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信邪
我夾着小蜜蜂走進了聚義大廳,看到酒桌已經被收拾了過去,而師傅和扁醫生正在喝茶,看到我夾個人回來,連忙問道:“這是誰?”
我將小蜜蜂嘴裏的襪子掏了出來,說道:“自我介紹!”
小蜜蜂紅着臉也不說話,我一生氣,調過來手,將她放在膝蓋上“啪啪”打了她屁股十幾下,看到她“嗷”的一聲尖叫,嚇得我將她“噗通”一聲扔在了地上,只見她像打擺子一樣,身子抽搐了幾下,昏了過去
我手指着小蜜蜂磕磕巴巴地對着扁醫生說道:“快快快呀!她有羊癲瘋,老扁,你快救她呀!”
扁醫生趕緊過來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把了把脈,眉頭緊鎖,嘟囔了幾句:“不對呀!不對呀!這個病有點不像是病?”
我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問道:“到底是什麼病,你快說呀?”
扁醫生看了我師父嶽振一眼,腦袋湊了過來,小聲對我說道:“她好像是高潮了”
“啊”我驚叫道;我看着扁醫生,扁醫生擠眉弄眼的對我說道:“摸摸她的敏感部位,一試便知!”
我看了一眼師傅,在扁醫生的掩護下,我的手向着小蜜蜂的大腿內側滑了過去,輕輕的撓了兩下,就見小蜜蜂又渾身打着起了擺子;
我心裏合計:“這也太敏感了”
扁醫生淫蕩的小聲說道:“好玩吧?”
我嘿嘿一笑:“好玩!”
扁醫生接着又說道:“沒玩過吧?”
我像小雞啄米似的回答道:“沒玩過!”
扁醫生衝我打了個眼色,小聲說道:“繼續!”
我的手又要撓幾
只聽得一聲炸雷響起:“郭雲山!你無恥,你把小蜜蜂怎麼了?”
嶽蘭的叫聲嚇得我一哆嗦,連忙收手,回答道:“小蜜蜂尿了,我看看她把褲子尿溼了多少”
嶽蘭走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蜜蜂,很是關心的說道:“喲?真尿啦!小蜜蜂你都多大了還尿褲子,走,跟姐換衣服去”
小蜜蜂這回真的生氣了,氣得渾身直哆嗦,帶着哭腔說道:“蘭兒姐,你先把我解開,我被郭大傻子捆着呢!”
蘭兒揭開了她身上的繩索,也就是小蜜蜂的腰帶,小蜜蜂提着褲子也顧不得繫了,低着頭向我撞來,嘴裏罵道:“郭大傻子,我和你拼了”
我一閃,喊道:“來人吶!快來看吶!一名少女提着褲子跟男人拼命啦”
師傅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喊道:“胡鬧!小蜜蜂,先把褲帶繫上!”
小蜜蜂繫好了褲帶,開始找傢伙,發現在屋角扔着一份擀麪杖,就是蘭兒拿着的那個,撇在那裏無人過問,叫她撿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奔着我就攆了過來,邊攆便喊:“你混蛋!你下流!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
我邊跑邊說道:“你是秋水菊的幫兇,老子捆了你理所應當,秋水菊是大特務,你就是小特務,小特務,小特務”
小蜜蜂身子一停頓,眼淚流了出來,吼道:“你放屁!我要殺了你”
就在這時候,嶽遠走了進來,喊道:“住手!”
小蜜蜂根本不理這個茬,繼續拿着擀麪杖追殺我,被嶽遠一把扯住,喊道:“我叫你住手聽到沒有?”
小蜜蜂帶着哭腔拿着擀麪杖指着我說道:“他埋汰人”
嶽遠摟住了淚流滿面的小蜜蜂,對我說道:“小蜜蜂是我派去做臥底的,你個男人好意思欺負女孩子呀?”
這句話說的我十分不好意思,對着小蜜蜂說道:“算我錯了,對不起!”
小蜜蜂哭得更厲害了,這時候嶽蘭看到小蜜蜂傷心,自己也不好受,眼圈紅紅地勸道:“他就是個混蛋,咱別跟混蛋一般見識,走,我陪你嘮嗑去!”
