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日記本君被冷藏了那麼久終於正式出場了。
v大乃的情敵(大誤)出現了!
終於進入正式的劇情了,真不容易,我對我的劇情控制能力已經徹底絕望了這都第幾次暴走了啊掀桌ing
寶劍王後(逆位):壞帶惡意的接觸。、
英國·霍格沃茨
[嘖,計算失誤。]
掃了一眼教師坐席,奧帕爾悶悶不樂的戳戳自己面前的藍莓布丁。
“怎麼了?今天晚上不是有很多你喜歡喫的東西麼?”
已經打完了小報告的德拉科,此刻正心情很好的入座,不過在看到奧帕爾的表現後微微愣了一下,“怎麼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雖然說今天是開學報道的日子,但是畢竟還沒有正式的開始新學期,所以想要看格萊芬多被扣分的想法大概是實現不了了。]
託着自己的下巴,奧帕爾的語氣無不遺憾。
“哈,我還當什麼事情呢。奧帕爾你太過於較真了。”
本來還以爲發生什麼事情的德拉科暗地裏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奧帕爾的肩膀,“換一個角度來看,就算看不到格萊芬多被扣分,能得到那位偉大的救世主被我們的院長還有他學院的院長罵得狗血淋頭的消息,也已經很不錯了不是麼?”
[德拉科,你就那麼討厭哈利麼?]
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奧帕爾側頭看了一眼德拉科,[好像只要能讓哈利倒黴的事情,你就會很樂意去做的樣子。]
“我只是看不慣那羣蠢獅子,因爲得到了所謂的‘救世主’就耀武揚威的模樣罷了。”
德拉科對此是斷然否認,“你不覺得狠狠打擊他們驕傲的源頭,看他們沮喪的表情很有趣麼?”
其實那隻是你自己的惡趣味吧?
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給咽回了自己的肚中,奧帕爾最後只是低下頭繼續喫自己的藍莓布丁,[好了德拉科,趕快喫東西吧。我幫你留了一點點心。]
“嗯分院儀式還沒開始,不急。”
心情大好的德拉科立刻選擇接受奧帕爾的“投食飼養”,轉過頭開始解決自己面前的點心,同時不忘稍微介紹一下正在排隊準備等待分院的那一排人,“今年入學的新生數量比較少,其中純血的更是沒幾個,不過應該都會進入斯萊特林,不然就是拉文克勞。”
[德拉科,你似乎忘記了韋斯萊家。]
奧帕爾小聲的提醒了一句。而德拉科則是一點也不意外的在聽到了那個家族名字後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那個貴族圈的恥辱,別和我提那羣純血中的蠢獅子敗類。”
你這是明顯的歧視耶德拉科!
奧帕爾很明智的選擇只在自己心裏吐槽。
老實說,雖然奧帕爾從小到大沒少聽過裏德爾提起所謂的“純血”理論,但是她並不是特別認同這一點從生物學角度來說,奧帕爾覺得如果巫師界真得過分追求所謂的純血,那麼完全就等同於慢性自殺。
不過幸好近幾年裏德爾越來越少提起這方面的事情,對於普通人的稱呼雖然還是那種極帶輕蔑感以及優越感的“麻瓜”,卻沒了一開始的那種想要除之而後快的殺意。
雖然很清楚假設裏德爾如果真得要和全世界爲敵的話,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那一邊。不過奧帕爾卻是真心希望裏德爾可以能和自己一起活得長長久久不管是英雄還是魔王,都不如一個可以平靜過完一生的凡人來的愉快,至少奧帕爾是如此認爲的。
分院帽的歌聲開始飄揚,而斯萊特林桌上的小蛇們則是動作一致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裏正塞着施展了“不注意我咒”的耳塞。
整個分院的過程陳善可乏,所以奧帕爾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偷偷帶過來的書給吸引住瞭如果不是邊上的德拉科看不過去拉了拉她提醒她注意的話,估計她連最後的校歌合唱都會漏掉。
分院結束後,斯萊特林學院裏面多了數個新成員,不過看身邊德拉科的樣子似乎那幾個新來的學生都不是太過需要注意的角色,所以奧帕爾也就樂得清閒,看着斯萊特林學院的“特產”一男一女的“人型圖章”屁顛屁顛的去一年級新人那裏彰顯權威,順帶告知注意事項了。
話說回來裏德爾究竟又去做什麼事情了啊?
