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說完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臂僵了僵。
她也不急,手指又在男人胸口慢吞吞畫着圈圈,一圈一圈,微微踮腳,帶着讓人不忍拒絕的期盼:“可以的,對吧?"
得償所願的感覺實在是好。
微涼的面料緊密貼在皮膚,冰涼之外更多的是無限的心理刺激,一低頭就能看到男人還渾身齊整甚至連鈕釦都沒松一顆,樣子好像每一個細節都禁慾板正,那麼拒人於千裏之外,不食人間煙火。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正坐着的話。
司念手指越抓越緊,咬住下脣,也不管會不會涸溼那些昂貴的手工裁減面料,從得償所願的興奮到最後終於無力,腦袋埋在男人肩頭。
陸紓硯偏頭吻在司念發熱的耳垂。
“可以了嗎?”
“可以。”
他卻只是抱着她站了起來。
司念抱着男人脖頸的手臂下意識收緊,又接着,牙齒狠狠咬在男人肩膀。
從沙發到臥室短短一段距離竟然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放下她後纔開始脫掉那些有的部位已經溼透的束縛和累贅。
司念仰頭看到再次覆上來的男人,然後發現他唯一沒脫掉的,好像就是那根領帶。
只剩一根領帶。
司念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呆滯張着雙脣,緊接着感受到的是好像比剛纔更徹底的刺激,領帶代表約束越正經,可只剩一根領帶,是禁慾與放縱的極端拉扯。
垂下來的帶子有時輕輕拍打在她的臉上,她可以毫不費力地一把抓住,馴服一般,拉下來,然後開始接吻。
將近後半夜纔將這十天不見的想念訴盡。
司念發現陸紓硯帶的那堆大包小包禮物裏竟然還帶了兩套睡衣。
一套藏藍一套粉白,貌似情侶款。
從浴室出來時他依然像抱無尾熊一樣託臀抱着他,他穿藏藍色睡衣,她穿粉白色。
司念一點也不想動,胳膊圈着陸紓硯脖子臉埋在他頸窩,嗅着帶着體溫的沐浴液香氣,閉着眼,臉又往裏埋了一點。
真的好喜歡。
然後最先發現有這段關係的人是喬喬。
隔天有個畫報的拍?工作喬喬來接老闆家接自家老闆出門,敲完門站在門口拎着包乖乖巧巧地等,然後門一開,她發現眼前站的是個男人。
準確的來說,是個穿着睡衣,身材高大,一抬眼發現的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懷疑到底是哪個極品男模突然跑出來了的男人。
但是極品男模看過來的眼神一點也不友好。
他站在門口,一手扶着門把居高臨下滿眼的冷漠與疏離,每一個眼神都寫着“你是誰你出現在這裏做什麼限你三秒鐘之類說完否則我將摔上門”。
這讓喬喬不由地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門牌號。
沒走錯啊。
正面對極品男模又緊張又摸不着頭腦之際,房間裏終於又傳來了吧嗒吧嗒的拖鞋聲。
司念打着哈欠,以爲是陸紓硯點的什麼外送。
怎麼站在門口這麼久還沒好。
她過來看看。
司念打完哈欠眨眨眼角的淚花,然後終於看到門口的“外送”。
屋裏的人突然愣住,但門口的人直接瞬間瞪眼張嘴,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鴨蛋。
喬喬看到同樣一身睡衣,明顯是剛起的司念。
面前兩人睡衣甚至是情侶款。
司念看到門口的喬喬突然迅速在腦子裏計算了一下今天是幾號。
然後發現自己可能記錯日子了。
有一個畫報拍攝她一直記得是下週,但商家那邊之前好像又跟她協調了時間,挪到今天。
只是她腦子裏的日曆一直是按照原來下週來記的,所以才睡到現在。
喬喬在門口終於收起自己張大的嘴。
她緩緩抬手,仍在沒從這衝擊力中反應過來地指了指:“念念姐,你,我,你們......”
司念:“......”
她直接從陸紓硯手裏接過門把迅速關上門。
然後瘋狂跑回去換衣服。
再晚趕不上要遲到了。
陸紓硯跟着回到臥室,對着正快速換衣服的司念皺了皺眉。
“是誰?”他問了句。
“我助理。”司念一邊把頭髮從衣服裏拉出來一邊答。
陸紓硯知道司念是有一個助理,只是他之前一直沒見過。
“今天有工作,我先走了,”同念穿好衣服又從牀上撈起手機,經過陸紓現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你待會兒收拾好了自己走。”
Bitter: "......"
這次是不得不解釋了。
喬喬跟司機坐在車上時眼睛都睜大了,一想起剛纔開門的極品男模就覺得激動,拉拉司念衣袖:“念念姐,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他好帥啊。”
司念一手略顯頭疼地扶額,然後還是不得不解釋:
“不是,你別誤會。”
喬喬:“嗯?”
司念看向身旁一張滿臉寫着清澈的面容,猶豫着,又開口:“我跟他是,那種關係,你懂吧。”
喬喬:“那種關係?”
司念用肯定的你沒猜錯的眼神:“就是那種關係。”
喬喬聽得愣了愣,然後對着司念一臉“你懂得”的表情,好像突然有點懂了。
司念:“先別告訴你一晗姐啊。”
上次說了自己的分手費數字蔣一晗就直接暈過去差點叫120,這次司念覺得也還是暫時不要告訴比較好。
喬喬懵裏懵懂地點點頭。
然後等她終於徹底反應過來確定就是她想的那樣之後,頓時感覺耳朵都燒了起來,幼小的心靈受到極大衝擊,然後陷入糾結。
原來,真的,那種,可以那樣嗎?
