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燕離神色微微一緊,卻沒有立即回話,而是轉頭看向燕白。
與此同時,燕白的耳邊就響起了燕離那極爲焦急的傳音。
“燕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任天行現在還沒趕過來?”
聞言,燕白當即一臉無奈地回道:“五長老,我今日一早就去探訪過了,那天鯤靈骨淬鍊比普通妖獸靈骨要麻煩得多,任天行第二階段的淬鍊已經到了尾聲,應該很快就能結束。若是他淬鍊成功,那他的實力又會提升不少,可若現在就打斷他的淬鍊,那他前面的功夫就白費了。”
“可就算如此,那也不讓他耽擱今天的比賽啊!你要知道,今天這場比賽對我們大燕國非常重要,我們若是輸了,只怕就沒有進入前三的機會了。”
“五長老,我已經安排了專人守在任天行的住處外面。只要任天行一修煉完成,就通知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裏報道。”
“如果任天行沒能及時完成煉化呢?”
“我也給了那個看守之人一個時間上限,到了巳時時分,無論任天行是否突破成功,都要強行打斷他的修煉,通知他趕快來這裏報道。”
“這麼說來,我們要儘量拖延賽事,爲任天行爭取一些時間了。那九龍國的拓跋宏可是非常不好對付,可是比那明澈強上不少。若任天行沒有再突破,還真不一定能勝得了拓跋宏。老夫也希望任天行能再有所突破。”
說完這些話,燕離的眼中不由地露出了一絲焦慮之色。
任天行能否及時完成煉化,誰也不能肯定,若是因爲時間急促而來不及完成煉化,這自然會給任天行造成損失,對大燕國來說也是不利,這自然不是燕離想看到的。
可就在這時,場中又響起了南宮嘯的催問聲。
“燕離道友。本座在問你話呢?你爲何在那裏發愣?”
被這一催問,燕離知道已經無法迴避,只得回道:“南宮道友,你剛纔在問什麼?”
“本座在問你,這時辰早已經到了,爲何你遲遲不宣佈比賽開始?”
這話一落,大殿上早就等得很是焦急的看客們,也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怎麼比賽還沒開始?”
“現在都過辰時,應該可以宣佈開始了吧?”
看到這一幕。燕離知道衆怒難犯,只得宣佈道:“各位稍安勿躁!現在時間已到,本場大燕國對戰九龍國,請雙方報出主戰人員名單,一旦確定名單,中途不得更改!”
聽到這話,那原本嘈雜的大殿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南宮嘯當即上前朗聲道:“我們九龍國本次出戰的人員分別是:拓跋宏、顏進、李妍。”
“我們大燕國出戰人員分別是:任天行、楚廉、燕空。”
燕白也連忙報上名單。
可他的話一出口,大殿上就響起一片低聲議論。
那南宮嘯更是眉頭一皺,故作疑惑地道:“燕白道友。本使者好像沒看到任天行在場,他怎麼會出現在出戰名單之中?”
“南宮道友有所不知道,任天行現在被某些事情耽擱了,他正在趕往這裏的途中。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趕到這裏。”
“原來如此,希望他不耽誤了大家的比賽進度。”
南宮嘯微微點頭,然後又和拓跋宏對望了一眼。
二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喜色。
他們正擔心任天行可能逃跑了,如今確定任天行會出場。心中都是暗喜不已。
就在這時,大殿之上又響起燕離的聲音。
“大燕國對戰九龍國第一局開始,請雙方派選手上場。”
聽到這話。那燕白沉吟了一下,就對一旁的燕空道:“燕空,這第一局就交給你了。記住:第一,輸沒有關係,但一定要保住性命。第二,就算輸,也要想盡辦法多拖延一些時間。”
燕空當即很隨性地自嘲道:“想不到我這個後備人選竟也有上場的機會。三叔,我盡力吧!”
