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族長任建業召見任天行時,第三房的一處密室中,任建勳等人也在召開一場祕密會議。
密室中,任建勳端坐在太師椅子上,面色很是陰沉。
任崇林就神色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崇林,你說那小子已經突破到凝氣四層,而且在添壽和添元的夾擊之下,支持了二十多回合都沒有落敗?”
“是的,爹!”
聞言,任建勳暗吸一口氣,才緩聲道:“有意思!如此說來,那小子沒有四層頂峯的修爲,卻是有四層頂峯的實力了,那他就有前去地狼蛛巢穴的重大嫌疑。若不是那小子進入了祭壇,任一麟老祖怎麼會讓兩名低階武者順利地進入祭壇重地?”
“爹,只怕事情不是這樣的,因爲我沒有在那小子身上搜到白骨靈戒啊!”
“哼!”,任建勳冷哼一聲,“你沒有收到白骨靈戒,並不能說明那小子就沒有嫌疑。只能說明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那小子的確沒有去祭壇,第二種是那小子將白骨靈戒事先藏在別處了,第三種就是白骨靈戒在他的同夥身上。你要知道,進入祭壇的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
聽到這話,任崇林的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爹,若那小子真的去了祭壇,那我們該怎麼辦?”
任建勳沉吟了一會,才嘆息道:“若真是如此,倒是有些麻煩了。他若表現出的實力不足四層頂峯,又或者在他身上搜到白骨靈戒,那都好辦,我們找個機會直接殺掉那小子就行。可如今,他的嫌疑不減,白骨靈戒卻又搜不到。那我們日後在沒找到白骨靈戒之前,只能活捉他,不能就那樣殺了他。若是直接殺了他,萬一白骨靈戒的下落真和他有關,那我們不就給自己斷了線索。畢竟比較起白骨靈戒的價值,那小子的小命就不值一提了。”
“是啊!”,任崇林也微微點頭,“可是要無聲無息地活捉一個人,比殺一個人要麻煩不少啊!那小雜種倒是真會給我們添麻煩!”
“哼!若真是那小雜種害死了一麟老祖,就算再麻煩,老夫也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說到此處,任建勳的臉上不由地露出猙獰之色。
可就在他的話剛說完,那密室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任建勳和任崇林頓時一怔,連忙屏住了呼吸。
這時,密室外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大哥,是我!”
“原來是建成,進來吧!”
“是,大哥!”
隨後,那密室外走進一個人,正是任建成。
“建成,你這時候來密室找我。難道是有什麼緊急的情報?”
“是的,大哥!我剛得到了兩個重要的情報。”
“快說!”
“剛纔我的屬下回報,陳福田衝二人在飄香樓被人殺了。”
“什麼?陳福田衝被人殺了!”
聽到這個消息,任崇林大驚,當即驚呼起來。
那任建勳也是微微變色。
隨後,他就低聲問道:“可知道是什麼人出手的?”
“聽飄香樓的店小二的說,是一個戴着鬥笠的神祕老者召喚陳福二人進了包廂,待那老者走後,他一進入包廂,就發現陳福二人已經死在哪裏了。從現場來看,陳福二人都是被人一招擊殺,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能連續秒殺二個四層頂峯武者,就算五層初期武者都不容易做到,這說明那老者是五層中期以上的武者。只是他爲何要殺陳福二人呢?”
任建勳深鎖起了眉頭。
而任崇林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道:“爹,陳福二人是奉命搜尋任天行的蹤跡的,難道那老者是爲了任天行二殺死他們的?”
聞言,任建勳看了他一眼,就向任建成詢問道:“建成,你可有詢問過那店小二,陳福二人和那老者是否相識?”
“聽那店小二說,陳福二人被那老者召喚過去時,都很意外,似乎是不相識。”
“哼!那就有意思了。”,任建勳冷哼一聲,“一個與陳福二人不相識的人,卻出手殺了陳福二人,他的動機是什麼?”
“爹,那老者不會就是任天行的同夥吧?”
他這話才一落,任建成又道:“我還打聽到另一個消息,八天前,任天行在香韻茶樓曾經與一個叫朱林的四層頂峯武者動手,聽說還勝了一招。想不到那小子竟有那樣的實力。”
聽到這話,任建勳點頭道:“嗯!這一點我們已經知道了。看來那小子今天沒有在崇林面前隱藏實力。”
聞言,任建業訝異地看了任建勳一眼,繼續道:“據那茶樓掌櫃所說,任天行後來和一隊武者出城探險了,那隊人數不超過十個,都是年輕武者,修爲最高的是一名五層初期,帶頭的人叫蘇宜。至於出城去了哪裏,就不知道了。”
聽完這些話,任建勳當即皺起眉頭:“按你所說,和任天行一起的人都是年輕人,那老者應該不是任天行同夥了。說得也是,照老夫在現場的勘察,去哪地狼蛛洞穴探險的人數應該是十五人以上,這人數也對不上。如此看來,任天行倒是沒什麼嫌疑了。反而是那神祕老者,莫名殺死陳福二人,不管他是什麼動機,都說明他在關注我們的行動,那他的嫌疑不小啊!”
