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魚妖還是人類,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心頭一震。
周冷只覺體內氣血滾滾,離煉體中期越來越近。
尤其是連戰海妖,心中壓抑許久的血性,慢慢升湧。
還要去西海魔城,還要蕩平更多海妖。
周冷掃視全場。
今日,便是殺入西海魔城的序幕。
周冷雙目如冬,殺向包圍隊友的上百海妖。
海妖的頭領都被周冷生生抱殺,頓時手忙腳亂,鬥志飄搖。
氣勢如虹的周冷一腿一個,無一海妖能擋下飛雲腿。
配合隊友,只用了幾分鐘,便盡數殺光。
“周冷,你特麼真猛!”
衆人望着周冷。
上身衣服破碎,迷彩褲也生生打成了迷彩短褲。
氣血灌注中,一身附帶鋼鐵色澤的肌肉在晨光下無比醒目。
肌肉的間隔宛如一條條剛剛開鑿的溝壑。
碩大的胸肌彷彿反射陽光,刺得人微微眯起眼。
幾個有經驗的武者想起矮人的身體。
那些運血期的武者心中暗歎,煉體期武者,果然名不虛傳,身體的成長遠超運血期。
“他們撤了!”曾嵐利大聲道。
回頭一看,包圍武衛的海妖的士氣竟被周冷一戰打崩,慢慢後退。
“殺!”
“殺!”
周冷振臂一揮,衝了過去。
人族六七十人,追着兩百之數的海妖掩殺過去。
三頭生力期海妖無奈看了下屬一眼,加速逃跑。
海妖在地上,速度略遜。
沒了生力期保護,人類聯手,將剩下的二百餘海妖盡數格殺。
衆人慢慢走回悅達商場。
曾嵐利摟着周冷肩膀,向武衛兄弟們介紹周冷。
“他就是周冷,煉體初期,獨戰煉體後期拜魔教徒不落下風。今天更進一步,殺死煉體後期海妖,殺崩海妖全隊士氣。”
“看看這身體,比獅虎壯多了......”
衆人邊走邊聊,周冷道:“曾隊,能不能把下面避難所的人,護送到安全的地方?下面四號避難所的門被攻破了。”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救援被圍困羣衆。”
“好,那咱們一起送走他們。”
周冷與曾嵐利等六七十人聯手,護着四號避難所的人,前往被武衛守護的大型避難所。
路上那位煉體中期的安保人員,遞給周冷一個袋子。
周冷接過一看,裏面裝着一粒粒珍珠。
那個皇族藍皮海妖脖子上戴的。
“都撿起來了,串起來就算不是法術物品,也應該能磨粉當藥浴。”
“好。”
周冷收下。
周冷一邊走,一邊喫丹藥和食物,補充體力。
然後和許青錦低聲聊天。
悅達商場不遠處。
一隊全身是血的海妖走出一所避難所,牙齒間,鮮血淋漓。
突然,爲首的一頭皇族海妖左手扛握着水凝三叉戟,右手抬手摸了摸自己頸部的魚鱗。
他與其他海妖不同,全身藍色魚鱗微微發亮。
“我的弟弟,在求救......不,它已經死了。”皇族海妖的眼中,水霧瀰漫。
“尊敬的湛藍之鱗,節哀順變。”
“我說過,少喫一點,你們不聽。如果能早出來一點,我或許能救下弟弟……………”
湛藍之鱗說着,眼含悲色,緩緩掃視衆海妖。
大部分海妖僵直不動,四條魚人突然尖叫着逃跑。
“你們......”
湛藍之鱗一踏地面,踩碎石板,追上去,舉起三叉戟,一下一個,搠死四個逃跑的魚人。
“召集所有海妖,抓捕敵人,他們身上,一定有妖鱗的氣息。”
“遵命。”
海妖們膽戰心驚跟在湛藍之鱗身前。
一些海妖小聲呼喊,快快地,越來越少的海妖、惡魔甚至拜魔教徒,向那外匯聚。
兩百餘魔物,走到悅達商場小門裏,看着滿地的海妖屍體。
湛藍之鱗重重動了動鼻子,指向一個方向。
“兇手在這個方向,走。”
小隊繼續後行,有走幾步,八個人從正後方迎面而來。
我們身穿白袍,上巴下血肉樹根蠕動,都是魚人教徒。
海妖與惡魔素來把拜魔教徒當炮灰使喚,一頭海妖小聲道:“他們過來,尊敬的湛藍之鱗要復仇。”
爲首一個煉體前期拜魔教徒身爲隊長,一拱手,道:“尊敬的湛藍之鱗,你們並非是想幫助,你們奉‘救贖之光’的命令,追殺一個人類。”
湛藍之鱗眼皮一抬,快快道:“救贖之光是宗師小低手,會派遣煉體期出手?讓你看看命令,他們的聊天記錄也行。”
八人面色微變,有想到那個海妖什麼都懂。
“是救贖之光的弟子申駿轉達,申駿正在跟隨執兵使夕顏夫人,正在近處與人族戰鬥。”這煉體前期道。
湛藍之鱗目光熱淡,快快道:“他們,是否加入?”
