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沒有自信。此時突然生出的不安定感覺。
“左盼晴。”顧學文摟着她,內心柔柔嘆息:“你會沒事的。”
左盼晴看不到他的表情,手臂卻摟得更緊,不安跟害怕壓過了她身體的不舒服,她想要尋求一點安慰:“顧學文。我要怎麼辦?你說,我要怎麼辦?”
此時她有如飄在大海的一葉扁舟,顧學文就是她的港灣,是她的浮木。
"你會沒事的。"同樣一句話,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更堅定。
“我沒有販毒。我不知道她是讓我去拿毒品。”抬起頭,眸中已然帶淚,看着他剛毅的臉,希望得到一個他的認同:“你相信我的,對不對?”13605010
“我相信你。”顧學文點頭。目光清澈無僞,不帶一絲掩飾的堅定信念,左盼晴想哭了,用力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謝謝你。”左盼晴不知道這件事情最終會怎麼處理。可是顧學文的信任,他的用心,她感覺到了。內心湧起很多很多的暖意,感動。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他信任她,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顧學文感覺着襯衫被她的眼淚打溼了,身體退開些許,看着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淚水皺眉,抬手探向她的臉頰,粗礪的指腹輕輕擦過了她的臉頰。
身體微微顫抖,左盼晴覺得熱。還在發燒的身體一陣陣發軟,靠在他身上。顧學文的眸光暗了幾分,低下頭,扶着她的後腦壓向自己的脣。很是在樣。
吻。由輕變重,慢慢的將她吞噬。
他的脣好燙,帶着讓她感覺灼熱的氣息,纏繞在她鼻尖。一點一點侵入她的內心。她的身體發燙,渾身無力。她不知道是因爲發燒生病,還是因爲他的吻。
小手不自覺的就攀上了他的頸項。感覺他的大手插入了她的髮間,將她按向他,吻得更深。
一個吻結束,顧學文終於鬆開了她,她的雙頰泛紅,雙眸帶水,看着他,一臉迷茫的樣子,心裏最柔軟的一個地方被碰觸到。
“你身上好燙。”不是打過針了,怎麼還這麼燙?
“我還在生病呢。”左盼晴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你也不怕我把感冒傳給你。”
“我抵抗力強。沒事的。”他已經很多年沒生過病了:“又或者,你把感冒傳給我了,你就好了。”
“討厭。”左盼晴捶了胸口一記:“誰要傳給你了?”
本來就生病的身體,根本沒多少力氣,自然也不可能打痛顧學文,目光盯着她臉上的嬌嗔神情,在看到她左臉的紅腫時,眸光帶着一絲憐惜。大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臉頰:“痛不痛?”
左盼晴點頭,很老實的承認:“好痛。”
爸爸下手好狠,問也不問就給她一記。她其實痛的不光是臉,還有心:“他都不相信我。他把我養這麼大,竟然不相信我不會做犯法的事。”
“他也是的氣急了。”顧學文在病牀上坐下,想到兩個人之間現在要面對的問題:“盼晴,情形真的不太好。溫雪嬌一口咬定是你做的。我要努力去爲你找證據。”
“證據?”最好的證據,就是溫雪嬌自己承認,可是她會嗎?她處心積慮的設計這一切,就是爲了找個替罪羊,又怎麼會那樣容易放過自己?
“我已經把她扣起來了,可是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有罪。我們就要放了她了。”
“太過份了。”左盼晴的粉拳攥得緊緊的,跟顧學文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覺用力:“她怎麼這麼壞?竟然販毒?”
顧學文沉默,此時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顧學文。”左盼晴將身體靠在他的胸前,內心的恐懼依然存在:“如果。如果找不到證據,是不是我一定會坐牢?會嗎?”
“對。”
“可是,我不是沒有去交易嗎?你,你已經阻止我了。”
“雖然我阻止了你,可是如果沒有呢?就算我努力找證據,還要看法官怎麼看。如果法官不相信你沒有做,五到七年,你怎麼也跑不掉。”
五到七年?左盼晴傻眼了。那麼久?抬頭對上顧學文的眼,他也在看着她,深邃的眸定在她的臉上,裏面有一絲擔心。還有一絲無奈。
她突然笑了,伸出手撫上他蹙緊的眉,語氣帶着幾分輕鬆。
“還好。五到七年,不是一輩子。兩千多天很快的。對不對?”
