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站在小小的舞臺上，手中拿着話筒，居高臨下地看着臺下一眼望不到邊的人羣，一雙雙手高舉着，隨着他的節奏而輕輕搖晃，一道道歌聲匯聚成聲浪席捲而來。
讓他很是陶醉。
他有一種感覺，這裏就是自己的地盤。
他身上一股比較強勢的氣勢油然而生。
氣場強勢的天賦，開始發揮作用了。
王瀟第一次有一種掌控着舞臺的感覺，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卻能感覺到，再次唱出的歌聲帶着一股席捲全場的氣勢：“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都是你的錯，你的癡情夢，想一個魔咒……”
“被你愛過還能爲誰蠢動……”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
“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
全場幾乎所有觀衆都彷彿感覺到了一種炙熱的氣息吹過自己，剛纔有些比較矜持沒有跟着一起唱的人都主動張口跟着喊了起來。
連站在第一排一直都比較安靜，拿着手機開着直播的月牙兒都忍不住一起喊出了歌詞。
站在旁邊不遠的柳悅和陳曉月兩人都心中蠢蠢欲動，彷彿一股火在心中燃燒起來，不吐不快，所以也跟着一起扯着嗓子唱了起來。
“纔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
“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
“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
站在路上的許多看熱鬧的路人都忍不住跟着一起唱了起來，加入其中。
歌聲如浪潮一般席捲方圓幾公裏地。
周圍維持秩序的保安以及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都跟着一起唱了起來，不過還是剋制着心中的熱火，時刻保持着警惕，先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
鯊魚平臺，月牙兒的直播間，此刻熱度數值已經超過了四千多萬。
看着不斷搖晃的直播畫面，聽着現場那熱烈無比的氣氛，無數人匯聚起來的聲浪，還有舞臺上聲嘶力竭極其投入唱歌的王瀟！
所有看直播的人在自己的電腦前或者是手機跟前一起唱了起來，心中有一股激動的情緒，不發泄一下就會極其難受。
彈幕瞬間爆炸！
“我，我在做公交車，帶着耳機看直播，剛纔忍不住跟着唱了幾句，滿車的人都在看着我，好羞恥，但是好爽！”
“嗚嗚嗚，我好想去現場，太嗨了，我要是在現場，我能跳起來！”
“瀟哥的現場這麼爆炸的嗎？他比上次商演更有氣場了，好厲害，太強了！”
“剛從弧月直播間過來，弧月那裏都看不到瀟哥了，只能聽到歌聲和到處的人頭！”
“弧月唱的都破音了，太嗨了。”
諸多打賞提示信息密密麻麻的不曾停止過。
…………
李兵在辦公室內一直不停的來回踱步，時刻聽着周舒城的彙報信息。
周舒城則是一直緊緊盯着月牙兒的直播間，隨時念着從技術部那邊傳遞過來的實時數據：“現在熱度數值四千五百萬，在線人數七十多萬人，打賞金額已經超過了三十萬，打賞人數超過三千人，其中有一半左右是新註冊的賬號，不如瀟哥自己直播的打賞多，但是已經很驚人了。”
念出這些數字！
周舒城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一絲顫抖。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只是一新人主播間，還不是瀟哥本人，只是一個瀟哥的粉絲轉播的直播間，就能吸引七十多萬人觀看，超過三千人打賞，還有許多新註冊的用戶。
這說明什麼？
還是一點，粉絲粘度！
這說明，瀟哥的粉絲有極高的忠誠度，並且有相當多的人有不錯的消費能力。
而且，在線人數還在不斷上升。
根據技術部推測，今天下午估計能破百萬。
李兵低聲問道：“瀟哥的演出持續多久？”
周舒城看了看直播時間，回答道：“不知道，他之前在微博上公佈的是唱三首歌，但是肯定不止三首歌，現在他已經唱了四首歌了，現場氣氛那麼熱烈，瀟哥也不希望這麼多粉絲失望，可能會把所有歌曲都唱一遍，大概會持續一個半小時左右！”
