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忍受煎熬的又何止她一人呢?牛世宏的那個東西早就硬得不行了,只是白冰穿的衣服比較厚,又一直向後撤着她的身子,所以沒有發現到他的異樣而已。
“啊---世宏----”白冰又消魂的喊了他一聲,隨即因爲那強烈的快感無處釋放,又或許是擔心喊得太大聲會被外面的人聽到,所以她一口咬向他的肩頭。
“呃-----”
牛世宏不由得低吟出聲,這種痛不但沒有讓他有任何停下的打算,反而更加的刺激了他的慾望,只見他慌忙打開褲子的拉鍊,把內褲往下一退,那堅挺便矗立起來。只是這一刻,白冰還沒有發現,因爲她依然害羞難耐的緊緊摟着他的脖勁,只是噌着他臉頰的那份滾燙在向他訴說着她的興奮與羞赧。
呵呵,羞就羞吧,第一次真正互動的做這種事能不羞嗎?再說,他也沒心情管這些,只見他着急的就想要去脫掉她腰間的束腹,可是或許因爲天冷她穿得比較多,也可能是意亂情迷的他根本就沒心情去解,所以任他折騰了好一會兒,竟然都沒有成功。
直到他睜開了眼睛以後,他才明白爲什麼打不開。那是因爲白冰是跨坐在他的輪椅上的,所以不管怎麼向下褪去,他都不可能把它褪去。於是情急的他只好把白冰的一條腿放下來,然後還是不行,於是接着又把她另一條腿也放下來,終於,成功的把他最想進入的桃花地帶顯露出來。
“冰冰,上來,快!”牛世宏在她耳邊喊到。
雙腳佔地的白冰此刻似乎清醒了許多,迷離的雙眼也慢慢打開。然後----
“啊----”她嚇得一下子向後跌落到地上。因爲她不但看到了牛世宏那雄偉的堅挺,她更看到了自己暴露在他面前的**,那裏早已潮溼一片,狼狽不堪!
她馬上起身穿好,捂着臉就向他身後的門跑去。
“冰冰------”
牛世宏一邊把該收的收好,一邊喊着她,可是她頭也不回的就打開了門,但是在她剛踏出去的時候,突然又收了回來,然後轉身關上門,反鎖。因爲外面有下人在走動,雖然下人沒看到她,但是她卻發現了她們。
可是就這樣站着也是不行的啊,於是她馬上跑向大牀,把自己摔在上面,然後捲起被子,把頭蒙了起來。
牛世宏很想上前對返回的白冰說些什麼,安慰也好,道謙也罷。可是最終他卻只是離她近處呆了一下,別說喊她的名字,就連掀開被子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想想就覺得很沒面子,這是白冰第一次願意跟她做這種事,可是他卻讓人家主動的坐上去!這,能不讓人家難爲情嗎?倘若自己腿腳利索,一定把她按到牀上,瘋狂的進攻索取!然後把她泄得七渾八素,最後徹底的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花內褲下。
可是這一切,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那麼的遙遠。因爲他不能正常的行走,更不可能正常的去給她需要的。所以,他已經不配佔有她了嗎?
白冰聽到他離開的聲音,但是她卻沒有阻止他。因爲,她,很羞,很羞。她甚至都沒臉出門去面對別的人,剛纔的那一幕彷彿已經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似的。直到聽到孩子的哭聲,她才終於忍不住的向她媽媽的房間走去。
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李愛紅正在給孩子衝奶粉,而牛世宏正抱着孩子極力的哄她不要哭。兩雙眼睛相對,都不好意思的又閃向別處。李愛紅倒是沒有發覺兩人的異常,只是在她搞好奶粉以後,便從牛世宏手中抱過孩子,然後坐在牀頭。
“來來來,小寶貝,喫奶嘍!”說完便把**伸向她的嘴裏。寶寶也就不再哭了,只是吧嘰吧嘰的吸着仿真**。
白冰跟牛世宏望着這一幕都不約而同的又望向對方,眼前都閃現剛纔倆人親熱的場景。頓時,兩人的臉頰就都紅了起來,就像兩個初經人事的少男少女。
“我說你們倆個怎麼都不睡午覺,怎都過來幫我了?”李愛紅眼裏瞅着寶寶,嘴裏卻隨便的數落着她跟他。
“我-----”
“我們----”
倆人都開口了,但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愛紅這才發覺兩人之間微妙的變化,看着白冰臉色腓紅,似乎還有少許的凌亂,就似乎明白了一些,畢竟是過來人了嘛。
就在這時,牛世宏乾脆說了聲“我這就去睡”便閃人了。白冰也打算開溜,但是李愛紅卻喊住了她,並示意她把門關好。白冰不知她要做什麼,但是依然聽話的關好了門,走到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給我抱一會兒!”她伸手向她討要寶寶。
李愛紅騰出一隻手打了她的手心並小聲訓到:“就你不懂事!”
“媽,我又怎麼了?不就是抱一下嗎!不會累到我的!”白冰並不知她說得所謂不懂事到底是爲何事,只以爲是心疼她身體呢。
李愛紅嚴肅的說到:“別給我胡扯!你剛纔對世宏做什麼了?”
白冰沒想到她會這樣問她,於是抬眼瞅了瞅她便又不好意思的紅着臉到:“沒,沒做什麼!”
李愛紅翻眼瞅了瞅她怒到:“我是你媽,你還想瞞着我不成?”
白冰疑惑的眨着眼,怎麼這種事還要向當媽的老人通報的嗎?
李愛紅看她硬着不說,便小聲吩咐到:“世宏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心裏清楚,現在他既然有些事不能做,你就不要爲難他,哪怕一輩子守活寡,你也只能認了,懂嗎?”
?????
敢情這話裏的意思,他廢了,反而是她,對他用強?
“媽,我沒有-----世宏也沒有----”她想說,她沒對他用強,世宏那玩意兒也沒有廢,只是他想要,而她羞於給他,他又因爲腿不方便,所以沒有得到她而已。但是,這閨房之事,能隨便說得嗎?
可是李愛紅卻以爲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於是便接着說到:“都這麼大的人了,做事要有分寸,一定要對得起世宏對你的那份愛,什麼都要以他的快樂爲先知道嗎?”
白冰只好認到:“知道了,以他快樂爲先就是!我這就伺候他午睡!”
她說完便輕輕的開門,然後關上門,向牛世宏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