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斜眼看了他一眼,這話假的,如果你錢家沒在後面動作那才奇了怪了。
宋玉書淡然一笑道:“幾個老人家,歲數大。想退下去休息休息,工作已經交接了,多謝錢少關心了。”
錢新傑微笑道:“是啊,是我想的多了,以玉書的本事,一個宋氏管理下來那也是輕輕鬆鬆的,但是畢竟也也年經,怎麼能把時間都花費在這些時間上呢,不瞞你說,自從第一次見了你,我便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早就發了誓言,定要在在你身前,終身愛護你。”
林志遠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聽得目瞪口呆,老子以爲自己已經很不要臉了,沒想到這個姓錢的也不簡單啊。
上來就與宋玉書談起感情來了,但是這傢伙沒追過女人嗎?
不過想想也是,在錢新傑這個地位的人,喜歡一個女人那個不是一招手就到牀上的。
這一番赤裸裸的求愛告白,就在林志遠的眼皮子底下進行,錢新傑說得卻像喝水般自然,沒有一絲的造作。
錢新傑有錢,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加上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要是一般女人故意不等他這樣說就□□了衣服上到牀上等他上了。
但是宋玉書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他愣了,可能是沒想到錢新傑突然會這樣說。
愣了已一下,突然說:“錢少別開玩笑了,靜海市裏仰慕你的女人可多不勝數啊,在說我現在掌管宋家事務,兒女之情,從未考慮過。”
“玉書,”錢新傑絲毫不曾氣餒,他凝望着宋玉書的眼睛道:“到了現在,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是真心對你的,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玉書,我是真心的”
這錢新傑說着說着,眼中射出無比炙熱的光芒,那光芒不知道來自於宋玉書還是宋氏集團。
“錢少,如果你在這樣說我就要走了。”宋玉書臉色冷冷的說道。
“是我唐突了。”錢新傑臉色一轉恢復平常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兩個的合作,我們錢家的人脈不錯,對宋家對錢家都要好處,雖說,宋家依然是靜海第一,但是你也知道,你宋氏現在是外強中乾,內部不穩”
這是威脅。
宋玉書還沒開口說話林志遠就說了:“我們宋氏怎麼外強中乾,內部不穩是嗎,該死的都死了,沒死的也退了,你錢家怎麼了,也不過是靜海老二,有本事你把宋氏打壓了,別拿你那點噁心的齷齪心思來噁心人。
“我是宋家的保鏢。”林志遠很自豪的說,我是保鏢,我驕傲。
林志遠不能不說話,生意人都不愛得罪人,說起話來沒玩沒了,宋玉書也是生意人。
所以他說話了,因爲他餓,但是看着錢新傑喫不下飯,所以他想早點走。
惱怒的看這壞了自己好事的林志遠一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怒道:“我們談合作的事情,這是你能插嘴的嗎?你是宋氏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