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叫進來,她們所用的藥無非就是營養藥消炎藥,我覺得運用我的內功會有奇效的,也許會很快就好起來的,我可在醫院裏呆夠了。”
“老公,我和姐姐都聽你的,誰要進來我們都不讓進來。”
星雲和春燕夏荷說了一會話之後,就掙扎着坐了起來。他盤上腿雙盤坐坐於□□。兩眼微閉,兩隻手手心朝上,拇指相接交疊着至於腹前丹田部位,眼觀鼻,鼻觀心,以意導氣,一股紫氣從星雲的丹田部位升起,沿着星雲的任督二脈四肢百骸循環不休……
春燕見過星雲的紫氣,早已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夏荷可是頭一次見到星雲體內的這團紫氣,瞠目結舌。春燕示意夏荷千萬別發出任何的響動,免得驚擾了星雲運功療傷。夏荷點頭表示知道了。星雲的吊瓶裏的要滴完了之後,夏荷就把針頭拔開了。一個多小時過去後,星雲的頭頂之上百會穴上升起了白色的氣體。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氣涼了,春燕怕星雲涼着,就把他的外衣輕輕地給星雲披上。
每當護士來給星雲換藥,春燕都開開門把護士擋在了門外,不管護士小姐說什麼她都不叫進來。她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她只說星雲不方便見外人。態度相當的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夏荷早已經跟表姐夫張老虎請了假來照顧星雲,春燕也跟老闆請了長假。所以她們現在完全可以全心全意毫無顧忌地在醫院侍候星雲了。
星雲端坐在□□運功療傷足足一下午,到傍晚時才收功,那團紫氣到最後也回到星雲的丹田部位,漸漸地顏色變淡。見星雲睜開了眼睛,春燕和夏荷極爲關切地問道:“老公,感覺咋樣?身體好受些嗎?”
星雲痛苦的說道:“哎呀,好難受啊,我都難受死了,我好痛苦……”沒等他說完,就“咣”地倒在了□□。
“啊?”春燕和夏荷同時一聲驚呼,情急之下兩個女孩子全都哭了,她們哭着喊道:“老公,你怎麼了?”
“老公,你醒醒啊!你跟春燕我們說一句話啊!”無論春燕和夏荷怎麼喊,星雲一點反應都沒有。春燕把手伸進星雲的被窩裏一摸,星雲渾身冰涼,軀體僵硬,夏荷把手放在星雲的鼻子下探他的鼻息,結果氣息皆無。這下春燕和夏荷真的是嚎啕大哭,既然星雲沒有了氣息,身體僵硬,那說明星雲死了,這兩個人哭得心墮了。
還是夏荷冷靜,她急急忙忙出去把醫生喊了來,那個經常給星雲換藥的護士也來了,她嚇壞了,今天下午本來應該給星雲換三次藥,可是每次去都被春燕擋了回來。現在星雲出事了,她也難逃其咎。
星雲的主治大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子男人,他穿着白大褂子,急匆匆地跑進了星雲的特護病房。伸出手在星雲的鼻子下探了一下,星雲還是氣息皆無,他看了一下星雲的瞳孔,嘆了一口氣,對春燕和夏荷說道:“準備後事吧,這次真的沒有救了。”說完他拿出了手機給公安局局長陳建軍打電話。陳建軍在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囑咐他無論如何一定要儘快地把星雲的傷治好。星雲的傷勢雖然不輕,但是絕對不至於死啊,他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燕哭着給小強打電話,“小強……我是你春燕阿姨……你馬上來醫院……你爸爸他……嗚嗚”春燕說道這裏一個勁地哭,說不下去了。
“阿姨,你別哭,我爸他怎麼了?”
“你爸沒氣了……身子都僵硬了……嗚嗚……”
“啊?”小強聽了也放聲大哭,“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