說完這話,燕空就躍上了擂臺。
他這一上臺,那對面的南宮嘯就很是不屑地冷冷一笑:“這第一局大燕國竟是派這個廢物上場,那拿下第一局就很輕鬆了。李妍,那個燕空就給你了。”
“晚輩遵命!”
那李妍當即領命。
只見那李妍是一名相貌秀美,身材婀娜性感的美麗女子,其修爲在九龍國的三名選手中是最弱的一個,原本也是九龍國的兩名後備選手之一。
昨日九龍國與大周國一戰,九龍國的兩名主戰成員戰死,今日只能讓剩下的二名後備選手當主戰人員了。
可就算如此,那李妍的實力也是非常強,其修爲竟達到了八層頂峯。
當下,那李妍很是輕盈地躍身而起,一下子就落在燕空的對面。
燕空頓時覺得一股香風撲面襲來,當他再見那李妍生得美貌可人,身材婀娜,頓時覺得心醉神迷,當即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樣讚歎起來。
“好一個絕色的女子啊!本侯爺閱女無呃!那個本侯見過的美女不少,唯獨這位姐姐是小弟見過最爲驚豔的女子,實乃生平僅見。就算我那堂妹燕寧兒號稱京都四美之首,也比不上您的萬分之一啊!不知姐姐芳齡幾何?可願意和燕空交個朋友?”
聽到燕空這番離譜的誇獎,那李妍雖然知道不是真的,但芳心還是暗喜。
那個女子不願意被人誇讚美貌,何況她早就見過燕寧兒,心中也暗自比較過,自認不如燕寧兒漂亮。
可此刻,燕空卻誇她比燕寧兒還美,心中自是歡喜,還莫名地覺得這個燕空雖然實力有些差,但看起來卻也不那麼討厭。
當下,李妍就秀眉微皺,故作惱怒地道:“燕空,你休要在本姑娘面前花言巧語。此刻是你我二國之爭,本姑娘可沒有時間聽你說那些廢話,你還是快點亮出你的拳頭來吧!”
“這位姐姐,燕空是真心想與您交個朋友。只要姐姐願意與燕空交個朋友,就算讓燕空主動認輸,那都不是問題。燕空只想姐姐能明白小弟的一番苦心。爲了姐姐,燕空就算遭人唾罵也在所不辭!”
燕空說得感慨激昂,極爲煽情,還做出一副爲了李妍就算被萬夫所指也毫不退縮的模樣。
那李妍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聽在心裏卻還是有些小小的暗喜,一時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當下,她就嗔道:“誰要你這個登徒子認輸了?你既然上了擂臺,那就要拿出你的真本事。再說了,誰不知道大燕國的長信侯‘燕空’是個風流浪子,你對別的女子使用的招數,對本姑娘可沒用。你休要再對本姑娘花言巧語,免得我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那擂臺下面的南宮嘯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李妍,你和那小子廢話些什麼?還不快點解決掉他!”
聽到這話,李妍不敢怠慢,當即瞪着燕空道:“燕空,你不要再廢話了,快點出手吧!”
“哎!看來小弟不想和姐姐過招都不行了。既然如此,先容小弟脫件外套,順便再活動活動一下筋骨,熱下身子。”
說完這話,燕空就磨磨蹭蹭地脫下外套,然後在那裏旁若無人地扭起脖子和腿,竟真的做起熱身活動來,只看得下方的看客們都目瞪口呆。
李妍頓時惱怒道:“燕空,你這傢伙到底有完沒完?”
“姐姐稍等,這天氣有點熱,請容小弟再脫條褲子!”
說話同時,那燕空就摸向自己的褲腰帶,竟真的要當場脫褲子。
李妍見此,俏臉微微一紅,旋即羞怒交加,當場嬌喝道:“你去死吧!”
隨着那一聲嬌喝,李妍已經忍無可忍,徑直向燕空撲殺過去。
雙方就此大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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