說完,就要拉着小蜜蜂要走,師傅問道:“那個秋水菊是誰呀?”,
我來到了師傅的身邊回答道:“秋水菊就是我那個乳孃,她是假的,真乳孃在少帥那裏,不過我準備在審問一下子,看能不能問出一些其他東西!”
師傅點了點頭,我對着嶽遠說道:“二叔,麻煩你現在就去找個結實點的地方把秋水菊吊起來,別讓她跑嘍!”
嶽遠點了一下頭剛要走,結果他說道:“你用的東西,還你,沒準下回還得擦鼻血!”說完,他扔過來一塊紅呼呼的東西,我心裏合計:“這玩意都用完了,留着還有什麼意義?”
就沒要,信手一揮,紅呼呼的玩意“啪”的一聲,乎在了正在飲茶的師傅的臉上,師傅嚇了一跳:“哎呀?什麼東西?”
他從臉上拿起來看了看,正在認證自己的所想,小蜜蜂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從師傅手裏搶過來那玩意,連頭都不回,就跑掉了!
師傅氣得渾身直哆嗦,指着小蜜蜂跑走的方向,憤憤地說道:“傷風敗俗哇”
我走了過去,說道:“師傅,沒那麼嚴重吧?我還用那玩意擦鼻血了呢,挺管用的,你看我的鼻子,現在都不流血了”
師傅一口茶又噴了出來,愣愣地看着我,問道:“擦血?”
我點點頭回答道:“是呀!總共擦了200多下吧!你不知道,那二叔表演的大片異常火爆”
我連比劃在解說,看到屋裏人沒人搭理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低聲說道:“怎麼啦,老子還沒死呢?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扁醫生走過來低聲問道:“少爺,你真不知道那玩意是幹什麼用的?”
我心裏合計:“老子是重生來的,還初中沒畢業,哪認識那麼多東西?”
我說道:“你就說吧,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承受的住,不就是一塊白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就會小題大做!”
扁醫生看了師傅和嶽遠一眼,說道:“那玩意是女人來事用的經帶”
我的大腦當時就當機了,嘴裏嘟囔道:“經帶?”
“我靠!老子用那玩意在嘴上面出溜了200多下,我我”
想到這,我捂住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屋外,找個牆角盡情的嘔
倆少女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異口同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吐死你這個王八羔子!”
倆人進了裏屋,嶽蘭關上門問道:“小蜜蜂,你用不用換件衣服?”
小蜜蜂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回去放到炕頭,一夜就幹了,我現在胸口有點疼,蘭兒姐你能不能幫我擦點藥?”
蘭兒說道:“衣服脫了吧,我看你傷到那裏了!”
小蜜蜂脫了上衣,叫蘭兒看了一下傷口,其實也沒什麼傷口,就是ru房被我捏得有點變青了,還有點腫!
蘭兒看着小蜜蜂問道:“那個混蛋乾的?”
小蜜蜂臉紅紅的點了一下,嘴裏嘟囔道:“那個混蛋也不知道換個捏,就可一個來”
嶽蘭深有感觸,接上了茬說道:“就是,女人這玩意都是寶貝,下回他要是就捏老孃左邊那個寶貝,老孃就切了他尿尿的傢伙!”
小蜜蜂大眼怔怔地看着蘭兒,一手捂着嘴,驚訝地叫道:“蘭兒姐”
嶽蘭撇了撇嘴說道:“這有什麼,老孃在她七歲的時候就跟他睡在一起了,一起睡了四五年!”
小蜜蜂一愣,叫道:“童養媳?”
嶽蘭的臉色一變,低頭給小蜜蜂上藥,沒說話;小蜜蜂問道:“那你要是嫁到老海家怎麼辦?”
嶽蘭小臉一紅,幸福地說道:“他是不會讓我嫁過去的,他捨不得他喜歡的女人!”
“喲喲!這還是我們那個颯爽英姿,武藝超羣的大姐大嗎?你不是讓他給降服了吧,老孃我就不信那個邪,明天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小蜜蜂信心百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