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不知道是裝暈還是裝死的陳二狗在張強拿了涼水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準時的醒了過來,他的眼睛裏滿是驚恐害怕,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惡毒。
他低着頭,不敢看那張始終微笑,連對人下毒手的時候都微笑着的臉,他不說話,林志遠也不說話,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
在這種沉悶的空氣裏,陳二狗終於鼓足了勇氣,抬起頭來看着林志遠,略帶猶豫問道:“這位大哥是”
“這是我們的老大,林志遠,遠哥。”林志遠手下的一個小弟囂張的說道,有了這樣一個囂張的老大,手下的小弟也囂張起來。
“遠哥。”陳二狗低着頭叫道:“呃,這個林哥,我們可以聊聊嗎?”
這種事情當然要聊聊了,要不這地盤怎麼辦啊,聽到這話,小弟們都看像林志遠。
““四千塊陪聊,這麼好的事我自然願意,去哪聊你們說。”林志遠一笑微笑,聽到錢的時候他臉上無恥的笑容又露了出來。
陳二狗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林志遠的小弟也是一個大驚,心道,這個老大怎麼這樣呢。
林志遠說話的時候掏出他五塊錢的廉價香菸,陳二狗見狀,忙把自己的萬寶路給遞上,滿臉是血的他謙和的笑道:“今天我給你賠罪,希望林大哥網開一面,不要記仇,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臉面纔是最重要的。”
林志遠斜着頭看着他說:“哦,賠罪,怎麼賠罪。”
“呃”陳二狗基本上算是承認了四千塊的賠聊費,這四千塊對於在靜海市的這個地區混的他們也確實不算是個小數目,一個小點的酒吧,一個月的看場子費大約也只有四千塊,可是他下面卻有那麼多的兄弟要養。
林志遠向來是得勢不饒人的主,看着陳二狗這張殘不忍睹的臉很無恥的說道:‘我容易嗎,你四千塊錢就想把這事打發嗎?你看看你老子我受多大的傷害,還有你張這臉,長的這麼難看,我還有給你陪聊,你想想我的生理與心理受到的是怎麼樣嚴重的創傷,還有剛纔誰打了我那麼一棍,你知道我身體要承認多大的創傷嗎?要是有個後遺症什麼的,我下輩子怎麼辦,可憐我三十年多歲了沒娶上一門媳婦,要是誰你們打傻了,我可怎麼辦。天理何在啊,蒼天,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爲什麼,這一切都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