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說着話,星男到了,他一進來頓時感覺到氣氛不對,屋裏的人一點悲痛的情緒都沒有,星男看到小強早已經來了,臼小強:“小強,你在電話裏說你爸‘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強就把醫生撕碎的死亡證明遞給星男,說道:“老叔,剛纔我爸爸真的沒氣了,身子都僵硬了,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他竟然又活了過來,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此刻星雲面色紅潤,容光煥發,星男把手放到大哥的額頭一摸,又摸摸自己的額頭,大哥額頭的溫度和他一樣,他這才把一顆懸着的心放到肚子裏。
星雲閉着眼睛突然坐了起來,嘴裏嚷道:“燕燕!荷!你們不要離開我!”
他這一嗓子把春燕和夏荷嚇了一跳,春燕和夏荷坐在星雲的牀邊,同聲說道:“老公,我們在這裏,你醒醒啊!”
星雲雙眼緊閉,又不做聲了。
春燕急得哭了,夏荷也哭了,她們兩個人的眼淚都落在了星雲的臉上,流進了星雲的嘴裏。
星男拉了一下小強,對他說道:“小強,你爸沒事了,咱們走吧,等明天有時間咱們再來看他。”
小強一想也對,就對春燕和夏荷說道:“阿姨,我們走了,我爸爸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春燕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對小強說道:“小強,你爸爸有我們照顧,你們放心走吧。”
星男和小強剛走,卻見星雲又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閃爍。他看到了春燕和夏荷,馬上從□□坐了起來,把春燕和夏荷緊緊地摟在了懷裏,“燕燕,夏荷,答應我,不要離開我!”星雲醒來後哭着嚷道。
“老公,我們都不離開你,我們跟你過一輩子。好老公,你別哭了!”夏荷剛說完,春燕問星雲道:“老公,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燕燕,我剛纔真的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你們兩個也不閡說話,離我而去,我抓住了你們,卻被你們掙脫,我夢到你們兩個在空中飛呀飛呀,就像仙女一樣,你們越飛越遠……”
三個人就這麼摟着,緊緊地摟着,現在病房內就剩下相擁相依三個人。連醫生什麼時候走的他們都不知道。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星雲的主治大夫敲門走了進來,他看到星雲居然能坐了起來,那可真是喫驚不小,他走進了星雲,夏荷和春燕都站了起來,站到了一旁。
星雲的主治大夫對星雲說道:“陳星雲,現在你感覺咋樣?身上被打傷的部位還痛嗎?”
星雲活動了一子,居然一點都不疼了,他真是太開心了,於是回答道:“馬大夫,我身上一點都不疼了。”他擼起了袖子,一看之下,他胳膊上的傷全沒了,也沒有疤痕,他撩起了上衣看了一下,高興地對馬大夫說道:“馬大夫,我身上的傷全好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馬大夫仔細查看星雲身上的受傷部位,真的全都好了,紅腫消失,被打得皮開肉綻之處也完好無損,真的看不到一點的疤痕。他當了這麼多年大夫,這種事他簡直是聞所未聞,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這回是真的。令他更爲不解的好是,星雲無緣無故地停止了呼吸,現在又奇蹟般地坐了起來,身體和常人毫無二致,這實在是太不合乎常理了。這一切的一切,用科學是不能夠解釋的。
星雲一開心從□□蹦了下來,在病房內來來回回地讀着步子,那可真是揮灑自如,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好了!完全徹底地好了。
星雲搶步上前,握住馬大夫的大手說道:“大夫,我徹底好了,呵呵呵,你快把我腦袋上包裹的藥布爲我取下來。”他這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帥帥的臉啊,也不知道等藥布取下來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破了相留下疤痕啊。他好不容易變得這麼帥,這要是滿臉疤痕,那還不得醜陋不堪呀。
馬大夫極爲的慎重,他盯着星雲的眼睛問道:“陳星雲,你臉上還疼嗎?”
“馬大夫,我的臉不痛了。”星雲高興壞了,激動地對馬大夫說道:“馬大夫,你給我把臉上的藥布取下來吧。”
星雲身上的傷奇蹟好轉,大大出乎了馬大夫的意料。他在心裏也替星雲高興。
“好,星雲,我現在就給你拆藥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