李兵點點頭，站在電腦前看着直播畫面，看着那熱烈的現場轉播，說道：“我記得他說過，有連續四天的商演，最後會唱一首新歌，是不是？”
周舒城確定道：“對，四場商演，最後一場唱一首新歌，商演的全部收入他都會捐出去。”
李兵敲了敲桌子，低聲說道：“不少在瀟哥演出現場的小主播都藉此人氣暴漲十倍以上。老周，你說，我們派幾個我們平臺的小主播去現場，專門直播瀟哥的演出，你覺得怎麼樣？能不能把瀟哥的大部分人氣都吸引到我們鯊魚來？”
周舒城眼睛瞬間一亮，豎起大拇指道：“厲害，李總竟然能想到這個主意。好，實在是太好了！那些現場的小主播人氣能暴漲十倍以上，都是借了瀟哥的光，增加的人氣大部分都是瀟哥的粉絲，等於是把瀟哥的大量粉絲分流了。”
“我們現在派人去現場直播，加上月牙兒這個瀟哥第一粉絲的直播間，絕對能搶走瀟哥大部分的粉絲進入我們鯊魚，短短幾天內，我們鯊魚的流量可能會提升一大截！”
兩人相視笑起來。
他們都知道，瀟哥的粉絲歌迷可是有兩三百萬的。
他們不奢求把這兩三百萬歌迷粉絲全部拉入鯊魚，能拉一半，拉來一兩百萬人，絕對就能讓鯊魚的流量暴漲一截！
“我現在就讓超管去聯繫，最好找幾個蓉城本地的簽約主播，讓他們去跟蹤直播瀟哥的演出。另外也發動幾個周邊地區的主播，這是他們的一次機會，看他們能不能抓住了。”
周舒城立刻行動起來，給幾個負責管理主播羣的超管打了個電話，吩咐了下去。
李兵繼續看着直播畫面，手指跟着直播畫面的節奏不斷的敲動着，身體都有一種要跟隨搖擺的衝動。
他很興奮！
……
而在李兵和周舒城興奮的時候。
神兵某個辦公室內。
老陳則是身體冰涼了！
技術員卻是還在不斷向他彙報最新的平臺數據：“陳總，現在已經七點多了，算是平臺的人氣高峯期。但是，今天我們平臺的在線人數比昨天前天低了百分之六十多。所有直播間的人氣都有不同幅度的下滑，風男的熱度數值也只有三百多萬了。”
之前風男被彈窗推薦過一次之後，每天的熱度數值都保持在七八百萬，算是一隻腳邁入大主播的行列。
而今天，人氣下降了一截！
因爲，風男的觀衆當中有相當一部分和王瀟的歌迷粉絲是重合的。
現在，這部分歌迷粉絲都離開了神兵。
其他的大部分神兵主播都是同樣的情況。
他們之前雖然一直都在王瀟直播間的壓制之下，可是他們都同樣是受益者。
王瀟沒有搶走他們的觀衆，而是靠着自己吸引了數以百萬計的新觀衆進入了神兵，而這些新觀衆在王瀟沒有直播的時候，也會流入其他的直播間，如此就帶動了整個平臺所有直播間的人氣上升。
現在王瀟走了，絕大部分的歌迷粉絲也跟着離開了，整個平臺的所有主播都成了受害者。
當然，損失最大的還是神兵這個平臺。
人氣下跌的還不如之前被鯊魚剛剛挖牆腳的時候。
老陳焦慮地在房間內來回走動，沉聲說道：“這些消息都不要泄露出去。”
技術員答應道：“好的，陳總。”
實際上，技術員心中很不以爲然，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不泄露就能瞞住的？
有心人都能調查出來。
那一個個直播間都比之前冷清了一些，誰還看不到？
…………
萬公子和李天智兩人去了一個小資情調的酒吧，沒有亂糟糟的電音和晃動的燈光，只有一個男子坐在臺上唱歌。
“坐吧，知道你不喜歡去迪吧，咱們就在這裏喫點東西聊聊。”
萬公子招呼李天智坐下來。
李天智是個標準的文藝青年，不喜歡去吵鬧的跳舞蹦迪的酒吧，毫不在意地坐下來，笑道：“才喫了沒多久，隨便叫點喝的吧！”
萬公子叫了兩杯酒，說道：“你還守着那錄音棚呢？”
李天智點頭：“那我幹嘛，就這點愛好了。不過眼下有個新計劃，準備開個唱片公司。”
萬公子：“你老爺子不是有個現成的？”
李天智搖頭：“那是他的，我不要，我和朋友一起開一個，做我們自己喜歡的音樂。”
萬公子不理解李天智這種文藝青年的想法，說道：“那你高興就成。我這次來蓉城，準備投資影視，想找你合夥的。”
李天智驚訝：“你做影視？電影，電視劇？”
萬公子嘆了口氣：“對，電競行業就那樣了，上面有巨頭，我再做也就那樣，投入再多也是給別人做嫁衣。直播也失敗了，生不逢時。我準備抽身出來做點別的，我們家不是在做連鎖影城嘛，我就尋思着，我自己投資做電影，在我自己家的影城上映，不是挺好？怎麼樣，有興趣來一起玩玩不？我準備先拿兩個億試試水。”
李天智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水，皺眉道：“影視這一塊，我完全不懂。不過，我相信你的眼光，你家就做影城的，肯定不會虧，那我出一個億。”
