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遠處傳來劉沁的喊聲,巷子內的衆人小小的興奮了一下,但是他們很快被即將到來的危險給壓制住內心的開心之意,一個個面sè凝重的站在巷子內等待李虎下達命令。
“大家都排好隊,馬上準備出去,記住出去後都別發出聲音,即使有小部分殭屍撲過來也別出聲,我們男生會解決這些事的,到時候都聽指揮。”說完,李虎對早已準備好在巷子口的男xìng們點了一下頭,只見衆人紛紛拔出各自的武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着身邊的衆人,陳語此時有種回到古時候的感覺,這個世界槍炮固然是對付數以億計殭屍的第一利器,但是隨着時間流逝和環境限制,相信最後還是冷兵器唱主角。
陳語堅信,在對付殭屍時,冷兵器纔是能夠幫助大家殺出一條生路,砍出一片天地的武器,而那些火力強大,一擊斃命的槍支遲早是有終結的時候,不管世界上子彈再多,總有用光的時候,但是砍刀和棍棒這種冷兵器卻不一樣,即使棍棒打斷了,刀口卷邊了,只要簡單的修復就能再次使用,而且這種修復對於很多普通的老百姓來說都是能夠辦到的,是一種無限利用的武器。
回到小巷中,在所有人都拔出各自的武器後,李虎便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大街上殭屍的情況,發現這些殭屍都聚集到了街對面的河堤旁時,他才帶着所有人快步朝大街奔去,但是衆人的腳步保持着及其輕微的聲音,儘量不發出響聲。
李虎帶着林昭和袁小平跑在最前面,由於隊中的弱勢羣體人數太多,很多年輕力壯的男xìng都被安排在兩側保護大家,而陳語也在其中,他的身邊緊緊跟着王欣、霍婷婷等四個女生,而隊伍的最後面則交給了宋遠和他的三個同伴。
一行人快速跑到小路和大街的路口,李虎站在離大街最近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隻眼睛掃視街上殭屍的數量和分佈位置,發現此時大街上,尤其是街道這邊的殭屍數量已經很少,目測只有寥寥十數只而已。
觀察完街上的形勢,李虎纔回過頭對身後緊張萬分的衆人甩了一下腦袋,示意大家要出去了!
李虎現在所在的小路路口離博陽大橋有三百多米的距離,只要沿着外面的這條大街跑就能直接到達博陽大橋的橋頭,只是走這短短的三百多米路卻是比平rì裏走上一公裏路還要累人且辛苦,衆人心中所承受的那份壓力和恐懼心理也是異常的折磨人,要知道,隔了幾輛汽車的地方可是有成百上千隻殭屍在那裏,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現在衆人也管不了跳入河中的劉沁情況怎麼樣,藉着大街上停放着的一排排望不到頭的汽車,李虎領着衆人貓着腰,快速朝博陽大橋悄悄移動過去。
在砍死了十六隻攔路的和不小心撞見的殭屍後,李虎等人已經在街上跑了兩百來米路,現在的位置離博陽大橋已經越來越近了,相信再堅持一會兒就能衝上盼了許久的那座逃生之橋。
但是隨着離劉沁所在的位置越來越遠,那些站在河堤一側被吸引過去的殭屍雖然還是有很多,但是距離離的這麼遠,很多殭屍已經不能被看起來只有黃豆那麼大的劉沁所吸引住注意力了,所以越往博陽大橋靠近着,發現大部隊的殭屍也越來越多,而且大街北面的很多殭屍都還在原地晃盪着,並沒有被之前身在遠處的劉沁所轉移走視線,情況很快將要惡化,隨之而來的將是與殭屍的廝殺和大逃亡!
就在衆人還在小心翼翼的躲在汽車後面朝前奔跑着,遇到撲上前來的殭屍也是輕手輕腳的將其解決掉,儘量不引起大規模殭屍的注意力時,隊伍中間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響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大街上迅速傳播開去,竄入四周各個角落,這發出聲響的不是別人,正是陳語之前一直擔心的那個嬰兒所發出來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原來一直安安靜靜的小嬰兒怎麼會在這要命關頭哭出聲來!
