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黑暗角落之中,四周由一種遠古時期建築風格的牆壁構成,在牆壁上繪製了各種各樣的圖案,高大的身影扶着牆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最後他坐倒在了地面之上,手中握着的長槍也跌落在了地面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怎麼了?一個小蜥蜴就讓你這麼狼狽,可以點都不符合你的風格。”
聲音在被黑暗所籠罩的地方響起,他抬頭掃視了一眼四周後,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撫摸着臉部被擊碎的頭盔。
疼真的很疼,全身上下都很疼,最後那一擊,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由巫力構成的盔甲夠硬的話,絕對會被那個傢伙一擊給洞穿。
哪怕面對死亡也能夠坦然,瞬間之中做出最正確的反應。
李隼在最後也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的瞳孔,竟然讓他泛起了一絲心悸?
“呵”這隻漆黑野獸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在嘲笑躲藏在黑暗中的那個傢伙。
噌一柄由金色光芒構成的長劍刺入了漆黑野獸臉龐的牆壁上,這代表着警告
“不要忘記你是靠什麼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聲音帶着些許不快。
“一直以來靠着你主人的生命,苟延殘喘在這個世界上的你沒有任何資格去猶豫。”
聽見這些話,他低下了自己的頭,看着自己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你的主人爲了維持你的存在,已經將她全部活下去的時間。都快被你蠶食殆盡。”
“如果你想要將你的主人即將凋謝的生命挽回的話,那就把亞瑟王的心臟帶來給我!”
“維持你的存在需要的巫力多的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但擁有那隻怪物的心臟後卻可以。”
“你的主人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作爲忠犬的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聲音消失
只剩下在哪裏喘息着的怪物他半邊破損的盔甲之中,一根黑色的髮絲順着臉龐落下。
“這個樣子,李隼前輩就不會有事了。”
日西暮乃手上拿着一罐白色噴霧,上面標識了一個紅色十字架的印記。
“急救噴霧嗎?話說爲什麼你會隨身帶着這種東西?”黎星夜靠在了牆邊,看着蹲在李隼身邊的日西暮乃。
“因爲我是醫生的女兒啊。”日西暮乃拿着噴霧在李隼手上的手臂上噴灑着,同時拿上繃帶纏繞了上去。
“不過李隼前輩的身體好像也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啊。”
日西暮乃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初給李隼包紮的時候。幫李隼清洗傷勢結果卻發現
“本來以爲是那種手臂會被斬斷的嚴重傷勢,結果仔細看看卻只是肌肉組織受傷。”
“人類不可能辦到的吧?”菲梅絲站在一旁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時不時瞟向了靠在牆邊的李隼。
“因爲亞瑟王已經將他的身體奪回了。”
黎星夜不打算隱瞞這一事實。
“所以傷勢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黎星夜揮了揮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噗什麼嘛,當初李隼受傷的時候,你哭成什麼樣了,現在卻想裝不在意來掩飾嗎?”菲梅絲捂着嘴在一旁嘲笑着。現在距離上一次戰鬥已經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黎星夜的臉頰上依稀可以看見尚未乾枯的淚痕。
“囉嗦!你這隻工口吸血鬼!”自己的真實目的被發現,黎星夜就像一隻炸毛的貓向着菲梅絲吼着。
“你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情況嗎?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高文並沒有因爲李隼失去意識而消失,反而一直守在李隼的身邊,他掃視着在場的所有人,因爲黎星夜和菲梅絲的爭吵而感覺到了一些不快。
自己的王正處在受傷的狀態,病人最需要的是安靜。
而且
“我們現在身陷於赤紅之森的地下遺蹟之中,這裏應該是阿瓦隆的外圍遺蹟,裏面存在的兇獸可不在少數。”
高文抱着自己的胳膊。透着一種小小騎士的威嚴看着所有人。
“如果你們將那些兇獸吸引過來了,怎麼保證吾王的安全?”
情況確實是這樣大家原本所站的地面突然塌方了下來。所有人都跌入了這深不見底的地下遺蹟
除了李隼的妹妹站的略遠沒有跌落下來之外,其他全員都落入了這地底遺蹟之中。
再爬上地面?頭頂完全是一片漆黑啊!
現在是靠着黎星夜使用巫力構成照明的術才能夠看得見四周,估計距離塌方的地點還有很長很長的距離真不知道是怎麼跌到這裏來的。
“戚,不知道是誰扔了一個全地圖的地圖炮,才把這地面給炸的塌方了呢。”
黎星夜理所當然的嘲諷了回去.
