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想到,剛纔那貌不起眼的小東西竟然就是讓人懼怕的妖,而且對於妖,顯然燕雲天比衆人要瞭解的更多,所以他比衆人表現的更加震驚。
“妖,怎麼會出現妖,這裏可是京都,而且而且他怎麼能讓殘暴無比的妖如此的溫順?”與此同時,房霸天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心中思緒萬千。
“在我攻擊的時候,竟然敢分心,我當真是佩服閣下的勇氣。”黃裳見到房霸天似乎在想事一般,隨即臉上的笑容淡去,雙手成爪帶着呼嘯的風聲朝着房霸天的要害處擊去。
“小心。”見到此景,一邊的燕雲天連忙大聲的吼道,同時朝着黃裳一掌擊去,企圖將黃裳擊退,來救援房霸天,可是此刻已經是遲了。
黃裳的這一擊速度極快,而且力量也極爲的強大,對於燕雲天的倉促一擊,黃裳完全沒有放在眼中,身軀輕輕一扭,便輕鬆的躲開了燕雲天的攻擊。
而房霸天在燕雲天一聲大吼之下,這纔回過神來,可是此刻卻是已經遲了,待到他回過神來,黃裳的手爪已經臨身而來,而且黃裳的這一擊極爲刁鑽,根本沒有留給房霸天任何扭轉局面的餘地,只能一臉驚恐之色的看着那如同女子一般纖細的手指狠狠的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不不要”房霸天雙眼圓瞪,佈滿了恐懼之色,對着一臉笑容的黃裳叫道。
“敵人,永遠是敵人啊,去吧。”黃裳淡淡的一笑說道,隨即五指猛力一扣,一拉,直接將房霸天的脖頸處撕扯出了一個碗口大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讓房霸天徹底的絕望了,瞳孔緩緩的放大,隨即面帶不甘之色的倒在了地上。
“房房總捕頭房總捕頭他他死了。”房霸天的屍體剛好倒在了一名捕頭的腳下,那捕頭低着腦袋一臉的驚訝之色,呆愣的呢喃着。
“你竟然敢殺了他,那麼你也去死吧!”燕雲天見到房霸天死了,一直如同面癱一般的面容罕見的露出了怒色,咬牙切齒的對着黃裳吼道,隨即又是一掌劈去。
燕雲天的含怒一擊,沒有絲毫的保留,帶着強大的聲勢,朝着黃裳攻去,見到此景,黃裳淡淡一笑,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的懼色,也是直接雙掌推出,朝着燕雲天的雙掌迎去。
“轟!”一聲,一股強大的氣流以二人爲中心擴散開來,直接將在場所有人都掀翻在地,離得較近之人,更是被氣流狠狠的撞擊上,皆是受了重傷,臥地不起,而兩邊的房屋也是猛然間轟塌下來,一時只見,如同發生了自然災害一般,滿目瘡痍,場面慘不忍睹。
好在雲母機警,在二人対擊之時,便已經躍上了高空,躲開了那強大的氣流,否則的話,穆然肯定會傷。
“啊!去死啊!”燕雲天此刻已經是狼狽至極,面目扭曲,嘴角已經溢出了鮮紅的鮮血,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着,顯然已經是身受重傷,但是強烈的憤怒使得燕雲天不要命的運轉着內力和黃裳比拼着。
而於燕雲天相比,黃裳絲毫無損,只是身上有些灰塵,衣服變得凌亂罷了,相比燕雲天的狼狽模樣確實可以忽略不計。
“你的內力不夠渾厚,粕而雜,比拼內力你也沒有任何的勝算。”說話間,黃裳淡淡一笑,對着燕雲天說道。
話音落下,黃裳猛一發力,雄厚的內力自掌心之中湧出,直接衝進了燕雲天的身體之中肆意的破壞着燕雲天的身體,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燕雲天在也無法忍受那股讓他痛苦不堪的感覺,他大吼一聲,企圖想要一次爆發,將黃裳逼退。
可是黃裳何等人,有豈會不知他的意圖,當他猛的想要爆發內力的時候,黃裳的雙手卻是狠命一推,強大的內力湧出,直接將其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了十幾米遠的空地之上。
而此刻戚嘉良等人卻是已經再次的聚集,看着懸浮在空中的穆然束手無策,一個個大聲的叫罵着,可是穆然卻是對戚嘉良等人的挑釁視若無睹一般,全身心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黃裳與燕雲天的戰鬥之中。
“所有所有人聽令,立即立即前來休息站,擊殺慕巖與其同謀。”燕雲天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已經是完全被血液覆蓋,一臉狼狽的指着黃裳,用內力大聲的吼叫道。
燕雲天的這一聲大吼,使得原本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總府衆人立即意識到了什麼,見得聲音乃是府主的聲音,衆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拿起武器,在總捕頭的帶領之下,急速的朝着休息站而去。
而剛巡邏回到總府準備休息的陳竺等人,在聽到燕南天那洪亮的聲音後,臉色不由齊齊一變,在一見整個總府已經是亂成一團,衆人皆是朝着休息站的方向急速行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竺一把拉住了一名行色匆匆的捕頭,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纔府主的話你也聽到了,說是要我們前往休息站,擊殺那新上任的總捕頭慕巖和他的同謀。”那捕頭微微皺了皺眉頭,準備開罵,但是見得是陳竺之後,連忙露出了一副苦笑之色,低聲說道。
“看來是出了大事了,否則的話府主是不會親自發號命令的。”聽到那捕頭的話,陳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隨即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嘴中低聲呢喃着。
