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隆坦纔不會輕言放棄。“我邀請你狩獵,確實是爲了向你求愛,”他坦率地說。“但如果你沒到年齡,我會尊重這一點。不過,我仍然希望與你作伴但不是作爲求愛者,而是邀你參加一場兩個驕傲的戰士所分享的狩獵。僅此而已。”
這回,輪到她意外了。杜隆坦想,德拉卡大概是以爲自己會要麼窮追不捨,要麼拂袖而去吧。
“我”
她頓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她咧嘴笑了。“好啊。我願意參加這樣的狩獵,霜狼氏族族長加拉德之子杜隆坦。”
杜隆坦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如此開心過。這趟狩獵與平常的大不相同。他和德拉卡一路用輕快平穩的步伐前行。從前與奧格瑞姆的那些挑戰鍛煉出了杜隆坦的耐力,有那麼一會,他甚至擔心自己是不是走得太快了。然而德拉卡,出生時那麼柔弱、如今卻這樣強壯的德拉卡,毫不費力地跟住了他。兩人都沒有說什麼;沒有什麼話可說的。這是一場狩獵,他們要尋找獵物,殺死獵物,帶回獵物。沉默,是再好不過的。
他們來到一片開闊地,緩下腳步,開始查看地面。地上沒有積雪,追蹤便不若冬日時那般容易。但杜隆坦知道他該留意些什麼:被踩亂的草叢,折斷的灌木枝,土壤上留下的或深或淺的零星腳印
“裂蹄牛,”他說。他站起身,向前方掃視。德拉卡蹲在地上,手指靈活地撥開落葉。
“有一隻受傷了,”她宣告。
杜隆坦轉向她。“我沒看到有血。”
她搖搖頭。“沒有血。是腳印告訴我的。”她指向他剛纔察看的地方。他還是沒看出任何野獸受傷的跡象,困惑地搖搖頭。
“不是隻看這一隻腳印啦看下一隻。再下一隻。”
她沿着蹄印的方向行進。小心地挪動着步伐。突然間杜隆坦明白了:一隻蹄印的深度,比另外三隻要淺。
那動物跛了腳。
他用欽佩的眼神看着她,她臉有點紅。“很簡單的,”她說,“就算我不指出,你也能找到的。”
“不是的。”他實話實說,“我可找不到。我是看到了腳印,但壓根沒仔細檢查細節。而你做到了。你總有一天會成爲最優秀的獵人。”
她挺起胸膛,驕傲地看着他。霎時間,一股暖意流遍全身,隨之而來的,還有某種既令他興奮,又讓他有些不安的感覺。看着德拉卡站在他的面前,從不祈禱的他。頭一次向元素之靈默唸了一句禱言:請讓我給這名女子留下個好印象吧。
兩名獵手跟隨着獵物的蹤跡。杜隆坦自覺放棄了領導地位,因爲她的追蹤技巧和他一樣棒。他們互相讚揚對方:他的眼神更加敏銳,但她能比他看得更加深入。他真想知道與她並肩作戰會是什麼樣子。他們一邊前行,一邊仔細觀察着地面。他們沿路轉了一個大彎。他真想知道
那頭巨黑狼蹲伏在地,正對着那隻裂蹄牛的屍體咧嘴咆哮。聽到腳步聲,它猛然旋身。時間凝固了,三個捕獵者面面相覷在那隻狼有所動作之前,杜隆坦早已衝了上去。
利斧在他手中輕如鴻毛。他一斧揮下。砍中巨獸的身體,但泛黃的牙齒也同時深深陷進他的胳膊。一陣劇痛。他趕快扯離手臂。傷處汩汩流血,舉起斧子變得異常困難,但他還是做到了。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杜隆坦身上,明黃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臉,張嘴怒聲咆哮。它的呼氣溫熱,散發出腐肉的味道。
巨顎咬向他的臉之前的一瞬間。他聽到了一聲戰吼。他眼角瞥到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接着德拉卡出現在他的視野,手握她漂亮的長矛躍向黑狼。長矛直刺而入,狼猛然扭頭,就在這一瞬間。杜隆坦又一次舉起斧子,狠命砍下,斧刃貫穿狼身,接着砍進地面,力量太大,他一時間竟無法把它拔出來。
他後退一步,喘着粗氣。德拉卡站在他身邊。他感到她的溫暖、她的活力,還有與他一樣強的對狩獵的渴望。二人盯着合力殺死的巨獸今天,他們出乎意料地遇到這隻得好幾個經驗豐富的獸人才能放倒的生物。然而他們還活着。他們的敵人死在血泊之中,被杜隆坦的斧頭砍成兩半,而德拉卡的長矛穿透了它的心臟。杜隆坦發現,誰也說不清究竟是哪一個給了它致命一擊這想法竟讓他荒謬地開心起來。
他重重地坐在地上。
德拉卡在他身邊,麻利地清理他受傷的手臂,洗掉上面的血。她爲他塗上藥膏,綁上繃帶,又弄了些苦味的草藥,加到水裏令他喝下。過了一會,他的暈眩感消失了。
“謝謝。”他輕聲道。
她點點頭,沒看他。一個微笑悄然爬上她的嘴角。
“我站不起來有那麼好笑?”