會不會不太好啊。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也沒什麼吧。
司念又舒服靠在車子椅背玩手機。
喬喬眼巴巴盯着眼前精緻的側臉,突然想起自家老闆上次去酒吧點了五個男模,結果最後一個都沒看上了。
怪不得看不上。
五個男模是很帥,又會打扮又會來事,但今天在她家裏見到的那個,從頭到腳,長相到氣質,實在是極品。
那麼極品的,看起來甚至還是上門服務。
喬喬想到這裏臉頰蹭地一下紅到不行。
有什麼不太好,簡直太好了好嗎!
司念這次拍的也是v牌的新品畫報。
她之前好幾次發的照片都有V牌單品入鏡,去年也推過雜誌內頁,這麼頻繁的合作,外面已經在傳司念是不是要有title了。
不過也有表示v牌大概率只是把司念當個普通模特來用不會給title的。
畢竟v牌的title業內一直很難拿,去年好幾個流量傳了很久也都沒撕下來,現在各家藝人也都是虎視眈眈,要從各大經紀公司嘴裏撕下塊肉不是簡單事。
不過司念沒太理那些外界的猜測,甚至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感覺好像網上關於她的那些“瓜”的信息都少了很多,搜不到也沒什麼人提了。
司念這次拍攝的畫報主題很簡潔,清爽隨性的假小子TomBoy風。。
V牌新品是在原本大熱基本款上加上彩色印花,一種簡單童趣又隨性的風格,所以司念這次拍攝第一次嘗試短髮造型戴了頂假髮,短髮修剪利落層次自然,身上是更簡潔的白色針織短上衣與黑色工裝褲,整體造型清爽瀟灑又極富時尚感,腳踩
白色板鞋,肩上斜揹着新品小包。
拍攝都是在攝影棚的白幕前進行,加上幾塊異形白板。
攝影師用層層打光在單調的白色上變化出豐富的光影,配合背景的虛化處理,將焦點全部集中在模特以及身上的v牌產品上。
模特表現力好的結果就是拍攝會很快很順利,時尚感有時也是一種天賦。
司念一個下午便拍完了這次的新畫報,攝影師之前合作過每次都異常滿意,化妝間裏,司念摘下假髮之前還忍不住多拍了幾張照片,對着鏡子欣賞自己難得的假髮造型,整個人顯得清爽又俏皮。
只是因爲工作要求更多的拍?需要用長髮做造型,所以短髮除非有特殊要求是不能剪的,只能用假髮過過癮。
然後又看到陸紓現在發消息問工作結束了嗎,他也下班了,過來接她,然後一起去喫飯。
司唸對着陸紓硯的信息皺了皺眉。
用得着接下班,喫飯?
怎麼又搞得像男女朋友似的。
司念先是回【不用】,然後思考之後,又正兒八經做出提議:
【我們一週見兩次,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她平衡自己饞身子和日常工作生活安排後算出的最佳頻次。
兩次以上太多,她知道陸紓硯滿勤都沒問題但她身體可喫不消,女人要懂得節制,但兩次以下又覺得有點少,畢竟吧,確實很喜歡。
司念越想越覺得兩次是最合適的頻率,繼續發:【暫定週三和週六,如果跟你我工作有衝突的話就提前打聲招呼協調時間到其他天,也不用一起喫飯什麼的,地點就定在我家,怎麼樣?】
【昨天是周天,就算週六的,那下次就是後天週三,我在家等你】
【達成協議.jpg】
司念發完表情包對着自己的安排滿意舒了口氣,然後看到陸紓硯聊天框上面變成一排“對方正在輸入………………”
她等着陸紓硯的回覆。
結果等了好幾分鐘,頭頂“對方正在輸入中......”也持續好幾分鐘,不知道的還以爲要發什麼長篇大論小作文,結果就回覆過來三個字。
陸紓硯像是反覆做了很久的決定和思想工作:
【三次吧】
? : "......"
三次她覺得稍微有點多,不過倒也沒多到接受不了的程度,只是稍微有點不節制,咬着脣,糾結好一陣,又纔回:
【那好叭】
【一三六】
【自己來】
與此同時,融盛大廈。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大多數員工已經下班,只不過總裁辦公室裏,人沒有立刻走。
陸紓硯靜靜望着手機上司念“一三六自己來”的信息。
他看得直接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仰頭閉了閉眼,感受到渾身充斥一種彷彿打在棉花上的淡淡無力感。
然後桌上手機又震了震。
陸紓硯伸手拿起來,看到是司唸的新消息。
她給他發了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條黑色皮質的,中間還掛着一顆銀色鈴鐺的,項圈。
不是給寵物用。
但一定情況下,應該也可以說是給,某種“寵物”用。
司念知道自己又有點冒昧,這顯然比穿着還要過分點,但她還是忍不住,甚至一看到照片就開始心癢癢想看看戴上是什麼樣子,潛意識篤定自己不會被拒絕似的:
【下次這個,可以嗎?】
【一定可以的】
【對吧】
【啾咪~】
陸紓硯對着這個“啾咪”仰頭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