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更新遲了,主要還是因爲卡文→→
狼人事件按照jk大神原本的設定應該是五年級以後的事情,我這裏提前到四年級了,後續還有相關的情況,所以不能算bug。
魔杖10(逆位):欺瞞。
英國·霍格沃茨·學院走廊
“沃蒂!等我一下!”
身後的喊聲讓奧帕爾挑了挑眉,雖然很想裝沒聽到,不過那急促的腳步聲卻讓她不得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西弗勒斯,怎麼了?]
“之前找你一直都不在。”
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了奧帕爾,西弗勒斯和她並肩而行,“現在想見你一面挺難的。”
雖然語氣很淡,不過的確是抱怨沒錯。
[看你這話說的]
當然了,對於西弗勒斯的這種指責,奧帕爾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你怎麼不說是我想找你越來越困難了?]
“對於你難找這一點。”
西弗勒斯斜斜撇了奧帕爾一眼,“想必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都會認同。”
明明前腳還在課堂中上課,教授下課後一晃神人就不見了,宿舍更是常年掛着“請勿打擾”的牌子,讓人連堵都沒辦法去堵。
[我又不是在玩。]
一時語塞的奧帕爾只能聳聳肩,[眼下外面的局勢雖然有些劍拔弩張的,但又沒發生什麼大事,找我做什麼?如果是和盧修斯學長有關的那你就當沒見過我。]
她一不是年級首席,二不是年級級長,就算真有事也輪不到她上吧?
“這和盧修斯學長有什麼關係?”
西弗勒斯的頂上了一腦袋的黑線,“是上次我問你的那件事情。”
[打人柳的弱點?]
愣了一下後,奧帕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說你難道還沒死心麼?]
“這和死心有什麼關係?”
[算了,你要是想違反校規就去違反吧。]
大概猜到了西弗勒斯要做什麼的奧帕爾思索了一下後也懶得多說什麼了,[明明知道庭院那邊的打人柳是禁區還想着要過去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向着格萊芬多看齊了?]
反正最近這段時間她會跟着詹姆他們一起行動,就算真出了問題,她收拾掉一隻未成年狼人還是沒問題的,西弗勒斯就算有危險估計也只是他自己造成的,至少性命無憂。
反正千薇學姐對她的要求也只是“確保西弗勒斯不要被咬變成狼人”這一點,具體該怎麼操作還是要由她自己來決定的。
而按照西弗勒斯和四人組的一貫關係,想要防微杜漸讓他遠離那四人組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這樣的話還不如讓西弗勒斯狠狠喫上一次虧算了,這樣至少還能安生上一段時間。
畢竟後來的專門針對狼人的“狼**劑”是西弗勒斯的研究成果,沒準就是因爲差點被狼人咬的這個契機才讓他開始研究的呢
所以說,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種保姆命啊?
“我什麼時候說要違反校規了?”
雖然心思被戳穿,不過西弗勒斯依舊嘴硬,“只是好奇罷了。”
[騙誰啊!]
不過回應的是奧帕爾一個大大的白眼,外加鄙視的表情,[說起來,阿尼瑪格斯藥劑你會配麼?]
反正兩件事都是一起的,順便解決了也沒問題。
“這個倒是能配,你需要?”
西弗勒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奧帕爾,“你不是說你沒有阿尼瑪格斯天賦麼?怎麼會想起來要這玩意?”
[看別人學得挺有趣的,想看看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雖然知道以西弗勒斯對於魔藥的嚴謹態度,是做不出來故意做壞魔藥這種事情的,不過知道歸知道,奧帕爾也很清楚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實話說,所以只能打了個哈哈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的阿尼瑪格斯形態?”
西弗勒斯頗有興致的掃了一眼奧帕爾,“不是長毛兔麼?”
而且還是隻白毛黑肚的紅眼長毛兔,外表看着挺無害又非常可愛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雖然實在是很想對着西弗勒斯吼老孃到底哪裏像只兔子了,不過畢竟眼下有求於人,所以奧帕爾只能做了次深呼吸,[能做麼?]