他本來沒打算用這麼苛刻的語氣。她猛然抬頭,有些驚訝。
“沒有。你戰鬥得非常勇敢,杜隆坦。很少有人能捱了那樣的一擊還不丟掉武器的呢。”
她的話是敘述事實而不是做作的奉承,他知道。他有種奇異的滿足感。“那你笑什麼?”
她一咧嘴,鎮定地與他平視。“我笑,是因爲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不過呢現在呢我想我可以告訴你啦。”
他感到自己也在微笑。“我很榮幸。”
“昨天,我告訴你我還沒到找伴侶的年紀。”
“沒錯。”
“嗯在我說那句話的時候,其實我已經馬上要到年齡啦。”
“這樣啊,”他說,儘管還不太明白。“那你什麼時候到年齡?”
她的微笑更寬了。“今天。”她簡短地說。
他望着她許久,然後一言不發地把她拉進懷裏,吻了她。
塔加斯已經觀察了兩個獸人很長時間。此刻,他厭惡地走開了。他們獸性的本能簡直是種侮辱。做一個曼阿瑞要好得太多。曼阿瑞發泄慾望的方式向來是暴力,而非交配除了那些長翅膀和尾巴的雌性生物之外。他更喜歡曼阿瑞的方式。實際上,他更想當場幹掉那兩個發情的低等生物,可惜主人那道“觀察”的命令下得再清楚不過。如果這兩個東西沒有回到族中,免不了會激起疑問;儘管他們對他來說連螻蟻都不如。但有時候,螻蟻也是會壞事的。基爾加丹要他觀察、報告,不得擅自行動。
塔加斯一定會遵從主人的命令。
復仇,基爾加丹沉思着。復仇就像是樹上的果實,只有在成熟時才最爲甘美。在無窮無盡的歲月之中,曾有些日子,他懷疑自己是否還能找到那些背叛的艾瑞達。但現在,隨着塔加斯說出的每一個字,他的希望都在不斷上漲。他的喜悅都在不斷增加。
塔加斯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完美。他發現了曾經強大的維倫和他那幫可憐的手下創建的所謂“城市”;他觀察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如何像那些稱自己爲“獸人”的低等生物一般狩獵,如何親手種下穀物。他看到他們與那粗野、毫無文明可言的種族交易,並且還禮貌相處簡直太好笑了。在他們的建築和僅剩的那點科技之中,塔加斯感到了一些曾經的影子但總體上說,塔加斯覺得,基爾加丹看到他從前的朋友墮落到這種份上,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們現在稱自己爲“德萊尼”被流放者。他們還給這個世界起名爲德拉諾。
基爾加丹發現塔加斯很困惑因爲自己沒有把話題集中在維倫本人身上。而是問了更多關於獸人的問題。他們的社會是怎樣的結構?他們有什麼樣的傳統?他們的領袖是誰,又是怎樣被選出來的?他們最看重社會的什麼特性。又最看重個人的哪些品質?