只要一想起裏德爾在暑假最後只是讓納吉尼把她做好的報告收走後,傳了一句“臨時有事要處理”後就音訊全無的狀況,奧帕爾就是一陣的氣悶。
倒不是說奧帕爾對裏德爾有什麼怨念,畢竟過去裏德爾失蹤多日信息全無的狀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奧帕爾也相信裏德爾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急事要去處理,並非刻意爽約。
只是期待了好久的旅行就這樣無疾而終,到底還是讓奧帕爾覺得有些遺憾。
不過,也僅僅只是遺憾罷了。
對於裏德爾,奧帕爾是永遠都不會有“不滿”這種情緒存在的。
“奧帕爾覺得無聊麼?”
很明顯,在奧帕爾身邊的德拉科也是同樣的感覺。
[我只是覺得奇怪]
在鄧布利多宣佈可以進餐之後,奧帕爾一邊快速卻不失優雅的解決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一邊道,[我和你身上是長花了麼?怎麼新生一直盯着我們看?]
“哈”
沒有奧帕爾傳心術的德拉科,只能皺着沒有嚥下了口中的食物後纔開口,“好歹你也是二年級首席,這種被人矚目的情形你以後肯定要習慣的。”
[德拉科已經很習慣了麼?]
“那是自然的,畢竟我可是鉑金家族的繼承人。”
頓了頓,德拉科抿了一口南瓜汁後又道,“奧帕爾你也不差不是麼?雖然德國的巫師圈和英國的不多,但是三強爭霸賽中,德國的德姆斯特朗可是和英國的霍格沃茨其名的學校呢。相信你在那邊的知名度也不會低。”
[沒可能的。]
奧帕爾聳了聳肩膀,[在德國我可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卒罷了。]
畢竟就算是“卡帕多西亞”這個姓氏都已經很古老了,加上血族的避世原則,也就一些老系貴族可能會知曉這個姓氏所代表的是什麼。
“那也只是現在,別忘記你可是有一個榮耀的姓氏。”
不過德拉科很明顯是理解錯了奧帕爾的意思,以爲她是指她還沒有獲得家族的承認,所以德國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我相信以奧帕爾你的能力,一定可以的。”
[啊哈謝謝。]
對此奧帕爾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麼。
德拉科的想法她並非不理解事實上可以說德拉科的想法是她一直以來有意無意誤導的結果,可是奧帕爾所指的,其實是她另外的一件事情。
承傳夢境。
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雖然原來的那個會一直響在她思維中的聲音已經很久沒出現,但是已經停止了大半個學期的承傳夢境,這段時間卻又開始斷斷續續出現了。
雖然是保持着一週一次的頻率,而且感覺上也比過去要溫和上很多,但是奧帕爾卻不是很清楚這代表着什麼。
雖然承傳夢境的再次出現代表着她的實力又可以開始穩步向前,但是夢境之後的那短時間的暈眩失神以及注意力不集中,卻也是奧帕爾深惡痛絕的因素。
所以說,要是有什麼方法能夠既能進行承傳夢境,又可以避免之後的負面狀態就好了。
奧帕爾無不貪心的想着。
你真是想得美。忘記“等價交換”法則了麼?
呃,該說好久不見麼?
雖然知道一旦開始承傳夢境,那麼可能還是會聽到那個聲音,不過這種“說曹操,曹操到”的詭異狀態,還是讓奧帕爾默了一下。
你根本就不想聽見我聲音吧?何必那麼虛僞。
這是基本禮儀。
言外之意:和你打招呼是因爲我的教養良好,至於其他的哼!
-_-#我真不明白爲什麼那麼多人都認爲你這個腹黑的傢伙是個天然呆
智商問題。
-_-|||
n_n
於是那邊進入了靜默狀態,而奧帕爾則是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了教師坐席,然後挑了挑眉。
那邊,斯內普教授剛剛走到了麥格教授的邊上和她耳語了幾句,而麥格教授原本還帶笑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邊上的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問了幾乎後那原本笑呵呵的表情也有了瞬間的凝固。
而邊上的德拉科則是偷偷拉了一下奧帕爾:“奧帕爾,你不準備出去看看麼?剛剛那一聲可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咦?]
什麼時候有聲音了?
就在你方纔思想開小差魂遊天外的時候。
不過很明顯德拉科把奧帕爾的疑惑理解成了另外的方向:“不用咦吧?反正現在也開始宴會了,身爲首席和級長的我們提前退席也不會有事情,要不要去看看?我敢說那聲音肯定是所謂的‘救世主’弄出來的,看教授的表情就知道了。”
[被抓到是要被扣分的吧?]
看着一臉躍躍欲試的德拉科,奧帕爾有些無語的單手扶額提醒道。
“不被抓到不就好了麼?”