“做是沒有問題,不過”
[如果你是問的學院裏的那顆打人柳的話,在她的樹根附近有一個傷疤,按上去她就能安生了。]
心知肚明某人的未盡之語,所以奧帕爾也很光棍的說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過以你目前的身手來說,做到這一點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最後刺上兩句還是必要的。
“不要瞧不起人。”
這下奧帕爾等於是踩到了某人的痛腳了,“我的身手又怎麼了?”
[不服單挑。]
奧帕爾輕飄飄一句話就堵死了某人的後續。
“知道了,藥劑我配出來後就給你。”
於是心知肚明哪怕是對方讓一隻手自己也只有被完虐的份,西弗勒斯只能翻了個白眼然後走走走,“找天去見莉莉吧,她有很久沒見到你了。不要讓她擔心”
[唔你不會又和她吵架,所以希望我去當垃圾桶然後回來告訴你莉莉究竟在生氣什麼了吧?]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奧帕爾非常懷疑的看向了西弗勒斯。
真不能怪她會這麼想,實在是因爲某人太過素行不良了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沃蒂·尤尼克!”
接二連三被猜到痛腳的某人,理所當然的暴走了。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英國·霍格沃茨·庭院
因爲有了阿尼瑪格斯藥劑,所以很快詹姆那羣人就全部完成了阿尼瑪格斯形態的轉變。期間還出過了無法完全形態轉換,導致頂着一部分化獸的零件到處溜達的好笑事件。
很快就到了滿月夜,奧帕爾接到了詹姆的傳訊後,準時偷溜出了宿舍到了預定的集合地點。
“所以說爲什麼她也過來?!”
不過很顯然,有人不希望見到她。
“西裏斯,沃蒂是我叫過來幫忙的!”
熟門熟路的架着西裏斯,詹姆一臉的無奈,“西裏斯你給我冷靜一點,沃蒂是過來幫我們的!”
“我們這裏”
梗着脖子吼了半句後,西裏斯在詹姆急忙捂上他嘴的手中小聲吐完了後半句,“不用她來假好心!”
[當我願意來麼?]
對於某人的戒備,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奧帕爾也沒有拿熱臉貼人冷屁股的想法,輕嗤了一聲,[我是爲了其他學生的安全着想。]
四人組是一個寢室的室友,所以代爲隱瞞什麼的很容易理解,但是他們考慮過別的學生麼?
畢竟狼人發作起來的時候是絕對的六親不認,絕對是見誰咬誰,別的學生和盧平又沒什麼關係,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想到這裏奧帕爾就忍不住對鄧布利多有了一絲絲的怨念就算你想拉攏一部分狼人和伏地魔最抗,也別選這種方法啊
海格的事情是這樣,盧平的事情是這樣,以後巨怪的事情還是這樣,他到底把霍格沃茨學生的安全放在什麼地方了?真那麼自己有自己罩着可以應付一切突發狀況麼?!
“那你還不滾!”
西裏斯直接瞪她。
“好了西裏斯,真不明白沃蒂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無奈的放下了手,詹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怎麼每次見她你都那麼不順眼?”
明明他才應該是四人中最不安分的那一個,結果每次見到沃蒂,西裏斯總是會表現的比他還暴躁他算是明白萊姆斯面對他和西裏斯時候的頭疼了。
[不就是因爲打不過我所以覺得丟面子了麼?]
奧帕爾笑眯眯的對着西裏斯露出了白森森的八顆牙,[格萊芬多那完全不必要的屬於大男人的自尊心嘛,很容易理解的。]
“沃蒂”你能不能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急忙再次和彼得兩人聯手架住了就要再冒火的西裏斯的詹姆,無奈的以目光控訴着。
“你個混蛋有本事單挑!”
而已經火上頭的西裏斯,此刻已經完全把理智丟到了一邊去。
[單挑?你確定?]
奧帕爾完全沒把西裏斯放在眼中的聳聳肩,[真單挑了你今晚能不能見到盧平就很難說了,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對上我的戰績從來都是負的麼?]
“沃蒂·尤尼克!”
某人抓狂了。
“沃蒂,你就少說兩句吧時間快來不及了。”
詹姆真是無奈了,“萊姆斯還在尖叫棚屋那邊等我們呢!西裏斯你就壓壓你的脾氣吧!沃蒂不是敵人!”