但塔加斯的職責是報告而不是評判,所以,他盡職盡責地回答。當基爾加丹終於消化了所有情報連那兩隻殺戮後發情的動物的名字都沒有放過之後,他終於滿足了至少現在如此。
已經這麼久了,他終於可以得到那應許的復仇。維倫和他的追隨者會受到懲罰但這懲罰不會是痛快的死,不會是被高階的艾瑞達軍隊撕成碎片的命運。那樣對他們來說。太仁慈了。沒錯,基爾加丹想讓他們死但他更想讓他們首先崩潰。讓他們遭受徹底的凌辱。讓他們如靴底的昆蟲那般無助,再將他們毫不留情地踩碎。
現在,他已經有了完美的方案。
和之前一樣,墨菲總是習慣性的把一整個情節講完。好吧,事實上,墨菲也是怕了這幫子小傢伙們的“胡攪蠻纏”,反正即便是直說半章,他們還是會糾纏着聽另外一半,還不如最開始就把整個章節都講了呢!這樣起碼省時省事不是?
小傢伙們自然是更加滿意,被幽情百合折騰過的他們現在對於自家嫂子的講故事習慣簡直是太太滿意了。
嗯,這是因爲她嫌麻煩啊~~~
咳咳,話題扯回來。
既然墨菲付出了代價,小傢伙們也就自然轉移了話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血色十字公會的小傢伙們雖然喜歡八卦,卻不喜歡這種狗血八卦,所以,在滿意的敲了自家嫂子一竹槓之後,小傢伙們很是乖巧的不扯這個話題了。
於是,雙方再度滿意。
然後,小傢伙們去pk,去打錢,去刷小副本,而卓爾墨菲在開始研究折騰算計某些倒黴蛋了。
咳咳,於是,各自散去該幹嘛幹嘛去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精英一團再度回到了安其拉神殿。
經過一晚上一白天,安其拉神殿的小怪刷了不少,但是也並沒有給大家造成多少麻煩,真正的麻煩依舊是頑強的範克瑞斯前面的那個蟲子通道。
不過,小傢伙們對於這裏也已經很是熟悉了。
待所有人準備好了之後,卓爾才一揮手,精英一團纔有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等戰士們打頭衝進了通道。
“ok!t拉好!治療都加好血!法師立馬冰霜新星!大家動作快一點。等會清理完了之後,只要一脫離戰鬥就趕緊上馬走人了!”待大家第一次停下之後,卓爾直接喊道。
“知道啦!”小傢伙們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
法師的暴風城和術士的火焰之雨瞬間砸了下來,眼前這些蟲子的血量開始刷刷的往下掉。
“治療都加好血!dps都加快一點!”
“t都拉好這些小蟲子!盜賊單點掉這些精英怪!”
卓爾不停的指揮着,很快,第一波最後一隻蟲子翻了肚皮之後。一行字在所有人眼前劃過。
脫離戰鬥!
“上坐騎!”卓爾喊道。
刷刷刷!所有人都馬上上了坐騎!
“走啊!”
隨着卓爾的叫聲,羅威一馬當先的往前衝去!
其他人立馬緊跟了上去!
再度往前跑了一段路,卓爾再度指揮道:“小威!停下!t趕緊把小蟲子拉住!法師立馬冰霜新星!直接aoe吧!大家動作快!治療都給加好!不要倒人了!”
“知道啦!”
雖然每次開始打怪的時候小傢伙們精力都不會太集中,但是小傢伙們畢竟已經打過太多次了,這使得幾乎死不了人,當然,前提也是網絡不要出問題!
再度清理了眼前這一波蟲子之後,卓爾喊道:“所有人都趕緊上坐騎!”
“知道!”話語聲中,小傢伙們已經上了坐騎。
“走了!”
隨着卓爾的話。羅威繼續帶頭衝了出去。
其他小傢伙們自然是腳跟腳的跟了上去。
佈滿蟲子的這條通道整體呈“v”型,前面的這段路剛剛好是這個“v”的地步,急速下降再急速上升,當然,蟲子是同樣的多。
這一次,和前面一樣,都是戰士們拉住小怪,治療們加好團隊的血量。法系dps們開始猛aoe着,近戰dps則飛快的點單着混雜在普通小怪中的精英掛!
小傢伙們一邊打。卓爾一邊說道:“大家都提起精神,這次搞定了之後前面就是最後一次聽寫了,大家都不要死人了啊!”
“放心吧!頭兒!”小傢伙們叫道。
“別總說,真的別死人纔行!”剛剛一路上沒有死一個人,卓爾很是擔心小傢伙們在最後關頭翻了船,當下提醒道。
“放心放心!”小傢伙們繼續點頭。
卓爾也不好說再說什麼。只是搖搖頭,
清理了第三波小怪之後,大家繼續前行,繼續清理第四波小怪。
依舊是戰士們拉住小怪,治療們加好團隊的血量。法系dps們開始猛aoe着,近戰dps則飛快的點單着混雜在普通小怪中的精英掛!
