明最瞭解耿部長了,耿部長在單位裏就是非常有名的“鐵公雞、他怎麼會捨得花錢請客呢?倘若這是真的,那麼耿部長所宴請的朋友非常的重要,但是今天耿部長所宴請的客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