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只羨鴛鴦不羨仙(求訂閱)
“火爆不?”
楊穎小臉緊繃,接連點頭。
“害怕不?”
楊穎一臉緊張,還是接連點頭。
在正廳喫飯的這幫爺們聲音很大,楊穎在外面不可能聽不到。雖說大唐百姓尚武,但晉宇沒想到這幫文臣也這麼粗暴,那嗓門,一點都不比程咬金低,老哥幾個劃起拳來,吆喝聲估計府外都能聽見。
幸好沒鬧矛盾,高高興興站着進去,醉醉醺醺扶着出來。臨走長孫無忌打了個酒嗝,醉眼迷離朝旁邊一棵樹說道:“賢```賢侄,老夫```差點```忘了,過```過了```端午,去```報到。”
這酒桌上也沒提到啊,晉宇不明白,還想問問來着,出來相送的楊穎拉了拉晉宇的衣袖,搖了搖頭,得,以後再說吧。反正離端午還有幾天功夫不是?
晉宇送走衆人,把自己扔到後院的池塘裏醒酒,沒敢去深處,就在淺處躺着。
獅子看主人這副模樣,不放心的進去就是一通添亂,舌頭依舊粗拉拉的,但這時候的晉宇沒怎麼感到疼,因爲喝得太多,神經有些麻木了。晉宇一個酒嗝打上來,獅子甩甩鼻子,老實了。
“夫君,妾身燒好熱水了,伺候您沐浴吧?”楊穎顧不得脫鞋子,就要趟進去。
“別下來”晉宇趕緊阻止道,雖然喝得多了些,但腦筋很清醒,自個媳婦不會遊泳,掉進去可不是鬧着玩。
“啐都喝成這樣了,還探頭探腦的”楊穎伺候晉宇披上衣服,羞紅了臉。
晉宇嘿嘿一笑,沒說啥,可手也沒老實,楊穎架着晉宇,晉宇的手正好覆住那處渾圓。
晉宇把自己扔到浴桶裏,出了一通汗,酒醒了很多。閉目享受着老婆的按摩。
“夫君沒聽懂聖旨?”
“嗯。”晉宇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那奇怪的腔調,能聽懂纔怪。
“夫君封伯了,正四品上的爵位呢,連帶着妾身都得了個四品誥命,妾身現在也是有俸祿的人了。”楊穎美滋滋的解釋道。
“那爲夫先恭喜娘子了。”晉宇在水中抬手作揖道。
“作怪夫君嘲笑妾身呢。”楊穎嗔怪道,手下捏住晉宇肩上的軟肉擰了半圈,沒捨得用力,倒像是在捏肩。
“哈哈。”晉宇很享受楊穎撒嬌,這纔有副幸福女人的模樣。比起爵位來,晉宇更關心賞賜:“看着一擔擔的,都有啥封賞?”
“五十傾地,二百匹絹,八千貫錢,連實封都加到了六百戶”楊穎說到這裏也兩眼冒光,活脫脫一副財迷模樣。
晉宇對地啊、絹啊、實封啊什麼沒啥概念,但錢嘛,他喜歡這下子不用因爲錢不夠而發愁了,作爲啓動資金綽綽有餘了。“嘿嘿,陛下厚道,我喜歡”
“夫君還得了一個官職呢,國子監博士,正五品上的實缺呢”隋唐官職品級變化不大,楊穎是如數家珍,報上個官名就知道品級。
“啥?上次不是拒了嗎?怎麼又來一次?”晉宇有些惱火,騰的就從水中站了起來。自個本來就不是當官的料,這不是難爲人嗎?
“呀”楊穎被甩了一身水,前身溼了一片。本來浴房裏就熱,楊穎進來後換了一身紗衣,這下子全露在晉宇眼前了,話說這種半隱半露最能勾人了。
“爲夫辭了不去怎麼樣?”晉宇火氣有一半轉化成了yu火,吞了口口水問道楊穎。
“那就是抗旨不遵,殺頭的大罪。”楊穎嗔了晉宇一眼,轉過身去,說道:“一個國子監的博士,也就教教學生啥的,沒什麼吧?”
“教書先生也是官職?”晉宇前世對官職就不感冒,什麼科處廳的經常給人搞錯,何況是現在的官僚體系?
“哪有夫君說的如此不堪?那可是最高學府,皇子讀書的地方,說不準夫君手底下還能出個明君賢臣呢,到時候夫君可就是帝師了。”楊穎拿過毛巾背對着晉宇擦拭着,沾在身上不舒服,她打算擦後幹換一件。
“不用上朝吧?”聽完楊穎所說,晉宇的火氣已經所剩無幾,一個大學教授而已,被捲進爭鬥的可能性太低了,自己還能勉強接受。,
“夫君想什麼美事呢?要是國子監博士都能上朝,那還不亂套了?”楊穎笑的花枝亂顫,看的晉宇眼花繚亂,“平時讓夫君多看看書,您總說催眠,現在知道了吧?沒知識很可怕,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誰說爲夫沒文化”晉宇虎軀一震,考較楊穎道:“娘子可知道爲啥說到感情好時,就比喻爲只羨鴛鴦不羨仙?”