這一次運氣比較好,在這些小蟲子被屠殺殆盡之後,並沒有人陪葬。
團隊這時候已經來到了了最後一段路!
卓爾喊道:“小威,在通道口上停留一下,我們直接aoe掉最後一波蟲子。大家都保持好節奏,到最後一波了,大家可不要鬧出問題,好好給我打。”
“知道啦!”
小傢伙們看看通道過了,也都鬆了一口氣!該死的蟲子,真的是太招人恨了!
羅威在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安全點,直直的衝了過去。
緊隨其後的小傢伙們也在確定了自己沒有add到頑強的範克瑞斯之後,立馬開始清理最後一波小蟲子。
待最後一隻小蟲子維克尼雄峯倒地,距離他們衝進通道,已經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完成了通過通道的步驟。
“呼~~~總算過來了!”小傢伙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卓爾也微微一笑,說道:“大家做得好!好了,大家現在休息一下吧,我們該面對頑強的範克瑞斯了,希望大家還沒有忘記這個大蠍子的打法~~~~”
“放心吧,頭兒!”小傢伙們咧咧嘴,又不是間隔了好幾天,昨天纔剛剛滅了一通,他們可沒有那麼容易忘。
“很好!”卓爾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大家就起團隊buff!準備繼續嘗試吧!”
“嗯!”小傢伙們點點頭,馬上開始喫喫喝喝加buff了。
卓爾待團隊buff都已經加好了,說道:“卡卡,準備開吧!”
“是的!”卡斯布蘭卡點點頭。直接正色道:“所有人準備,五,四,三,二,一!開了!”
伴隨着呼嘯聲,卡斯布蘭卡血之怒吼塵風都已經飛快的撲了過去。
卓爾立馬開始了指揮。
“小威,颯若,悲歌!你們快點去站位!都趕緊給我喝怒氣藥水。dps都給我開啊!”
“知道啦!”小傢伙們答應了一聲,紛紛把攻擊傾瀉了過去。
在頑強的範克瑞斯所在的這個小廣場上,本來就有幾隻維克尼雛蟲,這時候隨着大家進去戰鬥,直接衝了過來。
卓爾馬上喊道:“等等這些維克尼雛蟲靠近團隊的範圍之後,都不要去打他!讓牧師和術士羣恐就行了,所有人繼續輸出boss,你們這樣的dps根本不夠。dps再強力一點!這樣子不行的!dps加快!”
戰鬥一開始,卓爾就開始喊着讓所有dps加快了。不得不喊,畢竟纔是第一次打,小傢伙們還沒有跳動起來呢!
不過,卓爾這麼一喊,小傢伙們倒是直接開啓了大招,嘛。反正大家的大招冷卻時間基本上都在兩分鐘左右,如果速度夠快的話,他們還可以再使用一次的!
看看頑強的範克瑞斯貌似情況穩定,卓爾又看向了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那邊,畢竟。打頑強的範克瑞斯有絕大部分是看那部情況的。
“小威,颯若悲歌,你們三個一定要注意了,一定要拉好這些小蟲子!同時,羣體恐懼一定要及時使用啊!這樣可以讓你們舒服很多的!還能夠減輕治療壓力!”卓爾叫道。
“明白!”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他們都答應了一聲,打過這麼多次了,他們自然知道自己雖然不是抗boss,但是責任卻比負責抗boss卡斯布蘭卡還要大!一旦她這邊出問題,那就是滅團的前奏啊!
小傢伙們讓卓爾墨菲調教已久,開場的局勢倒是沒有發生任何問題,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這纔剛剛開始!
“dps加快!dps再加快啊!這dps不行的!治療都給我加好每一個t!倒一個都完蛋了!治療都給我注意,即便是你們倒了,也不能讓t倒,聽到了嗎?”
“放心吧!頭兒,我們知道啦!”
隨着時間的過去,頑強的範克瑞斯掉落到了百分之九十左右!
卓爾立馬叫道:“dps準備啊!維克尼蠕蟲要刷出來了!大家注意轉火!”