萬公子笑道：“大氣，成。我兩個億，你一個億，還有京城的那位也出一個億，我們三個就這麼定了。”
李天智瞪大眼睛：“你拉上京城那位了？”
萬公子得意地道：“那當然，不然我哪敢輕易去蹚這一池子渾水，沒熟人帶路，幾個億砸進去都不一定能見着水花。對了，你和那個主播王瀟，關係不錯？”
李天智嗯了一聲：“嗯，同道中人，我很欣賞他的音樂，我打算和他合夥開唱片公司，出專輯！”
萬公子：“生意就要當生意來做，別太感情用事。”
李天智笑了笑：“這你就別管了。”
他知道萬公子是勸他和王瀟合夥的時候，別讓步太多。
李天智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有預感，我和王瀟合作，可能佔便宜的是我！”
萬公子笑而不語，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拿起電話給餘經理打了過去：“老餘，那邊情況怎麼樣？演出開始了沒有？”
電話裏傳來嘈雜的吶喊聲，讓萬公子輕輕皺眉，不知道那邊在幹什麼。
餘經理是扯着嗓子回答的：“萬少，演出早就開始了，非常成功，人太多了。我們在廣場外面演出，目測可能有一萬五千人左右，周圍幾條路都被封了。”
萬公子神色楞了一下，驚訝地問道：“這麼多人？路都被封了？商城沒出事兒吧？”
他擔心這麼多人會出事！
當初東海市有一次戶外活動，據說去了十幾萬人，擁堵的水泄不通，主辦方害怕出事，不得不取消了活動，官方大量的人手去驅散人羣，讓很多期待而去的人都失望而回。
餘經理喊道：“暫時沒事，瀟哥的粉絲都很理智，沒有鬧事的，也沒有搗亂的，大家都在外面跟着瀟哥一起唱歌，萬少你聽。”
餘經理將電話話筒對準了外面的廣場。
頓時，一股股熱烈的歌聲匯聚成聲浪衝擊而來，讓萬公子都被震動的立刻將手機拿開，對着手機喊道：“我知道了，你叫宣傳部那邊的人和瀟哥的經紀人聯繫，他不是還有三場演出嗎？我們萬大全部包了，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既然效果這麼好！
那就繼續！
財大氣粗的萬公子直接讓人把王瀟接下來幾天的演出全部包場了！
如此爆炸的人氣，接連幾天下來的話，萬大廣場會成爲蓉城第一城市中心廣場！
餘經理喊道：“好，萬少，我這就找子琪同學商量一下。”
說完，掛了電話！
萬公子看向李天智，低聲試探的問道：“對了，你和王瀟成立一個唱片公司的話，資金夠不夠？我投資五千萬，怎麼樣？隨便給我點股份就行。”
李天智喫了一顆花生，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子，呵呵笑着不回答。
…………
鯊魚，皮志凱直播間內。
凱鍋已經開播了二十多分鐘，打完了一把遊戲，看着自己又來到了三千萬左右的熱度數值，心中很是安穩，看了看另外一臺機子上顯示出的鯊魚平臺的頁面，老蛇還在自己身後，只有兩千萬熱度數值。
“鯊魚一哥，還是穩穩的。”
凱鍋心中美滋滋地想到。
可是。
他眼角一跳，看到自己並不在第一個位置？
皮志凱看到排在第一的直播間赫然熱度數值高達七千九百多萬，而且是一個他不曾見過的主播。
新人？
皮志凱心中滋生出一股惱火，心直口快地直接在直播間說道：“現在很多新人爲了火，真的很捨得下本錢，刷到平臺第一，那要不少錢的。各位，我們來查一查這個新主播，憑什麼能這麼火！”
彈幕上諸多觀衆紛紛發言。
“凱鍋，我勸你善良！”
“凱鍋，那是月牙盟主的直播間！”
“凱鍋，去查房，噴他！”
皮志凱掃了一眼彈幕，然後進入了第一個直播間，頓時看到了一個比較小的直播畫面，一看就知道是手機直播的畫面，比電腦畫面小了不少。
而且，直播的畫面很亂，聲音很嘈雜！
鏡頭左右晃動着，能看到左右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羣，一股股聲浪從直播間傳出。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麼想。”
“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皮志凱聽着這如洪流一般的歌聲，頓時愣住了，這歌他太熟悉了，聽了好幾天了。
然後他又看到了直播鏡頭停在了中間舞臺上，看到站在舞臺上唱歌的瀟哥。