“笨蛋。”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她還有心情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真的啊。”也許是發燒,也許是生病,也許是他的懷抱。最初的緊張過了頭之後,她反而放鬆了:“我要是關進去了,你會不會等我?”
“左盼晴。”顧學文實在不願意聽她說這樣的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是嗎?”左盼晴眨了眨眼睛,脣角的笑意變爲苦澀:“只怕是她想我有事吧?”
把全部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不就是想着要她死嗎?
顧學文沉默,像溫雪嬌那樣惡毒的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過份。看着左盼晴臉上僞裝出來的堅強,內心有一絲心疼:“如果你真會進去,我會等你。”
“真的?”左盼晴看着他,眼裏有幾分迷濛,還有幾分意外。驚喜的眼神綻放,璀璨得有如黑夜的星子。
“真的。”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不會讓她有事,所以他給她這個答案。
左盼晴看着他的臉半晌,突然又一次伸出手抱住了他:“顧學文。你真好!”
也許這樁婚姻一開始並不是她情願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現在真覺得,能嫁給顧學文,也不錯。
“謝謝你。”
“只是這樣謝?”顧學文的大手摟着她的後腰,讓她靠近自己:“好沒誠意。”
“顧學文。”左盼晴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個傢伙真是:“我還在生病呢。”
“你應該慶幸你還在生病。”顧學文的額頭抵着她的,聲音帶着幾分低沉:“不然。我一定不會這樣放過你。”
“顧學文”左盼晴冏了。他說的不放過是指什麼?
相貼在一起的身體,敏感的感覺到了他似乎有些變化。呃
身體不自覺的往邊上挪動了一點。腿卻不小心跟某人的腿碰到。
“左盼晴。”她不會是故意的吧?顧學文的聲音有絲氣惱,此時實在不適合做某件事,可是前提是某人不要這樣看着他,不要這樣勾引他。
“你。你別叫。”左盼晴臉燒得更厲害了,突然感覺到自己意識昏沉,感覺着某人的激動。她吶吶的開口。
“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你說呢?”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勾人?
身體大半個掛在他身上,雙手推着他的胸膛,一付欲拒還迎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定力好,他相信自己絕對壓着她好好教訓一下了。
“”左盼晴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看着眼前人,突然低下了頭:“你,你要是很想。我。我可以”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她再大膽,兩個人關係再親密,她也覺得這樣似乎有勾引他的嫌疑。
臉一下子紅了。
她的雙手絞在一起,不敢看顧學文。
“妖精。”這個女人,剩下就是生來克他的。這種時候還不忘勾引他。顧學文眼光一暗,將她壓在身下。
脣猛烈的向着她的脣吻去,不給她一點機會逃脫。左盼晴看着他,感覺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有些喘不過氣來。
承受着他的吻,手探向了他的身後。身體還有些不舒服。頭有點暈。身體發軟,可是她竟然覺得這樣很好。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衣服裏,他急着抱她來醫院,本來就沒有給她穿內衣。此時輕易的獲住了其中一隻白兔。
左盼晴低喃一聲,幾乎要叫救命。他低下頭,急切的吻着她的鎖骨。她的小手,開始探向他的身後,慢慢的向下,轉到他的皮帶扣上。
就在此時。兩個人中間突然傳來一聲異響。那個聲音讓顧學文撐起身體看着身下的人。左盼晴的臉一下子紅了。眼裏的尷尬,窘迫讓她幾乎不敢抬頭看顧學文的臉。
“你餓了?”顧學文盯着她的臉。帶着一絲不敢置信。
“你。我。”左盼晴話都說不清楚了,恨恨的瞪了顧學文一眼,有點惱羞成怒的開口:“我餓了很奇怪嗎?我一天沒喫東西了。”
顧學文看着她臉上的嬌嗔,有點失笑,從她身上退開。撐起身體坐好:“想喫什麼?”
左盼晴擰着眉心,看着眼前的病房:“顧學文,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不行。”顧學文搖頭,探上她的額頭:“你還在發燒。要再觀察一下。”
“你知道我發燒你還對人家那樣?”身體是真不舒服,心情壓抑難受,可是因爲他,她努力讓自己輕鬆起來。因爲他眉眼間那抹淡淡的關懷,心一溫暖。就在此時。願意跟他一起面對風雨。
她還在生病,他知道。做這一切,無非不想讓她一直想着。也許明天未來未定。可是他想讓她輕鬆一點。心裏湧上對她的憐惜。出口的話,卻帶着幾分戲謔:“不是你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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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