“知道了!”聽到卓爾的話,小傢伙們立馬提起了精神。
就在這時,通體金黃色的維克尼蠕蟲也刷新了出來。
卓爾立馬喊道““dps轉火!維克尼蠕蟲刷了!所有dps趕緊轉火打沙蟲,不要輸出boss了!必須在十秒之內幹掉他!速度打啊!”
“頭兒,已經轉火啦!”
dps也很清楚該做什麼,在看到維克尼蠕蟲的瞬間,所有人遠程dps立馬轉火,盜賊們則開着疾跑便衝了過去,手中積攢出來的星星更是直接落在了這隻金黃色的大蟲子身上。
雖然來回跑挺浪費時間的,但是打打這隻維克尼蠕蟲也不錯,正好可以 控制一下自己的仇恨呢!ot了可不好玩!
卓爾一邊吟唱着寒冰箭,一邊繼續說道:“dps加快點!幹掉了這隻維克尼蠕蟲就去打boss!”
“治療注意一下被結網的人,千萬不要讓他們死了,你們被結網的結網完了以後就趕緊回到大團的站位去!”
隨着卓爾的指揮聲,第一隻被召喚出來的維克尼蠕蟲的血量在十秒鐘之內掉到了零,卓爾立馬叫道:“做的不錯!要的就是這個速度!現在所有人都繼續輸出boss吧,就照你們剛纔打沙蟲的這個勁去給輸出boss,我們還有百分之九十的血量需要你們打呢!dps加快!再加快!”
“治療都看好t,絕對不能到讓t倒了!小威,你們那邊壓力怎麼樣?治療感覺怎麼樣?”
“沒問題!”
“加的起來!”
“一切ok!”
t在專心抗怪。治療在專心加血,dps自然也在瘋狂輸出了,而且是相當愉快的瘋狂輸出!
隨着小傢伙們開荒頑強的範克瑞斯次數的增加,大家對於這個boss是越來越知道怎麼打了,很快,這隻大蠍子的血量下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百分之八十九!
百分之八十三!
百分之七十二!
隨着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下降。孔明燈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五十五!”
小傢伙們一愣,同時看到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直接掉到了百分之七十一!
小傢伙們一陣狂喜!
要知道,經過這幾次嘗試,他們已經知道,要想成功擊殺頑強的範克瑞斯就必須把dps壓榨到極限,戰鬥時間也要被壓制在三分鐘之內,依照眼前的速度,他們的進步還真的不小呢!
不過,他們也知道。頑強的範克瑞斯的難題還在後面,眼前的這個只能算是小菜而已。
卓爾這時候卻看着場面上的維克尼雛蟲皺眉,叫道:“小威,颯若,悲歌!你們三個一定要注意用羣體恐懼啊!治療的壓力很高了!”
羅威咬牙道:“二哥,我們已經努力在拉了,但是壓力真的好大!”
相比颯若和戰士的悲歌那邊也不例外!
幽情百合憂傷的心看哥個子他們幾個負責之後幾個t的治療們更是皺緊了眉頭,眼睛更是錯都不敢錯開一下。
“牧師們。你們注意漸隱啊!ot了的話,就徹底完蛋了!”
“頭兒。我們已經在漸隱了!但是治療壓力真的太大了!”治療們也忍不住皺眉。
卓爾也皺眉,他知道,現在治療的壓力真心很大,看看場地上,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他們三個人身邊都已經聚集了至少十來只的維克尼雛蟲,就如同卓爾剛剛說的那樣,這些維克尼雛蟲的單個攻擊自然沒有什麼,但是如果是數量多了
小傢伙們看着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三個人掉的飛快的血量,所有人都立馬自動加快了本就飛快的速度!
畢竟。剛剛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可以說是輕鬆無比,但是現在,頑強的範克瑞斯的難度纔是真正到來了!
哎,果然還是配合不默契的問題!
雖然卓爾不停的指揮着,讓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他們幾個施放破膽咆哮來羣體恐懼這些小蟲子,治療們也要不停的漸隱清楚仇恨,但是奈何場面上的維克尼雛蟲數量越來越多,這使得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的血量起伏越來越快!
與此同時,t和治療的仇恨開始急速增多,t也就罷了,他們的仇恨是必須增多的,但是治療們的仇恨暈啊!這真心是個問題!
沒多久,卓爾就喊了起來。
“小威,颯若,悲歌,你們三個仇恨再高些!治療要ot了!”
