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場中就沉默起來。
過了良久,那銀紋纔打破沉默道:“小子,你告訴我們這個祕密,究竟是何意圖?”
“哼!當然是要救你們二人的小命了!”
銀紋眉頭一皺:“你會如此好心?”
“當然,我那樣做也是在幫自己!”
“此話怎講?”
“只要你們兩個不殺我,那你們二人就不會死!”
聽到這話,銀紋二人頓時精神一震,那冷心更是急道:“小子,你還是將話說清楚一些,別繞彎子了!”
“說到這裏,你還不明白?雖然我和你們二人相比,實力和天賦都相差很大,可在我們白巖任家子弟中,算是極爲難得的人才了,家族自然對也我極爲重視,所以你們二人只要將我當成人質,到了出谷的那一天,我家長輩必然投鼠忌器,不敢對你們貿然出手,那你們也就活命的機會了!”
聽到這話,銀紋二人恍然大悟,都不由地微微點頭,暗道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可片刻之後,那冷心卻是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極爲猶豫的神色。
銀紋見此,心頭一動,連忙貼近他的耳邊,悄聲道:“冷心,這小子說得辦法行得通啊!那也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了,我們二人不能殺他,只能將他當作人質。”
聞言,冷心猶豫道:“你說得我自然清楚,可如果真按這小子說得去做,只怕到了最後,我們十有八九殺不了他。如果這一次殺不了他,等我們逃出白巖城就更不可能殺得了他。那樣的話,這小子就註定成了我的心魔,只怕我的修爲也可能就此停滯不前,所以我不能讓這小子活下去!”
“這...”
銀紋頓時皺紋,神情也猶豫起來。
這時,那冷心又嘆息道:“哎!銀紋,我也知道現在殺這小子十分的不理智。畢竟與心魔比較起來,你我二人的小命更加重要。只是讓我就這樣放過這小子,真的很不甘心啊!”
“嗯!”,銀紋微微點頭,“冷心,其實我也很想殺掉這小子,因爲這小子詭計多端,不太好控制,將他一直留在我們身邊,遲早會出事!再說了,這小子雖然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我們不能確定,他在白巖任家的地位到底如何?那白巖任家會不會真的爲這小子而放棄殺我們二人?這真的很難說啊!”
“銀紋,你的意思是?”
冷心似乎聽出銀紋話中有話,當即低聲問起。
那銀紋回頭瞄了一眼任天行,才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如換一個任家子弟當人質!”
“換一個?換誰?”
“任添鈞!那任添鈞可是白巖任家的首席子弟,又是精神力達到常人三倍的精神力變異者,任家肯定極爲重視。爲了保全任添鈞的性命,白巖任家的高手們絕對不敢對我們下手的。”
聽到這話,冷心恍然大悟:“是啊!任添鈞那小子的份量確實比這小子重得多,有任添鈞當人質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只是這神掌山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到那裏去找任添鈞啊?”
“這個簡單,只要這獵獸大會一結束,那任添鈞必然要出去。我們就提前守在這神掌山谷的內谷出口等他現身,到時候自然能活捉他。”
聞言,那冷心精神一震:“這個辦法不錯,那我們就將任添鈞當人質吧!對了,那這小子怎麼處理?”
“呵呵!還能怎麼處理?自然是你出手殺了他!”
冷心大喜:“好!那我現在就...咦!小雜種,你往哪裏跑?”
那冷心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突然朝前方大吼起來。
只見前方,那任天行竟在此刻朝附近的叢林逃跑而去。
原來就在銀紋二人竊聲私語時,任天行早就豎起耳朵在一旁偷聽。
可當他聽到,銀紋二人打算殺了他,再去抓任添鈞當人質,他想都不想,轉身就逃。
其實,任天行這一刻心中也是非常鬱悶,他雖然成功地讓銀紋二人相信了他的謊話,奈何他在二人心中的份量還不夠,還不足以當一個可以保全他們二人性命的人質。
“小雜種,你往裏跑!”
見任天行逃竄,冷心氣得暴跳如雷。
那銀紋也是眉頭一皺,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隨後,二人不約而同地向任天行追殺而去。
還不待任天行逃出五六米遠,那銀紋二人同時追到任天行的身後,就要同時出手,將任天行擊殺當場。
可就在這時,任天行也不回頭,雙手齊出,兩招千斤印同時向身後施展而去。
銀紋二人頓時身形一沉,速度陡然降低。
任天行趁機拉開雙方距離。
“咦!好小子!”
“這是什麼武技?”