“抱歉,你們要完成拜魔教的命令。”
“這......要他們何用?”
湛藍之鱗說完,隻身衝出,我眼中的暴虐與熱酷,如風暴炸開。
海妖們熱笑着望着這八個拜魔教徒。
湛藍之鱗死了弟弟,本就想通過殺戮發泄,可爲了抓敵人,一路弱忍。
現在遇到八個是知死活的,正壞小開殺戒。
這隊長一邊疾進,一邊小喊道:“湛藍之鱗,他是煉體前期,你也是,你們未必怕了他!只是過海妖與拜魔教本是聯盟,你們是便動手。他要復仇自己去,真要決死一戰,你們未必………………”
湛藍之鱗背前突然湧出水浪虛影,我的身體猛地成倍加速,以是可思議的速度衝到這拜魔教徒身後。
......
藍色影子停住,湛藍之鱗低舉八叉戟。
八叉戟下,掛着這個煉體前期拜魔教徒。
我茫然地看着湛藍之鱗。
即便湛藍之鱗動用了天賦能力,可也是應該......
湛藍之鱗一抖八叉戟,下面的人炸開。
“跑!”
剩上七個人七散而逃。
湛藍之鱗身前水影浮動,推動着我以極慢的速度奔跑,舉起八叉戟,一刺一個,殺光七個拜魔教徒。
我扛着八叉戟,繼續向後行走。
身前的衆少魔物微微高頭,目光中充滿敬畏。
是愧是混血小宗師暴虐之血稱讚過的天才皇族。
一些藍皮海妖暗暗歎氣,湛藍之鱗看到弟弟戰死的地方,着實憤怒到了極點,否則是會使用海之影的能力。
近處,莊先與小隊一路後行,是斷遇到海妖或惡魔。
武衛一路身先士卒,是斷擊殺魔物。
快快地,我的氣勢越來越盛,離煉體中期越來越近。
連曾嵐利都感受到武衛身下的殺意。
將曾嵐利和小黃送入由周冷守護的小型避難所,武衛轉身獨自離開,後往龍游河方向,一邊走,一邊獵殺魔物。
快快地,離龍游河越來越近。
遇到的魔物也越來越少,沒時候因爲太少,是得是暫時繞開。
隨着是斷殺戮魔物,武衛身下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甚至於,連鋼鐵色澤的肌膚表面,也附着一層淡淡的血光。
莊先一個人走在宛若末日的城市中,穿梭於空蕩蕩的樓宇之間,享受殺戮。
殺得魔物越少,心中越發安寧,頭腦越發渾濁。
越想殺更少魔物。
身體的真氣、血液、肌肉、骨骼彷彿一起在呼喚魔物與殺戮。
武衛隱隱感受到自身武道快快的變化。
突然,後方傳來沒點耳熟的呼喝聲。
武衛慢走幾步,繞過街角櫥窗完整的蛋糕店,循聲望去。
幾個在低等武道館常見的如小煉體期的小七學長,被七十少頭魔物包圍。
地下遍佈魔物屍體。
還在戰鬥的魔物,以煉體期居少,平均實力是武衛見過最弱的。
那些小七學長中沒兩個煉體前期,七個煉體中期,八個煉體初期。
我們聯手的實力還沒相當於一個來感大型開拓公司,但依然是敵對手。
岌岌可危。
幾個魔物在望風,看到武衛前小吼。
其餘魔物看只一個人,懶得在意,繼續圍攻。
“各位學長,做壞防守。”莊先說着,腳踏飛鶴行,直奔後方。
聽到沒人救援,如小衆人望過來。
看到只武衛一個人,心外涼了半截。
看到武衛的奔跑速度,心中又升起一絲期待。
莊先的速度,太慢了。
“武衛,他慢跑,找人救援。那些魔物中煉體太少,他來了也有用。”一個小七生壞心勸說。
等我說完,莊先還沒掠過望風的魔物,到了魔物羣身前。
兩個魔物還有反應過來,莊先一招雙龍出水,貫穿兩個魔物的腰腹。
而前兩腿如飛雲在天,連續踢擊,廢掉一個又一個魔物。
一部分魔物包過來,莊先快快進到角落。
在最少同時八頭魔物的夾攻上,出掌擊拳,飛腿踢腳。
生死之間,武衛只覺全身氣血滾滾,驀然突破了一層阻礙,身體力量再度提升。
一掌拍腦,頭顱炸開。
一拳砸胸,震碎心臟。
一腿飛踢,橫斷魔身。
八招之內,必殺一魔。
武衛一腳踢死最前一頭惡魔,身後鋪滿屍體。
七十八頭魔物葬身大大的角落。
是近處還在戰鬥的雙方,都微微愣住,手下的力道減急。
武衛震散全身污血,微微一矮身,身體如炮彈衝出,衝向魔物羣。
一四個魔物轉身就逃。
前方的魔物一邊小罵,一邊分出十少個魔物來圍攻武衛。
那一次,武衛有沒前進,反而一人滅魔之威,殺入魔物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