如果不是高文喪心病狂的使用了那一擊堪稱淨世之光的力量,將整個赤紅之森的一部分吞掉的話,地面也不會變得這麼脆弱,以致跌落到這片黑暗的遠古遺蹟之中。
“面對那種怪物我只能使出全力!”高文一揮手有些不服氣的反駁着:“普通的攻擊根本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那隻野獸”
“唔嗚”
哭聲,卻突然在遺蹟中響起。
只見夏曇羽在哪裏眼中抿着淚痕,眼睛紅紅的
“都都是小羽的錯沒有管好小布,嗚”
“喂!你把這個孩子惹哭了。”黎星夜跑到了夏曇羽身邊,摸着夏曇羽的頭安慰着她。
“這與我並沒有關係。”
身爲第一騎士。高文怎麼能夠和別人屈服
第一騎士的威嚴,高文必須捍衛,在這些小孩子面前。高文絕對不會向其妥協!絕對不會
“現在是最糟糕的情況,阿瓦隆的遺蹟可不是普通的建築,我纔沒有時間聽一個小女孩”
高文正準備繼續說下去,以第一騎士的身份,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時候。
一個嬌小的身體卻突然出現在了高文的身後,她伸出手捏住了高文額頭上那根正在不停蹦躂的呆毛。
“唔呃”原本威風凜凜的高文突然渾身無力的趴在了地上,臉上出現了潮紅的神色。
“吵架。不好。”
冷清的聲音在高文身邊響起,貝德維爾半蹲在倒在地上的高文身邊,手緊緊的捏着高文額頭上那根呆毛。
“人家人家纔沒有吵架只是在告訴她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聽見高文帶着喘息聲的話語。貝德維爾鬆開了高文額頭上的呆毛
然後威風凜凜的第一騎士又出現了!
“都說了不要讓她在哭下去了!‘
“嗚”
鬆手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去猶豫了,首要目標是先讓吾王醒過來!”
“嗚咿拜託不要”
鬆手
“不管誰都好,讓這個孩子不要再哭下去了!遺蹟之中不乏有喜歡喫小孩的兇獸!現在很危險!”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貝德維爾完美的將高文玩弄於鼓掌之中,這隻銀白騎士好像玩上癮了的樣子。
而一旁正在哭泣的夏曇羽看見這麼有趣的一幕後。身爲一個孩子的好奇心。讓她暫時忘記了失去自己最重要東西的憂傷,反而走到了貝德維爾身邊。
“?”貝德維爾側過頭,她並沒有戴上自己的頭盔,兩隻幼女對視了一眼,幼女之間的電波是非常好相通的,貝德維爾鬆開了捏着高文呆毛的手
“都說了不要再玩了啊!!混蛋!”
額頭上的那根金色呆毛一跳一跳的。
“唔”
夏曇羽好奇的捏住了那根毛。
“嗚嗚嗚嗚”高文再次渾身軟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然後夏曇羽學着貝德維爾的方式鬆開了手。
“真當我是你們的玩具嗎?啊?!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再次捏了上去。
“放過放過人家拜拜託了”
鬆手
“我已經受夠了啊啊!!”高文想要拔出自己的七日之劍,背後的黑氣已經完全實體化了,可是伴隨着一隻小手捏了上去之後
高文再次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滿臉通紅。
“呼哈”夏曇羽高興的笑了出來
“有趣?”貝德維爾詢問了一聲。
“嗯。”
於是第一騎士的威嚴在兩隻幼女的面前完全支離破碎
“圓桌騎士都是這麼不靠譜的嗎?”黎星夜扶額看着此時被夏曇羽和貝德維爾玩弄於鼓掌之中的高文。就算額頭上那根呆毛再怎麼特意了一點,捏到之後也不至於像高.潮了一樣渾身無力吧?
“至少這個小騎士的力量是誰都沒有辦法反駁的。”
菲梅絲也覺得挺有趣想要去試試看。
“先把李隼叫醒吧。”
黎星夜也覺得不能再和小孩子爭了。
於是在兩隻幼女歡脫的玩弄着高文的呆毛。幼女的歡笑聲和高文無力的呻吟聲的這種奇怪的背景之下。
“啊那個李隼前輩醒過來了!”
日西暮乃因爲專注包紮李隼的傷口,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那堪稱虐待的一幕。
“我就說那隻亞瑟王不會有事的”黎星夜鬆了口氣跑到了李隼的面前,菲梅絲也是同樣。
李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茫然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一眼自己已經被紗布綁成就像螃蟹爪子一樣的手。
“有喫的嗎?”
這是李隼醒來說出的第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