銀紋二人都不由地爲之一驚。
可他們二人畢竟是六層頂峯的進階屬性武者,速度只略微一降,就瞬間恢復,還不待任天行與他們拉開一二米的距離,二人又將任天行追上。
“小雜種,你去死吧!”
那冷心一追上任天行,就暴吼一聲,一掌就向任天行的後腦拍去。
這一次,他是真的起了殺心,誓要一掌將任天行的腦袋轟碎。
與此同時,那銀紋也同時殺到,一掌向任天行的轟擊而去。
只一瞬間,二人的攻擊就臨近任天行身後,那恐怖的殺氣就將任天行籠罩住,就要將任天行轟殺成渣。
這一刻,任天行眼底露出驚恐與絕望,他連反應都來不及,更別說閃避了。
“住手!”
可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突然一道黑影從一旁的叢林中衝出,瞬間衝到任天行和銀紋二人中間。
砰!砰!兩聲巨響!
來人雙掌齊出,同時接住銀紋和冷心的攻擊。
那銀紋二人同時悶哼一聲,竟都向後連退四五步才站穩身形。
這一刻,衆人才發現場中多了一個身材矮小的黑衣蒙麪人,就站在任天行和銀紋二人中間。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蒙麪人,任天行心底大爲驚訝,他自然不知道來人是誰,又爲何要出手救自己。
可就在這時,一隻似狐似犬的兇獸,從一旁的叢林走出,走到那蒙麪人的身邊,向銀紋二人對峙起來。
一看到那兇獸,任天行當即睜大眼睛,心底驚呼一聲:“是狐獳獸!原來這人是任崇狐!”
這一刻,任天行一下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心中清楚,這任崇狐一定是二長老派來活捉自己的,所以纔會出手救自己,因爲任崇狐要活的,還不想自己死。
可若自己真的落在這任崇狐手裏,只怕結局會更加悽慘。
與此同時,那銀紋二人看到突然出現的任崇狐,也都是心頭大震,二人都不知不覺地屏住呼吸,很是忌憚地與任崇狐對峙着。
半晌後,那銀紋才深吸一口氣道:“七層初期!閣下的實力很強!想不到那些黑衣殺手之中,竟然還有閣下這樣的高手!”
顯然,那銀紋誤以爲任崇狐和那些黑衣殺手是一夥的。
任崇狐不由眉頭一皺,他顯然不太明白銀紋的意思,甚至以爲銀紋可能是見過蒙面的任崇鷹了,纔會那樣說。
心中本來有鬼的他,並沒有去辯解那個問題,而是感慨道:“沒想到兩位竟是進階冰屬性武者。冰武者可是非常罕見,萬中無一。兩位不但是冰武者,修爲也都達到了六層頂峯,也不簡單啊!”
任崇狐的語氣中竟對銀紋二人透出幾分忌憚。
那銀紋和冷心雖然都只是六層頂峯武者,可他們都是進階屬性武者,二人聯手之下,相當於五六個六層頂峯武者聯手的實力,就算遇到普通的七層初期武者,也有一戰之力。
任崇狐自然對這二人有些忌憚了。
而就在雙方對峙之時,一旁的任天行卻是雙眼亂轉,並悄悄後退去。
可他還沒後退幾步,那任崇狐如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冷聲道:“小雜種,你想往哪裏逃?小狐兒,去看住他!”
話音一落,那狐獳獸一個閃身,就攔住任天行的退路。
任天行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成年的狐獳獸可是極爲罕見的火土雙系三級兇獸,綜合實力無限接近四級兇獸,與七層初期武者實力相當。
雖說任崇狐的這隻狐獳獸還沒完全成年,目前只成長到二級兇獸階段,但綜合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六層初期武者的實力,其速度更是達到六層中期武者的程度,有它看着任天行,任天行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而就在任崇狐說出那句話的同時,銀紋聽出了什麼,當即訝道:“閣下不是來救任家這小子的?”
“當然不是!在下是要活捉他,所以纔不想他那麼早就死!”
聽到這話,銀紋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輕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雙方是誤會了。既然你不是救他的人,那我們也不算敵人。那這小子就交給你吧!”
“如此最好!”
任崇狐也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可一旁的任天行聽到那些話,猶如五雷轟頂,心頭大急,他就算是死,也不想落在二長老的手中。
就在這時,他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當即衝着任崇狐大吼起來。
“任崇狐,我告訴你一個祕密,這兩個傢伙要綁架任添鈞!他們要將任添鈞當人質!”
“什麼?!”
那話一出,全場震驚。
那冷心更是驚吼道:“小雜種,你都偷聽到了?”
可他這話才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只見他的話音纔剛一落,那任崇狐就神色陰冷地向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