“應該是說鴛鴦形影不離,相守終身吧?”楊穎也有點拿不準。
“錯過來爲夫告訴你。”晉宇勾勾手指,朝楊穎說道。
楊穎遲疑了一下,將紗衣繫好,已經不如剛纔那麼明顯。走到浴桶旁,問道:“到底是爲啥?還這麼神神祕祕的。”
“嘿嘿,因爲啊```”晉宇拉了個長音,趁楊穎不注意,一把就將其抄起,兩人同時跌落在水桶中。
“呀夫君,你```討厭”楊穎一副驚魂未定,氣嘟嘟的樣子。
“嘿嘿,因爲鴛鴦啊,會戲水,這鴛鴦戲水的樂趣連神仙都羨慕,所以纔會有人說只羨鴛鴦不羨仙。”桶內狹小,晉宇抱着楊穎,上下都很不老實。
“夫君```你好壞變着法得戲弄妾身。”楊穎小手捂着臉,很嬌羞的模樣,這等極品夫君任誰攤上都臉紅,太會玩了,這等有詩意的句子竟然能解釋成如此不堪的模樣,yin才
晉宇荒yin度日之時,不知有傷心人暗自垂淚。可愛的長樂美眉今日就在長孫皇後面前苦苦哀求。
“母後,女兒就是想去國子監讀書嘛。”長樂先是展開撒嬌攻勢。
“不行,哪有女孩子家家去國子監的?想讀書不是有女官嗎?”長孫皇後立場很堅定,不同意女兒的無理取鬧。
“那些女官只會教女兒識字,詩都做不好,更別說算學了。”長樂撅着小嘴,很不滿的說道。
“那母後再給你找一批才學好的。”長孫皇後挺着個大肚子,愛憐的摸着自己愛女的臉蛋。
“可才學再好也不會算學啊。”長樂不依不饒。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麼算學?”長孫皇後依舊是搖頭。
“女兒想學,算學都不會的話,女兒以後被人矇蔽了怎麼辦?”長樂歪着腦袋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理由。
“這天下有誰敢糊弄天家兒女?”長孫皇後捏了捏女兒的臉蛋,這皮膚好的都讓當孃的嫉妒,自個年輕的時候都沒這麼好的皮膚。
“那女兒也不想稀裏糊塗的過一輩子,連自己有多少東西都算不清楚。”長樂公主古靈精怪的,看裝可愛撒嬌沒用,又開始裝失望。
“那也可以讓你哥哥學完之後回來教你呀。”長孫皇後拉着自個女兒的小手,給她出着主意。
“哥哥們都很忙,質兒都很久沒見到過他們了。”長樂說着就要落淚,裝失望沒用,只能用哭的法子了。
長孫皇後向來最疼這個女兒,看到女兒哭,還以爲她身居宮內感覺孤獨呢,自個這個當孃的也不是經常關心她,心裏就有些軟,一邊給她擦着金豆子,一邊勸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這男女有別,母後也做不了主,要不母後去跟你父皇說說?讓你父皇替你做主?”
“是誰惹朕的公主傷心了?太膽大包天了說出來朕給你做主”長孫皇後有身孕在身,李二來的時候向來是不讓女官太監通稟的,今日也不例外。但他進來後正好聽到長孫皇後最後一句話,恰巧還看到正在落金豆子的長樂,頓時就來了生氣。這個寶貝疙瘩,自己含在嘴裏都怕化了,是誰竟然狗膽包天,敢捋這虎鬚?
“臣妾拜見陛下。”長孫皇後趕緊送開長樂的手,起身禮拜。
李二趕緊上前扶起長孫皇後,埋怨道:“朕說過多少次了,你是有雙身子的人,不用行禮,就是不聽。”
看到自個父母如此恩愛,長樂又聯想到晉宇兩口的恩愛模樣,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哎呦,朕的寶貝疙瘩,這是怎麼了?哪個混蛋惹着你了?說出來,朕給你做主。”李二扶長孫皇後坐下,手忙腳亂的給長樂擦着眼淚,而長樂只是一個勁的抽噎,一句話都不說。,
“是臣妾招惹長樂了。”長孫皇後苦笑道:“質兒在臣妾面前求了好久,非要去國子監讀書,妾身不同意,就這樣了。”
李二聽自個媳婦說完,皺起了眉毛,說道:“這確實有些難辦啊,這男女有別``````”
長樂一聽自己父皇都這麼說了,心知沒戲,頓時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雖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抽噎,卻給人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尤其是她的親生父母。
“好了,好了,朕許了。”李二拍拍頭,終於受不了了,“不過質兒一定要女扮男裝纔行。”
這貼良藥好用,長樂一聽李二允許了,抽泣明顯放緩了很多,起身行禮道:“女兒```謝過```父皇```”
“質兒要是看上哪家兒郎,告訴父皇,父皇同樣給你做主。”李二久爲人君,不開玩笑好多年,這話說出去有點走位,貌似在打趣自己女兒?
“父皇”長樂聽後,俏臉一紅,也顧不得臉上的淚珠,跺腳道:“女兒不理您了。”惹來李二一陣爽朗笑聲。
“君無戲言啊陛下,皇家的女兒哪有自己挑夫婿的先例?您這麼說```”長樂公主走後,長孫皇後擔憂的看着李二說道。
“朕的女兒朕做主,若不能讓她們快樂一輩子,朕這個做父皇的就不合格啊。”李二在不知不覺中,也有所改變,難道這就是蝴蝶的翅膀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