“臥槽，是瀟鍋！”
皮志凱瞪大眼睛，低聲喊了出來：“這是瀟哥的直播間嘛？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瀟哥回鯊魚來了？我根本惹不起的好嘛！”
彈幕告訴他了答案。
“不是瀟哥的直播間，是月牙盟主，瀟哥頭號粉絲開的直播，直播瀟哥的商演。”
“瀟哥還沒回鯊魚，凱鍋別發抖。”
皮志凱看到回答的彈幕，讚歎地說道：“芽兒喲，月牙盟主轉播的瀟哥商演，就有這麼多人看，比老子直播間的沙雕觀衆還多，我不服的好嘛。”
彈幕瞬間怒了。
“凱鍋，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不然飛機沒了。”
“凱鍋，月牙盟主都超過你了。”
“凱鍋，我看你是連老二都不想當了？”
…………
皮志凱和彈幕大神們皮了一下，立刻說道：“瀟哥真的是太牛了，太嗨了。我都想去現場，可惜我不在蓉城，不然這兩天我肯定請假一天去現場看瀟哥的演出！算了，月牙盟主出馬，我惹不起，溜了溜了，咱們繼續打遊戲去。”
說完，皮志凱退出了月牙兒的直播間，回自己直播間繼續打遊戲！
…………
這一場商演，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
超出了王瀟預計的一個半小時。
因爲，浪人情歌，月亮惹得禍，信仰，成都，白樺林等等幾首大家最喜歡的歌曲，都唱了不止一次！
面對無數人高喊着再來一次！
王瀟無法拒絕大家的熱情，只能再來一次！
所以，一直唱到天黑，大家在燈光下唱了最後一遍成都。
一雙雙數不清的手，在燈光下揮舞着，沒有熒光棒，但是卻都清晰可見。
一雙雙眼睛都看向王瀟，跟隨着王瀟的節奏唱出來。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裏，我從未忘記你。”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很多感性的學生唱到這裏都哭着喊了出來，或者是默默地留下了一絲眼淚，想起了自己的親身經歷。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着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
萬公子和李天智坐車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收尾，他們是從兩條街之外的地方走過來的，車子根本開不進來。
穿過擁堵的人羣，萬公子不斷地說着：“這有點誇張呀，網紅主播都有這麼牛的號召力了！”
李天智沒說話，心中也有些感慨和激動。
這就是他想要的音樂，能感動人，發自內心！
音響裏傳出王瀟告別的聲音。
“真的是最後一首了，謝謝大家今天對我的支持。”
王瀟聲音帶着一絲疲憊地說道，可是氣息依舊很足。
今天連續兩個小時的演唱，讓他的鐵肺天賦發揮的淋漓盡致，氣息一直都很足。
現場還有一道道聲浪高呼着：“再來一首！”
“浪人情歌！”
“再來一首！”
“月亮惹得禍……”
“信仰……”
數以萬計的聲音擁堵在一起，很是嘈雜。
王瀟輕輕彎腰鞠躬，誠懇地說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對我的肯定，謝謝大家喜歡我的音樂。不過，今天真的只能到這裏了，我之前的計劃是唱三首歌，現在已經超過很多了，這是我送給大家的。明天我還會有演出，我承諾的，四場演出，都不會少，如果大家還想聽，可以關注我的微博信息，確定了明天商演的地點，我會通知大家。”
現場稍微安靜了一下。
不少人自己也都喊的嗓子啞了，知道王瀟是真的累了。
弧月喊道：“瀟哥加油。”
聲浪再次衝起。
“瀟哥加油！”
“瀟哥加油！”
“瀟哥加油！”
王瀟緊咬着自己的嘴脣，眼角滴下了一絲淚水，忍着沒哭出來，壓抑着情緒，聲音輕輕顫抖着說道：“謝謝，謝謝，大家站了這麼久，應該都累了，該休息就去休息，該喫飯就去喫飯吧，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王瀟再次彎腰鞠躬，在舞臺上對着所有人揮揮手，然後在走了下去。
朱子琪看出王瀟很累了，急忙走上前來抓住王瀟的手。
萬公子，餘經理幾人親自迎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