“那個那個陳總鏢頭,剛纔剛纔我們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好像就是與這個有關。”那捕頭見此,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頭,咱們去看看吧!”見到陳竺一臉沉思之色,其身後的一名捕頭滿面焦急的對着陳竺說道,而這人正是與穆然關係較好的一名捕頭。
陳竺聽言,點了點頭,隨即便領着衆人,快步的朝着休息站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穆然卻是坐在雲母的背上,漂浮與半空之中,低頭看着人潮湧動,都是朝着黃裳和自己所在的位置而來,穆然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低聲嘀咕道:“不知道有沒有用,任務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只能這樣了,若是不行,恐怕就只能用那張任務更換卡來了。”
“就算你武功再高,內力在雄厚,我不信你能在數以千計的二流高手手下撐住,你忘了這裏是總府,屬於我的總府。”看着陸續趕來的捕頭和總捕頭們,燕雲天臉上浮現出瞭如同惡魔一般的獰笑,眼中閃着兇光的看着黃裳說道。
“數量不能代表一切,你認爲靠着人數多就能殺了我嗎?當真如穆然所說那般,實在是天真的可以。”黃裳看着慢慢聚攏的衆多人,卻是依舊面不改色的對着燕雲天笑道。
而此時,剛來的衆人在見到燕雲天那一副狼狽的模樣和已經是化爲廢墟的休息站,齊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一個個都不敢相信,原本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般存在的神祕府主燕雲天,竟然會變的如此狼狽,而且在聽到兩人對話後,衆人又是一陣驚訝。
“這這是府主嗎?怎麼會這副摸樣?”一名剛剛趕到的總捕頭見到燕雲天那狼狽到了極致的模樣,目瞪口呆的問道。
“是府主,哎,這次看來我們總府是要出大亂子了。”聽到那總捕頭的話,一邊的另一位總捕頭低聲說道,隨即隱晦的用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地上躺着的房霸天的屍體,對着那總捕頭說道。
“我的天啦,那是房總捕頭,他他竟然被殺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殺了房捕頭,而且還將府主弄成這般模樣,那修爲也太恐怖了吧?”
“咯,就是前面那人,就是他殺了房總捕頭和姜總捕頭,現在府主也敗在他手上,這裏也是府主與那人交手產生的餘波毀掉的。”
“不是吧?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我真的不太相信。”
“事實擺在面前呢,由不得你不相信,哎,這總府看來是真的亂套了。”
陳竺等人也趕到了休息站,看到滿目瘡痍的休息站,陳竺等人皆是一陣驚訝,隨即不動聲色的加入到了人羣之中,豎起耳朵聽着衆位衆人的低聲議論。
“府主不是讓我們殺慕巖嗎?慕巖呢?”陳竺身後的一名捕頭,聽到衆人的討論聲,不由自主的張嘴問道。
“慕巖?呵呵,在天上呢。”一名屬於姜耀輝隊伍之中的捕頭,苦笑一聲,指了指頭頂說道。
“天上?”聽到那捕頭的話,衆人齊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抬起頭看向了空中,只見在自己頭頂的高空之上,卻是有着一個物體漂浮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是什麼?”衆人皆是一臉的好奇之色,連連詢問那知情的捕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停戚總捕頭說,好像是妖,那個慕巖就坐在妖的身上呢。”那捕頭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下,對着衆人低聲說道。
聽言,幾個對妖有所瞭解的人皆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那懸浮不懂的物體,嘴中低聲呢喃着。
隨即那捕頭在衆人七嘴八舌的詢問之下,便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當聽完那捕頭所說,一切皆是因爲那擒住劫匪的慕巖所趕出來的時候,衆人反射性的都不願去相信,但是事實又擺在面前,這更讓衆人感覺到匪夷所思。
“妖?竟然是妖!”陳竺此刻也是極爲的驚訝,對於穆然雖然他並不是很瞭解,接觸的也並不多,但是陳竺還是很欣賞穆然的處事風格,不怕事也不惹事,所以對穆然也是極有好感,幾次不惜得罪其他的總捕頭都要保全他,可見陳竺對於穆然的看重。
可是他卻是完全沒有料想到,穆然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本事,大鬧整個總府,甚至於還命手下將那實力遠強於自己的房霸天給擊殺了,若不是那捕頭連聲發誓保證,就連陳竺也不願意相信穆然竟然會有如此的力量。
“頭,慕巖他”陳竺屬下的一名捕頭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是被陳竺給制止住了,話到了嘴邊硬生生的止住了。
“這裏人多嘴雜,勿要多說。”陳竺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嗓音對着自己的屬下說道。
而就在陳竺等人心緒萬千之時,整個總府的捕頭和總捕頭都已經是陸續抵達了,見到此景,燕雲天的心中更是有了擊殺黃裳的十足信心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