“是啊!爹,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任建勳沉吟了一會道:“接下來重點搜尋那老者,找出他的蹤跡。至於任天行,還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這段時間,我們不方便對付他。不過,那成年禮就快到了,以他的實力最多隻能成爲精英子弟。等他成爲精英子弟後,老夫就安排他出城執行任務,然後暗中派人活捉他。”
聞言,任崇林連忙點頭道:“嗯!目前看來,這是最好的方案了!對了,爹,城主府最近傳出一個傳聞,說白城主要舉行一場‘新銳武者獵獸大會’,只要是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的武者,都可以參加,優勝者獎勵豐厚。舉辦的日期就是我們任家年祭之後。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哦?還有這樣的事?”
聽到這話,任建勳頓時眼睛一亮。
隨後,他就喜道:“若真是如此,那倒是我們對付任天行那小雜種的一個大好機會啊!獵獸大會肯定是在城外山林中進行,以老夫來看,那小子應該會參加‘獵獸大會’。只要他參加了,我們就可以藉此機會活捉他。對了,這事添鈞也能幫上忙!”
“是啊!爹,希望那個消息屬實。那樣的話,我們就能早一點出手對付那小子,免得夜長夢多!”。。。。。
就在任家發生着一系列事情的同時,在白巖城的城主府也在發生着一件事情。
此刻,在城主府的一處密室中,點着昏暗的燈火,三個黑暗的身影正在祕密商談。
在燈光的照耀下,映出其中一人的臉龐,那人正是白巖城城主白文鼎。
此刻,白文鼎看着對面二個黑影,低聲道:“二位,事情就這麼辦吧!等任家的成人禮一結束,本城主就宣佈舉辦‘新銳武者獵獸大會’。”
“白城主,你有幾分把握,任家第三代的精英級以上子弟都會派去參加?”
“至少有九分!”,白文鼎語氣中透着自信,“我手中可是有幾顆空明丹,那空明丹可以幫助五層頂峯武者突破到凝氣六層。到時候,本城主就宣傳此靈丹當作優勝者的獎勵,你認爲任家的人會不動心嗎?就算那些子弟不想去,他們的長輩也不會同意。”
“那太好了,最好他們任家將精英級以上的子弟全派過去,我們也好一網打盡,全部殺光。這樣就能給任家沉重的打擊,讓他們從此一蹶不振,哈哈!!”
“哼!這也怪不得我們心狠,誰讓任家最近不安分了,又出任添鈞那樣優秀的人才。那任添鈞本來就是任家三代核心子弟之首,如今他的精神力又達到常人三倍,那未來大有成爲御靈師的可能。御靈師,雖說是劍走偏鋒,那也是貨真價實的虛靈強者啊!這樣的隱患,我們必須除掉!”
“是啊!那小子不除,將來就可能是第二個任一麟。任家也將會再次崛起,到了那時,這白巖城哪裏還有我等的生存之地?就算是城主府,也要像任一麟時代一樣,看着他們任家的顏面行事了!”
“哼!二位放心!本城主絕對不允許當年的歷史重演!不過,話又說回來,精神力達到常人三倍極爲罕見,就算服用開靈丹也只有三分之一的成功幾率。沒想到那個任添鈞竟然成功了,任家可真是好運啊!”
說到此處,白文鼎的語氣中竟流露出一絲妒忌,甚至還有些羨慕。
這時,另外一人也酸酸地道:“成爲虛靈強者,是每個武者都期望能達到的高度。可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凝氣十層就是極限了,想要成爲虛靈強者,就算天賦傑出到萬里挑一,那也是沒有可能。可對精神力能達到常人三倍以上的人來說,他們卻有成爲御靈師這條突破到虛靈境界的捷徑,這真是讓人羨慕啊!”
“哼!你也不用羨慕了。精神力達到常人三倍的哪有那麼容易?如今的白巖城也就任添鈞那小子一個人是,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殺了他,再殺光任家其他精英級以上的子弟,我看他們任家以後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來?不過,這件事情必須做得隱祕,到時候可不能讓任家的人知道,是我們在暗中搞鬼。”
“白城主放心,我們兩家都聯繫好了殺手,到時候出手的肯定不是我們二家內部的人。任家就算懷疑,他們也找不到證據。”
“嗯!那就好!不過,我們不能只殺任添鈞一人,任家其他的子弟必須見一個殺一個。還有其他參加大會的年輕武者,也必須要殺。這樣看起來,就不會讓人懷疑我們是專門針對任家佈局的,更不是專門針對任添鈞的。不過,如此一來,你們二人派出的人,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城主放心!二十五歲以下的武者,能達到凝氣五層就不錯了,能達到凝氣六層的極爲罕見。我們派去的人,身手自然不會弱,就算凝氣六層武者遇到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血洗山林,不會讓任家任何一個子弟逃掉。必要的時候,我們二家也會犧牲一下個別子弟,免得任家懷疑!”
“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