仇恨插件是,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的仇恨被治療們緊逼。
事實上,所有人的能夠看到幽情百合憂傷的心等人的仇恨開始泛紅了!他們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又和以前一樣啊!治療們的仇恨開始泛紅,然後
羅威颯若戰士的悲歌當下一咬牙,手中自然是拼命的輸出着,努力拉着身邊這些維克尼雛蟲的仇恨,但是奈何治療們加血加的真是太猛了!
在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剛剛跌破了百分之三十五的時候,三個t所控制的小蟲子們相繼ot!
“我擦!ot了!”羅威叫了一聲,一邊徒勞無力的看着原本圍在他身邊的蟲子直接轉頭衝向了大團!
“完了!我這裏也ot了!”“我也是!”
羅威控制不住這些維克尼雛蟲的仇恨了,羅威和戰士的悲歌也叫苦不迭的喊了起來。
顯然,這兩位也ot了!
所有人就看到足足有二十多隻維克尼雛蟲直接衝着大團衝了過來,那架勢,讓小傢伙們看的一陣頭皮發麻!
完了!果然重演了!
卓爾也聳聳肩,無奈的說道:“得得得。不要堅持了,趕緊去個治療到安全點,幹涉幹涉了!沒法子打了!都脫武器等死吧!”
“是~~~”聽到卓爾這麼說,小傢伙們自然是立馬放手了!
刷刷刷,幾個金光閃閃的罩子出現,其他人乖乖等死。
看着蟲子們再度把自己硬生生的咬死。小傢伙們苦笑連連,尤其是羅威颯若和戰士的悲歌這幾個t。
卓爾笑道:“好了,大家剛剛打的很好了呢,在我們滅團的時候,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已經掉落到了百分之三十四呢!我們在努力就是了!”
“知道啦!”小傢伙們點頭。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能夠一次搞定,畢竟,昨天晚上就在不停的滅團,今天晚上即便是成功掐死這隻大蠍子,也得滅上個幾次纔行呢!
啊?你問會滅團幾次?
那個。哈哈哈!今天天氣真真不錯啊!
“再來吧!治療點掉幹涉救人吧!”卓爾又說道。
“知道了!”
於是,整個團隊再來。
說實話,卓爾在決定用這個戰術的時候,其實也是稍微遲疑了一下的,畢竟,之前他們的打法都是求穩爲主,很少用到這種打法,畢竟那種打法又不是不能打。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最合適的。
但是卓爾和墨菲卻想到了另一個方面。那就是之前一直求穩,是不是會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閹割”了這些小傢伙們,讓這些小傢伙們失去了那種骨子的堅持和傲氣呢!
之前的亞爾基公主和克裏勳爵還有維姆雖然也算是難爲人,但是那隻是一個開胃菜而已呢,後面不幹事奧羅還是哈霍蘭公主都不是一個好惹的boss,卓爾墨菲很擔心他們在面對這兩個boss的時候心態會出現問題。所以,他們才直接定了這種堪稱極端的打法,來好好地磨練一下團隊。
要知道,越是這種極端的打法越是能磨練一個團隊,越是能看出這個團隊在危機的時刻的表現。只要他們的t能在這種極端的打法下堅持到三分鐘以後。先不說能不能過boss,就算實在打不下去換其他的打法他們也能更好的適應下來,那樣纔是關鍵。
卓爾需要壓榨出小傢伙們的極限,或者說他要讓小傢伙們使用出他們的極限。
要知道,不管是安其拉神殿的後面幾個boss,還是未來的納克薩瑪斯,那都有足以讓人崩潰的boss的!
如果這時候不給大家找找感覺,到時候在臨陣抱佛腳可不是卓爾墨菲的性格啊!
也正是因爲以上原因,卓爾墨菲看着小傢伙們一次次的滅團,一邊給小傢伙們打氣,同時繼續帶着小傢伙們繼續衝向前面的大蠍子。
在這種時候,他也沒有要求小傢伙們能夠把頑強的範克瑞斯多打下去多少,只是要求t努力堅持下去,多一秒種都是一個進步!
