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一路曉行夜宿,終於在年底之前趕回了延安,顧不上休息。
直接來到毛祖的家,路上吩咐警衛員去把朱老總請來。
“恩來回來了?和張國昌談的怎麼樣?”毛祖見周副主席進來笑着問道。
周副主席掏出煙,遞給毛祖一根兒,笑着說道:“等等老總!等老總來了我給你們講”
“什麼事還非要等我來了纔講?”老朱老總人還沒進門,話已經先飄進來了。
“這次我去和張國昌談,在延安建立綜合醫院的事情!國昌和我說了一些話,讓我感受頗深!急急忙忙趕回來和你們商量商量!”
說完先先讓警衛員把他抬着的黃金放到桌子上,然後揮揮手,讓警衛員出去。
接着,周副主席把張國昌說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
毛祖聽了,心裏也是震驚異常,緊緊盯着桌子上的黃金,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纔開口說道:“張國昌是實誠人,說的也是實在話!直刺心扉呀!”
朱老總把手裏的煙扔掉,伸手拍拍桌子上的黃金,哈哈笑着說道:“這個張國昌,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老毛,不是我說你,你那些政工幹部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毛祖又點上一根菸,一隻手拿煙,一手背在身面,在屋子裏轉了兩圈。
當再次轉到朱老總和周副主席面前,才站住腳,狠狠的把手裏的煙吸完,“我建議召開一次黨委會議!張國昌提出的問題,好好的議一議!還是那句話,我們共產黨人不怕犯錯誤,也不缺乏改正錯誤的勇氣!”
周副主席點點頭,“我們是應該好好反思一下了!”
“好,我支持你們!這個會早就應該開了!”朱老總負責軍事,一般政工上的事情他很少發表意見。但是每一次發表意見,都會引起大家的重視!
不提延安即將掀起的大辯論,大討論。
民國二十六年
丁醜年臘月二十六,
宜
嫁娶納采訂盟問名祭祀冠笄裁衣會親友進人口納財捕捉作竈
忌
開市安牀安葬修墳。
一大早張家老宅子,就張燈結綵,連下人們都換上新衣服,一個個喜氣洋洋。
今天是張家大少爺,未來的族長繼承人納妾的日子。
本來納妾不用這麼隆重,不像娶妻需要遵循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
納妾只需送上彩禮,用轎子抬進門,而且不能走中門,要從側門進去,給長輩磕頭敬茶,給丈夫和大房夫人敬完茶,就算完事了。
按照古代媵妾禮法,陳昕和陳曦屬於媵,也就是指正妻的親妹妹陪嫁到夫家。
爲了照顧陳莊主的面子,和對陳冉的看重,那些禮儀辦的有些過於隆重。
與古禮不合,不過民國三一年的時候就已經廢除了納妾制度。明文規定你一夫一妻制,不過在民間,納妾依然盛行。畢竟古人講究的是多子多福,一個妻子生出的孩子,萬一選不出合適的繼承人怎麼辦?於是爲了家族的傳承,只要養的起的,都會選擇納妾。
這也可以說是世俗禮法與法律的對抗,
《中華民國民法·親屬》第11條第項的規定,即“雖非親屬而以永久共同生活爲目的同居一家者,視爲家屬。”這一規定,也算是對世俗禮法的一種妥協。
即使新中國成立後,新的婚姻法雖然規定嚴格的一夫一妻制,但是對於1950年以前納妾的,採取的也是民不告官不究!
中央人民政府法制委員會有關婚姻問題的解答》對於在《婚姻法》施行前的重婚、納妾,指出:“婚姻法施行前的重婚、納妾,是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問題,是否離婚,要看女方要求來決定。如女方提出離婚,人民法院應依法准許其請求,如女方沒有這樣的要求,就仍應讓他們保持原來共同生活的關係。男方提出離婚時,人民法院可以根據保護婦女和子女利益的基本精神,結合具體情況處理之。”
當然了,在民國,尤其黃埔軍校出身的將官,也只有張國昌一人敢納妾!
其他人爲了自己的官帽,都是乖乖兒的遵守一夫一妻制度,最多偷偷在外面養一外室,還不敢讓家裏的妻子知道。
和現在包養小三差不多。
張國昌在說徐珂進房的時候,就有人在蔣委員長面前說小話,告黑狀!
被老蔣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自此,再也沒有人敢在老蔣面前,說張國昌的壞話。
廢話不說了,臘月二十六這天下午,兩乘大紅驕子,抬着陳昕和陳曦進了張家大門。
依禮給張父、張母,張國昌和陳冉敬茶後,被送進了新房。
一旁站着的徐珂看着大紅驕子和陳曦身上穿的大紅旗袍,眼熱不已。
送走父母後,張國昌偷偷握了握徐珂的手,湊到她的耳邊悄悄的說道:“中式納妾禮,沒意思,等以後,我們補一場西式婚禮!”
哄好了徐珂,又去哄陳冉,一家三姐妹全都便宜了張國昌,自然要好好安慰一下姐姐。
陪着陳冉說了一會話,把她哄的嬌笑不止,才被她趕走,回到新房裏。
陳曦和陳昕按照張國昌的意思,被安排到了一起,走進房間,陳昕和陳曦兩姐妹正紅着臉,有些興奮又有些不安的坐在牀上,說着悄悄話。
見張國昌進來,陳曦兩個人紅着臉低着頭叫了一聲姐夫。
張國昌走過去,坐在牀上,笑着說道:“以後不能叫姐夫了,要叫夫君,或者和你姐姐一樣叫我鯤哥!”
“鯤哥!”
“鯤哥!”
兩個女孩乖巧的叫了一聲。
張國昌看着兩個精緻的小美人,嚥了口口水,組織了一下語音,“嗯!乖!聽鯤哥和你們說,你們呢,還太小,身體正在發育階段,太早破身對你們的身體不好!”
“聽鯤哥的話,等你們長大一點,咱們再圓房好嗎?”
昨天就已經接受過夫妻房事教育的陳昕,聽明白了張國昌的話,撅着嘴不高興的說道:“那你和我姐結婚的時候,她不也才十六歲嗎?”
張國昌就知道會提這事,苦笑着解釋道:“那時候不是不懂嘛!現在知道了,當然不能讓你們受傷害了!”
不等陳昕說話,有些刁蠻的陳曦一下把張國昌撲倒在牀上,撕扯着他的衣服說道:“我不管!我也不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