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動手
日軍此時已經有點變得神經質了,巨大的陷阱羣?
這可是方圓十公裏左右的地域,要佈置這樣巨大陷阱羣那得需要多少部隊?而且還是瞞着日軍天空飛的飛機,地上化裝成和尚和道士的諜報人員的眼睛!
茶村秀男的手下不斷地排查,發現自己的工兵也是中招多多,他命令道:“立刻標誌出前進道路上的陷阱,讓我們的大部隊過去再說!”
工兵們立刻在前面開闢出幾條道路,沒有再往左右擴散,很短的時間,道路開闢成功,很多陷阱被做了標記,然後主力部隊如第111旅團和第136旅團和師團部迅速地通過了五臺嶺,後續部隊剩下了留在最後的輜重部隊、工兵部隊、還有騎兵部隊和宇賀武的野炮部隊,幾支部隊留在後面都有原因,騎兵部隊本來上山就不靈,而且因爲戰馬的寬度,結果留在了最後面!
輜重部隊最下等,就應該留在最後面!
工兵部隊有很多物資留在了嶺下,所以也不得不在嶺下等着!
而宇賀武的野炮部隊因爲馱運不了,所以準備撤回回馬嶺!
一座墳堆裏面,有兩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嶺下的日軍野炮部隊,吳求劍看着野炮直吧嗒嘴,索索嘴裏吸個不停,緊怕自己的口水流下來,國軍太缺炮了,現在日軍一個聯隊的野炮就在眼前,他能不急嗎?能不饞嗎?
唐小光嘴裏嘟囔道:“瞧你那饞樣,全是你的,你不用急!”
“那炮彈打光了怎麼辦?”吳求劍問道;
唐小光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們自己有兵工廠,可以仿造,不過那些炮彈殼要留着!”
“爲什麼?”吳求劍問道;
唐小光嘆了口氣,說道:“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有了炮彈殼,我們直接可以裝藥,上彈頭,工序簡便很多!”
吳求劍點了點頭,看着日軍不斷地上山,問道:“小鬼子現在走了很遠了吧?”
再等等!畢竟後面還有兩支部隊在等着發大財呢!
倆人的談話已經很小心了,可是這時候也漸漸地吸引來了兩名日軍士兵的包抄,兩名日軍圍着墳頭轉頭轉了一圈,忽然暴起,端着手裏的刺刀向着墳頭扎去,只聽見“噗噗”兩聲輕微的聲響,兩名日軍日軍士兵的腦袋就像似捏碎了西紅柿,一下子腦漿子混合着鮮血轟然炸開,仿製的達姆彈頭由於子彈重心偏移,子彈出膛後開始發生偏轉,鑽進日軍的顱骨之後,立刻開始在日軍腦海裏攪和開了,將日軍士兵的大腦攪個稀巴爛,又由於距離太近,子彈掀開了他們頭蓋骨,又像捏碎的雞蛋一樣蛋黃四射,恐怖而又壯觀!
周圍站立的日軍士兵一下子本能的蹲了下去,然後又本能的跳了起來,因爲他們的屁股中招了,竹籤子一下子穿過了他們的褲子,進入了日軍排泄的地方!
跳起來的日軍士兵一下子半蹲地站着,嘴裏直冒粗氣,歇斯底裏的喊道:“八格牙路,究竟誰這麼缺德?”
唐小光倆人聽到以後,暗暗偷着樂!
就在這時候,五臺嶺後方忽然想起了激烈的槍聲,就像是炒爆豆一樣噼裏啪啦響個不停!
唐小光和吳求劍倆人對視了一眼,忽而同時點了點頭,命令道:“發信號!動手!”
“噗噗!”
兩發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那綻放出的光彩意味着五臺嶺下將有一場你死我亡的拼殺!,
數以萬計的國軍將士從地裏“鑽”了出來,他們每人給自己配了一根狼牙棒,還有身後揹着的大刀片,紅綢飛舞,嗷嗷地從地裏鑽了出來,向着距離自己最近日軍摟頭蓋腦就是一頓狼牙棒,這種狼牙棒上面有很多洋釘子,只要打中一下,那就將一塊皮連帶着肌肉就拉了下來,不僅血流不止,而且還疼痛難忍!
日軍一下子被地面上鑽出來的國軍戰士給嚇傻了,只有步步後退,爲自己的部隊阻擊創造條件;
狼牙棒飛舞,上面鮮血淋漓,一甩出去,上面的鮮血立刻就鑽進了對面日軍的眼睛裏,日軍士兵看不清,窩囊的直想蹦高跳起來大罵一頓,可惜的是,沒等到日軍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狼牙棒已經變成了大刀,國軍士兵揮舞着大刀,開始了最最原始的白刃戰
一時之間,五臺嶺周邊槍聲肆意響起,大刀過後,日軍的屍體一下子
分成了兩節,大部分屍體都是被砍得支離破碎,沒有見過這樣部隊的,砍死了敵人,上前還要補兩刀!
而那些想集結在一起的日軍士兵不斷地遭到了大量狙擊手攻擊,日軍士兵紛紛跌倒,五臺嶺前山變成了徹底的屠宰場!
宇賀武的部隊還想向後退退,退出點距離好開炮,可惜的是,唐小光並沒有給他機會,就在他稍稍向後撤退的時候,就聽見吳求劍喊道:“給老子將日軍的野炮部隊拿下!”
蜂擁而至的數千國軍士兵立刻嚎叫着向着野炮兵奔了過去,唐小光提醒道:“要注意俘虜,這些日本野炮炮手可都是寶貝呀?”
吳求劍喊道:“我曉得!”
日軍的騎兵部隊炸了營,馬匹開始討厭被日軍控制,不斷地四處亂竄,他們當中有的掉入了陷阱,有的拉響了地雷!
“轟隆!轟隆!”數聲炮響,日軍的騎兵更炸了鍋,紛紛向五臺嶺上跑去,結果有些馬匹竟然在陡峭的嶺上如走平地,而且還踏出了數條
安全通道,有些日軍跟着馬屁股向着過了嶺的日軍師團部以及兩個旅團追了上去.
吳求劍的電臺裏傳來了方楠和張景林大叫罵聲:“他孃的,唐小光,你個缺德玩應,怎麼又放過來這麼多鬼子?”
唐小光回答道:“不多,也就幾百個吧!”
張景林罵道:“幾百個?他孃的足足有上千個,你們幹屁喫的,就知道搶東西了?”
唐小光老臉一紅,喊道:“狙擊手!給老子全部殺死..”
狙擊手渾身穿着郭雲山版吉利服,破破爛爛地向着正在翻山越嶺的近千日軍壓了上去
松浦淳六郎怎麼也沒有想到過了五臺嶺,這支部隊還有人在打劫他,而且這批部隊士兵打劫很有經驗,有很多日軍陣亡軍官嘴裏的金牙都被敲了下來,松浦淳六郎只看到了一次,看完之後就失聲痛哭:“嗚嗚嗚.地哭個不停!”
這幫傢伙太狠了,簡直就跟土匪一樣,我要..控告他們在此次作戰中的行爲極爲惡劣.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好到底要上哪去控告,最現實的問題他認爲不是馬上控告,而是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