事實上,只有存活着才能夠輸出,治療!所以小傢伙們也就咬着牙在頑強的範克瑞斯面前滅來滅去。
在這段時間中,小傢伙們終於開始把擊殺頑強的範克瑞斯的打法變成了本能,他們已經越來越熟悉這個boss的節奏了。
t的存活時間也越來越長,但是這並不代表頑強的範克瑞斯的進度越來越好,恰恰相反,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一直沒有太多的進步。
當然也不是沒有進步。
第三次,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掉到了百分之三十一!
第四次,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掉到了百分之二十八!
第七次,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掉到了百分之二十六!
第十一次,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掉到了百分之二十三!
然後,從第十一次開始,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再度動不了了。
得!血量卡在這個數字上面了!
小傢伙們滅一次就看着頑強的範克瑞斯的血量磨牙一次。
卻又無計可施,當然,事實上,他們也知道怎麼才能夠繼續下去,但是奈何他們已經支持不住了。
在這裏需要說一下卓爾墨菲之前蓄意要磨練的問題。
羅威颯若和戰士的悲歌不愧是血色十字公會最強力的t,他們從最開始抗小蟲子的一分多鐘,慢慢堅持到了兩分鐘,然後是兩分半鐘,最終到了現在的三分鐘。
好吧,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三分鐘,因爲團隊這三分鐘裏的最後三十秒,基本上場面已經混亂的不行了,而不是從三分鐘纔開始場面混亂。
不過,這已經讓卓爾墨菲很滿意了,要知道,團隊現在磨練的這個打法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打法,而是壓榨極限的打法呢!
聽着ts中小傢伙們的喘息聲,卓爾轉頭看看旁邊的羅威,就看到他也在皺着眉頭揉額頭,當然,墨菲是沒有半點感覺。
卓爾微微皺皺眉,問道:“剛剛滅團滅了很久,我想大家也累了吧!先喫點東西緩緩勁再繼續吧!”
“啊,是的!”小傢伙們鬆了一口氣。
家窮人醜更是嘮叨道:“天啊!頭兒,不是我說抱怨啊!這個打法果然非常壓榨人啊!”
貓貓魚也猛搖頭,說道:“是啊,頭兒,這個打法太需要集中精神了,不,應該說是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纔對!”
“是啊是啊!”小傢伙們也嘮叨不已。
卓爾聽得只是扯了扯嘴角,因爲他知道,小傢伙們的抱怨很正常。
小傢伙們和頑強的範克瑞斯一場boss戰加上準備時間一共需要四分鐘左右,而走過前面的蟲子通道的時間則是十分鐘左右,再加上滅團之後的跑屍,所以,大家打一次boss的時間就需要十五分鐘左右,一個小時要滅四次。
這個次數看上去不多,但是奈何有時候治療們會找出時間幹涉呢?那自然就要多殺一次了,不,應該說多滅團一次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了,數一數次數,他們至少滅了十五六次,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練之後,所有的小傢伙們都從從最開始的玩命彪輸出時的興奮,轉變到極度的疲憊甚至於現在看到頑強的範克瑞斯就感覺噁心了。
卓爾墨菲都很清楚,這是典型的開荒過量了!
要知道,小傢伙們每一次和頑強的範克瑞斯交鋒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打boss,但是每一次每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們原本好好的情況卻突然一下子滅團了,這劇烈的反差讓小傢伙們的心情如何好的了。
更別提這事情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小傢伙們現在沒有抓狂,或者說抗拒打boss,已經算是他們心理足夠堅強了!
不過,卓爾和墨菲已經敏感的發現到了小傢伙們的情緒了,所以他們才直接開口讓小傢伙們停下來休息。
在這種情況下再繼續純粹是把人逼得厭戰了!
隨着休息時間的到來,小傢伙們的情緒也被緩和了下來,開始說說笑笑了起來。
這讓卓爾墨菲都暗地裏鬆了一口氣,他們很怕剛剛的極限打法把小傢伙們的折騰的發毛了。
現在看來,還不錯嘛!
小傢伙們的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
十幾分鍾後,卓爾看看小傢伙們休息的差不多了,拍拍手掌笑道:“好了,我們剛剛已經休息了會兒,現在我們再來!還是那句話,大家不要緊張,每個人做好每個人的事情就沒問題的!明白了嗎?”
“是的!”小傢伙們點頭,經過剛剛這番休息,小傢伙們原本緊繃的情緒也緩和了下來,原本的疲憊褪去,再度提起了精神。
所有人都相信,這一次,他們能夠做得更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