在嬰兒哭聲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眉頭瞬間彈了起來,一個個嘶啞咧嘴的迅速轉過頭去看向秦勇一家,很多人眼中都是那種怨惡的目光shè向秦勇一家人身上。
在大家向自己這邊投來目光時,秦勇的妻子趕緊一把摁住自己懷中嬰兒的嘴,那刺耳的聲音才戛然而止!
聲音雖然已經停下來了,但是那些殭屍可不是聾子,它們在嬰兒哭聲響起的那一剎那就已經紛紛轉身朝陳語等人走過去,尤其是河堤一側的那些殭屍!
形勢已經惡化,李虎看見隊伍四周已經有很多殭屍注意到自己這支隊伍,而且很快會聚過來更多的殭屍,隨即李虎果斷決定快速衝過去,要在殭屍形成包圍圈前逃到博陽大橋上。
“都跟上,我們快衝過去!”李虎“呼”的挺直了身子,對着身後衆人大聲喊道,現在躲着已經無濟於事了,不能再自欺欺人以爲殭屍沒發現。
隨着李虎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站直了身體,然後跟着隊伍向前快速朝前狂奔起來,很多女孩子在這時都被嚇的哭了起來,因爲此時已經有很多殭屍朝他們追了過來,那數量和規模是她們從沒見過的!
害怕歸害怕,隊中的所有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是拼了命的在跑,如果在這時不小心被殭屍抓住會出現什麼後果大家心裏都很清楚,沒有人願意自己變成這些殭屍的食物或者同類。
大部隊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殭屍的視線中後,大街上頓時變的慘烈起來,雖然殭屍跑的慢,但是由於剛剛那道嬰兒的哭聲,大街前方和周圍小巷中的所有殭屍像蝗蟲一樣湧了出來,不斷的朝大部隊襲擊過去。
李虎幾個在前方一邊跑,一邊還要清理擋路的殭屍,根本沒時間顧及身後的大部隊,而被分配在兩側保護中間弱勢人員的那些小夥子,一個個奮力抵擋着大批殭屍的進攻。左側的那些隊員還好些,因爲那裏由於汽車阻擋的關係,雖然河堤一側的殭屍數量最多,但是一時還是衝不過來。而右側的那些隊員則辛苦了很多,不斷從小巷裏湧出來的殭屍羣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壓力,在抵抗了還沒半分鐘,就已經有兩個人不小心被殭屍抓住並拖出隊伍撲倒再低撕咬起來,這時已經沒有人能救這兩個人了,現在只要一停下腳步被殭屍抓住,那麼想掙脫的可xìng能xìng幾乎爲零,因爲一旦身上見血,那麼周圍就會有數只殭屍一起撲過來把你咬個稀巴爛,沒有人會爲了兩個並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多深交情的人去白白冒這個險。
看着那兩個被殭屍拖出隊伍並撲倒在地上奮力掙扎的同伴,大部隊跑過的衆人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兩人被活活咬死,他們不是無能爲力,而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鮮紅的血液像漏了洞的水桶一樣不斷從那兩個人身體裏溢出來,此時他們想死個痛快都是件及其奢望的事,只能看着人羣不斷從自己身旁掠過,然後自己身上不斷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每一次疼痛都伴隨着一塊肉從自己身上被咬下來!
已經有兩個隊員被殭屍殺死,跟在隊伍最後面的宋遠雙眼瞬間赤紅,他面目猙獰的瞪着那些該死的殭屍啃食着自己同伴身上的血肉,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幫忙,這些該死的殭屍又奪去了他的兩個同伴!
怒火攻心的宋遠很快就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他帶上自己身邊的一個小夥子快速衝上去,補上剛剛那兩個缺失的位置,留下兩個人守住壓力最輕的隊伍最後面,然後繼續跟着大部隊往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