“切!”
可以說,擔心萊姆斯的心情,還有詹姆的話對西裏斯來說還是挺管用的,至少此刻他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不過還是在嗖嗖的往奧帕爾那邊飛着眼刀。
果然西裏斯這條笨狗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一點都沒變,原本她還以爲未來他會變得那麼神經質是因爲在阿茲卡班呆了太久的關係,眼下看起來根本就已經是個二貨了嘛
難怪進的是格萊芬多而不是斯萊特林,就這水平進了斯萊特林也是分分鐘被吞掉的命。
[好吧]
雖然心裏吐槽不斷,不過奧帕爾臉上表情卻絲毫不顯,[那我們現在出發?]
“沒問題。”
確定了西裏斯不會半路再出什麼紕漏之後,詹姆率先走出了他們碰頭的角落,“我們快點過去吧,還不知道眼下萊姆斯怎麼樣了。”
奧帕爾和詹姆他們一起飛快的通過了打人柳所看守的地道,來到了尖叫棚屋外側。
期間西裏斯和彼得兩個人差點被打人柳的枝條給抽打到,如果不是因爲奧帕爾和詹姆兩個人見狀不對及時拉了他們一把的話,估計這兩個人都要進醫療翼了。
在尖叫棚屋外,詹姆和西裏斯還有彼得都直接轉化了阿尼瑪格斯形態,和奧帕爾記憶中的並沒有什麼區別詹姆是鹿,西裏斯是狗,彼得是老鼠。
說真的,奧帕爾發現自己還是需要再加強自制力畢竟對着彼得所化的那隻老鼠,她發現自己總有一種想直接捏死他以絕後患的衝動。
還沒進入尖叫棚屋,就能聽到裏面鐵鏈掙動還有嗚咽以及低聲咆哮的聲音。
西裏斯率先推開了門,不過沖進去還沒兩三秒就狼狽無比的重新退了出來,重新變回了人的狀態:“該死的,萊姆斯這次沒來得及喫藥,正在裏面發瘋。”
他這麼一說,原本正準備進去的詹姆還有彼得立刻停下了腳步變了回來:“那怎麼辦?藥是被打了還是”
“鎖鏈扣我看了一下只扣了後腳上的兩個,藥瓶倒地上不過塞着瓶蓋應該沒灑出來。”
也真難爲西裏斯在那麼短短兩三秒中注意到了那麼東西,“萊姆斯的樣子看上去挺痛苦的,可是藥瓶的位置離他很近,貿然衝過去只可能受傷。”
[大概位置是怎麼樣的?]
那邊奧帕爾已經用了一根樹枝在浮土上畫了個簡單的屋內示意圖,招手讓西裏斯過去大概標註一下。
因爲事關萊姆斯,所以西裏斯這次倒是沒有炸毛,而是乖乖畫出了示意圖。
“沃蒂你準備進去?”
看着奧帕爾和西裏斯兩個人的動作,詹姆有些不太確定,“這樣不好吧?至少我和西裏斯還有彼得可以變成阿尼瑪格斯形態免疫狼人的傳染,但是你要是受傷就”
[不過是未成年狼人,戰鬥力絕對比不上完全體。]
奧帕爾對此倒不是很在意,活動了一下手腳,[而且說起戰鬥技巧的話,你們哪個人能比得上我?自然是我進去了]
其實這到真不是她有什麼高尚情操之類的,而是因爲太久沒活動手腳了所以有點技癢
相對於普通人,狼人就耐揍上很多。
“你進去?別逞強了”
那邊西裏斯眼看着情緒不對又要來刺了。
[懶得和你這隻笨狗計較。]
對此奧帕爾裝沒聽到,轉身徑自向着尖叫棚屋走去,將身後那跳腳喊“你說誰是笨狗”的某人丟在腦後。
推門,剛進去奧帕爾就看到一團毛茸茸的黑影帶着幽幽綠光撲了過來,當下直接側腳對着對方的腰腹處就是一記鞭腿狠踹。
“碰!”
很響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