德拉科聳了聳肩膀,“奧帕爾,你的隱形藥水借我。”
[可是那隱形藥水的效果只有15分鐘。]
“沒事,你的隱形藥水是立刻生效的,快被發現的時候喝下去就好了。”
德拉科倒不是很在意,輕快的語氣卻讓奧帕爾聽的無語+黑線合着是對我配置的藥水有信心啊?他就不怕自己用不好的魔藥坑他麼?
雖然如此,不過奧帕爾還是從腰側的魔藥包中取出了一個小藥劑瓶遞給了德拉科:[自己小心點,要是學院因此被扣分了我可不饒你。]
“安啦!”
因爲自己也喫的差不多了,所以德拉科點了點頭,和其他的級長首席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
而奧帕爾則是聳了聳肩,繼續喫自己的東西。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休息室·臥房
晚餐過後,結束了例常的新生訓話,奧帕爾和滿面春風順利溜回來的德拉科,還有湊過來的潘西以及佈雷斯交流了一下對格萊芬多的倒黴二人組的評價之後,就返回了自己的宿舍了。
依舊是那個只有她自己名字的雙人宿舍,奧帕爾走進去後發現裏面的一切東西都保持着她離開時的樣子,被收拾的非常妥帖。
敲了敲壁管表示了對學院的家養小精靈的感謝後,奧帕爾有些黑線的發現房間裏的餐桌上瞬間擺滿了她最喜歡喫的點心還有飲料所以說,有的時候太受家養小精靈的歡迎也是會造成困擾的啊。
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取出了裏面的東西放好之後,奧帕爾在確認沒有什麼遺漏之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被放置在行李箱一角的那本陳舊的日記本上。
封皮上已經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產物。
可是爲什麼盧修斯要偷偷摸摸的把這本書放進韋斯萊家那個小女孩的大斧中呢?
一直都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而沒時間研究這本日記本的奧帕爾思考了一下後,小心將它取了出來,放到自己的書桌上翻開,然後愣了一下。
因爲在日記本的第一頁上,她認出一個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寫的名字:湯裏德爾。而且在右下角有一個斯萊特林學院的標誌性蛇壓印。
和裏德爾有着同樣的姓。是有什麼關係麼?
不過也不對啊,裏德爾以前說過他是在德國的德姆斯特朗畢業的,和霍格沃茨沒什麼關係纔對。
奧帕爾繼續下翻,卻發現後面的紙頁一頁一頁完全是空白,沒有絲毫寫過字的痕跡,只有一日一日的日期。
就這樣一直翻到封底,奧帕爾看見上面印着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售人的名字由此可以推測出這個裏德爾一定在普通人的世界中生活過。
空的?
這樣的想法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奧帕爾徹底的推翻了因爲她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這本日記本上黑魔法的氣息,要不讓當初她也不會順手把這本日記本給摸過來了。
也許是要用其他什麼方法。
思考了片刻之後,奧帕爾將日記本翻到了首頁的扉頁智商,取過了一邊的墨水還有羽毛筆,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奧帕爾·尤尼克·斯內普”
紙上鮮豔地閃耀了一秒鐘,接着就好像被紙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着日記本自行翻過了數頁,在中間偏後完全沒有標註日期的空白頁面上,滲出一些以她剛剛使用的墨水所寫的一行文字:“你好,我是湯姆·裏德爾。請問你是斯萊特林學院哪一個年級的首席或者是級長,因爲這種墨水很特殊。”
名字完全一樣?!
奧帕爾有些錯愕的睜大了眼睛,不過卻是更換了手上的羽毛筆以及墨水後,繼續寫道:“我是二年級的首席。請問你是”
只有斯萊特林的首席還有級長,纔會接觸到這種特殊的簽名墨水,奧帕爾也是因爲看到了扉頁上的斯萊特林蛇印記後,纔會使用這種簽名墨水來寫自己的名字的。
日記本上的字跡消失後又再次出現:“請問現在是幾幾年?”
“1992年,距離你這本日記的時間已經過去五十年了。”
頓了頓之後,奧帕爾又繼續寫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果然是斯萊特林一貫的風格。”
那行字跡扭曲後消失,然後又浮現了一行字,“既然你可以使用簽名墨水,那麼應該是有權限可以去學校的學生檔案資料中查資料,相信你自行尋找的答案比我告知你的更加可信。”
“知道了。”
寫下了這句話之後,奧帕爾就合上了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果然不簡單,只是寫下了這些文字,奧帕爾就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魔力被吸取了一部分。
是因爲施展在這本日記本上的黑魔法效果吧?就是不知道這個黑魔法究竟是什麼了。
思索了一下後,奧帕爾覺得爲了保險起見,果然還是先查證一下這個“湯姆·裏德爾”的人的身份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